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脾气

    “咳咳，暖暖，咳，这是你搞的鬼！！！”在经历了白鹰对峙c奋发反抗c意外突来等一系列事之后，在被白鹰扔进河流毫无回击之力连呛了几口水之后，向清远终于发觉了，“暖暖，这些都是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这么戏弄我？我与你何仇何怨，你要这么对我？

    顿时，一种黏稠的情感在向清远心中四散洇发，迅速席卷到了全身。他把那句话重复了足足三遍，不是为了所谓重要的话重复三遍的戏言，毕竟真正重要的话何须重复三遍？又何止需要重复三遍？那是一种从穿越之初就潜伏在心c并在与暖暖的日渐相处中不断加深的不可置信与委屈。

    是的，委屈。作为家里的独生女，向清毫无疑问是被宠大的。其家里人虽然没有放任她对她千依百顺，但也是尽可能地满足她的点点要求，总是把家里最好的东西留给她，紧着她吃她玩。可暖暖呢，强迫她接受任务以性命相要挟，让她承受身体苦痛未提前改变痛觉，在她决心抗争到底之时不加说明真相。一切的一切，积沙成塔，积羽沉舟，暗中腐蚀了向清的情绪底线，让向清远濒临崩溃。

    向清远重复着那句话，一遍比一遍确定，一遍比一遍哽咽，一遍比一遍红了眼眶。可以说要不是强撑着一股气，他早就哭了。所幸，他现在在河里，脸上身上都早已被河水打湿；所幸，他还没有完全掌握这具身体，哪怕最常见的表情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做到；亦所幸，这具身体遍体鳞伤c鼻青脸肿，哪怕是真的流泪了都很难被发觉，更何谈只是眼眶红了。

    本来，向清远掩饰得很好。但可惜，向清远最后的声音实在太过颤抖，颤抖到即使毫不知情的外人也可以很明显地发觉向清远的异常，颤抖到熟悉向清远如暖暖，可以很清晰地发觉到其主人的委屈。在明白向清远的状态后，暖暖无奈地什么都没有说，一任向清远在那里奋力地拍击着河水，用不断迸溅的水花发泄着自己的伤痛无奈。

    河水流去，时间白马。不一会，河水上面的滴滴晶莹变少了，水中的身影也将止息。控制着自己还没有适应的身体，向清远好像连肆意发泄的权利都被剥夺：每挥动胳膊一下，他自己都要耗费莫大的精力。渐渐地，他慢了。慢着慢着，他停了，停止了一切白费力气的挣扎，却依旧放任自己沉浸在内心的小世界中，不问闲事，冷眼旁观。不过说也奇怪，停下的好像不止是他，整条河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不再流动，像一个死湖一般停住了。与此同时，水里所有椭圆的砂石不分大小，通通由水底上升，直到漂浮在空中。其由小到大，组成了一个格外诡异的图形。说它诡异，一点不错。它虽然不是什么骷髅外形，却也绝对与正常无关。

    怎么说呢，向清远看到它的第一想法是完完全全的不协调，，就像鸭嘴兽的怪异外形，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正对的图形。可偏偏，这就是钥匙。为什么这么说呢。向清远躺在水里冷眼看着，只见这个图形出现之后，一阵白光闪现。再放眼，已是另一种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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