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切皆有因原
公安交警消防救援人员迅速前来，偌大的酒楼，说塌就塌了，只能开挖。
公安局局长临时担任调度总指挥，先探测哪里受困人员最多，就从哪里做支撑了开挖！
消防分队立马拿红外探测过来探测生还人员位置，围着坍塌点，一米探测一次，越探测越心惊，一点红外感应指数都没有，屏幕一片黄，“难道，这一会儿都死了？”
武警份对拿来遥控监听设备，挨个缝隙探测，也毫无声息！
这下，没辙了，“报告，未收到人员生还求救信息，是否请大吊车整体起吊？”还未汇报完，第二波坍塌开始了，整个楼从中开裂，整个大楼轮廓都没了，真真是墙体灰飞烟灭！
黄满见状，一个白眼便翻过去了。
“快救人！”
“他就是酒店老板的儿子，还想他给个内部结构图，就这样晕了！”
“别管了，人工开挖！把交警c环卫和市政人员也调过来，清障！”
高老头也不哭儿子了，他发现了一个人，或者一个人影在楼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进去。
“唉！这不是前段日子才从局子里出去的老头吗！别进去，危险！”
高老头径直奔向人影，却发现，那人却是个虚影，虽然是虚影，却也是有鼻子有嘴脸的，肩膀上斜背着一个黑色袋子，正一手在废墟里捞一个个的黄色影子，一边说“这下子够多了，够了！”高老头猛地过来，倒是把他吓一跳“你能看到我？”那虚影吃惊地看向高老头，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是，你算死了这么多人，补充了这么多灵魂来，也是功德一件，算是功德一件，当然能看到我这个收魂的了！？”说罢，又开始在废墟里捞一个个黄色的影子，将其仍到那黑色袋子里去。
“你是人是鬼！”高老头想一把抓住他，却捞了个空，忍住心中的惊恐，大声喝道。
“哦？你不是半仙吗？没看出来我是个神仙？”那虚影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你仙根不稳，不稳呀！算死的人还是太少！”
“你你你胡说，我何时算算算死人了！”高老头既心惊又心虚，一想如今还在废墟，便急急问道：“我儿子呢！”
“你好生奇怪，你一个半仙，哪里来的儿子？”
“我儿子就在这废墟里，你说你是神仙，你就没瞧见吗？”
“哦——”那虚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从黑袋子里扔出一个黄色影子，“少一个也不少！你儿子在那处！”虚影指着黄影落向的角落。
高老头抬腿便要奔过去，被那虚影拦住，“我收魂结束，马上要回异界了，有一事我还得给你说清楚：你在此地，凡是身边的人，只要开口断死，我就会把他魂收了，但是附带的，你也可以满足一个心愿，你心可别太大，不然小心反噬！今儿，你就有点玩大了！”说罢便消失不见了，高老头也不在意为甚他一个虚影能抓住自己，只是一心想朝那角落奔去，还未到那，便听到有人说“这里有个小孩还有气！担架快过来！”高老头跌跌撞撞跑过去，果然是他儿子，便道“快救救我儿子，这是我儿子”，救护人员将其放在担架，就向救护车奔去，高老头也一路跟着，刚进车内，医生掰开孩子眼皮子拿灯一照，小孩子忽然哇地一声，哭醒过来，高老头连忙抱住孩子，“吓死你爹了，吓死你爹了，还好你醒了！”还未说话，就听到隔壁救护间有人说：“伤员忽然血压升到350，快输硫酸镁降压，快！”一个悠悠的虚影出现了，幽幽地对高老头说：“刚走又被你叫回来了，你也缓着点，今天算死的人够多了！我收魂袋都快装不下了！”高老头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虚影便捞了一个黄影儿消失了。
“伤员血压降了，降为0了！”隔壁有人哭丧道。
“别救了！记录死亡时间，收敛尸体，再去拖别的伤员！”有一人打断道。
高老头连忙过去看是谁死了，只见隔壁救护间，一人惊恐地睁大双眼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却是黄满！
高老头心下惊恐，也不敢多呆，生怕别人怀疑是自己算死了他，赶紧逃也似的回到儿子身边，儿子已经缓过劲来，正在喝糖水，高老头心疼地摸摸儿子，仿佛看也看不够，这不看不要紧，越看越觉得儿子长得像黄满！福至心灵，忽然想起刚刚说的话“吓死你爹了！”莫不是，不由地想起他那媳妇，哎呀，媳妇还在废墟里！保佑她没事！
不一会儿，担架又抬来一伤员，正是他媳妇，不听地哼哼说胳膊疼。
高老头到底是心中有所怀疑，于是心中暗想：“按照那虚影的说法，我算死了人，应该附带可以实现心愿，不如试一试？若此儿是她与黄满生的，那便让她断条胳膊！”
旁边一位医生忽然说道：“胳膊断啦能不疼吗！忍着点！”便拿来夹板帮忙绑扎，“得赶紧送医院，你家属联系方式有没有？”
“我就是。”高老头插嘴道。
“哎哟，你个死老头子，自己跑出来居然不把我弄出来！”高老头的媳妇忽然尖叫道。
高老头烦闷地摆摆手，看也不看妻子一眼，便道：“我去打电话让你妈来照顾你，我还得看着儿子呢！”
遂又想起儿子可能不是自己的儿子，本想骂几句媳妇，可是看她痛得哼哼的样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浑浑噩噩随着救护车到了医院，儿子已经睡熟了，但是还需要做进一步观察，因此暂且在医院住着。丈母娘拿着钱过来缴了押金和住院费，又是一阵折腾，媳妇已经到手术室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高老头做在走廊的条形椅上，尽头的窗户外，黑压压的，高老头想到尽头看到的虚影，还有无数的黄色影子，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
有人幸福了，有人一生愁。
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
一切皆因由，遇上方知有。”
高老头开始回想最近的怪事：“因为气愤之下说了周华会死，周华真的死了，然后说天会收了他媳妇，他媳妇也没了，可是自己实现了什么心愿呢？想让那个警察舌头闪了？想让他舌头好起来把我放了？这算哪门子心愿啊！”
复又想起黄老头对自己的掏心掏肺，可是自己却连累了他一家子死于非命，虽说更大的可能是房子的质量不好，可是，若是自己当初不快嘴快舌的出建议，只要自己出酒店时，不说那句“吵死了！”，所以酒楼塌了，黄家一下子也没了，可是自己实现了什么心愿？儿子活着？媳妇活着？可是儿子是自己的吗？媳妇是自己的吗？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堵，就在此时，听见病房内儿子忽然惊叫一声“爹！”
高老头一下子清醒过来，毕竟是自己养了十来年的，再不济，也算是老黄家唯一的后人了，哪怕不是亲生的，也要好好照顾！于是，赶紧进去，发现儿子还在睡着，眉头轻皱想必是梦魇了，心下暗想：若是我算死了那酒店里的人，现在应该可以满足很多个心愿了吧，第一个心愿就是余生儿子都开开心心过，没有任何烦恼忧愁！
也不知道睡梦中的儿子是梦到了什么，眉头见见苏展开来，高老头抚摸着儿子的脑袋，似乎，还能闻到儿子身上好闻的毛茸茸的热哄哄的味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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