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话说完,萧裘颔首便翻身上了马,一嘞缰绳将马转朝城内走到凤帝所在的马车旁与他同行进城。

    凤落七则回马车跟于其后,嘉乐看着自己的皇兄回马车,她本想走近容殊与他说话,可萧均在她身旁,她最后还是没过去,只是由萧均送她回了马车之上然后回那皇宫。

    在一旁的萧祁天见人陆陆续续回马车进城,他一收手上扇子,随后就不见他人在何处。

    萧均回到马车前与容殊颔首便上了马车,容殊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掩嘴咳了几声才缓身走回马车。

    车里林舒浅正坐在茶案前瞧着书案上容殊还没动的信纸。

    见容殊回来,林舒浅看着手里铺开的信纸问道,“那宣魏凤帝可是长了副儒生面?”

    容殊进到车里将身上的斗篷解下,缓声回于林舒浅,“明日你就知凤帝可是真的长了副儒生面。”

    听容殊这样说,明日宫中应是会为宣魏凤帝设宴论和亲之事。

    那样的宫宴自然是少不了朝中大臣,到时朝中大臣定是都会带家眷受邀赴宴,她明日也会随爹爹到宫内赴宴。

    林舒浅从书案前挪开身坐回了原来的地方,“他们回宫,容殊你可也要同他们一样去趟宫里?”

    容殊在书案前坐下摇了摇头,朝车外道,“隐商,去尚书府。”

    听容殊说去尚书府,林舒浅瞧着容殊,“你今日来迎凤帝不进宫去露面,不怕别人说你的事非?”

    容殊将剩下的信纸看完便收起,放在茶案一旁,“林小姐莫不是忘了,殊某与你一样都是身子有染不愈旧疾之人。”

    旧疾这借口是可将进宫的事开脱掉,林舒浅便未再说什么。

    望着马车的车壁,林舒浅无事的发起了呆来。

    回想自己记起的一桩桩事来,林舒浅看着车壁的眼睛变得有几分恍惚。

    幼时自己中画寒到扶山寺间发生了许些事。

    带有印记的女子,扶山寺的刺杀,院墙下的少年,望扶亭上妙真的跪礼,白衣道人的赌局

    这些事她都记得的清清楚楚,可她就算记得的再清楚又如何,这些事她又有几件事是自己明白的。

    尚书府自外祖父自退国公一位后,尚书府内便是不再有隐卫与侍卫,尚书府便是由皇上庇护着,无人敢冒犯于尚书府。

    可庇护是无形无影的,终是有人会冒着胆闯尚书府对砌云,或是她下毒。

    经画寒一事后,她被送上了扶山寺,她打着的算盘本是靠国公府护她,可那人却总是使得她与他斗气。

    不过想来,每次她遭刺杀脱身好像都是靠容殊她才能保下小命。

    自己能活着下扶山寺若不是自己运气好,那便是因容殊的出现而保护了她。

    想到这里,林舒浅呆呆地抬头看着容殊,“幼时在扶山寺,每次有刺客闯我小院,你都是故意出现的?”

    望着林舒浅没回神的样子,容殊捏了捏衣袖,声音温润而淡然地应了声,‘是’。

    听到容殊的回答,林舒浅抬手抚过额前的头发,似是在嘲笑自己的低笑了两声。

    当时的她可真是随了四岁孩子的性子。

    “容殊,当年我离扶山寺时,你与我说了什么?”

    林舒浅回神,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期待地看着那正在看着自己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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