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二天,罗艺派张强去给供销社拉货,卸完货的张强开着拖拉机刚出了供销社大门,却见罗艺和李玉秀提着酒c肉c菜在供销社门口站着。罗艺说:“张强,快来帮忙,把我买的这些酒菜赶紧装上车,晚上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张强说:“书记,今晚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罗艺说:“今晚咱去李主任家。”
张强说:“去玉秀家怕有些不太方便吧!人家玉秀妈会乐意吗?”
李玉秀说:“今晚就去我家,我妈去我舅家了,今晚不回来。”
拖拉机烟囱冒出一股黑烟之后,“突突突”接向李玉秀家驶去。
到家之后,李玉秀显得格外卖力和热情,先招呼罗艺和张强在卧房落座,自己则围裙一系,手脸一洗,像个干脆利落的小媳妇一样进厨房张罗起了饭菜 。罗艺和张强则坐在卧房大腿翘二腿,喝茶c聊天,谝世事。
别看李玉秀平时说话c走路骚不拉几,可做起饭来却是一把好手,不一会儿一盘蒜苔肉丝,一盘回锅肉,一盘木耳炒蛋,一盘炝莲菜盘素三样便端上了桌。罗艺打开了一瓶红西凤,李玉秀洗干净三只酒杯,三人相对而坐,边吃边喝起来。
罗艺连连给张强倒酒,劝张强吃好好喝,自己酒杯里的酒却迟迟不见减少。李玉秀则附在张强身旁挤眉弄眼,嗲声嗲气,左一句强哥,右一句强哥,不停给张强夹菜c倒酒,而且将上衣纽扣解了又解,直至露出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红色真丝衬衫,且把那对饱满而肥硕的软馒头不停地在张强肩头蹭来蹭去。
张强和罗艺在一块吃饭喝酒也是常有的事,可在李玉秀家,被罗艺和李玉秀奉为上宾,而且带着这种高规格的服务还是头一次。张强本就是个头脑简单c心直口快c遇事欠考虑,且嗜酒如命的主,今天被罗艺和李玉秀这么一撺掇,一下子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如坠云里雾里。三杯酒下肚,四杯酒下肚舌头便硬了,目光也直了;五杯酒下肚,六杯酒下肚,只感觉天晕地转c人影飘忽,结果一瓶红西凤全从他的嘴里灌了下去,最终脖子一扭,溜在桌子底下,不省人事。
罗艺见张强溜在了桌子底下,知道他醉了,嘴角上冷冷地一笑,说: “大功告成,动手吧!”
两人俯下身子将张强托了起来,放在炕上。李玉秀则拉开自己的大红绸缎被给张强盖上,取出自己的鸳鸯戏水刺绣枕头给张强枕上。张强倒也舒坦,头一偏,眼睛一闭,呼呼大睡起来。
“脱吧!”罗艺望着李玉秀,眼一瞥,说道。
李玉秀望望睡在炕上形如死猪的张强,再回头看着表情冷峻c脸色阴沉的罗艺,竟一下子扑在罗艺怀里嘤嘤啼哭起来,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都是你这个挨刀子的,千刀万剐的负心汉!我那么爱你,那么信任你,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你,到如今你却要把我推给别的男人,让我陪人家去睡觉,给人家当老婆,请问你还是男人吗?还有人性吗?”李玉秀一边啼哭一边用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拳头捶打着罗艺的胸膛,说道。
罗艺张开那双铁钳一样的双臂一下将李玉秀箍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且喃喃地说道: “玉秀,冷静一点,昨晚咱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嘛!为了我们能够天长日久在一起,为了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降临到人世,只能出此下策了,我知道让你嫁给张强使你受了委屈,心有不甘,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也无其它路可走了。”
“罗艺,抱紧我!再抱紧我!抱得让我窒息,让我融化,让我变成一朵云彩轻飘于空中,自由飞翔,离开这邪恶的人世,追求所向往的爱情和幸福!罗艺,再抱紧我!我口渴,我醉了,感觉要化了,我想要!”李玉秀扭动着身子呢喃自语道。
罗艺被李玉秀这么骚言骚语地一刺激,只感浑身燥热c热血沸腾,不停地喘着粗气,火热的嘴唇一下紧堵住了李玉秀呢喃自语的樱桃小口。两人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衣服,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向炕上倒去。
一次爱与火的交织,一场酒与情的迷离。当喘息和呻吟渐渐淡去,一且又恢复到了理智和平静,罗艺和李玉秀这才发现在他俩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呼呼大睡。
“好了,我走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请记住,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一切按原计划行事。”罗艺穿好衣服,转身对李玉秀叮咛道,然后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李玉秀的家门。
时隔一夜,当醉眼朦胧的张强从酒醉中苏醒,眼睛一睁,发现怀里竟躺着一位肌肤光滑c面若桃花的女人,再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睡在一个陌生人家的炕上,最使自己不能相信的是自己和那女人全是赤条条一丝不挂,而且相依相偎。一切都像似在梦中。做了近三十年的童男身,多少个孤独难熬的夜晚,张强幻想过女人,向往过女人,特别是每每从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身边经过时,他的心里总会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和焦灼:假如和这样的女人搂着睡一觉,那该多美呀!即使第二天挨刀子,上刑场也值了。可如今,当一个面若桃花的女人躺在了自己怀里,而且是一丝不挂,那对大奶,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就清晰可见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他却显得慌乱不堪,手忙脚乱了。他完全清醒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也不是睡在自己家里,而是睡在人家李玉秀的炕上,怀里所搂的女人不是别人也正是李玉秀。他傻了,也蒙了,只是静静地睡着,一动也不敢动,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嘤嘤的啼哭声。这哭声不是从别的地方传来,正是从自己身边传来的。是李玉秀在哭,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隐隐啼哭,而且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嚎啕大哭: “哇,我一个姑娘家,一个青白人家的女孩,自小连手都没被男人摸过,可如今却被你欺侮了,这让我以后咋出门呀!我还不如死了得了!我不活了!”
李玉秀连哭带闹,竟被子一揭,赤身裸体用头向墙上撞去。
这一连串的哭闹,把静睡在被窝里的张强一下给吓傻了,也镇住了,李玉秀要自杀,人命关天呀!张强“哗”地翻身起来,一把抱住李玉秀苦苦哀求道:“玉秀,你说咋办?我全认了,只要你不打闹,不让我挨枪子,所有的事我都认了,你要啥我给啥,你让我咋办我就咋办,以后我张强全听你的,行吗?”
“哼,说得轻松,我要你还我女儿身!”
“啊!?这——这——这我真办不到。”
张强脸红的像猪肝,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李玉秀脸一捂,再次嘤嘤啼哭起来。
张强急了,“嘣”地跳下炕,双腿跪地,举起右拳,说: “玉秀,咱俩现在既然已是木已成舟,覆水难收,那你就嫁给我吧!我张强向天发誓,此生此世一定对你好,结婚后让你当家里的掌柜的,啥事都听你安排,不但我听你的,我爸我妈也听你的,家里有啥好吃的,都先尽你吃,家里有啥好穿的,都先尽你穿。行吗?”
李玉秀用被子将自己一捂,佯装极为害羞的样子说: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就看着办吧!”
十天后,在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张强和李玉秀结婚了。
结婚之后,尝到女人甜头的张强更是欢喜得不得了,总是嫌天长夜短,天刚擦黑,就把门栓一插,窗帘一拉,和玉秀钻在屋里不出来。第二天,太阳都晒老高了,张强妈把早饭都做熟了,还是不见张强和李玉秀从屋里出来,急得张强妈在厨房和院子之间走出走进不知如何是好,急得张强爸拿了个铁锨不停在石头上刮,“刺啦,刺啦!”同时嘴里不停地唠叨: “这媳妇是新娶的,可这身子骨是自家的呀,人世之事最好莫过于天长地久,细水长流,千万不能图一时之欢,伤了身子,像我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张强爸拿着铁锨“刺啦刺啦”刮了一阵石头,不一会儿,张强迷瞪着眼,端着尿盆,趿着拖鞋走出了屋子。张强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这太阳都晒老高了!”
张强抬头看了看太阳说: “是吗?太阳是晒老高了,不过离天黑还早得很呢!”
倒过尿盆的张强,进厨房洗脸c刷牙,然后端着他妈准备好的饭菜向自己屋子走去。此时此刻,李玉秀则在屋子照着镜子搽呀,抹呀的忙个不停。
饭后,张强在罗艺的安排之下,开着拖拉机去拉石头,李玉秀则嗑着瓜子,屁股一扭一扭,身子一拧一拧去村委会上班。刚一进办公室大门,竟被罗艺一下拦腰抱在了怀里。
“怎么,找了新老公,就忘了旧情人?”
李玉秀在罗艺胸前推了一把说: “死鬼!你没媳妇吗?总是给别人媳妇打主意。”
罗艺一边急不可耐地在李玉秀胸脯乱摸,一边把嘴直往她的脸上蹭,同时嘴里叽里咕噜地说: “有是有,可常言说的好,孩子是自家的好,媳妇是别人家的乖,家花哪有野花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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