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崩坏番外[补教师节]

    [时空转变,非火影世界,年龄变动,人物[空]性格变动预警!!!!!![佐助]崩坏预警!!!!!!!]

    宇智波空是宇智波一族分家的小姑娘,在同龄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不过每次考试总有一门考试不过关,倒不是文学类,而是运动类。

    她喜欢弓箭,因为这是那个人教她的,可是偏偏她就在弓箭上没有一点天赋。

    加入弓道部两年了,新入部的部员都能比她射的准。

    现在她已经三年级了,离毕业也不远了,部长找她谈了几次话,劝退了她不少次,可是她偏偏不肯退部,即便周围那些不喜欢她的人都在嘲笑她的这个缺点。

    这天,空照常在弓道部练习结束,然后拿着十箭里面九箭脱靶,一箭沾边的成绩回去了。

    背着书包和弓箭,空沉静的回了家。

    “我回来了。”一边取下书包和弓箭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空一边对着家里说。

    “欢迎回来。”纯子妈妈的声音想起,还伴随着蔬菜下锅的声音。

    空没有多想,转身坐在台阶上开始脱鞋。

    身后响起脚步声,空以为是父亲,换上拖鞋将鞋子放好之后,转身就说道“在我背后站着干嘛,父”

    她瞪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什么?”对面的人被她看的颇不自在,轻蹙起了眉头说道。

    “佐佐助!?”空有些不敢置信的叫出他的名字,在她小时候,宇智波出现过一阵危机,那段时间,因为纯子妈妈和族长夫人是好朋友,所以佐助和佐助的哥哥鼬在家里暂住了几年,之后危机解除,他们回了本家,她就少有见过他们了,一年也就一两次见面的机会。

    “嗯。”佐助应了一声,看她还愣在门口,唇边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说道“你是打算在这里站多久?”

    空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再听见他这句话,不禁也笑了出来,拿过书包和弓箭,和佐助并肩走向房间里面,边走边说道“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很多菜,但厨房里下厨的声音仍旧没停下来,似乎听见了空和佐助说话的声音,纯子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空!我现在没空,你招待一下佐助君,学习上不懂的也多问问。”

    “我知道了。”空回着话,然后看向佐助“你等我一下,我去放书包。”

    佐助看了一眼她抱着的弓箭,点了点头。

    空放好书包和弓箭,将校服换了下来,换成了舒适的居家服,然后才走了出去。

    待在客厅的佐助左腿放在右腿上,一本书册样的东西放在他大腿上,右手拿着,左手抓着书页,他看的仔细,很久他的左手才会翻过一页。

    有些好奇他在看什么,空踮起脚尖,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到沙发后面,伸长了脖子看向佐助的腿上。

    ‘啪’书册被关上,熟悉的封面让空睁大了眼睛,然后立刻扑了上去“你怎么看我的相册啊!还给我!”

    佐助伸长了手,空隔着沙发根本抢不到相册,想到相册里自己傻乎乎的笑和一些滑稽的照片,空着急的红了脸,干脆鞋子一脱就从沙发后面腿一跨准备踩到沙发上。

    只是沙发太软,她根本站不稳,晃了两下,空没有把握住平衡,眼看就要摔倒,空有些慌张的看着周围想要拉住什么,然后就被人握住腰稳了下来,接着空就那么坐在了沙发上。

    “看都看了,你慌什么,摔倒了别又哭鼻子。”佐助拿过放在茶几上的相册,一边说一边又翻来开始看。

    “啊!你不准看了!”空眉头一跳,扑上去用上半身挡住了相册,里面的照片除了少许的正经的能看的,其余的简直都是黑历史。

    说起来也是她的父母,哪有拍女儿睡觉流口水,越走路摔跤,射箭失败泄气之类的样子的照片的父母啊!

    别人家的父母都会拍出去子女旅游的照片,得奖的照片,好看的照片,偏偏她的父母就那么特立独行!

    越想空就越不好意思,压在相册上决定绝对不起来,看过了的就算了,没看过的坚决不能再让他看了!

    佐助的拿着相册的手感觉到了某种柔软的触感,他轻咳一声皱起了眉毛“起来。”

    空狠狠摇了摇头,坚决的护着相册。

    佐助有些无语,恰巧这个时候纯子端着菜走了出来,看见空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空!你在干什么?不成体统,好好坐着!”

    看了一眼母亲,空咬了咬唇,只能乖乖的坐起身来,不忘用手拉扯着佐助拿着的相册,佐助没和她争,手一松就给了她,空拿回相册松了口气,然后就那么光着脚,拿着相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空,穿上鞋,小心着凉。”纯子妈妈将手里端着的汤小心的放到桌子上,叮嘱着空说道。

    空打开门,吐着舌头拉下眼皮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关上了门。

    纯子妈妈走到沙发后面捡起空的拖鞋,放到空的房门外,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佐助君,空太无礼了。”

    “没事。”佐助轻摇了一下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在家里空一直都是很沉静的样子,只有佐助君和鼬君在这里的那段时间才像今天一样活泼呢。”纯子妈妈嘴角噙着笑意说道。

    “”佐助没有说话,脑海里却浮现出了空做着鬼脸的样子。

    他和鼬来到这个家里的时候空才5岁,他比空大三岁,但当时也是个调皮的小鬼,所以经常和空一起恶作剧和玩耍,纯子阿姨所说的沉静的样子,他确实没见过。

    空的父亲工作繁忙,今晚估计也不会回来吃饭了,纯子妈妈叫了她几声,空应了声,走出房门,穿上门口的鞋走向餐厅。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桌上的菜色却十分丰富,空咬了咬筷子感叹了一下,想一想平时,她和母亲在家,母亲也就只做那么两三个菜,偶尔心血来潮也就多个汤,绝不会像今天一样桌子上摆满了菜,甚至还有叠起来的菜品。

    宇智波一族向来注重修养,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一席饭吃的很快。

    吃完饭,空回了房间开始做作业,纯子妈妈看着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坐到佐助对面“佐助君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

    今天的作业不多,空做的很快,她喜欢读书,知识也学的很快,所以学习方面向来不需要人担心。

    将书包收拾好,空拿出弓箭,学习方面她确实不用担心,虽然离毕业不远了,但是她对于自己想考的学校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弓箭

    ‘咚咚’敲门声想起,空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请进。”

    打开房门的是佐助,他看着空手里的弓箭,坐到她的床边“你还在射箭?”

    空点了点头。

    “算了吧,你这么笨,学不会的。”佐助毫不客气的打击着她,空瞬间皱起眉,有些不满的看向他。

    “本来就是,小时候我也教了你很长时间了吧,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射箭居然还经常脱靶。”他唇边勾起笑容,看起来有些嘲弄的味道。

    “谁说我学不会的!”空有些恼怒,放下弓箭走向床边,推着佐助的肩膀“你出去!我要练习弓箭了,你出去!”

    佐助顺着她的力道离开,在她关上门之前说道“你是打算在房间里练习把墙射成刺猬吗?”

    空咬了咬牙,狠狠的关上了门,门发出巨大的响声,佐助看着她的房门,突然有些恶劣的笑了笑,仿佛刚才都是他的恶作剧。

    空拿出衣柜里的弓道服,黑色的长发高高扎起,弓道服换在身上,白色的直筒上衣,黑色的袴,黑色的护胸,穿好袜子,空走向演习场。

    宇智波一族家大地大,虽然他们是分家,但是住处也十分大,划分出一块区域来作为空的弓道演习场并不困难。

    箭装在箭筒里,空双腿分开,人站的笔直,手里拿了两只箭,一只以左手食指为标尺架在弓上,瞄准了远处的靶子,箭矢离弦而去,明明笔直的冲向了靶子,却偏偏射在了靶子外围。

    空并没有焦躁,性格如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弓道也忌躁。

    弓道部部长劝退她的时候,为她引荐了不少部门,茶道部c插画部c美术部c摄影部等等,确实都很适合她,空自己也知道,但是她还是喜欢弓道,就算没有天赋,就算每次都命中不了。

    她喜欢放开箭的时候的感觉。

    身体紧绷就是为了箭离弦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一种舒适感,箭没有中靶,她不会过多的失落,中靶,她自然也会有一种成就感。

    指尖翻转,另一只箭已经和刚才一样顺着左手食指架在了弓上。

    “箭上弓之后,你的食指无意识升高了。”背后伸出一只手,将她的食指往下拨,清冷的声音简单直接的指出了她的错误。

    空被吓的右手抖了一下,箭矢就那么突然极速的飞了出去,箭矢的尾羽划过空的食指,只一瞬间,温热的液体就滴落到了地面上。

    “笨蛋!”佐助连忙拉过空的左手。

    尾羽在高速下仿佛一把利刃,空的食指血流不止,伤口不长,却很深。

    佐助抿着嘴拉着她连忙走到医药箱所在的地方,翻出伤药洒在她的伤口上。

    “疼不疼?”

    空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自己的食指摇了摇头“不疼。”连感觉都没有。

    “去医院!”伤口过重的时候人才会暂时感觉不到痛,药粉不管用,空手上的血根本没止住,药粉被鲜血冲走了,纱布也被血染透滴着血。

    纯子妈妈看见空一手的血也慌了神,还好佐助在一旁,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好听,短短几句话就安抚了纯子,然后带着空前往医院。

    还好医院离空的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医院。

    医生看见空的伤势之后,先立刻给她止了血,然后明确的说了要缝针,空咽了口口水,被佐助握住的手也缩了缩,佐助轻拍了下她的手臂,询问着医生其他事情,询问清楚之后,佐助将空往医生的方向推了推。

    “佐”空有些害怕,不自在的用完好的右手拉住了他的衣摆。

    “你想失血过多而死吗?快去。”佐助的话仍旧不留情面,但是语气却比平时软了不少。

    “我”想到自己的手指会像布料一样被医生用针穿来穿去的缝针,空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害怕。

    “闭上眼睛就不怕了。”佐助说着,又推了她一下。

    “我还是怕”空的声音有些委屈,她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缝针光听起来就很可怕了,根本不是闭上眼睛就能克服的。

    “空”佐助抓起她的右手,空疑惑的看过去。

    “这样就好了,不会有事的。”他拉着空的手,在她手心画了一撇一捺,那是一个人字,接着,空的手被按在了自己的嘴上。

    “吃下去就不怕了。”

    空挣来他的手,气呼呼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孩了!别用这种办法哄我行不行?我又不是不敢去缝针!”

    说完,她就大步走进了隔间。

    进到隔间里面,空叹了口气,又紧张了起来,然后伸出了右手,用完好的左手手指画了个人,突然想起佐助拉着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人字的感觉。

    晃了下神之后,又甩了甩手,但佐助微凉的手在掌心写着人字时的痒痒的感觉却仍旧挥之不去。

    那中痒痒的感觉仿佛渗到了心里,好似猫咪在抓挠一般,让她十分不自在。

    “要缝针了,准备好了吗?”医生轻声询问着。

    空淡淡的点了点头,原本有些紧张有些害怕的心情,此时似乎全都被刚才那种猫抓的感觉抓走了,即便看着针从自己的皮肉里穿过,空也没有了丝毫害怕的情绪。

    包扎好之后,空走出隔间,佐助靠在等候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即便如此也吸引来了不少女孩子痴迷的目光。

    心里突然有些犯赌,空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佐助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看来刚才他并没有睡着。

    “回去了。”空没有看他,淡淡的说道。

    “手没事了吗?”佐助看向她的手询问道。

    “嗯”空沉闷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医院。

    “你怎么了?”佐助跟在她身后疑惑的询问道,空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空加快了步伐,快速的走出去。

    马路上车马如龙,空低着头只顾往前冲,突然听见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随即右手手臂就被人紧紧握住了,身体也被狠狠的向后拉了过去,撞到了温热的身体。

    黑色的汽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下总算停了下来,车窗下降,司机一脸怒容的说道“走路不知道看路吗?!想死也被拖累别人啊!”

    说完,他又开着车离开了。

    空愣着回不过神,耳边“咚咚咚”的声音不停,那是有力又快速的心跳声,她被一个怀抱紧紧桎梏着,人体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给了她。

    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空只能听见强有力的心跳声和抱着她的人急促的喘气声。

    突然被狠狠拉开,佐助紧皱着眉,语气冰冷的说道“你找死吗?不看车就过马路,还是说你嫌手上伤势太轻,希望去医院直接住院?!”

    突发的状况让他无法缓和口气,心脏还在以惊人的速度飞快跳动着,后怕和慌张的感觉到现在也还没完全褪下,他抓着空的手越发使劲了起来。

    “我”空被佐助明显发怒了的样子吓了一跳,而且这次也确实是自己理亏,什么也无法反驳,只能垂下头一副知错了的样子乖乖听训。

    看着空反省的样子,佐助反倒是说不下去了,从小时候认识起,寄宿在空家里的时候,他看到的一直都是活泼灵动的空,不管是今晚练习弓箭时屏气凝神的沉静的空,还是刚才明显走神了的空,可以说都是他第一次见,而刚才空险些出车祸的事情更是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算了走吧。”牵住空的右手,佐助带着空像家里走去。

    看着佐助挺拔的背影,和印象里常常笑着,还调皮捣蛋的佐助不同,现在的佐助不怎么笑了,话也少了很多。

    他们几年没见了?快有两年了吧,佐助和鼬哥在家里住了四五年之后就回到了本家,虽然之后他们有空也会过来,不过也就是放假的那一段时间。

    又看了看佐助牵着她的手,说起来佐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意和她拉开距离的呢?

    是三四年前吧

    她十一二岁的时候,佐助和鼬哥放假的时候还是会来玩,然后她记得有一天她和朋友去登山去了,回到家里太累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有些奇怪的佐助,然后佐助就开始和她刻意拉开距离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想要找佐助谈一谈,可是佐助却躲着她,她什么办法都没有,虽然心里很不舒服。

    等佐助不躲她了,她却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种微妙的距离感。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对弓道更上心了。

    可是现在

    那种距离感不见了。

    “呐佐助”空停住了脚步。

    佐助顺着她停下脚步,头微微侧过来,好看的侧脸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更是摄人心魄“怎么了?”

    “你在想些什么呢?我总觉得之前我们之间有种距离感,你在疏远我,可是今天又”空直白的询问道,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会儿要疏远她,一会儿又不疏远她,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佐助转过身看着她,唇角微勾,让空看的有些入迷“那我问你,为什么不肯放弃弓道?”

    “我喜欢弓道。”空回答着。

    “你这个理由骗的过其他人,骗不过我,是我教你的弓道,你喜不喜欢弓道别人不清楚,但我很清楚,三年前你对弓道都只是抱着只是娱乐消遣的态度吧,怎么突然就对弓道那么执着了?”

    “我”似乎被说中了,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乱了节奏,她现在确实喜欢弓道,但同时,佐助也没有说错,在三年前,她都只是把弓道看作娱乐消遣,三年里就喜欢到不肯放弃,实在也有些牵强。

    “我不知道”

    佐助唇边笑意加大,突然弯下腰靠近空,额头贴着她的说道“我想也是,谁让你这么笨。”

    看着他近在眼前的容颜,空只觉得脸颊上升腾起了一股热气,她挣扎着想后退,右手却被佐助死死抓着。

    “佐”她已经能够看见佐助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心里有些慌乱,又有些不知名的期待,空眼神游移着没有再挣扎,垂下的头也被佐助用手抬起来。

    视线交融,璀璨的星空下,斑斓的霓虹灯下,嘈杂的汽车鸣笛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影子重叠在了一起的两个人。

    恍惚的被带回家,纯子妈妈担心的迎上来询问空的情况。

    “半个月之后拆线了就没问题了,这段时间我会监督她让她暂停弓道的联系,纯子阿姨您放心吧。”

    纯子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那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她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去练习弓箭,有佐助君在我就放心了,真是越来越有担当了。”

    “纯子阿姨过奖了。”

    纯子笑弯了眼睛,看了看还在神游当中的空和他们一直没松开的手,暧昧的笑了笑说道“佐助君的房间还是在空的隔壁啊,空就交给你了,我去收拾一下演习场。”

    “我知道了。”

    纯子离开之后,佐助将空按在了沙发上,倒了两杯水,然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叫着她的名字。

    空回过神来,看着近在眼前的佐助,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模模糊糊的说道“你刚才”

    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唇上,唇齿相交时呼吸都被夺走了的感觉也让空印象深刻,她脸颊滚烫,不一会儿,从脸颊到脖子就都呈血红色的了。

    佐助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垂眼看着杯子里透彻的水说道“讨厌吗?”

    讨厌吗?空说不清心里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想要隐藏的东西被挖掘了出来,问她讨不讨厌,虽然她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却也知道这不是讨厌,所以她摇了摇头说道“不”

    空看见佐助唇边有这一抹明显的笑意,心脏的声音仿若擂鼓,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左胸上,她总觉得,如果不这样,佐助就会听见她的心跳声。

    “那你觉得,刚才我为什么那么做?空,你又为什么不抵抗?”

    是啊,佐助为什么那么做暂且不说,她为什么不抵抗呢?心跳越来越快,有什么开始汹涌的在心里翻腾。

    “我喜欢”等空反应过来,话已经出口,空捂着嘴不敢再看佐助,心跳却缓慢的平静了下来。

    那两个字仿佛有着魔力,空突然就理清楚了自己的所有情绪。

    为什么会因为佐助躲她而难过,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弓道,为什么不想被佐助看见自己的丑照,为什么会因为那些女孩子痴迷的看着佐助而心里犯堵,为什么刚才没有抵抗,原因是那么简单,而她不但一直没有去看清楚自己的感情,反而还努力掩盖着,不想被任何人看出来,因为佐助在疏远她,如果察觉了这份感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现在不同了

    佐助没有再疏远她了

    所以她没有再掩盖这份感情了,自然也就察觉到了

    佐助放下水杯看向空,笑意不减“那你认为,刚才我那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空轻蹙起眉,她不抵抗是因为喜欢佐助,那么佐助那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难道”空有些迟疑的说着,她不确定自己的猜想,而且她总觉得,这个猜想,她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微凉的手放到了她头顶,佐助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就是你想的难道。”

    说完,他使劲揉了揉空的头发,空高高扎起的头发被揉的散乱。

    “不要像摸小白一样摸我!”小白是他们小时候捡到的一只小狗,佐助经常摸小白的头。

    空不满的拿开他的手,将头发散开,以指为梳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又看了看佐助“你说的是真的?”

    佐助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黑发藏着的耳朵已经红了半边,面上却十分平淡的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等你拆线了,我教你弓道。”

    半个月的时间,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空和佐助之间没有谁说关于交往的话题,却相处的越发自然,纯子每次看见两人的互动都忍不住笑弯了眼睛,给他们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空的父亲隔三差五的才回来一次,每次都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话都说不上几句,所以倒是没看出来什么。

    去医院拆了线,空活动了下手,确定自己的手没问题以后,礼貌的对医生道了谢,然后和佐助一起回到了家里。

    “今天还是休息,明天教你弓道。”佐助淡淡的说着,将空耳边的头发牵到了耳后。

    “不能今天就开始吗?”已经半个月没碰弓箭了,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明天开始。”佐助的语气仍旧很淡,但是却不容置疑,空只好点头应下。

    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的,空就换上了弓道服,拿着弓箭走向演习场。

    演习场里传来沉闷的‘嗵’‘嗵’的声音,有节奏的声音在安静的演习场里不断的响起,空走进去,就看见了那挺拔又清瘦的身影。

    站姿挺拔,手指修长,箭矢从弓上飞出去,‘嗵’的一声正中靶心,指间还有两只箭,佐助手指微动,箭矢在他手上转了一圈,然后自然的架在了弓上,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似乎察觉到了空的视线,佐助转头看过来,然后放下手里的弓箭向她走来“你过来了。”

    白色的直筒上衣与黑色的袴穿在他身上十分好看。

    空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嗯。”

    “你先热下身,我看看你还有哪些问题。”他放下弓箭站在一旁说道。

    “好。”空面上平静的应着,心里却始终冷静不下来。

    深呼吸了一下,空拿出箭,将箭架在弓上,弓道忌躁,她要冷静才行。

    “你的左手食指偏高,箭出去之后轨道就会改变,你不是射不准靶子,是习惯需要改变。”

    清冷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微凉的手握住了空的手,纠正着她的姿势。

    呼吸间,熟悉的味道传入鼻尖,空身体紧绷,心脏跳的飞快。

    “别太僵硬了,放松一点。”佐助将空圈在怀里,纠正着她的姿势说道。

    “你我自己改正姿势就好了”空努力控制着心里的躁动,耳朵滚烫,声音有些微微发抖的说着。

    佐助低头看向空,空的眼神看起来定在了远处的靶子上,耳朵通红,被他握住的手都有些轻微颤抖,不禁偷偷的笑了笑,相处了半个月了,空对于这样的肢体接触还是不大习惯。

    “好吧,不过如果再错的话,我就要惩罚你。”要想办法让空习惯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才行。

    “什么惩罚?”空有些犹豫的询问道。

    小时候佐助也教过她弓道,从来没说过惩罚什么的越大越恶劣了

    “保密。”佐助笑了笑,空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她总觉得,自己拿佐助的笑容最没办法了。

    “左手。”

    空手指抖了抖,箭射中了靶子边缘。

    “”空抿了抿唇,看向佐助。

    “先记着,你继续。”

    “到底是什么惩罚”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佐助不肯说,只是让她继续练习。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这个‘惩罚’,空的压力似乎大了些,每次都能犯点错误。

    “蓄力时间过短。”箭还不到靶子就落地了。

    “站姿错误。”

    “”

    练习到吃晚饭的时间,空惴惴不安的收起了弓箭,今天的成果还不如以往,甚至犯了不少低级错误,佐助累积了不少‘惩罚’次数。

    可是到吃完晚饭,佐助也没有说惩罚是什么。

    看着正在看电视的佐助,空又望了一下厨房,纯子妈妈在里面洗碗,她悄悄挪到佐助旁边,看着他可以称之为漂亮的五官,咬了咬嘴唇,然后开口道“佐助”

    佐助没有看她,只是应了一声“嗯?”

    “你说的惩罚”

    他转头看向空,关掉电视,然后说道“对了,去你房间吧。”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回来,空被他拉着回到自己的房间,佐助让她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等待着所谓的‘惩罚’。

    谁知佐助只是拿出了关于弓道的书,然后坐在了她的身旁。

    “你的基础没问题,但是姿势和瞄准方式有问题。”

    他翻开了书,靠近空,指着书上的内容给她讲解。

    刚开始,空还能听进去,到了后来,佐助身上的味道和体温都让她忍不住分神,她不大自在的挪了挪凳子,佐助听见挪凳子的声音,转头看向她,然后说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空眼神飘了飘。

    “刚刚说的记下来没有,我要考的。”

    “怎么考?”空询问道。

    “背下来了吗?我先抽查。”佐助悠然的靠在椅背上说道。

    “我”

    “这么一点,不会记不住吧。”

    “谁记不住!我再看一遍就能背了!”话刚出口,空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老是喜欢在他面前逞强呢,又给自己下了套了!

    “那就好。”

    空仔细的看着书,因为刚才分了神,有些地方空背起来还是有些微微吃力,!确定能背下来之后,空将书递给佐助。

    “你抽吧。”

    “把眼睛闭上,万一你偷看怎么办。”佐助拿着书说道。

    “书不是在你那里吗?我怎么偷看?”

    “那可不好说,现在我是老师,听我的就行了。”

    空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谁的老师啊”

    “在教哪个笨蛋就是哪个笨蛋的老师。”

    “我不是笨蛋!”

    看着佐助嘴边的笑容,空捂着脸哀鸣一声,她平时脑子不错的,怎么在佐助面前就智商为负了。

    “我要抽查内容了,把眼睛闭上。”

    空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她决定了,她要做个沉默是金的人。

    只是书里的内容毕竟不熟悉,就算反复看了几遍,背起来也十分生硬,每错一个地方,空就会感觉到额头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

    她眉头慢慢皱起,额头上被戳的有些犯疼,抽查的内容又错了一个地方,空猛的睁开眼睛,举起手想要捂住额头,眼前却是佐助放大的五官,举起的手摸到了佐助的脸颊。

    “你想干什么”空的声音轻的让人差点听不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声音会这么小。

    “这是惩罚”。

    空往后躲“老师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我可没有其他学生”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消失在唇齿之间,空躲不过去的倒在椅背上,被死死固定在了一张椅子的空间里。

    摸到佐助脸颊的手也往下滑,抓住了他的衣领,睫毛扫在佐助脸上,空闭着眼睛感受着佐助的气息。

    死记硬背下来的内容彻底忘了个精光,空喘着气,有些泄气的将书盖在了头上,哀怨的看了一眼神色正常的佐助。

    “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看着她泄气的样子,佐助勾着唇角说道,在空看不见的发后是发红的耳朵,心跳也在刚才悄悄的加快了速度。

    叹了口气,空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可能真的没有学弓道的天赋吧~”

    “没这回事,你今天射箭脱靶的机率比起以往小了很多,中靶的也比以往靠近靶心,你没发现吗?不过今天有很多错误也是平时不会犯的就是了。”

    “真的?”无视最后一句,空回想着今天正常发挥的那几箭。

    好像和佐助说的一样。

    空高兴的眉眼都带着笑,看着书,总觉得内容都更入眼了。

    可是这时候,凭空伸出的手却将书籍盖上。

    “已经很晚了,明天再看,去睡觉。”

    “可是我想趁现在能记得住多看几遍。”

    “睡觉。”

    “”

    不再反驳,空默默的关掉台灯,佐助不大喜欢重复说一句话,所以每次他重复自己的话语的时候,空就会妥协,乖乖的按照他说的去做。

    “明天我会继续教你弓道,如果错了一样有‘惩罚’。”佐助走到门口说道。

    空抿了抿唇,想起所谓的‘惩罚’不禁红了脸颊,然后一言不发的将佐助推出房间,关上了门。

    “什么惩罚和老师啊,等会儿再看看书好了,才不让他得逞。”

    ‘叩叩’房门被敲响。

    “关灯,睡觉。”似乎猜到了空的想法,佐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空看了眼门缝,灯光从门缝处透了出去,难怪佐助知道她还没睡。

    无奈的撇了撇嘴,空脱下拖鞋躺上床,关灯入了眠。

    佐助在空的房门外看着门缝下熄灭的灯光,转身离开,微微上扬的唇边似乎漏出了一句“笨学生”。

    声音太轻,像是幻觉一般捉不到,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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