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音色酒吧
“音色”是个挺别致的酒吧，装潢精致，上下两层，一楼当中是个小舞台。经常会有驻唱的歌手或乐队上台表演。
邵柏炀似乎是这个酒吧的常客，一路走来，好几个侍应生模样的男男女女和他打了招呼，又带着新奇的目光望向他身后的肖陌。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侍应把他们两个人带到了第二层的角落一侧，那儿是一圈小沙发围成得半隔断的区域，视野也很开阔，是个不错的位置。
“炀哥，喝点什么？”那个女招待眉目带笑地问着。
“一瓶啤酒。”邵柏炀望向肖陌，又问了一句，“你要什么？”
“矿泉水。”肖陌随口答了一句。
肖陌喝着矿泉水，望着橙色灯光下的邵柏炀，整个氛围慵懒而昏暗，还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暧昧，让肖陌不觉有点晃神。
“你见过那个男人吗？”肖陌寻找着话题，试图打破两人之间有点尴尬的沉默。
邵柏炀摇摇头，“没见过，听她说的。”他示意了一下刚才给他们送酒水的女招待，“只是一点胡乱猜测，也许警察早就知道有这个人也不一定。”邵柏炀说得分外冷静。
但这瞬间，肖陌却觉得男人的话是可以相信的。他遮掩似地又喝了一口水，犹豫着问道：“你准备和她分手了？”
邵柏炀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微微怔了一下，然后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本来阿诚已经帮我找了个地方，但是因为”他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反正就是没搬成，准备重新再找地方。”
“那，那天你们为什么要吵架？”肖陌轻轻地问。
“她不想让我搬，想让我回标哥那儿。那阵子，她差不多天天都为这事和我吵。”邵柏炀似乎答地漫不经心，但出乎意料地合作。
“不回那儿挺好的。”肖陌忽得冒出一句。
邵柏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其实，我一直都挺诧异，你居然会来看我，还肯为我作证。看你吧，也不像真相信我没杀人的样子。为什么？”
当时，邵柏炀不是没想过说出肖陌是当晚最后送他回去的人。但是，按照警方对他的猜测，是说他既可能在12点之前偷偷回到家作案，也可能是12点之后回到家作得案，所以肖陌除了能证明他是12点左右回到家之外，并不能成为很有力的证据，反而会让他莫名其名欠了肖陌的一个人情，再加上一向自尊心极强的他这些年对肖陌总有一种完全不信任的敌意。邵柏炀甚至心理很阴暗地想过，可能就算他说了，搞不好肖陌都不会承认有这个事，最后弄不好，他倒成了给假口供的那一个。
所以，考虑再三，他选择了闭口不提有这件事。可是，没想到和他完全不对盘的肖陌会主动帮他做了最有力的不在场证明。每每想起这些，无不让邵柏炀奇怪和费解。
“什么为什么？”肖陌仿佛被他说戳中软胁似得，下意识挺直了后背，“我实话实说帮了你，还做错了？”
邵柏炀闷闷地笑了。
不知为何，这让肖陌觉得更多了几分窘迫和尴尬，他借口上卫生间走开了。他在卫生间的洗脸池边洗了个冷水脸，望着镜子中满脸水珠的自己，思索着刚才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剧烈反应，忍不住在心底悄悄地自问了一句，我这是怎么了？
忽得，旁边有扇关着的隔间门打开了，出来两个衣衫不整的人，一个正是停车场刚碰到的徐科，另一个是个相貌娇好c身材瘦小的少年。
徐科的衬衫半敞着，下面连裤链都没拉好，一只手还伸在少年的衣服里摸索。
两人看到外面有人也一点不忌讳，反而目光挑衅地望着他。
肖陌到底不是什么不识人间烟火的愣头青，一眼就明白这两人在里面干什么，这个少年也只是看着像个少年，毕竟做那一行得总会把自己打扮得特别年轻。
“哟，我们还真有缘，又碰上了。”徐科看到肖陌，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容，把他的手从少年的腰部抽了回来，顺手拉上了不雅的裤裢，装模作样站到洗手台边开始洗手。
那个少年看着年纪不大，却是个情场老手，一看徐科的样子就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转身送个飞吻就出去了。
肖陌见到这种场景自然不会再作停留，转身就往外走，却胳膊一紧被徐科一把抓住。
肖陌转头冷冷道：“放手。”
徐科打量着肖陌，越看越觉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冷漠禁欲的味道太对他的胃口了。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不用害羞啊。这都是第二次见面了，我们也算老熟悉人了。”徐科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想往他跟前凑过来。
肖陌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碰上被一个男人调戏，又惊又怒，他用力一挣甩开徐科的手，说道：“请你自重！”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徐科被他甩开了手也不在意，很自恋地说，“邵柏炀现在离开了青竹帮，连个屁都不是，你跟他也捞不着什么好处，不如考虑跟我吧。”
肖陌理都懒得理他，回头就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发现丁诚和大宝两个人也来了，三人正聊得火热，确切地说是丁诚和大宝说得火热，邵柏炀只是微微带着笑意，基本只是个听众。
看到肖陌过来，两人很熟络地打了招呼。
“肖警官，老大住你那里给你添麻烦了吧。”忽得，丁诚说道：“本来我已经帮老大找好地方了，结果那个房东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老大是刚从里面出来的，就怎么也不肯租了。”
的确，像邵柏炀这种人真不太好租房。单独租吧，比较贵不太适合他目前的经济条件，但合租呢，人家一看这么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总觉得是个不安全的危险隐患，如果再被人知道还有杀过人c坐过牢的案底，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丁诚又叹了一声，继续报怨着，“要不是老大嫌我和大宝那儿太挤了不肯来，也不会有这事。早知道，还不如先在我们那儿凑合凑合呢。”
“还好，不麻烦。”肖陌皱皱眉，丁诚那种他和邵柏炀才是自己人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怎么说法律上他们还算是兄弟呢，肖陌心里忽得就冒出这么个念头。
“哎，是不是那个人？”倏然，大宝伸手拍了拍丁诚向对面的某个角落轻轻示意着。
邵柏炀和肖陌同时神色一紧，寻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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