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平地风波(三)
在两人争辩是非时,另一支队伍也赶来了,只不过这不是寒厌尘的分队。吕潇仪过来叫住了寒厌尘,本想先让师兄回客栈商议对策,不料,抬头一看,便清楚的认识到——冤家路窄——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这支队伍大约有十几个热,个个都是黑衣金色云雷纹,背负一根棍子是他们每个人的武器,为首的那位,眉间一点朱砂,正式世尘门首席大弟子,下一任的掌门,更是赫赫有名的清殊君,李叔言,李沁!
吕潇仪撇了撇嘴,喃喃自语:“真是捅了小鬼的老窝了。”
寒厌尘也顺着吕潇仪的方向看去,这,还真是见鬼了,怎么哪里都有你!
李叔言上前行了个礼,询问了一下这件事的一些问题。就在这个是时刻,寒厌尘和吕潇仪做贼心虚,蹑手蹑脚的企图从他身后绕过去。
谁知,这位清殊君对着这位大爷道了一句:“这事我想请个帮手。”之后,一把抓住吕潇仪,笑里藏刀,道:“就你了!”
这什么情况,我与你不是仇人吗?难道要借机私下了结我?
纵使吕潇仪是这么想的,表里差别还是太大了。他镇定自若,板着一张正色庄严的脸,演技可以堪比那戏班子里的班长,拍拍胸口,自信满满地道:“没错,我就是清殊君的帮手!”
往往人们的口总是比脑动得快,也往往前一句话说完后不过一刻钟就后悔了。这往往就直接把自己推进了一个无底洞,命好,早点摆脱,命不好,有你够受的!
李叔言的表情一瞬间似乎抽搐了一下,一闪而过便又恢复往常一般。那大爷见是清殊君推荐的人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恭敬地道了一句:“那有劳清殊君了。”
(三)
于是众人便由聚而散,各回各家去了。寒厌尘无奈道:“这群人,真是好聚好散。”
“难道看完热闹,还要向厌尘一样把自己坑进去吗?”
一个声音从寒厌尘身后响起,寒厌尘不用回头,也不用去看便知道此人是谁了。会“厌尘”“厌尘”地叫他的还能有谁?不就是这刚认识不久便被旁人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的误会了与自己的关系的人吗!那自称九天白帘弟子的瞎子!忘无忧!
寒厌尘道:“没办法,谁叫我是他们师兄呢?若他们不听我的还能去听谁的?”
忘无忧道:“那你打算如何?”
“先商量一下吧!”寒厌尘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他又像生怕惊动什么,靠近了忘无忧一些,小声道:“你。。。那鸟不在吧!”
“嗯?厌尘是说晨儿吗?”忘无忧笑道。
“晨儿?”寒厌尘不禁打了个寒颤,莫名感觉这个名字是用了自己名字中的尘了吧!
“晨露摘星辰的晨。”忘无忧知道寒厌尘在想什么,便补充了一句。
寒厌尘听到这话后,脱口而出道:“都说了多少次是“晨露拂尘过”!是指不要太过留恋前尘。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忘无忧怔了一下,寒厌尘也呆呆的看着他,为什么他记忆里明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他能说出来,难道他忘记了?
即使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寒厌尘眼里竟泛起一行泪水,心口莫名有些隐隐作痛感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哭?
忘无忧一下子就听出来,寒厌尘哭了,他上前去,拍了拍他的头,轻声道:“不哭了,不哭了!”
瑟瑟秋风吹起,街道依旧是原来的街道,行人依旧是行人,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依旧是那一花一草一木,不用的是,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一个少年在一名白衣瞎子的怀中,低声抽泣着,不是少年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是少年与谁离别,只是那少年的某种意识让他感到很痛苦,痛苦到哭了出来,可他却不知道为何而痛。
半晌,寒厌尘终于不哭了,他用衣袖抹了一把脸,像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对忘无忧道:“刚刚的事不准说出去!”
忘无忧语塞了一会,才缓缓道:“理由。”
“啊?”寒厌尘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道:“你说什么?”
“你让我不说出去的理由!”忘无忧一字一顿的回道。
什么!我让你别把我的黑历史说出去,还要给你理由!?
霎时间,寒厌尘真的气的无语了,这些事情还需要理由的吗!
寒厌尘立马调过头,转身就周,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道:“忘无忧,你敢说出去,我与你誓不两立!”
不时间还悄悄回过头望一望,生怕他连理财自己都不肯。
不过他还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那是因为他在第三次回头时,看见忘无忧脚步微乱的跟上来,不知是不是他的命令,那怪鸟一声不吭,远远的在他身后跟着。
寒厌尘停在那里等他,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停下来等他,只是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念叨着自己去等他。那也无妨,等就等吧。等到忘无忧到达寒厌尘身边时,寒厌尘自觉抓起忘无忧一小块衣角,什么也不说,一步一顿地等着忘无忧跟上自己的步伐。
两人一路上缄默不语,直奔去调查案件。
河边的杨柳随风摆动,溪水潺潺流着,阳光透过这明镜直穿至底面的石头,其中有两条红彤彤的大鱼在隙石间嬉戏,你追我躲的,甚是优哉游哉,而寒厌尘的不解与无奈还有那烦躁之事,似乎在忘无忧的耍弄之下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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