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针锋相对
早班下了班，虽然满心满肺的不情愿，肖陌还是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买一包xxl的内裤和两件超大号背心。回到家时，就看到邵柏炀已经换上了洗好的衣裤，正斜靠在一张已经打开的新沙发床上看电视，沙发床也就一米三宽度，但打开后就能变成一张190╳130的简易床，虽然比对邵柏炀的人高马大，床还是小了点，但绝对要舒适多了。
他看见肖陌回家，扬了扬眉c带着挑衅口吻说道，“回来啦。”然后又加了一句，“冰箱里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肖陌很是无语地看一眼，明显小了圈的客厅和完全反客为主的邵柏炀，还有桌上的那50块钱似乎还放在原处没有动过，这让肖陌有点奇怪，想起这些天，只要遇上邵柏炀，不是找自己借钱，就是坑自己给他垫钱。现在真给他钱了，他反而不要了？这是嫌少了吧。肖陌心中吐槽着。
而对于男人的话，他更是只当没听见。转身回了卧室，等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适宜的运动服。
肖陌几乎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的冰冻层拿出了他比较中意的虾肉馄饨，拿出两包后，他又想了想外面那个大块头，然后叹着气又多拿了一包。
肖陌又从下层冷藏层拿出两个鸡蛋，做了了两碗紫菜蛋花汤，烫上两颗小青菜，把下好的馄饨盛到里面，端到了客厅的小饭桌上，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吃饭了。”
邵柏炀站起身，有些懒洋洋地坐到了饭桌前，看着两碗明显是速冻产品的馄饨，满脸嫌弃地说道：“你每天就吃这些玩意？”
“速冻食品简单又方便，有什么不好？”肖陌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嗯，怪不得你这人又僵又冷，原来是防腐剂吃多了。”邵柏炀很顺口地嘲讽着他。
肖陌无语看着邵柏炀，一阵气闷。
“搞不好你以后连火葬场都不用进，直接就成木乃伊了，可以进博物馆展览创收。”邵柏炀咬了一口馄饨，仍不放过他。
肖陌忍无可忍，重重地把汤匙磕在碗边，反击道：“你现在吃我的c用我的c住我的，还这么多废话！”这句话一出口，两人同时蓦地怔住。
这么歧义的一句话把两人都雷到了，面面相觑片刻，然后，“扑哧”一声两人都笑了。
邵柏炀笑得有些前仰后合，肖陌则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插曲却意外得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闷又针锋相对的氛围。
吃过了晚饭，两人的气氛明显缓和了很多。当肖陌把新买的内裤和背心递给他时，邵柏炀居然破天荒的说了声谢谢。
但是，当邵柏炀洗完澡穿着内裤和背心出来时，肖陌第一个感觉是，还不如让他穿着自己的沙滩裤，昨天再怎么紧身，那也是可以外出穿着的沙滩大短裤，总比这种绝对只适合特定场所的内衣款要好。
只见，白色的背心因为水迹洇染，变得有些透明地贴着他饱满的胸肌和宽阔的后背，下摆则刚好服贴的包裹地到他那挺翘结实的臀部，既展示了他厚实硬朗c又线条完美的上半身，也把他那双结实有力的大长腿全部完美地显露出来，尤其是男人下身穿着的那条xxl号的内裤，合身又立体，将他雄伟的男性特征勾勒得异常形状鲜明。看得肖陌浑身上下都有种莫名的心血沸腾。
“对了，明天我下了班打电话给你，去潮汐路把你的东西取回来。”肖陌口干舌燥地说完这句话，就逃似得窜进了卧室。
第二天下午，当肖陌从自己的别克车上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邵柏炀。
依旧是那样懒散和随意，却意外得多了几分顺眼的味道。邵柏炀看到他下车，还主动朝他挥了挥手。
“等很久了吗？刚才下班的时候有点事耽搁了一会。”肖陌穿过马路走过来。
“还好。”邵柏炀似笑非笑地说道。
两人第一次没有什么硝烟味道的站在一起，竟让肖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几栋七八十年代的老公寓，一梯四户，1和2连着在楼梯左侧，3和4挨着在楼梯右侧。
两人刚走到3楼时就看到304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迎面看到邵柏炀时吓了一跳，那天他可是看着这个男人被警察带走得。
那个304的住户神情紧张又戒备地盯着邵柏炀望了好一会，才转头走下了楼。
肖陌敲了敲303的门，开门的是个很年轻的小警察，一看就是警校刚毕业得那种。
“你好，我姓肖，我和谭科联系过今天要过来拿些东西。”
那个小警察很客气地打开门，让他们进了屋，说道：“这里所有的东西我们都登记过，你们要拿走什么，我需要记录一下。”
肖陌转头望向邵柏炀刚想开口让他把自己东西整理一下。邵柏炀就直接走到客厅里，拎起放在沙发靠墙那边的，一个不大的旧式手提行李包，“我的东西都在这儿。”
那个小警察很认真地让他打开行李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就几件半旧不新的衣服鞋袜，一张只有十位数的存折和几百块钱的零钱。
走下楼时，肖陌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东西是早就整理好的？”
自从和谭晶谈过之后，肖陌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邵柏炀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也实在说不上来。但让他就这样将邵柏炀想象成一个变态杀人魔，肖陌真是打心底里会有种近乎强烈的抵触情绪。
可是，有些东西却又让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嗯，本来就打算这几天找地方搬出去。”邵柏炀很随意回答。
“所以，你和白梅的关系真得是很差，是吗？”肖陌有些试探地问道。
“是很差。”邵柏炀瞟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肖陌没有再问，他突然有些不敢问了。
走到车边，邵柏炀拉开后车厢的门，把手中的行李包扔了进去，人却仍站在车外，望着肖陌，脸色冷冷地说道：“我们只是关系差，但我没有杀她。”说着，他伸手把车门关上了，转身独自离开。
肖陌站在车边看着他有些沧桑和孤独的背影，沉默着。
晚上，望着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钟，肖陌终于坐不住了，拔通了邵柏炀的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大大咧咧的声音。
肖陌怔了一下，再次确认了一下号码，才问道：“这是邵柏炀的电话吗？”
“哦，你找老大啊，他上卫生间了，你哪位？”
肖陌一时怔住，他算是邵柏炀什么人呢？朋友？亲戚？哪一个都好象是，却又哪一个也算不上。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些声音，“操！大宝，跟你说了多少遍，别乱接我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喂！”声音变成了那个低沉而熟悉的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已经这么晚了。”肖陌脱口就问。一说完，他就后悔了，怎么老说这么歧义的话。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呵呵呵”地笑声。肖陌脸上一热，生硬地说道：“我现在是你的保证人，当然要知道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邵柏炀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下午的冰冷，有些懒懒地说道：“现在太晚没公交车了，我今天就住在朋友家了。”
“你就不能打个车？”肖陌皱皱眉。
“呵呵，我现在是贫困线以下的困难户，哪来多余的钱打车？”邵柏炀习惯地讽刺了一句。
把憋着一肚抱怨的肖陌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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