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定情
苏仑的伤养了近三个月终于差不多痊愈了,但安白天天往宫里头跑这个毛病仿佛都养成了习惯。
“青丹,午膳可有鲍鱼盏?”安白一手里拿着块茶点,一手捧着本话折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小姐,我已吩咐小厨房备下了。”青丹立在一旁说道。
安白唔了一声,把手里还剩下半块的茶点一口吞下肚,正准备寻块帕子来擦擦手时,青丹立马从手里边拿出块已经准备好的帕子,细细为安白擦拭手中残渣。
安白瞧瞧青丹小心又周密照顾自己的模样,再看了看身旁自己府里带出来的几个傻愣愣干站着的丫头,不禁感叹道:“青丹啊,你这贴身宫女当的可也太称职了。”
青丹神色一愣,顿了半晌,才开口说道:“奴婢只是个下人,并非贴身宫女,小姐多心了。”
安白不可置否的耸耸肩,没有再继续深究的意思,问道:“苏仑的伤好不容易才养好了,怎么现在三天两头都见不到他人?你家殿下最近公事繁重?”
“回小姐的话,奴婢不知。殿下最近似是心情不好,奴婢不敢多言。”
“唔也是,是我为难你了。”安白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了一枚发簪,仔细的插在青丹的发髻上,又离远看了看,随即笑道,“对了,这枚白玉响铃簪我老早就想着要带给你了,奈何我记性不好老也记不住,幸好今天临出门时想了起来。”
青丹恍惚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惶恐不堪的就要跪在安白的面前。
安白赶忙拉起她的身子,说:“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只是我当初看见这簪子时,觉得你戴着定然好看才买了下来。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般配。”
青丹语气似乎带了点微微哭腔,说:“谢小姐厚爱。青丹没齿难忘。”
安白咯咯一笑,道:“一点小恩小惠哪还值得你没齿难忘啊。我喜欢你才送你东西嘛。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仿佛有些熟悉,估摸着这就是所谓的合眼缘吧。你要实在过意不去,要不就当做这段时间伺候我辛苦了的犒赏吧。”
青丹垂着头默默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仑平日不给你们赏赐的吗?如此小气吧啦之人竟还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安白奇道。
“不是的!殿下很好,对下人们很好,对小姐更好!青丹服侍殿下这么多年,第一回看见殿下真真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对她好。”青丹急忙解释道。“小姐一定要相信殿下,殿下就算伤害任何人也绝不会去伤害你。殿下他”
安白不语,脸却微微有些发红。
“殿下。”青丹看到苏仑进了屋,赶忙收住后边的话,恭顺的礼了礼。
苏仑瞥了眼青丹,扫过她头上那枚发簪,道:“嗯,你先退下吧。”
“是。”青丹应了声,然后低声招呼了屋子里的下人们,一齐退出了房里。青丹走时还好心的把门给掩上,屋内一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仑看了眼脸颊红扑扑的安白,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看着安白身子一抖,好笑道:“想什么呢?这么如临大敌的模样。”
安白羞怯的抬了抬头,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低声嘟囔道:“你的丫头刚刚替你给我表了个白”
苏仑拿开安白把自己的脸捂的跟个粽子样的脸,戏谑道:“这种事还需要丫头替我做?”
“啊?”安白有点没反应过来。
苏仑有点头疼的扶扶脑袋,悠悠说道:“安安,你不会还没确定我的心意吧?”
她没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苏仑默默坐在安白身旁,一手执起她的手臂,一手揽着她的腰,然后骤然收紧。
安白还在发愣,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竟被苏仑安置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身体贴的极紧,安白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阵阵热气扑在自己身上。
苏仑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红的滴血的脸颊,喑哑说道:“安安,我爱慕你。不是大致,也不是好像,就是单单爱慕你。”
“嗯”安白都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看才好。
“安安,我爱慕你。要说多少遍你才能了解呢?”
“”
“安安,我爱慕你。”
“”
“我爱慕你。”
“”
苏仑低沉的声音包裹着安白的耳廓,安白心跳如擂鼓,“爱慕”二字仿佛砸在她身上,砸的全身酸软无比没了力气,全靠着二人额头互抵,还能撑着她些。
苏仑还在那一句接一句的重复着,但没有听见安白的回复,他的语气愈发不稳,说到最后语气已无半分底气,却还是坚持一直重复着。
安白心中突觉一片酸涩,眼中氤氲雾气,终是抬了抬手,轻轻的主动环抱着苏仑的身子,感觉到苏仑身子一僵,她把头埋进了苏仑的胸膛,低声道:“我也是。”
苏仑身子抖了一下,方才还僵硬无比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稍稍拉开抱着自己的身子的安白,从手腕处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红玛瑙手镯。说:“当年母后怀我时胎气不稳,几近丧命。父皇哪怕找寻天下列国名医也无力回天。正在垂危之际时一位赤脚大仙却主动进宫,献上了这个镯子,说是可以续命。父皇半信半疑给母后戴上后,不多时日母后的病情便有所好转到完全痊愈。后来母后生下我后便把这镯子传给了我。如今,你为我戴上它吧。”
苏仑说完便把镯子不容置疑的戴在了安白的手上。安白心中仿佛被苦水泡过一样,看着这枚红玛瑙镯子,感动不已。
她一双通红的眼睛弯了弯,盯着苏仑道:“我也送你一个礼物,你闭着眼睛。”
苏仑擦了擦她快要留下来的泪珠,顺着她的话闭上了眼睛,刚闭上却闻见鼻尖凑过来一片馨香,然后唇上一热,再又瞬间抽离。
苏仑猛然睁开了眼,安白一副面如春风的模样,说:“礼轻情意重,下次再补给你个大礼。”
苏仑眯了眯眼,说:“现在就补也行。”
说完便袭上了她的唇,不同于上次略带安抚的吻,这次仿佛来得狂风暴雨些,他似是根本就不满足于唇齿相依一样,双唇贴上后立马攻入城池,吸吮着她的蜜津,又反复的捣弄着她的小舌,似是找到无比有趣的玩具,轻轻用牙齿咬了咬,再用舌头抚慰下咬过的地方,上颚,唇齿,舌根全部留下他的痕迹,充斥着他好闻的气味。安白无力抵抗,身子被他禁锢在怀里,顺从的承受着他的吻。
两幅身子紧贴,原本只是拥着安白腰肢的手开始慢慢游走不定,触到安白胸前时,苏仑的手顿了顿,似是不满足的收回了还在强烈攻势的吻,手重新回位到揽着腰肢的状态,把头埋进了安白的脖颈处,声音有些嘶哑的低声说到:“现在还不行。”
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人也一时无言,寂静的房间只依稀能听见阵阵不规律的怦怦心跳声在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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