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凡心体的没落
石娃踱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屋子，再也没去看角落里面含怨恨的王波一眼。
银凌在前方领路，石娃跟在后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那银凌竟是走的很慢，难道是为了给石娃一点准备的时间？可怎么看这冷若冰霜的银凌都不是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啊。
不过，这却正是石娃所需求的，他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去想想。
要是自己这个废体被流云宗强行踢了出去，不知道老爷子会有多生气，寻找父母的计划还会有多遥遥无期，总之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想看到的。
所以石娃不允许自己会被抛弃，哪怕自己是个所谓的废体！
无论两人走的多慢，时间终还是在无情的流逝，终于，月凌在一处恢宏的大殿下停下了。
“我进去帮你通报。”月凌轻启红唇，她那毫无波澜的俏脸上竟是多了一丝紧张。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石娃突然斩铁截钉的说道。
旋即，石娃还不待月凌反应便独自踏上了大殿。
月凌惊愕的眼光看着那道被坚毅所笼罩的单薄身影逐渐远去，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长吁了一口气。
石娃踏上坚韧硬实的石阶，逐渐向大殿殿门靠近，只见那大殿金碧辉煌，气势恢宏，殿口上方金匾上书三字——流云殿，笔走龙蛇间，银钩铁画迹，显得三字栩栩如生。
金匾之上乃是用稀有青金塑造的一只三丈雄鹰，雄鹰扑朔着翅膀，双瓜攥成一团，一副试要展翅翱翔，一飞冲天的模样，这雄鹰也正代表了流云宗的传承，北苍域第一身法——流云天鹰步。
石娃一步步的踏入大殿，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去面对殿内的诸位长老。
大殿正中间有着一张金鹰宝座，其上亦是雕梁画栋，一只与大殿金匾上如出一辙的雄鹰盘旋其中，虽然体积要小上许多，但依旧显得气势恢宏，这宝座上端坐的赫然正是流云宗主迷踪幻影楚漠然。
在其身边站立着一名少年，白衣胜雪，英姿飒爽，正是被楚漠然收为亲徒的叶漓，他也正直直的凝视着登堂入室的石娃。
在其下便是流云宗一众长老，大都皆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唯有一人超脱其外，显得鹤立鸡群，那竟是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长发飘飘，亭亭玉立与一众强者之间，但最令人惊讶的并不在此，而在于她站立的位置，竟然还排在心高气傲的颜北之上，这般算来她竟然是流云宗的二长老。
石娃刚踏入殿门，一道道锐利的目光便射在了他的身上，无形威慑随之绽放，显然他们对石娃大摇大摆的进殿很是不满。
然而面对这些目光石娃却是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大殿中心，仅对着楚漠然微微弯腰道了一声宗主。
那楚漠然也是微微颔首致意，紧接着便是一片突兀的沉默，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在这弥漫开来。
“咳，废体小子你何时下山去啊。”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这暗藏风雨大殿内适时地响起。
“呵”石娃冷笑一声，旋即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坐在第七位的中年男子，“我凭本事进的流云宗为何要下山去，莫非是说这位有着决定弟子去向的权力？”
石娃针锋相对，暗藏火药的话语当即在场上掀起轩然大波，要知道决定弟子去留的权力唯有宗门才能拥有，这石娃的一番话无疑是莫名其妙给七长老扣下了一顶大帽子。
“没想到这娃娃口舌竟然这般锋利。”台下诸长老不断议论着。
其实石娃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已经明白了外面的世界都是利益至上，并不像他们那个小镇子是能够情义为先，所以再做无用的谦让也是没有意义，还不如昂首挺胸的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那七长老也是被石娃的话气的脸色发紫，狠狠的叱了石娃一声道：“你这小子，就凭你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体我就有资格把你赶下山去！”
听着七长老的话，石娃脸上浮现出一种冰冷，旋即用全场人都能听见声音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能知道我不能修炼？”
此语一落，场上再次扬起风波，难道这家伙还能修炼不成？场上众人开始思绪飞扬，是啊，如果这小子能够修炼成功，那他流云宗岂不是又要多一尊未来的通天大能，届时说不定流云宗还能向着上位星空扩展势力。
这一刻众人仿佛看到了一个庞大的流云宗帝国建立在了诸片星空之上，傲视着世间诸多势力，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这一下许多人看石娃的眼神缓和下来了，但真正见多识广的人却不会如此，因为他们很是清楚现世的凡心体修炼起来是多么艰难，至少他们流云宗是付不起这个代价的。
听着石娃的话七长老更是不屑一顾，正欲开口嘲讽石娃，但楚漠然的开口让他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孙忆杭你可知道现世凡心体为何被称为废体。”楚漠然依旧漠然的声音在大殿内盘旋开来，瞬间便将一些陷入沉思的长老拉了回来。
“不知。”石娃依旧语含坚毅的回答道。
“哎！”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情绪波动的楚漠然突然叹了一口气，：“若是你生活在五百年前，你便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
“愿闻其详。”石娃简短坚韧的答。
“五百年前，凡心体一族因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与十大异体之一魔神体的本源家族展开了一场惊世大战，双方互相功伐，僵持不下。”听着楚漠然略带一丝回忆的惆怅栩栩道来，石娃心中什起一股不可知骄傲，凡心体原来是真的能够抗衡十大异体。
“但由于本已飞什九天的一代绝世大帝魔神帝的介入，凡心体一脉战败，亡族。”楚漠然寥寥数字，却是勾勒出了一张张丑恶的嘴脸，一场场残酷的屠杀，在座众人皆无不骇然，一代大族就在这么一场战斗中化为了泡沫，这还真是个冷酷的世界。
楚漠然继续道：“自此凡心体道统丧失，九天之中再鲜有凡心体诞世。”
楚漠然话语终了，一股股无形的凄凉之意也随之弥漫，全场鸦雀无声。
但这种对亡者的沉默没过多时便被石娃打破了，“道统丧失和凡心体无法修炼有何关系呢？”
是啊，众人心中也是响起这个想法，体质与道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即使是传自血脉的道统也不只不过能够使体质变得更强而已，又不会影响最基本的修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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