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话 风水不佳,人事不旺
随着赵清的生日后就是九月月考,这些日子一天一天紧挨着,因为月考后后就要放长假了。而我却开始并不期待任何一个长假,因为假期里就意味着不能天天喝夏承零见面了。
“喂,方雨枫。还有两个小时就放学了。放学后就七天长假啦!”
“哦。”
“你不期待吗?”
“一般。”
“到时候我可以找你去玩。”
“你那么有空吗?假期作业蛮多的。”
“我明天开始写作业?”
“搞笑。”我觉得夏承零不是那种赶得住时间的那种人。
放学后尹倩盼约我国庆假期时一起去看博物展览,她朝我们走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我在聊方雨枫的成绩。”
“啊?月考成绩?”
“是啊。他考得可比你好了。”
“也比你好吧?”
“除了数学。”
“对了,方雨枫。”她看向我,“你后天有没有时间?我和金安想找你出去看展览。”
“嗯,到时候电话。”
“我也要去。”夏承零满脸傲娇地跟我说。
可是后来,在约定的前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来不了了。
“喂,方雨枫吗?”
“嗯。有事?你明天多久到?”
“我想给你说,我明天来不了了。”
“为什么?”
“有事。”
“好吧。那个,晚安。”
“嗯。拜拜。”然而夏承零并没有在十点给我打电话说晚安。
展览无趣,无他有趣。国庆节快要结束了,我和他也未有什么谋面,只是在最后一天和我哥去筹备两天后的军训用品。突然感觉整个世界还是我哥好,他也许和我曾经非亲非故,但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是我最依赖的人。
“哥,我饿啦。”“那我们去吃烤鱼吧。”
“哥,我累啦。”“那边有家奶茶店。”
“哥,我脚崴了。”“要我扶你还是背你?”
“哥,我喜欢这个。”“你喜欢的都给你买。”
“哥,我要抱抱。”“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抱抱。”“就要抱抱。”“好,抱抱。”“还是哥哥最好了。”
“哥,我肚子疼。”“我帮你揉揉,要去上厕所吗?”
“哥,我”“你事儿真多。”“最后一件事!我提不动了。”“给我吧。”
——
不知不觉国庆就结束了,我在开学前一晚不断地祈求要不感冒或者发烧,我不想去军训,因为以前军训给我留下了阴影。然后第二天一早我就感觉肚子微微不舒服。我哥把我送去学校后,肚子就稍微好一点了。然后开始后悔自己前一天晚上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要诅咒自己。
早晨时分,很多人都从假期中无法脱离,然后我听到了以下的对话:
尤明坐在夏承零同桌的位置上,两人十分“亲密”地坐着!座位前还有一个人,然后尤明对着那一个人说:“我给你讲,放假第三天,我和夏承零还有六班的那个张杨一起出去欢乐谷玩。夏承零好多项目都不敢去,怕得要死!哈哈!”
“是吗,你给我讲讲夏承零当时什么表情?”
“眼珠子瞪大都快要掉出来那种!”
“别说啦。”夏承零在旁边嬉笑着对尤明说。
是的,假期第三天正是我约夏承零出去看展览那天。他跟我说的有事就是这个,感觉他好可笑。还有就是,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和我说话。
后来一年后,我和夏承零在咖啡馆聊天才知道了,是那个尤明说:“和方雨枫看展览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一起去欢乐谷。还有那个方雨枫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平常架子装得那么大,假高能。这种人最可怕,别被他带坏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尤明是那么可怕。
当我听完他们对话后十分气懑,然后肚子越来越痛,课间的时候不停地跑厕所,然后再英语课上吐了。然后在厕所吐得越来越厉害,肚子也痛得生不如死。像是肚子里的肠子卷成一团,又像吃了一堆石头。英语老师让坐在我前面的夏承零扶我去医务室,到了医务室吃了止痛药还是没有用。然后夏承零就一直站在我的旁边,就像是一位守护神一样,守护着我。只不过我的样子太过于不堪,他给我递纸巾,然后不断地安慰我,我痛得那种欲哭无泪。我蹲在厕所的墙角,他就抱着我,说着:“不痛,不痛没事,没事”然后拍打着我的肩膀。直到我奶奶过来接我。当时我爸妈都去上班了,只能给我奶奶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奶奶快到时,夏承零帮我收拾东西,背着我的书包把我送到校门口。保安叔叔看见我不堪的样子问我怎么啦,夏承零回答说:“他肚子痛,这是出门条,待会他家长回来接他。”
“肚子痛,这么严重?现在的你们这些学生太不注意身体了。这样你用你的手指掐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指尖的虎口,可以止痛。”
然后夏承零就照做了,是缓解了一下,就一下。“是这样吗?”夏承零问叔叔。“嗯,就是,”我想除了夏承零,别人都不能帮我止痛。“谢谢!”我对他说。然后他笑了笑。直到我奶奶到了,他才松手,把我交给我奶奶。然后很快我爸就到了。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吐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到了市中心的第二人民医院,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要把我送到二医院。这里的急诊都特别多人,然后我爸去停车了,奶奶把我扶进去,然后她很多都不懂,在我的示意下去挂号。这里人来人往,声音纷杂。我就一个人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痛到哭。身边有一个垃圾桶,是不是就吐。那也许是我最不堪的时候。吐着直到肚子里的苦胆汁都吐出来,是黄色的。我感觉我快要晕过去了。没有人给我递纸巾c没人给我安慰c没人会抱着我,没有人。
做了b超后检测出是急性阑尾炎等,需要做手术。收到消息后我母亲也赶来了。然后他们都去办手续,把我一人留在外科重症病房里。在我痛不欲生时我哥进来了。
然后他坐在我的旁边,握紧我的手,然后他哭了。
“哥,你怎么啦?”
“看见你痛,我也痛。”
晚上,我第一次进入手术室。未成年可以有一位陪同进入手术等候室。然后我哥就抱着我,直到目送我被医生带进入手术室。这里有很多个手术房,然后我进入了一间。手术房要比电视里看见的大很多亮很多,设备也多很多。然后在全麻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后已是深夜,也只有我哥哥和我奶奶在我旁边。一人在我一边,哥哥已经躺着睡着了,奶奶却一直未眠,直到看见我醒来。“你醒啦?”我用着虚弱的力气点着头。鼻子上还夹着助呼吸的管子,手上还在输液,嘀嘀嘀的声音在耳旁闹着。“你要不喝点水?”“不用。”我张着说不出声音的嘴巴。输液管上连着一个装着止痛液的瓶子,但我却感觉没有力气。
麻药的作用刚从我的大脑离去,却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在我用力地举动下我哥终于被我吵醒了。他看着我虚弱的样子特别慈悲,怜悯的眼神,让我也好伤心。他们军训七天,而我也住院了七天。
这叫祸福相依还是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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