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确认过眼神,你的确是新人
确认过眼神,你的确是新人
姚兰芳似是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有一位小公子曾经趁义母不注意给我塞了纸条,当时状况混乱,我也没来得及看,又怕被义母发现,就顺势藏了起来。回来看时却是揉烂了,只有一点字迹能看清,依稀看着是个景字,就是不知是姓氏为景还是名景了?”
周念闻言便笑了,俏皮道“那我们就好好查他一查。”
周想的注意点却不在这,啧啧两声感叹“你义母对你竟然如此严格?”
眼看姚兰芳听了这的话脸色黯淡下去,周念捅了捅傻不愣登的周想,周想讷讷。
周念上前拍了拍姚兰芳的肩膀道“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姚姐姐可不要钻了牛角尖。”
姚兰芳对她笑了笑,两姐妹接着就告辞了。
一回到周府,周念就让人去请任宸周泽,孰料被人告知两人都醉熏熏的,相比起来周泽还算稳妥,知道交代小厮松柏把晦幸院的情况给两姐妹转述。
听了松柏的描述,周念神色一愣一愣,卧了个大槽,这位景单真的没病吗?转念又想到什么,这不会就是给姚兰芳塞纸条的那个“景”吧!
周想却听到晦幸院里救任宇的人的名字慌了神,“姓岑?”
松柏回道“是的,姓岑名瑾,不过咱们家几位公子都对他不熟悉,好像在座的其他公子也对他不甚熟悉。但他身手当真极其巧妙,那刀就紧贴着大公子的腰呢,也不知他从那个方向撞的,硬是谁也没受伤。”
周想听了神色欣喜却又赶忙掩饰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在一旁嘴里小声喃喃“他唱戏的,小武生,身手能不好么?”
周念正在思索和这位景单公子会面的事,该如何让他心甘情愿为这件事出力,随意抬头间却看到周想一副小女孩娇羞的神态,咳咳两声“阿想,回神!你在想什么?”
周想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周念也没在意,只道
“周泽任宸两个没用的,咱们该去哪里找人带我们去那位景单家里呢?”
松柏已经回她们了,两位公子现在还正人事不省的睡着呢!
周想突然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蝇“要不我们去找岑公子?他肯定没喝醉。”
“什么公子?”周想声音细小,周念一时没听清。
松柏一旁补充道“是岑瑾岑公子,就是他救了大公子。”
周念点头,刚只顾着被景单的名字惊讶了,没留心这位出手相助的人。不过,看着情况,周想认识?
周念神情严肃“阿想,你何时认识的这位岑公子?”
周想低头不语,左顾右盼的沉默了一会儿,又抬头道“二姐,咱们赶紧去找他,让他带我们去找那个景单,误了大表哥的事就不好了。”
周念眯眼,这事完了再审问你!
两个女子出门不便,周念索性就没让松柏回去,如此再加上周奇,带上红豆一行人出了门去。
看着周想熟门熟路的带领众人往前走去,周念心里疑问更深,面上睨了周想一眼,结果周想神情激动的带路,硬是没看到,周念只得生了会儿子闷气。
到了岑瑾院门外,周念本以为周想会直接推门进去,毕竟看周想一路表现,他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孰料周想突然端出来大家小姐的气派,面色端庄矜持,让周奇前去叫门。
有人应声开门,周念瞅了来人,猛然一看差点愣了神。心道,果真俊美迷人的很,难怪周想那副样子。只见这人头发高高束起,眉目清俊,鼻子高挺,唇形适中,正开了门立在一旁,看清来人,也许是看到了周想的缘故,忽而展颜,灿然一笑,目光灼灼,风华内敛。
周念道了好,一行人被请进院落里,这个小院整洁清雅,有一小方桌摆在一棵高大茂密的梧桐树下,岑瑾把众人领到方桌那里,歉然道“两位姑娘年纪小,就不拘那些大人们的礼了,在院落里坐会儿,还凉快些。”
周念微笑着点点头,一旁周想还是那副大家小姐的娇矜样,周念心道,当初拜见伯祖母也没见她如此端庄守礼!又为自己孩子气的想法好笑。
岑瑾给她们端了果盘,周念道明了来意。
“事关我大们姐姐以后的生活,所以我们姐妹也不得不逾越猖狂了些,叨扰岑公子了。”
岑瑾朗声一笑“二小姐三小姐姐妹情深,岑某倒是很佩服呢,天色还早,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那景单家里可好!”
周念大喜“那真是谢谢岑公子了!岑公子快人快语,果真风采人物!”
岑瑾笑了笑,当下就收拾门锁,果真带着众人往景单家里走去。
路上,岑瑾又给她们讲了关于景单的一些事,景单父亲是景执,光斌帝封的骠骑大将军,不要听着名号怪响,其实没什么实权,当时天下初定,光斌帝没有和以往的开国皇帝那样大杀功臣,但也把他们防的紧紧的,左,右将军,征东,西,南,北将军,建义,虎牙,辅威·······等封了好多将军,当然,光斌帝这么做也算是保全了他们。说回景单,他父亲景执年纪比光斌帝大将近十岁,没等今上继位就去世了,景丹是他老来得子,家里老太君甚是娇宠,因着父亲去世,无严厉长辈教养,也就愈发娇惯了点,说起来那日对周念她们的无礼还算是情节较轻的。
周念对这个中二期的二世祖无甚好感,要不是如今要用到他,周念才不会和他打交道。后世里,她给那些中考的小孩辅导功课,被一帮小孩子搞的头疼,还偏偏说不过他们,如今回想起仍旧头嗡嗡响。
到了景府,岑瑾上前客套,说是找景小公子。门房一看是一行不认识的人,便道了声扰说回去禀告一声,住念诧异,这岑瑾不认识他们?那为何领路如此熟识,搞得跟周念一样,原来都是不熟悉的啊!
岑瑾好像看出周念面上疑问,当下淡淡开口解释道“鄙人只是一个唱戏的,来过府里,但对主家并无甚交集。”他语声坦率,举止落落大方,半点儿没有身为伶人的鄙薄。
周念在后世里跟着奶奶姥姥听过许多名家曲目,也算是半个票友,对这种艺术家很是推崇,当下绽开了大大的笑容“真的?那我们有空可要去给你捧场了。”
岑瑾看着毫不作伪的笑容,心下激荡,“荣幸之至。”
景府门童不一会儿返回他们身边道“老夫人有请,几位跟我来。”
周念他们跟在岑瑾身后,一行人往景老夫人院里走去,景老夫人看到几个少男少女青葱一样走来,面上慈祥露有笑意。待他们拜见过后,也不端架子,当下便道“老身也不跟小孩家客套了,我家的小子最近也不知为了何事一直消沉低落,有啥心里话他也不与我们老人家说,正好你们来了,都是年轻人,什么话敞开心说说也好。”
周念看岑瑾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跟景老夫人来往叙话 ,其乐融融,当下拍了胸脯保证道“景小兄弟天性纯善,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们正好给他排解排解,这俩周家小妹妹都是鬼机灵,景老夫人就放心吧。”
俩鬼机灵周······
景单跟着小厮前来,周想身后的松柏看着景单模样,惊讶的张大了嘴,才一会儿不见,景单竟然笑意融融,完全看不出之前那要对任宇行凶的狠厉模样,春风满面。
景老夫人挥挥手,让小孩儿们自在玩去。
景单便把他们带到了景府一处亭子里,小亭子临湖而建,周围花木郁郁葱葱,一旁假山上有水流下,确实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岑瑾对景单直言“景兄弟莫不是已经将歹人鞭笞过了?”
景单哼笑了一声“我把他打了一顿,送到渝州城府尹那里去了。”
周念听他们问答,把事情经过猜了出来,这会儿闭嘴不谈,只听岑瑾跟他说。周想依旧那副娇矜样子,周念都替她累的慌。
景单神采飞扬的将自己英勇经过讲了一通,岑瑾做足了倾听者的样子。剩余几人各忙各的,倒也和谐。
那个□□姚兰芳的歹人,是一位地痞,那日正好看到落单的姚兰芳,临时起了歹念,结束后才想起这是名声很响的天青妙笔,恐自己会有麻烦,就连夜逃到了乡下去了,今日是出来闻风声的。听到宋迎将事情扣到任宇头上了,正是得意,便一时忘了形,口里念念有词“画画的就是不一样,滋味妙的很,还不用负责任。”正好被怒气冲冲从晦幸院里出来的景单听到,当下就打了他一顿,给拖去府衙了。说巧就是这么巧,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当初周念她们查他不着,今日便自已送上景单门来,果真天道有轮回,报应不爽。
景单讲的口干舌燥,猛喝了一大口水,才放下杯子道“不知两位小周小姐前来所为何事?”言语间倒是颇正经,一点儿看不出当日对周念她们无理取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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