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故事
有时候总在无尽的遐想,我为什么会是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亦真亦假的世界?——摘自《用我的青春谱写你的未来》
我的故事:
以往的岁月年华中,哭与笑c爱与情羁绊我左右,然而最终我还是踢开羁绊左右的那一块块绊脚石,成为仰视别人的失败者。
有些人弥足珍贵,希望你可以一辈子握住她的手,有些人异常可怜,仅有的理想不留余地被岁月磨平。
我经历过世间百态地冷暖,经历过虚情假意的寒暄,经历过冷眼讥讽和嘲笑,经历过爱情甜蜜与苦辣,最终我还是明白虚与实的距离,前与后的故事。回头倏然回忆,一切终将逝去的青春,不急不缓,亦晚亦不晚。
情窦初开遇见的她教会我勇敢,教会我追逐。
我出生于彩云之南一个比较偏远的山村,上小学时,因为当时交通不便,教师资源紧缺,村里的小学开班才到五年级,六年级就只有去镇里求学。
从我们村到镇里徒步需要三个小时左右,其中大部分属于崎岖的山路,急缓的陡坡。六年级到初三,每周来回一次,我整整徒步了四年。
2011年5月初,那时候我已经快13岁生日了,当时天真无邪c无忧无虑,甚至还是一个连梦想都不曾具备的毛头小子,然而就是从这时候开始,人生的旋律谱写地越来越有韵味。
当时每周五下午3:45放学,为的就是让我们这些‘高山’孩子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家,每次步行到家时,西边的余晖堪堪消失殆尽,火红的夕阳有一半沉归西山。
当时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与我同村,然而并不属于同一个社区,我们两家又隔了好几公里。这里暂且称呼她小杨,小学三年级开始,缘分促使我们成为同学,她萌萌的笑容至今我还记忆犹新。
不知何时,我对她竟然产生了一股浓淡的喜欢。她大大的眼睛是最吸引我的地方,每次只要她对我眨眼睛,怦动的心几乎会被融化,毫无抵抗力可言。那怕只是远远的凝视着她,心里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正因为如此,每周五放学,我都会选准时机,默默的跟随她,做一个碰巧同路的熟人。
那时候的喜欢异常单纯,不受物质的限制,不受时间的洒脱,即使就是偷偷摸摸的关注,故意寻找机会同路,心里还是充满美滋滋的甜蜜感。于是每个星期都期盼回家,那不仅可以与她‘有距离’的结伴而行,甚至有时候还会红着脸跟她搭两句话。
当时也许连情窦初开都谈不上,夸张到做梦都是想跟她一起同行谈笑言欢。回家的学生经常成群结队,她自然不是例外,人群中的我是那么不起眼,又怎会引起天使的注意。
那时候对喜欢的评判异常单纯,每次只要远远瞭望她的倩影,心里便会得到满足,夜晚睡地才会心安。
记忆中,当时我的同桌是一个彝族小伙,成天无事找事,似乎无意中侦探到我对小杨情有独钟,有一次上自习课,自导自演写了一封情书递给小杨,落款人自然是我的大名。
小杨当时还是一个轻涩的小女孩,又怎么好意思当众拆开信封,甚至都无视信封的存在。
于是我同桌拿起信封,对全班同学吆喝道:“这是阿若写给小杨的情书,啧啧啧,好肉麻。咳咳,我屈身向大家念一念哈。”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一见钟情爱上你,二话不说想追你,三番四次来找你,五朵玫瑰送给你;六神无主迷上你,七上八下全是你,九朵玫瑰再送你,十天十夜想娶你。”
那时候我们没有手机,网络也不是那么发达,特不知他如何写出来如此工整的情书。
当时我脸皮薄如羊脂一般,仿佛一触即破,我埋头趴在课桌上,整整一节课不敢抬头。羞涩掌控了我的行动,当时好想抬头瞧一瞧小杨脸色的变化,最终还是没有动力促使我抬头。
因为这件事,星期五归途返家,我没敢继续默默无名的跟在她身后,因为她家比我家还要远几公里的缘故,所以放学返家她从不耽搁时间,因此我特意在学校附近多逗留了十分钟才出发。
因为我逗留的缘故,与我同社区的学生差不多都离开了学校,孤寂屈身,我肆意妄为赶路。
一个人忐忑的踱步前行,才走出镇的岔路口,一个让我既想见又不敢见的女孩穆然浮现眼前,看见熟悉的她c可爱的她c温柔的她,我心脏跳动的频率徒然加快,她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我缓慢临近她,内心异常恐慌,然而更多的是快乐,其中还羁绊着幸福。
小杨背着我忘了颜色的书包笑盈盈的对我说:“你也才回家啊?”
我呆若木鸡般点了点头,有些不敢正视她的美眸。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这是缘分,是羁绊我们中间的一条红线。
我们顺理成章并排向前,即使她不言我不语,心中的开心毅然毫无遮拦顺泛起一抹弧度的嘴角露出。
我们没有谈论‘情书’之事,一直默默的往前走,幸福来得太过于突然,许久好奇都还沉寂在不知所措之中。当时既腼腆又害羞,连抬头看一眼她幼嫩的小脸仿佛都不具备这样的勇气。
回家一直是上坡,也称得上翻山越岭,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我们一点累意都没有。平时要休息几次的陡坡一口气爬了上去,我们嘴里喘着粗气,脚步还是没有停下的预兆。
回家的路程过半,小杨站在一块巨石上吹着凉风,对我说:“我走不动啦,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我点了点头,坐在一块离她不远不近的石块上,幼小的心灵还是羁绊着羞涩。
小杨利手从书包里掏出一瓶五毛钱的绿色饮料,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小口,精致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她把饮料递在我面前说:“你喝么?”
我深情的看了她一眼,接过瓶子一饮而尽,她的言语在我脑海回荡,让我脑子一片空白,肢体与脑袋不相为谋,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深入思考。
随即,她噗嗤的笑出了声,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眨眼道:“我喝过的你还喝,大傻叉,嘻嘻。”
“那你喜欢大傻叉么?”我鼓起勇气问道。
小杨朝我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美眸柔情似水说:“我才不喜欢大傻叉,笨蛋才喜欢大傻叉呢,我喜欢勇敢的人。”
我顿时有些心灰意冷,瞅见她眨眼的瞬间,又深深沦陷其中,与她静静的坐在山坡,近距离凝视她娇美的容颜,不由得自嘲一笑。
今天她扎了长长马尾,双瞳剪水娇滴,柳眉皓齿,清纯可人。她当时年纪虽小却已有桃羞杏让之容,燕妒莺惭之貌。
她脸颊溢出若隐若现的汗珠,凉风拂过,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一双大大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时不时一皱,每个不经意的动作都羁绊着小女孩最可爱的气息。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娇小的身躯矗立在巨石上,温柔绰约。
凉风刮过我们的脸颊,看见她侧脸的微笑,她好似在等待着什么,她好似又想对我补充什么。面对当时傻呼呼的男孩,她欲言又止。
这是五月的天气,空气中时常夹杂着燥热。我沉寂在自己的思维之中,一个月小升初后,下半年我们之间的缘分还存在么?缘分是不是天空之城的绿洲,我们注定永远没有翅膀逃避?
也许是当时我的羞涩,或许是当时我的不善于表达,再或许是我当时的不勇敢,终究还是不敢透露内心对她情窦初开似泉奔流的喜欢。
这或许连情窦初开都谈不上,就是单纯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的性格,其实我早已经喜欢她的一切。
小杨倏地站起娇躯,“好想一直和你这个大傻叉在这里看落日,风景优美,而且你还是一个大傻叉,什么都不懂的大傻叉,什么都不会表达的大傻叉。可是时间不早了,我们终究该回家啦。”
我追问:“我哪里傻啦,我可以陪你看落日啊。那怕天黑啦我可以保护你啊,时间不早啦我可以送你回家啊。”
话音刚落,我羞涩的低下头,也许是獬豸的桀骜赐予我勇气,可话音刚落,方才燃烧的熊熊烈火竟被一抹残风吹灭。
小杨摇头说:“性质不一样,你知道前和后的区别么?”
这句话让我愣了半天,前和后不就是相反的区别么?那么她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想和我看落日,和我呆在一起优美的风景都黯然不复存在,原来她一直深知我心所想,可惜这不是心有灵犀。那么她方才的言语是间接拒绝我么?为了不伤我自尊心?然而她性格越是这样,我越是痴迷。
心里不自觉间隐隐作痛,我不明白这股刺痛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我们沉寂在凉风中,嗖嗖嗖的飓风拂面,她似乎是在给我足够的时间思考,并让我给出满意的回答,见我迟迟不语,我竟瞅见她脸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
“帮我背书包,我好累。”小杨幼嫩脸颊上的笑容略显僵硬,把书包交在我手里,率先迈出脚步。
我微微失神,她那一丝失望之色当初我一直以为是抱怨。望着她娇躯逐渐远去,旋即甩了甩头,追赶上去。
自从那天过后,我们又恢复往昔的情怀,周五放假,她一如既往走在我前方,有时候无意间拉开一段距离,我会努力追赶,赶上她的倩影时,瞅见她和同学有说有笑在半路休息,似乎在刻意等待我的出现。我们谁也没和谁说话,连一丝眼神交流都荡然无存。那怕在学校我们好似陌生人,然而我对她的关注从未停止。
我们的关系好似拉近了,实际疏远了。因为知道她不‘稀罕’我,所以我很识趣的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随性的日子持续到放假,九月开学我们都上了初中,不过并不在一个班级,当时我傻呼呼的伤心了好几个黑夜,认为我们缘分已尽,天空之城的绿洲已经坍塌,果然缘分已尽!
后来的后来,其实也就几个星期而已,可是我们疏远的日子里,我感觉时间异常漫长。几个星期后,我竟然失去她的消息
再后来,通过她小学的几个闺蜜了解到,当初我们在镇口碰面并无偶然,原来她在特意等待我的出现。
她的闺蜜告诉我,当初小杨对我的感觉,好似就像我对她的感觉那般奇妙万变,大家同属于情窦初开的花朵,懵懵懂懂c天真无邪。
原来小杨一直清楚我对她产生了天地间最奇妙的东西,想想也正常,毕竟每个周五跟在人家身后屁颠屁颠的。其实当初单独与她同行那一次,交谈之中,我深深明白她早以知道一切。
小杨当天特意等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来源于那封情书,让她一个女孩子鼓起勇气找我谈心,让我自愧不如。可是当初的我太过于羞涩和傻气,甚至那天她说过的两句话当时还不懂其中的寓意。
如此看来,我应该感谢一下我的彝族同桌,让我年幼的梦想圆满完成,可是我又蹭恨那封情书,让我还没收拾羞涩的心便让她消失在我生活中。
既然我们属于情投意合的类型,当时还特意等待我一同回家,又为何拒绝我陪她看落日,为何拒绝我宽大的怀抱,这个问题困惑我许久,直到后来有一次我洗书包,在书包最小的兜里发现一封信件,清秀的字迹中,我仿佛又看见一道天使幻化的倩影,久久浮现在脑海中磨灭不去。
信上说:“大傻叉,我家搬家啦,我转学啦。你真的好傻好傻,宇宙无敌第一傻,你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来找我呢,我超级希望每次放假能和你一起回家,超级希望你能送我回家,超级希望我们可以每天在一起,这种感觉是大人口中的‘爱’么?可是你后面反而避开我,好气哦。我一个女孩子都主动提醒你啦,你好笨哦。以后再也没有一个大傻叉会时常傻呼呼跟在我身后了,好不开心。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做你的小公主么?
命运多舛,也许一切神仙爷爷已经安排好啦。好想知道你后面为什么远离我,可惜没有机会啦。哼,竟然敢不理我,把我给你喝的水吐出来。我喜欢勇敢的人,我想让你变勇敢啊,我知道当时你心里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可惜你比我还害羞,好丢人哟!这句话是提醒你把想说的都表达出来,你懂么?前和后的区别你懂了么?如果你追逐一样东西,成功前和成功后有什么区别你心里应该懂了吧!
好啦好啦,也许是缘分中间出现裂痕或者断了线,上一次我鼓起勇气等你同行,还要感谢你的同桌,你这脸皮薄跟口水似的,我知道肯定不是你写的。倘若不是他,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跟你单独回家,那天下午只有我和你,我开心亦不开心。
说了这么多,该说再见啦。倘若我们余生还有机会相见,我请你喝过期的饮料,嘻嘻。再见,你的同学小杨!”
读完信我泣不成声,喉咙发紧,最终眼皮还是包裹不住泪水,眼眶中滚落出几滴眼泪。
我哽咽了两声,从轻厚交织的笔风中,仿佛脑海中幻化出她写信的场景。看似欢畅的语句中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深亘的字迹好似天空之城在哭泣。
原来当初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提醒我要勇敢追逐,或许我放下那一丝羞涩,火红的夕阳在我心里永远不会西坠,无时无刻可以与她在我们的余晖之下相守。原来就连她最后一句‘我累了’都是意味深长,她是在提醒我,永远不能丢弃追逐梦想的恒心,那怕伤痕累累爬着前进,成功也许就在下一个脚印。
这一刻,我明白了一切。我恨自己不勇敢,想说的话不敢表达;我恨自己太羞涩,想做的事不敢去做。
我暗骂自己傻子,一直以为无比了解小杨,没想到连她说出来的言语都理解错误。
宛如刀割般的刺痛,又犹如蚂蚁据食心脏的疼痛,让心脏颤栗在停止运行的边缘。我自嘲一笑,原来这不是天命,我当初其实可以改变一切
我的身躯好似不完整一般,缺陷的部分永远不可能痊愈,那是时间冲刷而去的伤痕,岁月只会往前移动,从不退后。
那也许属于情窦初开的一颗小火苗,才燃烧就被扼杀,谈何产生剧烈的火焰。
如果当时我勇敢,追逐一切想拥有的任何东西,往后的余生,可能有太多别样的风景。
小杨在我人生中或许是过客,然而却有着一个永远磨灭不去的位置。
从那以后,我才渐渐得懂了许久道理。想拥有的东西,应该尽力去追逐,那怕失败也不会辜负曾经的自己。
那段回忆属于纯真,属于我们两人记忆,属于两人友情,属于懵懵懂懂的我们。
也许那段回忆还归纳于童年,连梦想都不曾具备的童年。
世间存在太多奇妙的东西,它不受事物的羁绊,连时间的枷锁都束缚不住,其中一种是属于我与你的回忆。
曾经那一段懵懵懂懂,天真无邪的回忆,时常安慰我孤寂不羁的心,她终究有一个不可代替的位置。
可惜啊可惜,如今七八年光阴荏苒而过,我始终还未再见她一面,然即每次伤心之时,总有一段记忆安慰自己。
——
这是属于我的记忆,我想用这段记忆寸托一个高三少年的影子。接下来的故事才是主题,至于我的往事,完全与往后的故事无关。
接下来的故事纯属虚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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