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7

    陈燃站到沙发椅上搂着他亲吻, 贴着他的双唇,贴着他满嘴的胡渣, 她被弄得痒起来:“好痒。”她笑起来, 脸颊去不断磨蹭着他的胡渣。

    像是焦躁的野兽,占领对方领地,剥夺呼吸c快感,酥软的感觉侵略四肢百骸, 直到陈燃实在喘不过气来, 本能地后退一步,却被对方实实在在地铐住后腰。

    结实的臂弯圈住她翘臀, 炙热的手掌心紧紧压着她细柔的腰际上边,眼睛狭长, 却紧紧盯着她瞅。

    红裙子后边的拉链早就解了半条, 吊带半垂着落下, 锁骨隐约透露无疑。

    他无声地舔舔嘴唇, 直到陈燃再次压下来, 唇角贴着男人的眉角:“唔, 衣服还没全脱。”她的双手张扬着,把他那身净白衬衫的扣子一路向下地解开, 略凉的十指慢慢扣住他双臂,“我的手有点冷。”

    陈燃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几乎能感受到他心脏随着胸膛鼓动的起伏, 傅谌明渐渐平静下来, 哑着声儿问她:“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陈燃反问, “你不是应该在边境的傅冉傅家,你是傅家的人。”她笑起来,“我真是猪脑子,现在想想,傅冉那家伙的确告诉过我,他有个没血缘的哥哥,在边境当军官,可他压根不想回来。”

    “想着总要回来看看。”傅谌明沉默两秒,把她抱在怀里,臂力使劲,将她抬起来,跨几步,弯下腰,缓缓把陈燃放在床上。

    双臂撑着她两边,脑袋垂着,视线锁着她。

    陈燃说:“说实话你吓到我了。”

    “我会这样亲你?”

    陈燃抓住他手腕:“嗯。毕竟在阿维迩的你和在这里的你根本不一样,难不成是因为你放假的缘故。”

    傅谌明笑了下:“差不多。”

    她了解:“看来我得专挑您休假的时候。”

    傅谌明帮她裙子吊带拉上去,避免看到以下过多的画面,要不然很难把持。他扣上纽扣,最后把黑西装套上:“酒醒了,看你这样子,要不要睡会儿。”

    “别。”陈燃笑起来,“程思来那家伙在等我。”

    “程思来。”傅谌明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高着审视她,“是谁。”

    “我朋友。”陈燃顿两秒,“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回阿维迩。”

    “随时待命。”他脸色不怎么好,因为程思来这人的原因。

    她了然:“也就是说,就算你和我在睡觉,军官来电话,你也得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嗯。”傅谌明点头,“不过我们会一起睡吗。”

    陈燃忍俊不禁地笑起来:“举个例子。”

    她包里手机来电,陈燃接了电话,是程思来。

    “人呢!”

    “我,额,我在上厕所。”陈燃编借口。

    “卧槽上厕所要一个小时?你丫去找男人了吧!”程思来在那边忍着嗓音叫道,“别随便乱折腾,你去阿维迩我还拦着你呢,别忘了月中旬您还有个手术。”

    “行行行,马上来。”陈燃再次怀疑程思来那家伙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找男人这事儿都能猜得到。

    陈燃快速爬起来穿好高跟鞋,傅谌明就那么瞧着她忙上忙下的,乱发搭在她肩上莫名得漂亮。

    裙子背后的拉链刚才被他拉下,如今她那两只手正反方向摁住拉链,费劲地往上提。

    傅谌明抬手,轻轻捂住嘴唇,巧妙地勾了起来。

    “我帮你。”他走近来,把拉链慢慢提了上去,目光所触及的地方,是她柔软细腻的背脊。

    “噢谢谢。”

    “不冷吗。”他问。

    “不怎么,我带了棉服的,回去的时候可能会下雪。”陈燃好像很高兴即将下雪的天气,“今天的天气预报,说会是第一场雪落在这里。”

    “你好像很喜欢下雪。”

    “对。”陈燃在他面前转身过来,“说实话前几天我还想着,要是能和你一起看雪就好了,没想到你真回来了,还是傅冉那家伙的好哥们。”

    傅谌明显然不清楚事由:“傅冉邀请你参加婚礼的?”

    “嗯,差不多吧。”陈燃尴尬地咳两声,“还记得前段时间我给你提的那位给我戴绿帽的前男友吗。”

    他眉头挑动:“是傅冉。”

    “没错。”陈燃生无可恋脸,“没想到我去阿维迩就遇见了傅冉的兄弟,傅家是不是欠了我的。”她憨憨地笑起来,结果触及到傅谌明那张冷脸时,直接噎了声,“玩笑而已。”

    “我以为你不会参加前男友的婚礼。”他问。

    “好歹也是婚礼,再说您家89年酒是真不错。”陈燃笑得没心没肺,“咱俩也算亲近的,要是有剩的酒给我捎两瓶。”

    “”

    “不多说。”陈燃拿着包快速走几步,“我得走了,我们有时间再聊,前提是你还没回到阿维迩。”

    “好。”

    婚礼还在进行,那对新人来给程思来敬酒,新娘子先看到了陈燃,语气有些刺:“傅冉,这不是陈医生吗,来,我们也得给她敬敬酒。”

    新娘子三个要好的伴娘看过来,眼里透着不屑。

    陈燃倒也没避讳。

    感情这事儿谁也强求不来,撇开男方脚踏两只船不说,其实陈燃也是有错的,毕竟相恋的那三个月里她一直都忙到昏头,根本没时间顾上傅冉这家伙,被戴绿帽也正常。

    她举酒杯对着那两个新人:“敬完了,我先喝。”

    昂头,一口净。

    程思来掺和,哈哈两声:“我也来敬你们。”

    傅冉笑了笑,其实他对上次踹自己蛋的事儿心有余悸,如今更加不敢靠近陈燃半步,他畏畏缩缩地点头:“你们吃得愉快,我们去那边敬酒,去那边敬酒。”

    新郎官没啥气势。

    陈燃啧啧两声,摇了头。

    程思来瞪她眼:“你丫整哪儿去了?”

    “睡男人去了。”

    “”这句话把他噎到够呛。

    她喝得不是太多,如今却头晕脑胀,果然89年的酒劲可不是嘴上说说的,程思来察觉端倪:“你没事吧,难不成旧病复发了?”

    “怎么可能。”陈燃拍开他的手,“那病已经快半年没复发了,我就是喝多了。”

    “那行,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程思来扶着她正要离开婚礼场,两个伴娘快速赶过来询问:“陈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没事,喝多了。”程思来回答。

    “我领你们去休息室吧。”伴娘善珍笑了下,“顺便让人拿点醒酒汤来”

    程思来考虑一秒:“谢谢。”

    休息室就在隔壁,善珍说最好坐着休息,躺着会更难受。

    程思来道谢:“你和其他伴娘不一样,她们都透着为新娘打抱不平的心理,你还会过来关心这家伙。”他边说,边戳了戳陈燃的脑袋。

    陈燃嘴角抽抽,一把抓住他食指死劲拽:“你丫再戳试试。”

    “”程思来果真认怂。

    善珍笑起来:“我不是新娘的朋友,只是来过过场子的。”

    没半会儿,傅家人进来了,傅夫人过来询问:“燃燃啊,没事吧。”

    “没事。”陈燃笑了下。

    “没事儿就好。”老人家叹口气,“好闺女,真想把你娶进门来这位先生是你的男伴吗。”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怪亲和的。”

    程思来把目光转向傅夫人,露出平日那种绅士淡雅的笑容:“傅老总好,我是程思来。陈燃的男朋友。”说罢,左手伸过去,搭在了她肩头,投目亲昵。

    “你好,程先生一表人才呀。况且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叫什么老总。”傅夫人笑起来,“燃燃啊,要是慢点的话我还真想把我另一个儿子介绍给你认识呢。”

    新娘嘴巴微微撅着:“妈,快到您说啦,走走走,好多人等着您呢。”

    “好好,先等等啊。”

    又说了几句话,傅母就被新娘拉去了婚宴现场说辞。

    程思来坐她对面,好笑不笑地盯着她瞅:“傅老总还有个儿子,早知道我就不说你是我女朋友了,要不然傅少爷那家伙不就成了你男人。”

    “闭嘴。”陈燃嘴角勾起来,“您不是不想组cp的吗,到现在还说你是我男朋友啊。”

    程思来笑起来:“不是说好给你当后盾的吗,程思来我一向说话算数。”

    “行行行。”陈燃站起来伸伸懒腰,“我去洗手间。”

    “又去?”

    “人还没个三急?”

    “你丫别掉进去。”

    陈燃在走廊慢慢摸索着走回去的路,却看见他站在石门下,左手拿手机贴着耳朵,在说话。

    因为距离不怎么近,根本听不清,她步伐有些乱,走近几步,那家伙挂了电话,把目光移向陈燃这边。

    他靠着身材和姿态,将那套西装衬得结实笔直,衬衫领口一截蓝带,往上再是他的麦色脖颈。

    眼睛又黑又沉,绽着银光,参杂着复沉之色。

    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嘴唇微抿,嘴唇上下方都占着胡渣,看起来性感又狂野。

    陈燃看呆几秒,右臂靠着墙,招手对他笑了下:“傅先生,我一个晚上都没见到你人。”

    “我有点忙。”傅谌明走过来,闻见她身上的酒气味,“不是说不能喝酒的吗。”

    “没办法,我已经一个月没碰酒了。”陈燃跌跌撞撞,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去,双臂紧紧缠着他宽实的腰际不放,“而且我想你。”

    傅谌明顿两秒:“我也是。”

    她的脸不停在男人胸膛里磨蹭,笑着说:“你身上有汗味儿,刚才又跑到哪个地方去了,不喝酒,去哪儿了。”

    “父亲公司里的事。”他双臂抱住她,“这种结婚日子他不想处理公务,索性直接把我叫了回来。”

    陈燃在他怀里笑出声:“你父亲把你叫回来就是为了公司的事儿,噢天呐,您太可爱了。”

    “”傅谌明放慢语调,“可爱这个应该形容你。”

    “应该是形容您的。”陈燃昂头,身体忽然剥离他的怀抱,“傅先生,要不然也去和我碰一杯怎么样。”

    “我不习惯人多的地方。”

    陈燃敛笑:“我知道。”

    从战场上回来的人根本不会习惯这些欢闹场景,也总会想起一天内会死多少个人的阿维迩,陈燃有这种轻微后遗症,别提奈哲尔。

    “就我们俩。”陈燃拉着他走,“我想你需要好好喝次酒,太多事情绕着你转,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傅谌明跟着她进去休息室,直到看见那位正坐在沙发椅上喝酒的程思来。陈燃转身和他解释说:“我朋友,程思来。”

    傅谌明点头。

    “嗨你们好。”程思来向他们招手,随后挑了下眉,“陈小姐,不是说今晚上就我们俩的吗。”

    傅谌明笑了下,坐他对面:“不好意思,加了一个。”

    程思来嘴角抽动两下。

    陈燃把板凳移过来坐下来,顺便揭了酒瓶,往两杯子上倒满,程思来原以为陈燃是给他倒的,满心欢喜地去拿杯子,结果被她一掌拍开:“你喝过了。”

    “”他好像遭到了非人待遇。

    陈燃把酒杯递给傅谌明:“喝吧。”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程思来还是免不了多问一句:“你这灌酒想对人家做什么?”

    陈燃生平第一次用喜滋滋的笑容对着程思来:“不干什么。”

    “”

    你的笑脸出卖了你。

    “傅先生,路易斯他们怎么样了。”

    “挺好的。”他举杯凑嘴边,小喝了口。

    “那就行,上次联络断了信号,以为受到干扰了。”

    “你猜得没错。”

    “诶?”

    “有个炮弹轰过来,把刚建好的营地炸没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长出口气,仿佛是把那把怒气发泄了出来。

    “”陈燃瞪着他,“没伤着吧。”

    傅谌明笑了下:“他们很好。”

    程思来从两人对话得知眼前的傅谌明好像是什么重要军官,他为刚才自己的行为举止心有余悸,当即咳两声:“陈燃你丫喝醉了还喝。”说完,伸手把她酒杯夺了过来。

    陈燃盯着空空的右手:“”

    傅谌明笑而不言,神色极淡地盯着酒杯,手边转转几圈,玻璃光亮着光。

    程思来努努下巴:“婚礼快结束了,我刚刚叫了车。”

    “我也得走了。”他放下酒杯站起来,嗓音低沉,“陈医生,你们路上小心。”

    “你俩关系看起来真暧昧。”这是程思来和她上车后的第一句真实感言,“瞧瞧您那笑眯眯的样子,我一个月来都没看你这么笑过。”

    旁座的陈燃哈哈两声,没说话。

    “不考虑在一起吗。”

    “不怎么。”她回答。

    “怎么。”程思来笑起来,“被前任整怕了?还是怕嫁到傅家,前任叫你嫂子很尴尬?”

    “不是,这关傅冉什么事儿。”陈燃把他兜里那包烟抽出来一根,塞在嘴里,含糊回答,“我这人像是可以照顾男人的好女朋友么。”

    “额,不是。”

    “说点好话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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