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刨棺问案(二)

    忘无忧想刘大爷告别,并称自己一定会破了此案还莲花镇一个太平。

    寒厌尘本以为是坐马车回去,谁知道,这忘无忧只要了一匹马。

    这马全身黑,双目炯炯有神,体型壮大,可脾气有点倔强。寒厌尘完全应付不过来,他把忘无忧拉了过来,道:“你选的马脾气不太好,不如还是去坐车吧!”

    “不要!”

    寒厌尘以为他是不要骑马要去坐车了,欢呼了一会,可事实往往与寒厌尘想象的截然不同,忘无忧又道:“不坐车,要骑马!”

    寒厌尘的脸立马黑了下来,说变就变,把悬着马的绳子随手一丢,赌气到:“你爱骑,自己骑去,我不管了!”

    “一个瞎子学什么人骑马嘛。。。。。。”后面极其小声的一句,还是被忘无忧听进去了。

    忘无忧道:“要不。。。一起?”

    一起你妹啊!你不怕死我怕的啊!

    忘无忧道:“没事,我骑术还行!”

    寒厌尘想了想,还是扯到了一个理由推辞掉这个荒唐的想法,他道:“这马不听人话!”

    忘无忧道:“它听我的就行了。”

    寒厌尘以为他是在说笑,猛地抬起头,发现这天理难容啊!天不公平啊!凭什么自己骑上去时反倒被马给踢了下了,到了忘无忧,却是温顺乖巧地让他骑上去!

    就在寒厌尘愤抱不平时,忘无忧一手拉着马绳一手伸了出来,低声问道:“一起吗?”

    当然,在寒厌尘的认识里,没有人家骑马,自己两条腿跑的道理!

    他厚着脸皮,也伸出了手,才刚碰到忘无忧的指尖,便被那人一把抓住,一用力就拉了他上马,两人的位置是,寒厌尘在前,忘无忧在后。

    寒厌尘负责看路,忘无忧负责骑马。这还真的是极度无语!

    下一瞬间,寒厌尘终是后悔了,后悔上了一匹这么危险的马。忘无忧看不见,那是事实,不要命那更是事实!

    这马速连看得见的人都觉得危险而不敢骑得那么快,而他一个瞎子,凭什么!

    寒厌尘心想:我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思想奇特的人呢!我跟你有仇没清吗?那无忧哥哥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仇,一次性报完它,然后我们从此就形同陌路,好不好。。。。。。

    寒厌尘紧紧地抱着马脖子,生怕跌下去摔个落花流水,头破血流的。他拼命大喊:“忘,忘无忧!给我,给我!减速!减速!”

    可是忘无忧一副全然没有听见的样子,加快马步,继续前行。

    到了一个离刘府稍远的地方才停下来。寒厌尘迫不及待的跳下马。心里不禁补了一句:“下次坐谁的马,都不要和这个变态一起坐!”

    忘无忧也下了马,拉着马的缰绳,询问道:“厌尘?没事吧?”

    寒厌尘怒道:“没事都被你弄出事来了!”

    “伤到哪了?”忘无忧眉头紧皱,是真的以为寒厌尘受伤了。

    寒厌尘拉起袖子,望着自己刚刚无意间被树枝划伤的手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道:“开玩笑,我谁呢!源暝宫三弟子寒厌尘!岂会这么容易受伤?”

    听到寒厌尘的回答,忘无忧才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哎哎。。。”寒厌尘拍了拍忘无忧的肩,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跟我说说看。”

    这一句一出,忘无忧马上严肃起来了,他吸了口气,滔滔不绝,道:“这个案件。。。。。。所以,你大可。。。”

    这都说了大半天了,忘无忧竟然绕了一大个圈子,讲了一堆东西就没有一个是重点的!这分明是不想告诉自己!他这个绕法,连大师兄都能明白,何况是我呢?

    “。。。。。。”明白了这点,都不用忘无忧说完,寒厌尘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无非就是,这事情与你无关,而且非常险恶,厌尘还是不要参与了。。。。。。之类的话呗。寒厌尘在他还没说完时就打断了,道:“别绕圈子!说重点!”

    “。。。。。。”忘无忧听得出,寒厌尘铁石心肠,就算自己不说他也会想法设法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便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那刘大爷有嫌疑这是无疑的,但也仅仅只是那小二的命案的嫌疑;那瘟疫和那些小孩的病,幕后定有更大的凶手!而这凶手必定是有更大的目的,甚至是一统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寒厌尘早料到是这样的,不然宫主也不会刚出关就召集全宫出行任务了!只是万万没想竟会有人从中大做文章,火上浇油。

    “那。。。我。。。你。。。我们。。。”寒厌尘一时间竟然想不到用什么词来表达,心中满是着急,却没想到忘无忧帮到接了下去,他道:“挖尸!”

    寒厌尘道:“谁?”

    忘无忧道:“那小孩子!”

    寒厌尘又道:“坟在哪?”

    忘无忧道:“刘府后面的那座山上。。。厌尘,上马吗?”

    这次忘无忧是真的在询问寒厌尘的意见了,但寒厌尘回想起刚刚的经历,不由的牵起马绳,呵呵道:“不必了!你坐,我走!”

    忘无忧皱了皱眉,似乎一下子没有理解到寒厌尘的意思。稍顿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见他没反对,寒厌尘牵着马绳,赴往刘府后山。

    这刘府里这山还真的是够近的,难不成他们不怕的吗?

    绕了几圈,寒厌尘见到了一块石碑,上面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字“地府”。

    地府是什么?自封为神地吗?敢情阎罗王同意了吗?

    寒厌尘停下,马也跟着停了下来。但忘无忧的晨儿却是叫了起来了。那声音!声嘶力竭的,让人听得刺耳。无疑,忘无忧也听到了,他小声道:“厌尘,小心有人偷袭!”

    “额。。。”寒厌尘不禁在心里道:“这里除了你和我,一马一鸟,还有什么?就算是要防也是要防你这个变态!”

    寒厌尘不理睬他,自顾自的下了马,转身对忘无忧道:“下马!”

    “不下!”

    “为何?”

    “碍事!”

    “。。。”

    寒厌尘双手叉腰,青筋冒起,道:“你这是想要我把你踢下来吗!嗯?”

    “你。。。踢不到!”

    “。。。”

    这个真的是事实,寒厌尘确实是比忘无忧矮了点。

    寒厌尘被气得脸都白了,甩开马绳,一把拽住忘无忧的手,一用力,就把忘无忧从马背下拉了下来。

    忘无忧身子一倾,离开了马背,整个身子向寒厌尘扑去,此刻的体位又是似曾相识,为毛历史总是在不停的重复呢?

    不同之前的是,寒厌尘这一次站稳了,没有直接向后摔去,只是忘无忧刚好碰上了寒厌尘的嘴唇,从远处看,两人像是在亲吻,但实际寒厌尘确实疼得发热。牙齿刚好碰到了一起,本能叫出声来,谁知忘无忧竟然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让他更是措手不及,怔在那里,一动不动。忘无忧也不是不知收敛的人,感到寒厌尘不反抗有不动的时候,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唇松开,寒厌尘就马上推开了忘无忧,用手擦了几下嘴唇,本想一笑忘之,可牙到现在还在发疼,根本忘不了!

    此刻的寒厌尘像极了那些被流氓调戏了的姑娘一般,脸上多了几分羞涩。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心情,抓着忘无忧的肩膀,恼羞成怒,道:“这!这可是我第一次被人亲!忘无忧!你竟然!”

    寒厌尘有继续道:“我连姑娘都没亲过,竟然被你这个死变态给。。。老子清白又毁在你手中了!阿苗,阿七,我还怎么面对你们!”

    寒厌尘喋喋不休,但忘无忧并没有听后面的,虽然在阿苗,阿七这两个名字注意了一下,但前面听到第一次,他的脸上就已经布满了喜悦!

    寒厌尘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只是提起“长情”,道:“忘无忧!你!找死!”

    寒厌尘向忘无忧挥剑,不过毫无章法,忘无忧随随便便就能躲开,也没造成什么伤害。他边躲开,边沉声道:“厌尘,有话好好说,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一个转身,寒厌尘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道:“呵!要是你是故意的,你早就被我碎尸万段了!”

    “行行行!厌尘最厉害了!在下不才,停下吧!”忘无忧只躲开,不还击,或许是怕伤到寒厌尘。

    打的久了寒厌尘,就开始累了,干脆听了下来,把剑收进剑鞘,喘了几口气,道:“放下你的马!就一起进去!不放!我们就各走各的!”

    或许是刚刚的话让忘无忧高兴了,故此,他这次听寒厌尘的,放下了马,拉着寒厌尘的手,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寒厌尘真的是,无言以对!这什么人啊!喜怒无常,完全猜不透,摸不着。

    算了,算了,反正他就是个瞎子!伤残病者,就当自己在舍身助人,以之为乐吧!

    两人拉拉扯扯地迈进了“地府”,殊不知这是一场烧不尽的红莲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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