第17章 进入开州城 陈兵称王
仁宝五年六月,李义荣整军进入开州城,这是李义荣和宋故春缔结条约以来,攻下的第三座比较大的城池,李义荣进入州城,城中百姓纷纷躲避,只有少数人来看李义荣军队入城。
入城之后,李义荣请郭向和投降官员携夫人一起来吃饭。
嘘寒问暖之后,各自入座。李义荣和郭向一桌,李义荣看见郭向带领的女眷是一年轻如花似玉的姑娘,而郭向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遂问一下“郭知府,您没带夫人前来吗”
“回将军的话,这个是我的二夫人”郭向笑眯眯的回答。
李义荣遂看向那位年轻的姑娘,她面带微笑的点点头。李义荣却看她笑的很勉强。
此女姓蔺,名丹。是城中打铁匠之女,一年前,在城中信义书院读书,郭向听说她的美貌后,对她垂涎三尺,几次纠缠,她都断然拒绝,在这座城中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更勾起了他的欲望,他吩咐人在她饭菜中下毒,迷晕了她,她起来后,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失去了贞操,面如死灰,这时郭向哭丧着脸进来,好心安慰她,说自己也是喝醉了,下人为讨好他所为,还是要对她负责任的。蔺丹只好乖乖认命,从此与郭向相伴左右,变为郭向的发泄工具。
酒席散后,有开城的官吏向李义荣诉说了事情的经过,李义荣感叹!身为一方父母官,竟然如此妄性妄为。
李义荣在安顿好开州之后,就回常州了,留部将继续征讨其它地区。
正西路的陈兵在这段时间,已经快统一正西路大部分地区了,此刻他正率领十万人围攻献州城,已围城一月有余,城中粮绝,只要能吃的,全部吃了,已经到了开始吃死人肉的地步了。
献州城城高,周围水深。献州守备齐为在此地经营,已历经三代。李为高峰时曾据有正西路南部的十一州,现在只剩这么一座孤城。
陈兵站在营帐中,小小的个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估计明天再发起最后一击,献州城必破,让众将回到营中做好准备,陈兵大声问“明天攻破献州城,有没有信心”
众将高声齐答“有”。陈兵哈哈一笑。
陈兵吩咐众将“各自回营吧”。
众将齐声回道“诺”。始缓缓退出主帅营帐。
第二天清晨拂晓,各营准备好攻城器械,一排排推着战车齐步来到献州城下,城上的石头不断砸下。有的士兵躲到战车下面,城上又开始浇油,然后扔火把,有的攻城器械和人燃起熊熊大火。这些士兵死战不退,并且城下面陈兵所部士兵越来越多。还把上百门大炮推到城下,随着一声声轰鸣,城楼出现一个口子,士兵鱼贯而入。
临近傍晚,城中还有交战声。李为在部下保护下竞突围了出去,家人变成了陈兵的俘虏了。
第二天陈兵来到城中,看到一片狼藉,尸横遍野,发出一阵阵臭味,他赶紧让人把这些尸体清理了。
献州城为正西路南部最后一个坚固的据点,他正组织兵马向西南路进发,西南路少数族群居多,又多山,这些少数族群在当地首领带领下,曾多次袭击陈兵占领的正西路。
攻下献州后,陈兵开始思考,自己已经征战多年,身上遍体鳞伤,说不定那天自己就不在了,创立的基业,该如何保存那,凭儿子的威望是否能管得住下属那帮骄兵悍将,不仅为未来担忧,所以陈兵萌生了称王的想法。他把自己的想法不断的暗示给下属。下属理解其意,纷纷劝他称王或称帝,也有不少忠于吴朝的人劝戒他不要称王,说是大逆不道,为臣者不应该这样,可是很快就被称王的呼声压下去了。
陈兵见时机已经成熟,在仁宝五七月,上奏天子,讨要王位,态度嚣张,冯异只好准奏,代天子封陈兵为陈王。陈兵又大肆分封百官,俨然一个独立的地方王国。
陈兵称王的消息传到其它地方。各路诸侯的态度,大不一样。
李天霞所部也有人劝说他称王,都被李天霞拒绝,他的大儿子陈天谅不理解反问他“凭父亲的功劳和实力,足可以称王,父亲为什么没有呢?”
“部下中大部分都是吴朝官吏,他们中还有很多人人心向着吴,几十年来我不少受朝廷恩惠,位极人臣,现在称王,可能会让他们其中一部分人寒心,赞成称王的部下,有的也会在脑海中,形成一个思想观念,那就是不忠,称王只要有实力就可,我们现在北方燕国的威胁还没有解除,随时都可能被燕国所击破,到时成昙花一现,闹不好会成了笑话”。陈天霞向陈天谅解释说,陈天谅表示明白了。
鹿会容那边,有的部下劝说他称王的好处是:借着名号可以号召那些士大夫来投奔,那些人会认为有个好前途,士兵更有归属感。
鹿会容也继着公然海王,又有很多亲信的人劝他,陈天霞的势力和能力都比他大,都没有敢称王。所以鹿会容降下一级,称吴朝的海国公。
李义荣很多部下私下或上书建议他称王,将来可以流芳千古,李义荣出身农家,很想称王,但他有冷静的头脑,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认为现在称王,只会让部下滋生骄傲的情绪,认为功德圆满,停滞不前。更何况王是凭实力说话的,不应贪图虚名。李义荣虽然不公开称王,但他又认为必须有王的部属,还要高举维护吴朝的统治这杆大旗,站在道德制高点。
陈兵称王后,大力营造宫室,又征集部下和民间女子入陈王宫。七月底封长子陈雷为世子,陈雷在小时候,陈兵找城中有名的看相赫瞎子,给他看相,赫瞎子说“此子,必不是凡中物”。陈兵对此是半信半疑。
与此同时西南路各州和少数族群,也进贡物品给陈兵,称他为陈王。陈兵又要求去西南各州征兵征物,被西南各族断然拒绝,接着封锁西南各条要道,在押儿海的联络下组成各族联军,只求自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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