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蛇精病医院，直播进行时
《战塔游戏的秘密》
第二章蛇精病医院，直播进行时
韩冰悄悄开启了袖珍版超高级直播工具，随口向大家介绍了几个围观蚂蚁“死亡漩涡”的蛇神病大大。围在最前面的，那是程序猿（员）香吉士。听到有人说他的名字，香吉士只抬了抬下颚，眼皮一翻，算是给人打了招呼，又低下头，死盯着蚂蚁群，仿佛那里才是世界的中心，其他的东东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紧挨着程序猿（员）的，是“画圣”抱石大师。大师一直致力国粹，是屈指可数的画梅大家，倾情梅花四十年，风骨高洁。抱石大师是自己托关系，混进蛇神病医院的奇人之一。他的创作到了瓶颈，经高人指点而来。九旬高龄的抱石大师面色红润，清瘦硬朗，一头银丝更显儒雅。听得有人提自己的名号，含笑微微点头，环顾一周，算是和大家打了招呼，随后又眉头一皱，面皮绷紧低头继续盯住“蚂蚁死亡漩涡”，好像也碰到难题了。
那个最矮的“小鬼头”，叫东子。梦游症候群重症患者，打伤过人，甚至还故意杀人未遂。在法庭上，他辩解的理由，不管伤人还是杀人，都是在拯救这个世界。后来多家蛇精病医院做出鉴定，这个可怜的孩子患了严重癔病，在他梦游的时候就会发作，行为不能自理，建议入院治疗。东子听到韩姐的声音，揉着眼看过来，仿佛大梦初醒，他露出色色的笑容，有些猥琐的做个鬼脸，挑衅地直面韩姐:“韩姐老坏了，人家这么喜欢你，你却专门背后说人家坏话”！韩姐吐了个烟圈，一个手指勾起东子的下巴，咪上半只电眼，电了东子一眼，烟尘味很浓的软语:“姐姐今晚给你留了门，你梦游时进来嘛”！东子露出怕怕的神态，苦笑着说:“还是算了吧，姐姐！”。
“你一屋的“防狼”武器，我怕再次菊花残，满腚伤”。几个外来人员听到有趣的对话，捂嘴笑得前仰后附，只有几个蛇精病人却无动于衷。
“干虾子”的注意力，一直沾在杨杰身上，把其他人当空气。可偏偏杨杰不鸟他，他心里郁闷得不行。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引起贵人的注意。“此子非是池中物，一遇春风就化龙”。那一身浓烈的气运简直变态，难道获得了天道意志的加持？要不是早知道地球的天道意志一直在地心沉睡，“干虾子”差点就动用了因果轮回秘术，去窥探他气运加身的秘密。
“轮回之力”万物归尘！环境不变，哪怕敌人再强，只要几颗文明的种子存活，依然会生根发芽，结出硕果累累。若是环境变了，哪怕所有的族类都还活着，原来的文明都会退化或者蜕化，转向另一个方向。大气运可以影响改变环境，希望此子未来能开启无穷无尽的力量，九转混沌，扭转乾坤！
韩姐亲切的指着曹操和烈小魂给大家介绍，这两个都是“兵王”。曹操在调查青岛“外星人遗址”时，突然变得神智智不清，来这里疗养多于治疗。有些话题涉及部队秘密就不多说了。烈小魂是第一批玩“战塔游戏”的国安部网络监测专家，杀死第一关p一一s通关后，去做一个系统任务，升级游戏关卡，不想却在任务完成中变得疯魔了。他们都有个共同特点，发病时都当自己是超人，是世界的拯救者。不过还好，除了言谈举止怪异外，他们从不伤人。
韩姐所在的虎牙直播平台，随着韩姐高颜值露脸开播，在线人数在5分钟内就跳到1万人左右，小波的礼物开始刷起，弹幕上一片喧嚣:
“韩姐，韩姐？我爱你，伦家要和你生小猴子！”
“放开傻东子的下巴，韩姐，冲我来！我的下巴早已迫不及待了！”
“韩姐威武”！楼下的走一波。
“韩姐威武”！
“韩姐威武”！
楼下的盖到10000 层了，礼物打赏一波，带节奏。走起！
一大波佛跳墙刷出！一连10个，直接霸屏。有真土豪出手了！
“跪求土豪哥收下我的膝盖！”
“土豪哥，差不差暖床的丫头，我来。”
一大批污污水军出现，大波开始灌水。短短10分钟，在线人数飙到七万。
饭团，虾仁，鲜花，飞机，火箭各种打赏，满屏飞舞，（一个饭团一元￥人民币。鲜花5元￥人民币。虾仁10元￥人民币。一个火箭500元￥人民币。一个佛跳墙1000元￥人民币。纯属虚构，请莫对号入座）
程序猿，突然抬头盯住韩冰，大声说:“你过来，我给你说个秘密！”
韩冰看见程序猿在微笑，就附身将耳朵贴过去，但不敢贴太近，因为怕他突然发病咬一口，把自己的耳朵给咬掉。
程序猿语调神秘道:“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韩冰姐点一点头:“嗯，一定保密，不再对人说第二遍。”（韩姐想捂嘴偷笑:“成千上万的人在线看现场直播呢，哪里还需要说第二遍！小样跟我斗，差得远。）
程序猿看见韩冰姐信任他，显得很高兴，他也点点头轻声耳语说“其实，你一直在偷拍我们对不对？放心我会保密的。”
韩姐一楞，脸色都变了，自己通过军方的背景，弄来的高科技直播设备，只有一个扣子大小，事实上就是伪装成了一颗蓝色扣子。
韩姐脱口而出:“这算怎么回事”？你有特异功能？
程序猿点点头道:“不是一般的功能哦！”
他道:“你再把耳朵贴近些。”
韩冰姐有些担心，但还是大着胆子，将耳朵再次贴近。
他道:“其实，世界是段程序，不是真实的。”
韩冰姐一怔:“你说什么？”
他道:“我们都生活在虚拟世界里！”
韩冰姐道:“如果都是虚拟的，我每天吃的，喝的，玩的，都是假的？骗鬼吗？”
他道:“无限乱码，无限代码”
韩冰道:“我有些听不懂，你的意思是说，世界是一段乱码或则者代码？”
程序猿摇了摇头道:“对于普通人来说，那确实是一堆乱码。可是对一个资深的程序猿来说，尽管看不懂这种程序，但能发现语言中的某种规律，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各国军队使用密码一样，真正的乱码无规律所言，而这些程序语言是有意义的。”
韩冰姐没有接话，在消化他说的话。
程序猿接着说:“在蚂蚁死亡漩涡里，我看见——有山，有水，有人，有飞禽走兽。那根本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杨杰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因为别人在轻声的咬耳朵，自己去偷听很不礼貌。要是他知道，程序猿也能通过“蚂蚁死亡漩涡”感悟出一个世界，拼着不要这张脸了，他肯定去偷听——因为知音难觅噻！
程序猿说完这些，半饷没有说话，喉结不停的抖动起伏，嘴角裂开一条缝，像是在酝酿什么难言之隐或难以启齿表达的东西。
一分钟后，他才十分艰难而且神秘地对着韩冰问道:“你拜观音菩萨吗？你相信上帝存在吗？”
韩冰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吐了个烟圈，美丽的脸在烟雾里明灭着，无所谓的答复道“我有时也拜观音只是为了好耍，但从达尔文进化论和科学实验报告认为，上帝是不存在的。”
程序猿呵呵了。
说道:“那谁创造了我们？是不是什么人或者更高级的智慧生命？”
韩冰姐无语的瘪嘴道:“有神论早被达尔文《进化论》推倒了，现在连孩子都知道，我们是远古猿人进化来的，从无机物到有机物，又变被成单细胞，多细胞核生物，然后一层层省略中间环节，最后进化成我们这个样子。每一个生命都是这么进化出来的。”
程序猿脸色凝重道“如果达尔文的出现是程序设定好的呢？用来掩盖真相的道具呢？”
韩冰姐楞了:“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程序猿说:“理解起来是十分困难。这样吧，我捡你能理解的地方来说，你上网打游戏吗？”
韩冰姐:“嗯，喜欢呀。”
程序猿道:“玩过《剑侠情缘》吗？”
韩冰姐:“很喜欢《剑侠情缘》这部电影，所以也喜欢根据电影改编的网游游戏。里面的歌《六月的雨》，《我一直很安静》等几首歌超喜欢，唱哭了我”
程序猿点点头:“在网络的古装片里，用程序构建了一个武侠世界。武侠世界里有晴天，雨天，有白天有黑夜，有高山，有流水，有花草树木，有各个特色的门派，有老人，有小孩，能骑马，能坐车，能坐船。还有npc解答各种问题，给出各种奖励。不管是帮派pk，还是私人恩怨，甚至野外打怪，我们可以打斗，使用武器法宝，可是在这个武侠世界里，都不能飞到天上去，一切遵循我们熟知的物理原则。我问一句，为什么不能飞？”
韩冰姐顺口道:“万有引力。”
程序猿:“《剑侠情缘》里的牛逼npc为什么也不能飞？”
“地心引力韩冰姐忽然呆住了，觉察到不对劲。”
程序猿诡异一笑:“游戏里也存在万有引力吗？游戏里的表现形式不该是一串代码吗？是模仿现实社会制定的规则代码而已。”
韩冰姐明白过来了，使劲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程序猿又说:“那放到现实社会来，是一样的，为什么会有万有引力？为什么会四季分明？为什么我们要吃要喝才能生存？为什么一拳作用到石头上手会骨折？为什么好些科学家提出——“石油是恐龙等动植物掩埋地下变成的，是个伪命题！？”想想吧，一个最小的石油矿，得多少古老恐龙的血肉来充填，几十亿恐龙挤在一起叠人墙，够不够？世界上到处发现大油田，真有这么多恐龙存在，地球植被还不早被吃个干干净净，都吃干净了哪来变石油的动植物原料啊？”以上这种规则，是谁制定的？
韩冰姐无言以对。
程序猿接着说道:“明白没有？这个世界，都是一段程序，由程序猿创造。”
韩冰姐觉得他的疯病又发了，不敢刺激他，就顺着他的话说:“程序猿就是上帝？”
程序猿接着说:“其实达尔文是我们程序猿精心设计的npc。因为那个时代天地灵气没有现在稀薄，可以修炼到很高的境界，许多人相信上帝和仙人的存在，程序猿怕这些人有一天真能修炼到和上帝同在的地步，会发现整个世界只是个巨大的程序。于是创造出了达尔文，提出“进化论”，让人相信自己是进化来的，而不是被创造出来的。达尔文“进化论”的出现是个巨大的补丁，是为了维护程序的稳定。”
韩冰姐质疑道:“华夏文明5000年从何而来？恐龙时代，冰河世纪，是怎么回事呢？”
程序猿摊摊手:“你从哪里了解的5000年文明遗迹？又是怎么知道有恐龙时代和冰河世纪的？”
韩冰姐不假思索道:“书本上面。”
程序猿接着说:“都说眼见为实，你亲自经历过吗？这个世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历史，谁在传播，是书本，书本又是谁创作的？实践才能出真知灼见，纸上谈兵终觉浅。”
韩冰姐哑口无言。程序猿此刻发来一个手机短消息，正文写着:“送给韩冰大主播的礼物，15天后开启。”
韩冰姐点开附件，附件加密锁，解密时间设置15天后自动开启。
七天后，韩冰姐完成了自己的30天的直播节目，离开恩施张家界的女儿城，回到重庆直辖市老家。而五天前，一个有军衔的军官领着四个额头饱满，看起来很智慧的人来到蛇精病医院，要求转院程序猿香吉士。四个人拿证件出示给院长，院长看见国家院士的标注，脸上立刻变成献媚讨好之色，吩咐下去，特么好吃好喝供着，象祖宗一样。生怕哪点招待不周，飞来横祸。两个“兵王”后来悄悄对韩冰姐说:“那大尉标志的军官，应该是国家龙组的人，专门处理特异事件的。”看来可怜的程序猿被弄去切片研究了，真心为他默哀五分钟。香吉士看见这些人却很高兴，道:“等你们好久了，什么时候出发。”韩冰姐恶寒，还有人自己赶着去花样作死，看来真是病得不可救药了。15天后，虎牙的大b一ss王校长，约见韩冰。韩冰姐激动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扬子江五星酒店的门口拉上红色大横幅:“虎牙一姐《封神》新闻发布会”亮瞎了韩冰姐的眼帘，她热泪盈眶，滢滢欲滴。王校长在酒店七楼专用的会议厅，给了韩冰姐一个热情的拥抱，惹来众多镁光灯咔嚓，咔嚓的闪烁。接过王校长递过来的100万奖金，许多观众口水流一地，都在心里yy，放开那奖金，冲我来，这牛逼，我可以吹一辈子。热闹过后，韩冰姐在公司安排的888号总统套房，怎么也睡不着，感觉总有件事没有去做，但又忘记了是什么事？手机忽然传来一阵震动，灵光乍现——程序猿香吉士送自己的神秘礼物，解锁时间到了。姐倒要看看，是啥东东，搞得神兮兮的。
打开手机，附件已解锁。附件里有三张3d打印机打印的清晰图片。一张是扬子江五星级酒店的外观图，另一张和王校长热情拥抱图，墙壁上“一姐封神”等几个字都可以看见。最后一张是韩冰姐手里举着100万奖金的图片，图片上一连串的零，把人眼睛都弄晕了。韩冰姐石化久久无语。
“特么自己真是一段设计好的程序哇”？！最终，韩姐得出这个狗血的结论。
话说韩冰姐和程序猿咬耳朵，在“蚂蚁死亡漩涡”前的对话画面，被伪装成纽扣的高科技设备，快传到直播间。短短30分钟，韩粉大军就轰趴了直播平台的专用管理器。许多人污污的刷屏大骂蛇精病程序猿。还有许多人只当吃瓜群众，不评论，默默吃瓜潜水看热闹。也有少部分人在认真思考，程序猿说的都是胡言乱语吗？
在一个蜂巢里，各种蜜蜂各司其职。一出生蜜蜂就会采蜜，会建巢，会产受精卵，战斗体系和生存体系全然到达熟练工地步。
“蜜蜂读过书？”
“哪来的知识来源？”
“你说是它们这是本能，本能从何而来？”
不需要锻炼，不需要学习为何这么强势？人类中狼孩子，熊孩子从小被野兽养大，除了会一点潜移默化的动物本能，为何智力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小孩？为何就不能像蜜蜂样一出生就掌握各种技能？你们说遗传基因决定的，可为什么就不能大胆设想，就是程序猿早安排好的呢？！一大排的反问，韩冰姐雷得懵逼了，有心想反驳，心里隐隐又感觉有道理，很难受。
直播平台上，花样作死的直播弹幕又一大波袭来，带节奏。
“我谁都不服，只服程序猿香吉士！”
“我就是上帝，上帝创造了你们！
“神爱世人，我爱你们！”
一小时后，呼朋唤友围观直播平台的人数达到恐怖的30万。（“国人爱围观，文人多愤青，炒股毁三观。”）
过了下班的高峰期，吃过晚饭的人，到处找乐子的人多了起来。世人都图个新鲜，进自己喜欢主播的直播平台，收看直播的人数格外多。抛开标题党不说，韩姐的《走进女儿城，我和“蛇精病”共舞30天》大标题就特吸格高，特么能抓住人眼球。
韩姐的直播平台上，蚊子都找不到一点落脚的空隙，密密麻麻的打赏节奏夹杂漫天水军的大量灌水，拖垮了直播平台的速度，满负荷运载，直播平台只差卡死当机了。
这是要“封神”的节奏啊！平台高管立即请示了“国民老公”王聪王校长，王校长大手一挥，调五台备用服务器来，全力以赴支持自己旗下直播平台再出大神。哈哈再出个大神，自己的名誉，地位，金钱都会更上一层楼。
当流畅的画面重新出现在直播间，30万人被王校长开小号刷屏的100个佛跳墙惊呆了！网络一片沸腾——
标题党:“爱上虎牙一姐，土豪哥一分钟砸下10万人民币，就问你怕不怕！”
“真土豪哥和韩姐不得不说的那些往事。”
“那个谁，放开韩冰姐，让我来，我刷一千个饭团跪舔一姐”
王校长看见自己带出的节奏，得意的笑了，小样的，自己的直播平台自己说了算。别说刷10万人民币，就是一分钟刷100万也是分分钟的事。肥水不流外人田，转眼还不是又流进自己的腰包里。我这个人还是太低调呀，唉:“真是寂寞的人生如雪啊。”
要是让直播平台的众人知道王校长这么能装逼，转眼会把新装的服务器都刷屏完爆。王校长根本就是个“一言不合就开噜”的狠角！作为“国民老公”的王校长，管你那啥——
“影视歌坛三栖明星？”
“有权有势的亿万富翁？”
都入不了他的法眼，看不惯的就干了！很给力的一个字:“噜！”
程序猿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沉默了，低头继续盯着“蚂蚁死亡漩涡”，不再开腔。韩冰姐倒有些无聊了，指着鹤发童颜的抱石大师向她的粉丝介绍:“九十老顽童，向美而生。”抱石大师有个弘扬国粹的大手笔，将联合几个国手大伽，创立《远古文字收容所》。抱石大师不顾年岁已高，远到古老神秘的贺兰山观摩七次，看新石器时代的遗存，那里有先民对世界朴素的认知。数以万计的岩画，有牛，马，羊，鹿，飞鸟，狼等等，造型粗旷而浑厚，另外表现先民祭筮天地，捩猎牲畜，歌舞欢庆的生活场景，抱石大师发现那些图画和抽象的符号，比甲骨文还要早，更深邃。
抱石大师这次来蛇精病医院，是想做一件“化茧成蝶”的事。别的大师画一副很复杂的画，可以用呕心沥血来形容。抱石大师会觉得很简单，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大师紧紧抓住动物呀人类呀生机结构，不管怎么画，最传神要紧的部分都不会丢掉。抱石大师最想做的就是用线条表现出物体的骨头和肉，由繁入简，达到一种质变！不成功，就成仁。赌输了，会把自己搞成“四不像”！一旦成功，就像减肥，肥肉减下去了，人加倍精神，线条加倍有型。
抱石大师在偶然机会接触过蛇精病医院的一些人，他发现这些病人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韵。他们不犯病时，做自己想做的事，沉迷于自己的世界，浑然而天成，都能忘我的全情投入！“对”！——就是那股浑然天成的神态和气质打动了他，这和书画界的至高境界很有共通点，那就是趋于化境的“浑然天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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