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北戎可汗妥协
看到魏继下了决心，李狗剩也不迟疑。在毛俊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对着林建道：“事不宜迟，林统领你带着御林军的兄弟现在就行动，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是！”林建领命后，退了下去，开始着手准备。
接着李狗剩从怀里摸索出一个信封，交给了魏继郑重道。：“魏大人，这个是皇上临行前交给本官的，你拿着这个去找北戎的左贤王，我们能否活着就靠它了”
看到李狗剩一脸郑重，魏继心中一紧，将手中信封紧紧攥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人放心！。
“毛俊，将本官的朝服拿来，本官去会一会这北戎可汗！”魏继走后，李狗剩吩咐道。“大人，你身上还有伤！”毛俊担忧道。
“无妨！”李狗剩一脸决绝，命都要没了哪还顾得上背上这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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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大乾亲使团的李亲使求见。”
王帐内，北戎可汗搂着一位美艳歌姬正欲亲热。听到亲卫的禀告，立马皱起了眉头不耐烦道：“他不好好养伤，跑来见本汗干嘛？不见。”
“大汗，那位李亲使说有很重要的事，若是大汗不见他就一直在门外等着。”亲卫有些为难的继续道。
“很重要的事？”北戎可汗挑了挑眉头，心中暗想亲使团那个姓魏的在自己这吃瘪，所以换人了？
“那大汗，见还是不见？”亲卫小心开口问道，如果不是收了李狗剩的好处，他才懒得费口舌。
“算了，让他进来吧。”北戎可汗思索片刻摆摆手道。
“大乾使者李建业，拜见可汗。”李狗剩进账行礼，瞥了一眼北戎可汗身旁那衣衫不整的美艳歌姬，心中有了几分笃定。
“亲使有何事？”北戎可汗脸色不善的看着李狗剩问道。
李狗剩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双手奉上道：“请可汗笑纳！”
看着李狗剩，北戎可汗心中疑惑。本以为这位李亲使是来与自己相谈战马一事，没想到却是送书的。“想用书籍来教化本汗？”北戎可汗心中嗤笑，不过为了展示礼仪，还是拿过书翻阅了起来。
粗略翻看几眼，北戎可汗越看越欢喜。本以为上面写的是大乾酸儒文人的之乎者也，却没想要上面描绘的都是男女房中之事，还有配图绘画着不可描述的姿势。
“本汗只知大乾礼教盛行，却没想到还有这等玩意。”北戎可汗，看着李狗剩笑道，只觉得这大乾的使者莫名顺眼起来。
“可汗喜欢便好！”李狗剩此次前来便是来探一探这北戎可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今看来果然如自己所料，心有大志却优柔寡断，尤其好色。
所以自己便投其所好，送了这本大乾民间流传的房中巨作，上面记载了男女之间的九九八十一式。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北戎可汗不缺美貌女子，但是北戎人大都野蛮粗暴。对于这房中事哪有大乾花样多，所以李狗剩便投其所好，一时间因为这本房中巨作，两人的关系倒是立刻拉近不少。
这也就李狗剩能干出这事，要是搁魏继或者其他的六部官员。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从小接受礼教教化的他们只会觉得李狗剩此举有辱斯文，有些自视清高的还会骂一句龌蹉。
虽然在暗地里，这本房中巨作已经被他们翻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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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一处帐篷内，
“大人，今日北戎可汗已经拒绝见那亲使团的魏继了，不过亲使团的人好像已经发现咱们了。”一名身穿北戎服饰的随从，说这着一口流利的西南话向着账中一名同样身穿北戎服饰，面容白净俊郎的中年人禀道。
“发现了又能怎样？”中年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中年人名为蒋泽，西南王府的第二幕僚，仅次于第一幕僚欧阳夜。不过这只是外面人的看法，在蒋泽心中自己才是西南王府的第一幕僚。
所以在得到朝廷出使北戎购买战马的消息后，蒋泽立刻向西南王请命来北戎，与北戎人联盟，形成南北交夹的形势。
洗刷霍青带给北戎的耻辱，是北戎历代可汗都梦寐以求的事。蒋泽笃定自己此行目的定成，等于说是白捞一件大功。
不仅是北戎，蒋泽料定到时西南王一骑兵，东蛮，大燕月宛等国一定会蠢蠢欲动。到时帝国三面边境的边防军都会被牵制住，仅靠内地那些如同乌合之众般的守备军又如何是西南铁蹄的对手。
更何况朝廷内部还有我西南王苦心经营多年的内应，在蒋泽看来西南王独立称帝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上次欧阳夜进京为了获得朝廷的同意，西南王府暗地里不知经营了多久。不过还是失败了，所以这次蒋泽才会前往北戎，为的就是日后论功行赏时自己能压过欧阳夜一头。
“呸，什么玩意！”蒋泽有些厌恶的尝了口草原上的羊奶酒，本来以为此行会很轻松，没想到那北戎可汗居然如此犹豫不决。若不是为了争功，蒋泽才不会来这苦寒之地。
不过还好，那北戎可汗最终还是决定了下来。“继续监视北戎可汗与亲使团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随时禀报”吩咐了句后，蒋泽便开始收拾行李，这地方他实在是受够了。
“大，大人不好了！”刚刚那名随从去而复返，一脸惊慌。“何事如此惊慌？”蒋泽被随从弄的不明所以，问道。
“那亲使团的御林军带人杀过来了！”
“有多少人？”蒋泽心中大惊，没想到亲使团胆子居然那么大。
“好，，好，好多！”随从结结巴巴的回道，他不是死士也非行伍，平常也就是跟着蒋泽跑跑腿，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你出去，给某顶住，某回去搬救兵！”蒋泽一听顿时慌乱了起来，他没想过那亲使团的人胆子居然这么大，胡乱吩咐了句，随后拔腿就跑，留下那名随从在原地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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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王帐内，李狗剩正与北戎可汗坐在一起研究某种不可描述的姿势。北戎左贤王突然带人闯了进来，在其身后一群北戎士兵押着林建魏继等人。
“怎么回事？”北戎可汗见状怒道，他虽然答应了蒋泽，但还没打算现在就和大乾翻脸。左贤王走到北戎可汗身边耳语了几句，北戎可汗顿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李狗剩：“李亲使，你什么意思？”
“本使还想问问可汗什么意思。”李狗剩不慌不忙，站了起来，与北戎可汗对峙：“北戎乃我大乾附属，却暗中与逆贼勾结，难不成可汗真要向我大乾宣战？”
“有何。。。”
“大汗慎言。”
北戎可汗当众被李狗剩威胁，感觉面子上过不去，顿时怒极。话说一半，却被左贤王拉了下来。
“那李亲使想如何？”北戎可汗压下心中盛怒，看着李狗剩冷声道。
“我大乾使团此番远道而来，可谓是诚意十足。本使相信可汗也只是一时受奸人挑唆，只要可汗下令进行战马交易，本使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李狗剩不理会北戎可汗脸色，淡然道。
“若本汗不愿呢？”北戎可汗冷笑道。
“莫非可汗真以为我大乾之矛不利乎？”李狗剩看着北戎可汗，寸步不让冷声道。
北戎可汗被李狗剩几番挑衅，脸被气的通红。一旁的左贤王见北戎可汗正欲发作，连忙小声劝诫。
“哈哈！”原本气急的北戎可汗，突然大笑起来，搂着李狗剩的肩膀亲昵道：“亲使说的哪里的话，我北戎与大乾世代交好，又怎会兵戎相见。只不过这几年来草原上收成不好，饲养战马的成本上涨，本汗实在不好开口啊。”
李狗剩哪里不知道这北戎可汗是想坐地起价，可事到如此李狗剩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可汗但说无妨。”
“三十两银子一匹？”北戎可汗比了个手势，然后看向李狗剩面露为难道，“当然若亲使为难，此事便就此作罢。”
“什么？”李狗剩瞳孔猛的收缩，在路上他和户部的人了解过，平常大乾向北戎购买战马是十两白银一匹，价格浮动最高也不过来十五两。如今北戎可汗一开口便是三十两，比以往的最高价格翻了一倍。
就这还是黄正从那户部尚书手里好不容易抠出来的，如今翻一倍恐怕以那位抠门尚书的秉性还不如杀了他。
“二十两，不能再高了。”李狗剩坚决道。
“二十八两，这是本汗的底线。”
“最多二十三两。”李狗剩已经做好了谈崩的准备。
“好，成交。”北戎可汗一口咬定，然后面露笑容的看着李狗剩：“与李亲使做生意就是爽快。”
“可汗过奖了，不过本使可不希望这十万匹战马出现以次充好的情况。”李狗剩咬牙切齿笑道，只感觉心都在滴血。
“那是自然。”北戎可汗一口应了下来。
“可汗，那我这几位同僚？”李狗剩指着林建几人问道。
“误会，都是误会，松绑吧。”此次宰了大乾这么多银两，北戎可汗只感觉内心通畅了许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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