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武林大会:柳照歌自卑了

    柳照歌和白浅赶到灵鹭山庄脚下,因着之前在明湖岛的经历,柳照歌为避免络绎不绝的访客,没有直接带白浅拜访灵鹭山庄的庄主,也没有借住庄中,而是投宿于庄下城中的一家客栈。

    武林大会开始后,首先由灵鹭山庄的少庄主上到比武场,向明湖岛的独孤珏公子下挑战书,独孤珏欣然迎战。尔后又是什么明月阁的哪位女弟子挑战京海派的哪位大侠,一拨一拨轮流来。白浅磕着客桌上的供给的瓜子,看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也随大伙喝个彩叫个好。忽然,一位手持长刀的男子上到比武台,向白浅发出挑战:“听闻柳公子的的夫人精于剑术,前些日子与独孤家的大小姐曾有过一次比试,令在场宾客无不叹服。在下叶一川,愿以佩刀为礼,向柳夫人讨教一番剑术!”白浅就这样由一个看热闹地旁观者一下子被推到风口浪尖上。还未回答,倒有人为她打抱不平了:“叶一川,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向一个弱质纤纤的女流之辈挑战吗!这不是欺负人嘛!”周围也有人随声附和:“是啊,柳夫人纵然剑法高超,但终究是个姑娘家啊!”白浅也奇怪,怎么突然就有人向自己发起挑战了呢?疑惑地看向身边的柳照歌,柳照歌俯身过去,小声告诉白浅:“这叶一川与独孤瑜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貌似自小便倾心于独孤瑜,此番怕是来替独孤瑜出头的。”白浅方才有了一丝了然:原来如此!好一个痴情种子!

    “就让为夫替夫人迎战罢!”柳照歌冷不丁儿地在白浅耳边说出这么一句话,待白浅反应过来,柳照歌已经起身走向比武场了。柳照歌持剑揖手行了一礼,说道:“叶大侠,我与内人既已成婚,那么她的事便是柳映的事,此番就由柳映替夫人迎战罢!”叶一川认定柳照歌负了独孤瑜的一片情意,此番挑战白浅也因白浅在明湖岛与独孤瑜的那场比试令独孤瑜丢了面子,才想着为独孤瑜出一口气,但罪魁祸首还是柳照歌这个负心的冷血男子,直接教训这个人也不错,也是为独孤瑜出气!于是应下:“那便承让了!”说完便与柳照歌开打。

    叶一川在江湖上颇有些名声,武功也不俗,但柳照歌甚少与人比试,其武功远远高于叶一川所想,可谓是深藏不露!比试过程中,柳照歌出招集百家之所长,不拘泥于任何一种剑法武功,灵活应变,再加上先前他也领教过白浅的昆仑墟剑法,学过一两个招式,其剑术也可以称得上是出神入化;反观叶一川,出招总是死守着一门刀法,虽耍的炉火纯青,却显得太过保守古板,连连吃亏。几个回合下来,叶一川便败下阵来,只好认输:“柳公子武功高强,叶某佩服!叶某先前以刀为比试赌礼,按规矩,它现在属于柳公子的了,叶某双手奉让。”说着双手将刀举到柳照歌面前。柳照歌想了想,阿离虽是个小神仙,但想必也要学些武功本事的,这把刀送给阿离作武器也不错,于是接过刀,说道:“那便多谢了!”

    这时,又有一个人向白浅挑战,是有名的剑痴白楼,一直醉心于收集好剑名剑,也痴心于剑术研究,其剑术在江湖上也是难逢对手,他听闻白浅在明湖岛与独孤瑜比试时所使的剑法有多么多么的神乎其技c变幻莫测,精妙非常,一直想找机会见识见识,见今日白浅随柳照歌出席武林大会,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也顾不得会不会被笑恃强凌弱了。柳照歌皱了皱眉,仍旧想起身代替白浅迎战,却听得白楼说:“白楼向来有‘剑痴’的绰号,听闻柳夫人剑术高超精妙,神往许久,一直期望能与柳夫人讨教几招,以精进在下之剑术,还望柳夫人成全,不吝赐教!”白浅没有答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白楼又急切地说道:“柳夫人与在下同姓‘白’,只怕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呢,就请柳夫人看在同一个祖宗的份上,答应在下罢!”白浅听见此言,额头上的青筋不由得跳了几跳,心中排腹道:五百年前是一家?老身我可是上古九尾狐神族的后人,今年已十四万岁高龄,别说你五百年前的祖宗,就是你五千年前c五万年前的祖宗顶多也只有给我孙子的分儿!真不愧是剑痴啊,为了比剑,连祖宗都拿来拉关系!看白楼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白浅也不忍回拒,于是起身答应:“既然阁下连祖宗都抬出来了,在下也只好答应阁下,不吝赐教了!”说着便悄悄将玉清昆仑扇幻化出一把剑,上了比武场。

    白浅果然没令白楼失望,即便白浅有心想让,但因为昆仑墟剑法实在精妙,白楼还是几个回合后便败了。白浅收起剑正欲转身回到座位上,却见白楼忽然单膝跪下,持剑揖手,恳切说道:“白楼恳请柳夫人能将此剑法传授与在下,在下愿拜柳夫人为师!”想学昆仑墟剑法?想拜自己为师?想得美!白浅毫不留情地回拒:“在下生性散漫懒惰,最不喜给自己添麻烦,所以阁下还是死心罢,我是不会收徒的!”开玩笑,先前收了一个元贞为徒就已经够麻烦了;他都没缠着自己传授剑法,自己又凭什么教这个莫名其妙的白楼啊!

    “柳夫人——”白楼还想说些什么来说服白浅,却被柳照歌打断了:“白侠士,我夫人不愿收徒自有她的理由;何况收不收徒本就是她的自由,还请白侠士不要强人所难!”说完便拉着白浅离开,丝毫不顾及在场的其他人。最后是负责这一届武林大会的灵鹭山庄庄主出言缓和气氛:“柳夫人怕是身子不适,所以柳公子才急匆匆地带她离开。我们继续,切莫扫了兴。”白楼也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上。

    另一边,柳照歌一路拉着白浅回到客栈,进了房门便紧紧搂着白浅吻了起来。白浅虽不知柳照歌为何突然有此兴致,却自然而然地接受着回应着。

    吻了许久,白浅终于有些喘不过气来,柳照歌也在此时心有灵犀般放过白浅,只是仍然紧紧抱着白浅,嗅着白浅发丝间的清香,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柳照歌的小小不安总算得到一丝平复。白浅一边把玩着柳照歌外衣的系带,一边问着:“照歌,你怎么了?”柳照歌略带委屈地说:“浅浅如今声名大噪,美名远播,江湖上许多人都给浅浅封了个什么‘谪仙剑神’,连白楼这样的剑痴都厚着脸皮当众要拜浅浅为师浅浅,我似乎快配不上你了!”白浅听着甚是好笑,折颜常说“情一字最是磨人”,果然不错,不管是夜华还是柳照歌,在遇见自己之前皆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现在却总是患得患失的白浅柔声说道:“莫要妄自菲薄!无论如何,在我青丘白浅心中,你都是四海八荒最最出色c无可比拟的男子。只有你才配做我白浅的夫君,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白浅唯一的夫君!”

    柳照歌心中感动非常,他抓着白浅的双肩,深情地凝视着白浅美丽的双目,忽然打横抱起白浅,向床边走去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翌日,柳照歌似是猜到会有许多访客到客栈,于是一大清早便拖白浅起床赶路。惹得白浅抱怨连连:“昨晚不知几更天才得以休息,一大清早的,做什么要这么快赶路啊!难道你不累吗?”只听见柳照歌似笑非笑地说:“为夫体力好得很,精神也很好,要不为夫受累陪夫人做一次晨练,给夫人提提神?”白浅立即吓得清醒过来,她可不想一整天都下不来床,还是赶路好了临行前,柳照歌强烈要求白浅穿上男装,美其名曰“为了浅浅的人身安全着想”;白浅也不在意,左右几万年前在昆仑墟就经常以男装示人。只是一路上,柳照歌仍旧不顾及路人的目光,调戏着女扮男装的白浅,白浅深感无奈:“你就不怕哪日被传有断袖之癖?”柳照歌一笑置之,说:“若是哪日当真出现这样的流言,浅浅只需与为夫到街上恩恩爱爱地绕上一圈,便会不攻自破了。且——为了浅浅,便是真的断袖一回又如何!浅浅生得如此貌美动人,若真是男子,只怕真的会惹得他人成为断袖呢!”此言不过是柳照歌的一时调笑戏言,不想不久便真的应了此言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