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果
我？成果？罗自云被他说得有些毛骨悚然，这老头把自己怎么着了？
他惊悚的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并没有发现哪少了一块，也没看出哪多了一块。
章老好笑的看着他，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石块，这石块看不出材质，却和地下房间里的石台一般，雕刻着文字，只是文字数量很少，远比不上后者。
他教罗自云手拿着石头，集中注意力在桌子上面的水杯，罗自云不知所措的照办了。
只见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流从他手中放出，这寒流没把他的手冻伤，却把杯子里面满满的水变成了一整块冰疙瘩。
水杯被冰挤出了裂缝，再也不能平稳的立在桌子上，倒下来咕噜噜的掉在地上摔碎了，冰块也碎裂的到处都是。
惊呆了的罗自云听见这动静回了神，看了看脚下的碎冰，这这竟然是我干的？他抬起头满脸疑惑的望着章老。
“不必惊慌，我已经给你做了详细的检查，这次的调制使你成了半个修士，像冰冻这样的简单符文是完全可以施放的。
不过，奇怪的是，我使用了同样的技术，在你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成果几乎是完美的，可那五个狄梧士兵却仅仅高于我之前的作品，并不是十分出色。”
说到这里，章老也陷入了沉思。
罗自云听了这话，看着自己的双手久久不能平静。他终于拥有实力了？他终于不是任人宰割的十三了！
他忽然起身跪在了章老的面前，发自真心的感激着这个老人，没有他，自己永远不能做回罗自云！
章老回过神看见他这番举动，吓了一跳，随后便满意的笑了，伸手要将他扶起来。
罗自云却不动，抬起头道：“章老，我罗自云本来只是个奴隶，您救了我，又给了我实力，这恩情比天还大。
日后你只管吩咐，我若是有半点犹豫，您把我这颗脑袋砍去当夜壶用！”
章老笑呵呵的把他扶了起来，“你这孩子，说的什么鬼话，我房里又不是没有夜壶，要你的脑袋有何用？”
随后，他的眼神突然变了，神色坚定的看着罗自云，握着他两条胳膊的双手也用了力。
“你跟我之前的试验品不一样，你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所以，我不会单纯把你当成一项实验成果的。
不过，我身后是一个伟大的势力，要想让他们正确的对待你，你就也得做出自己的贡献。
最主要的是，如果你有了二心，别说是组织，就连我也不能容你，你明白吗？”
罗自云心道这是理所当然，自己还做不出那种背恩负义之事，连忙又是说了一堆表忠心的话。
后来的一个月，罗自云一直跟着章老学习，他学会了如何使用符文的力量。一个月后，又跟着狄梧的骑兵学些作战的技艺。
再次见到那些狄梧骑兵，罗自云惊讶的发现他们都是呆愣愣的，和之前的那个少年一般。
章老和他解释，在罗自云之前，他的调制技术虽然厉害，让普通人也能够掌握更强大的符文力量，可也往往摧毁了他们的意识。
只有罗自云是唯一成功的案例，章老一直在研究那次的调制记录，想要得知是什么不同的因素才导致的成功。
最初拥有力量的激动已经过去了，虽然还是感激着老人，可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免多出个疙瘩。
老人终究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试验品罢了，和其他的人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只是成功还是失败罢了。
他猜想过，自己的成功有可能是穿越导致的，若是当时的十三在这里，未必不会变成一个同样的痴呆。
可是因为心里的疙瘩，他从没告诉过老人。
他没有背叛之心，还是如饥似渴全力以赴的学习着，如一块海绵一般，吸收了大量的知识和技艺。
那些狄梧士兵都是呆傻状态，指望他们自己教导罗自云是不现实的。
章老自有办法，事实上，他之前调制出来的那些痴呆士兵，都能够被人操控，只是那个操控他们的人有些恶心罢了。
是那个把罗自云恶心吐了的人，他也是一个试验品，改造的方向是大脑的扩张，而伴随着成功地副作用就是容貌的改变。
这也许不算是副作用，罗自云心道，如果把他扔到战场上，估计凭这副模样，就能把敌军恶心的失去战斗力。
不管怎么腹诽，再次见到他的时候，那画面还是很有冲击力，罗自云依然是不争气的吐了。
按照试验的顺序，章老只是叫他小七，这名字让罗自云想起了一同入伍的阿七。
说起来，阿七还是受他牵连，辎重部队被偷袭的时候，阿七也没了踪影，不知是死是活。想到这里，罗自云总是充满了内疚。
无数次浪费粮食之后，罗自云终于勉强的接受了小七的模样，小七把自己的意识分出一缕进入狄梧骑兵身体里，按照他们掌握的战斗技艺，教授着罗自云。
罗自云是按照符文骑兵的方向调制的，不仅能够施放符文的能量，也拥有了精锐骑兵的体质和战斗天赋。
调制后的狄梧骑兵虽然比之前更强，能够使用更加强力的符文武器，可半个月后，还是被学艺有成的罗自云一刀劈下了马。
章老略微有些不满，虽然是个半成品，可毕竟是自己精心调制而成的士兵，如果证明了罗自云的成功不能复制，日后就要靠他们来组成军队了。
他赌气的不和罗自云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他跟上自己，罗自云赶忙下马走了过去。
他们演武的地方就在之前的树林里，启明和狄梧的军队都已经撤走了，战争早已结束，启明先胜后败，双方又走到了谈判桌旁。
虽然启明帝国早就显出了颓势，可之前毕竟还有着大陆最强国家的名分，这次战败谈判，整个世界都开始暗流涌动。
罗自云随着章老走到一处土坡，章老用短杖戳了戳土坡上的一块石头，那石头便下划去，露出了一条石阶。
他们的基地是整个建在地下的，罗自云醒来时所处的那个屋子才是地下真实的场景，大厅和外面的园子则是章老用了特殊的手法，把阳光导入地下才造出来的。
一段极长的台阶，尽头是一扇门，推开门走进去便是那个大厅。大厅里面，这扇门的旁边还有几道门，其中一道进去便是生活区，里面所有的房间都用了和大厅一样的技术，起码每天醒来都能见到阳光。
另外一道门内是材料间，罗自云学会了符文知识后，在里面见到了许多稀奇的符文材料。
旁边是一个工作间，之前只有章老可以到里面去制作符文和符文武器，现在罗自云也得到了这样的权利。
最后一道门上着锁，他和小七都被禁止进入里面，甚至连章老也不见进去过。
罗自云随着章老走到了书桌旁，在他的提醒下，才发现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人就站在空旷的大厅里，也没有隐藏在书架的阴影或者房间的角落处，但他就是注意不到那个人。
即使是现在注意到了，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和那人打了个招呼，章老坐到了藤椅上，那人也走了过来，罗自云这时倒是看清楚他长什么样了，只是那相貌十分普通，若是在人群里根本分辨不出。
“这是沈旗，教你最后一项技艺的老师，不比之前那些东西，沈师傅会让你觉得非常痛苦。
痛苦点也好，这样你才会变得有分寸，不至于随便毁了别人的东西。”
章老说完便对沈旗告了声退，起身便要去地下的调制间里。走到台阶处的时候，沈旗在后面说话了，是那种极其低沉嘶哑的声音。
“往什么方向训练？”
老头顿了顿想了一下，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最痛苦的那种”随后便向下走去了。
全程，罗自云站在一旁动也不敢动，他生怕老头气急败坏的拿起短杖冲自己一指，他就会变成一滩绿水流到地上，只剩一张皮飘在上面。
半个月前，在林子里练习施放符文的时候，一头熊被声音引了过来。老头就是用短杖朝着熊指了一下，然后他的床上就多了张熊皮。
他没想到老头这么宝贝那些痴呆产品，或许，如果他不是唯一一个成功的，现在也已经变成一张皮了吧。
沈旗的话非常少，只有教导罗自云的时候，说的才多一些，但随之而来的都是让罗自云无比痛苦的学习时间。
首先是每天晚上都要泡在药水浴里睡觉，泡在里面，他只觉得全身都酸痒难忍。第二天早上，沈旗会让他做一些非常困难的动作来检查进度。
直到半个月之后，他能够完全的把自己掰成一个球，药水浴才停止了。
白天的时候，他需要学习各式各样的开锁c扒窃等技巧，晚上的药水浴停了之后，又加上了隐匿技巧的学习。
又过了半个月，他已经把章老能找来的最复杂的锁打开了，只是靠着耳朵和一段铁丝。小七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牙齿上的那片菜叶也被他顺下来了，他早就不觉得恶心了，只是一直对那片菜叶看不顺眼。
于是，白天的课程又变成了弓弩和匕首的学习，而等他能够在阴影中隐藏自己的时候，晚上又开始了警觉性的训练。
一个月后的夜晚，罗自云躺在床上，眼圈泛着黑，厚重的眼袋搭在脸上。
他睡得正熟，紧锁的房门却打开了一条缝，没见有人进来，沈旗就站到了他的旁边，一把匕首从沈旗的袖口伸出来，向罗自云的脖子抹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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