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愤怒

    “来来来,吃吧。”扫了一圈看到桌上没酒,便对门外喊人。“春华秋实,拿酒来。”

    春华秋实接到命令后便匆匆去拿酒。

    秋实对于沉楿的归来很是愤然,而她发怒的对象也只能是春华,因此边走边对春华道,“她不是不回来吗?怎么又回来了?说话不算话,如今回来做什么?真要当少奶奶!”虽然言语中没有谩骂的话语,但是却句句都带嘲讽语气。

    春华听不过去了,停下来对她怒道,“这是沉楿姐姐的事情,与你何关?为何现在要说出来?你应该像先才一样忍住,不要说出来,更不要抱怨。你也看到了,陆家对沉楿姐姐的重视,二公子沉楿姐姐的爱慕,岂是你想插就能插入的?”

    秋实被春华这一吼,很是委屈,她岂能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起抱怨,发泄心中的那股不快罢了。她原以为春华懂她的,因为也就春华懂,她也能只能对春华说。

    春华见秋实如此,她也于心不忍,便缓下声安慰道,“我们是下人,不该妄想的不要去想,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刚说完,秋实就哗啦啦的大哭起来。

    “春华,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我不可以,不可以是我我真的好难过我喜欢公子喜欢了整整五年了”

    春华听后后面那句,赶紧上前捂住了秋实的嘴巴,紧张的左右张望,发现无人才松了口气。

    “你再吼,你要是再吼,明天就不能见到陆府的太阳了。”春华警告道。

    秋实这才乖乖的闭了嘴巴,但是眼泪自然哗啦啦的流。

    “好了,擦擦眼泪,咱们赶紧去拿酒吧,一会儿二公子要怪罪了。”

    秋实这才擦眼泪,不过还是十分委屈,二人一同前去拿酒。

    沉楿和陆天伦二人无语的吃着饭菜,一桌子色香味俱全,却被他们吃出了尴尬,吃出了不自在。

    沉楿倒是没什么,只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加上她消失了几日,回来还受到那么好的待遇,所以精神还处于愣然状态的。她看身为主人的陆天伦不说话,那她还说什么?不过不说话也可以,她也没觉得怪异,令她不舒服的是气氛不对劲,不正常,他安静的可怕。

    本来两人都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筷子夹菜,突然陆天伦放下筷子,声音还不轻!把沉楿吓了一跳,心顿时一抽,心想这是闹哪样?不过接下来的话让她放下了担忧。

    “春华秋实做事越来越不得力了,拿壶酒都慢吞吞的。”

    这话正好被走过来的春华秋实听到。春华回应了一声“来了”,然后怨怪的瞪了一眼秋实,低声速道,“快点。”两人急匆匆的进了屋内。

    “二公子,是春华秋实的错,路上耽搁了一会,这就帮您倒酒。”春华怯懦说完,欲倒酒。

    不料陆天伦阻止了她。“放下就行了,你们出去吧,没有传叫不许进来。”

    春华秋实连忙放下酒,二人匆忙离开。

    又剩下二人,尴尬的气氛又传开来。

    沉楿在春华秋实来的时候她还庆幸了一瞬,有第三人在,气氛即使冰封到极点,也会因为多个人哈气而慢慢融化。不管陆天伦是不是真的生气春华秋实做事拖拉,但有人在总是好的。

    陆天伦端起酒壶往自己杯里倒酒,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白玉金边造型独特的酒壶十分漂亮,在灯下发出闪亮亮光芒。

    他倒完自己的酒杯,又往沉楿被里倒。

    她观察了下,他的是满杯,而她的是七分,杯子都很精致巧。

    放下酒壶,他拿起酒杯看着沉楿,“来,喝酒。”

    沉楿露出一笑,拿起杯子。

    两人对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给宁静夜色中添了活气。

    陆天伦一饮而尽。

    沉楿轻轻的抿着。

    酒很清香,但也烈,入口即有焦灼感。

    都说北方人拿碗干酒,南方人喝茶,但是对于沉楿而言,甭管南方北方,有酒一口闷。

    只是今日比较含蓄,她深知醉酒就不省人事,若是不省人事,还发生点什么事情,那明日何脸面见人?更何况她并不想发生点什么。

    陆天伦和沉楿吃过几次饭,知道她的流量,如今却轻抿轻喝,明眼一看就知道是在收敛自己,不给半点机会!他心中又是一痛。他并未想着喝醉了就对她乱来,而是想着大家都是爽快之人,面对这般尴尬的气氛喝点酒,喝开了气氛就没那么尴尬,相处也愉悦一些,却未想到她如此忌惮和防备自己,他能不难过吗?

    想到这,一口气给自己灌了几杯酒下去。一个没刹住,猛然呛咳起来。

    沉楿忙起来给他拍背,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待好了些,她便打算抽手离开,不料却被陆天伦一把抓住。

    “你还是关心本公子的,可你为何如此冷漠?”他问,声音透着悲伤。

    沉楿连拖带拽的抽回自己的手,这是她决定离开陆府的主要原因,她实在受不了他的爱意,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二公子,请你自重。”

    “呵”她苍凉的笑起来,“自重?难道本公子与你做过的事情,你也与他人做过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

    沉楿有一瞬间是愣然的,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过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说她与他接吻拥抱牵手的事情!他这是在质疑她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可以和任何人乱来!

    沉楿瞬间发怒了,火苗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就算我与任何人做任何事情又如何?与你何关?与他人何关?我虽是陆家的下人,卖身你陆家,但还轮不到你来管我的私事,我爱亲谁亲谁,爱抱谁就抱谁,爱牵谁的手就牵谁的手!这些!通通!都轮不到你陆天伦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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