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曾经的记忆
身后的青川城城门越来越远，天清卫暗道：翠柳城居然在这个时候出手，看来天水现在是自顾不暇，赫连臣与殷元这是铁了心要对我出手，也好，就拿你们立威，先让些没有实力的小鬼断了念头。
深秋的官道上，枯黄的落叶铺满了来往行人的眼睛，凌岚凌韵坐在租来的马车上，天清卫与柳风驾着车。
随手抢过天清卫的酒葫芦，柳风喝了一大口，道：“还记得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吗？”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画面，那个善良c温柔的姐姐，天清卫道：“当然记得，那是第一次我们第一次杀人，第一次闻到血腥味的我们都吐的很厉害，但我们那时候虽然小，却从没因为杀了人而后悔与害怕过。”
天清卫与柳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在他们十二岁那年，柳风与他师傅来到岛上，拜访天清卫的父母。天清卫与柳风刚刚学会操纵灵力不久，两个鬼精的孩子就偷偷离开了岛屿，去到了附近海域，一座大的岛屿去玩，这座岛屿很大，但是，由于在茫茫的无尽海上，早就脱离了帝国的管制，由几个岛上的土著势力所管辖，岛上物产很是丰富，也不缺乏奇观，倒令岛上的居民都能自给自足，过上好日子。
但是，在安稳的地方也会有些不安定的因素。涓涓，天清卫和柳风还清楚地记得那位姐姐的名字，她的性格也如她的名字一样，如涓涓的溪水般清澈，温柔。
她开了家不大的糕点铺子，涓涓姐姐做的糕点也非常的好吃，天清卫很愿意与柳风分享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所以直接将他带到了涓涓姐姐的铺子里。
只是，这次见到的小姐姐有点不一样，她虽然，还是如往常一般给他们拿吃的，对着他们温柔的微笑，可是在她的嘴角上却有伤痕，眼神中有忧伤，和痛苦。那个时候的天清卫与柳风还不知道这是种怎样的心情。
直到一个舔着肚子的邋遢汉子，带着几个小混混来到这间糕点铺子的时候，他们看见涓涓姐姐那个和他们一般大小的妹妹害怕的躲到了里屋，店里食客也都纷纷有些紧张的离去。
涓涓姐姐看到这些人来的时候，脸上死一般的沉静。她来到天清卫与柳风的桌前，道：“两位小弟弟，姐姐不能陪你们啦，吃完你们快回家，今天这顿就当姐姐请你们吃吧！”嘴角带着牵强的笑容，僵硬的手轻抚着他们的额头，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泪水，但还没等天清卫与柳风看到她就转身向着角落里的一间小屋走去，“小美人，你可想死大爷们啦！”邋遢汉子那淫邪的声音很刺耳，随后与几个小混混兴奋的跟了进去。
好奇的天清卫与柳风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只听见衣服的撕扯声，汉子狂浪c刺耳的笑声淫语。
柳风道：“我好像明白啦，师傅说这种时候应该出手，行侠仗义！”
当时天清卫站起身，道：“欺负我的涓涓姐姐，一定要教训！”他猛地掀开那屋子的帘子，眼前的一幕可能是他至今为止见过的最丑陋的一幕，几个小混混压住涓涓姐姐的手c脚，丑陋的胖子在她身上做着恶心的事情，她只是闭上眼睛，咬紧牙默默的忍受着，任由眼泪滑落，她也没有叫出哪怕一声。
天清卫眼睛里有些充血，他与柳风一起，两个小男孩瞬间将这邋遢汉子与那五六个混混打的四脚朝天，哀嚎着拼命的爬出了这间糕点铺子，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迹。
涓涓姐姐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没想到两个孩子居然可以打伤这么多身强体壮的大汉，可是随后好像有想到了什么，赶紧简单的整理下衣物，掩盖住外漏的春光，便将两人送出糕点铺子道：“你们赶快回家，记住，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姐姐也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天清卫与柳风疑惑的转身离去，他们不理解，坏人不是被打跑了吗，为何姐姐还要离开。只怪当时他们还太小，什么都不懂。
两日后，柳风的师傅，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身边带着一个哭红了眼的小女孩回到了岛上，天清卫c柳风吃惊的看着这个小女孩，竟然是涓涓姐那与他们一般大的妹妹。
天清卫的哥哥阴沉着脸来到天清卫与柳风面前，什么也没说，带着他们来到了他们两日前吃糕点的那座大岛屿。
岛屿一处偏僻的海岸上，一个破旧的竹筏系在一块礁石之上，有一赤裸的女子安静的躺在竹筏上，天清卫c柳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女子正是他们的涓涓姐姐，此时她身体多处都有伤痕，尤其是那不堪的下体与那不能瞑目的双眼，告诉世人她在死前经历的那些非人折磨。
天清卫握紧了拳头，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像如今这般感到愤怒，天清卫的哥哥让天清卫与柳风安置了涓涓的尸体，铺上干柴，合上涓涓那还没有闭上的眼睛，解开竹筏。火把在天际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落在那飘摇在海面的竹筏上，与干柴一起熊熊燃烧了起来。看着那越来越小的光点，他哥哥与他们讲着这人世间真正的道理。
岛屿上的一个大户人家，几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谈论着他们前两天把玩的那名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回味着当时的快感。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两个拿着剑的小男孩冲了进来，没有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尽数将他们杀死，这几个人在这两个孩子手中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
断肢残骸没有规律的陈列着，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天清卫与柳风根本无法忍受这种味道，当即便觉得恶心，呕吐不止。
天清卫的哥哥不管他们此时难受的样子，将他们带到大院的另外一个房间，推开门，是那日非礼涓涓姐姐的邋遢汉子与他手下的混混。
天清卫的哥哥道：“他们是罪恶的源泉，但他们如今却不能死，要留给那个小女孩。”
天清卫举起手中的剑，一剑一剑的将他们的腿砍断，哀嚎c求饶声此起彼伏，但却没有任何的作用。柳风也效仿着砍了起来，天清卫道：“这样，他们就只能等那小女孩来取他们的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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