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过去

    公元922年

    距离加洛林王朝东系的最后一任皇帝“孩童路易”的死亡已经过去了十一年，而加洛林王朝的遗脉仍然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其中，地位最高的是洛林的腓特烈，他是路易三世的舅舅。

    他不忿于其他公国对“捕鸟者”亨利的支持，而在私下里支持战无不胜的马扎尔人。但不幸的是，919年亨利一世上台，事情很快就暴露了，亨利一世对他的行为大为光火，召集了洛林附近的大小地主和贵族对他进行讨伐。

    那年腓特烈的路易十九岁，已经嫁给了巴伐利亚的权贵，特伦斯也快出生了。于是，路易在特伦斯出生后，抱着孩子回到了风雨飘摇的洛林。

    因着巴伐利亚公爵的关系，亨利一世并没有为难回到父亲身边的路易，但在925年依旧率领军队攻克了洛林。

    腓特烈被当场处以绞刑，首级被保留下来悬挂在了洛林城中最高的教堂顶部，受尽风吹日晒。

    路易一介女流，能保命已是万幸，但她不甘心。她接管了父亲留下的家业，继续支持马扎尔人，与西法兰克王国关系密切。

    公元933年

    “夫人！亨利胜出了。”一个路易手下极为器重的将士，带着前方战报，走入书房。

    路易正在教导特伦斯书写的手停了下来，抬手将手中的笔掷了出去。

    “一群废物，难怪父亲最后会失败。”

    特伦斯不敢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母亲的手，苍蓝色的眼中带着疑惑和担心。

    路易重重地出了口气，下巴搁在特伦斯的肩头，“特伦斯，去维也纳吧，那里巴伐利亚的亲贵会照顾好你。”

    “您会与我一道去吗？”

    “不，我要留下来完成我该做的。”

    “后来你就去了维也纳？”约瑟抬眉，“我以为你会硬气一点。”

    特伦斯苍蓝色的眼眸黯淡了下来，“我那时候不知道是因为那些原因，而且我在维也纳过得也不好，心中有些怨怼。”

    约瑟长长吐了口气，乘对方不注意，在整理耳边鬓发时来回摩擦了耳朵一番。

    他在一些传说里看到，摸了精灵耳朵，就可以成为精灵的伴侣。

    特伦斯像是没有感觉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些巴伐利亚的亲贵根本不认我，说我是巴伐利亚公爵的私生子没什么地位。后来我才知道，在我母亲回洛林不久，巴伐利亚公爵就再娶了一位，他已经不认我了。”

    “等等你父母都不是精灵，你的耳朵为什么？”

    “我的母亲是半精灵，但她嫁给了巴伐利亚公爵后放弃了近乎永生的生命。”

    “是个傻姑娘。”

    “不，这是外祖父逼的。他怕露馅。当初他和外祖母的联姻，他就强行让外祖母放弃了精灵半性。”特伦斯皱眉，不愉快地结束这个话题。

    突然，约瑟抱住对方的腰，将人带倒在床上，头凑近人耳边，吹了口气，好心情地看着耳朵慢慢变红，抖了抖。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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