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遗失之城
神秘的蛇人部落，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祭奠。
这是大夏王朝的南瞻部州，庞大的密林万古常绿，生长着数不清的天才地宝，毒虫蛇蝎。密林里长的最高的是一种叫登云树的蕨类植物。纠结的老藤刺棘疯缠着十丈，几十丈粗细的登云树，蒲扇大的登云树叶片蓄满了积水。尤其是早晨雾大时，一只松鼠穿过登云树的叶片，就能引发一场方圆可达十亩的急雨。
“蛇人”群体是个原始的部落，他们的婴儿一出生，不管男女身体都要被蛇穿出洞！这是因为生存的需要，也是“蛇人”部落千百年来对蛇神表达尊敬，独特习俗仪式。
每当“蛇人”家族中有男孩出生，长辈便在他身上滴几滴有毒的蛇液。“蛇人族”坚信这是婴儿获得返祖的契机，并能增强婴儿的各项功能。为了从小培养与蛇的感情，常常从小就要让孩子去吞蛇！每个滴过毒液的婴儿，脸上都会出现一道花纹。随着气血的强大，花纹会渐渐越变越复杂，越变层数越多。原始蛇人部落的酋长脸上甚至有九道符纹一样的花斑缠绕，被整个部落视为“蛇神”的化身。
部落的营地前是一条绿色奔腾的大河。每年都要清淤一次。淤泥里总会发现不少珍贵矿石，各种兵器，法器的碎片，都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带出来的。更有当地特产的“黄金肺鱼”，这种水陆两栖的珍稀鱼类，大补血气，促进心肺强化，是上天对部落的一道天然恩赐。
看着部落里载歌载舞的人群，李青衣心里却很落寞。因为他不是这个星球出生的灵魂。他是来自地球“盘山寺”的一名方丈。他最讨厌的就是杀生和吃肉。而这个部落每一天都离不开这些事情。
记得第一次杀蛇，李青衣呕吐了，吐得胆汁都流出来，眼冒金花饿得不行，最后为了活下去开戒吃了蛇肉。在南瞻部州捕蛇是“蛇人”的看家本领，男孩子长大成人的标志，便是独自进山捕捉到一条剧毒蛇。在“蛇人”眼中，不会捕蛇的男孩没有结婚的资格，他们不但无法得到部落姑娘的芳心，不能成家立业，而且还会被当做是辱没“蛇神”的“逆子”。被人欺负，被人瞧不起。每当清淤工程开始的季节，便是“蛇人”便四处觅蛇的时节。训练过的蛇人”携带着一种类似笛子的独特乐器，先是用它吹出悠扬的乐曲，让蛇变得安静，再用特制的金属，骨头打磨的圈套住蛇的脖子，引诱它将嘴张大，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藏在蛇牙后面的毒囊取出。去了毒囊的毒蛇变成没牙的老虎，只能吓人不能伤人。
沙漠绿洲外，是一个叫玉门关的关隘。自然风光与绿洲迥然不同，那里有沙漠奇观鸣沙山和月牙泉，澄黄的沙山和清澈的泉水相互依存，延续千年不变，奇异而迷人。站在岁月余下断壁残垣下，置身其间，仍能隐隐感受到边关的铁马金戈之气，使人不得不慨叹历史的沉重和苍凉。
爬过一座馒头样的沙丘，李青衣扑通一下跪倒在沙丘顶部。太累了，沙子一踩上去就直往下陷落，软绵绵的不着力。身上遍布沙子磨破的细小伤口，又痒又痛。脚底下的两处尤为惨烈。因为不敢脱掉靴子在沙子上行走，沙子的温度被太阳暴晒后可以达到50一一60多度，一个生鸡蛋埋在沙子里，用不了几分钟就会烤熟。
沙子很细小，见缝就钻，靴子每一步行走，都会带进些细沙溜进靴子，沙子和脚底的软肉摩擦久了很搁脚。像是被金刚砂或研磨粉在脚底不停地打磨，把脚底的袜子磨破磨穿了，里面的嫩肉磨破磨出血。
李青衣感觉人不好了，全身涌上来一种抽搐感觉，脚底磨破的袜子和脚底起泡的皮肉粘在一起，随时还有新的沙子加进来助纣为虐，那种突然来临的挠心挠肺的痛，会让他脸都跟着绿一片。更可怕的是沙漠里最宝贵的东西一一一水，已经没有了。最后一滴水，还是一小时前滴进他冒烟的喉管的。空了的“农夫山泉”矿泉水瓶子并没有被李青衣任意丢弃，凭着一种直觉，说不定在以后的路途中空瓶子会派上用场。这种潜意识里隐藏的良性暗示，倒也能冲淡一些对未知前途的恐惧心里。
沙漠里到处是干裂的风化的癵树残肢，偶尔还可以看见枯死胡杨的铁躯，为了一股不屈服天地的执念，不肯倒下去，站得笔直，像个战士。走久了，缺水严重的李青衣眼前满满都是道道金光，让人头晕目眩，恍恍惚糊。李青衣在恍惚中，忆起躲在脑海一角的童年时光。
童年的李青衣是在清幽的盘山寺长大的。
记忆中，那时天是蓝的，水是绿的，香客女的胸脯屁股也是真的，更没有引来雾霾的汽车尾气和喧哗轰鸣昼夜的扰人噪音。也没有钢筋城市里冷漠的人性，看衣服好撇，门缝里瞅人的狗眼
周围农村孩子天刚亮就跑出去，背个背篓打猪草喂猪，或提个箢篼捡狗屎积肥；和小伙伴们玩到天擦黑才回家，人绝不会丢。那会的治安，可比现在好多了。不像现在社会，女大学生说失联就失联，不是被那啥了就是被这啥了。就说李青衣当年入世修行，初到县城火车站吃了碗稀饭下几个馒头：
“稀饭8元一碗。”馒头4元一个。连吃了三个。店主硬要敲去20块钱。感觉自己当了冤大头，李青衣并没有给钱，而是给老板讲理。店老板是一个穿着褐色皮衣的龅牙妹，她压根就不听李青衣的解释，只顾尖叫：
——快来人呀，有人“强吃霸王餐“！
“有人吃完跑堂，不给钱呀！。
呼啦，从隔壁几家馆子跑出几个大汉，嘴里骂骂咧咧的，
'吃白食的家伙在哪里？看我不打断他的三只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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