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Tatoo与蜜糖
“许佑暖，封左给你留言了。”课间黄河偷偷刷空间发现许佑暖的留言板又有新的留言。
“嗯？”许佑暖从题海中抬头，迟缓地扭头应声，等着黄河继续说下去。
“晚安，最近很忙，我爱你。”黄河把留言轻声念出，视线从屏幕转移到许佑暖的脸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许佑暖温暖地微笑，低头拿笔，顿了顿，继续刷题，写出来的解题过程格外的有力果断。
我也爱你。
翻出手机里的日历，黄河看了看日期，今天是1月11日，离期末考试还有3天，视线移动看到数字17，黄河的手指在上面顿了顿，微微凝神。
“黄河，再给我讲一遍地球公转自转吧，还是不能放弃的。”许佑暖捂着额头痛苦地看着地理选择题，她对地球的转动和时区一类的题完全一窍不通，本想放弃但是终是不甘心。
“唔，好。”黄河结束思考，把手机放到桌洞里。
时间在许佑暖的紧张学习中悄然流逝，她从来不会刻意求问今天是什么日期或者自己努力了多久，除了学习，她每天都在隐隐期待着黄河向她传达封左的留言，有时候封左太忙没有新留言，黄河没有留言可以念，许佑暖就感觉不踏实虽然还要掩住失落，直到有了留言心里才有安全感。
“昨晚梦到你了，很想你。”
“爸爸看你照片说你长得很有灵性，我很高兴。”
“又梦见你了，梦见你突然坐到我的床边，然后慢慢躺下，发梢划过了我的胸膛，我醒了，有些难过。”
“正眼见你第一面就对你有感觉了，还有你名字真好听。”
每次黄河念完留言，不管留言有点甜有点暖有多撩，许佑暖听完都是若无其事的模样，面不改色，该干嘛干嘛，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稳住淡定住，她知道这是封左希望看到的模样。
心如止水。
白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忙着找出漏洞，当她想念封左的时候，她会在刷题中抽离出来，郑重地在摊开的书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继续投入学习，所有的书中多多少少都有封左的名字。
无人知晓，封左的每一条留言，她都可以倒背如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认真咀嚼，让这些话语变成一条条溪流萦绕在她的心脏，最后把手放到刺青处慢慢入睡。
考试的日子是过得最快的，考完一门就不知不觉地消耗掉了半天，许佑暖一直在进步，所以再也没有出现过交白卷睡大觉的情况，一开始下笔便是争分夺秒。
她的语文水平是很高的很稳定的，并不需要担心。因为她每天记五个常见的阅读单词，所以她做英语阅读的时候越发的得心应手，考数学的时候许佑暖兴奋无比，选择题前7道，填空题前4道和大题前2道她全部都会，解题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精神焕发，下笔如有神。做完文综试卷以后，许佑暖看着满满的答题纸，没想到自己也有写满答题纸的那一天，她长舒了一口气，正儿八经地在草稿纸上写了两个字——封左。
“绝望，还要在学校呆到批完试卷才可以走。”考完最后一门，早交卷的黄河在外面等着许佑暖从考场出来。
“那多好，继续学习啊，高三没有假期不假期，考试不考试。”考完文综的许佑暖斗志昂扬。
“考得不错？”黄河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
“多亏您教导有方，没有你，我不会进步这么快。”许佑暖感激地看着黄河，挽着她下楼去食堂。
“后天下午三点就放假了，后天你中午就在学校吃吧。”黄河提议，眼神里带着恳求。
“嗯行，我和我爸妈说好。”
黄河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
这个学期最后一天悄然而至，下午公布完成绩就可以放假了。
中午快下课的时候，黄河突然捂着肚子，难受地看着许佑暖，“我肚子疼，要去厕所，估计蹲好久，你先去食堂给我打好饭。”
“那你快去，上完就好了。”许佑暖赶紧催促她去厕所，没注意到黄河的眸光闪烁。
下课铃响过以后，广播里突然放起了《girlfriend》，许佑暖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有些诧异，停下脚步扬起头看着悬挂在墙壁上的扩音器，清风拂过，恍惚间许佑暖耳畔响起了封左深情的声音。
“许佑暖，我是封左，我爱你。”
下课路上的人越来越多，许佑暖从回忆中抽离出自己，黯淡地环顾四周匆忙路过的人流，垂下眼继续向食堂走去。
“ a’ girlfriend”
许佑暖听着歌声，手端托盘失神地排着队。
轮到她的时候，她面对着打饭阿姨的微笑脸，礼貌地笑着说：“西蓝花”
没等许佑暖说完，阿姨笑着打断：“生日快乐。”
接着端上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放到了许佑暖的托盘上，示意她往后看。
许佑暖呆愣几秒，回头望。
“许佑暖，生日快乐。”封左捧着一束红玫瑰，从人群中缓步走来，后面跟着平日里最常见的几只电灯泡。
“呀，我不怎么过生日的。”许佑暖感觉脸热得不行，急忙迎上去接过玫瑰花，低头小声嘟囔。
“以后每年都由我给你过。”封左又把玫瑰拿过来，挑着眉说笑，“太重了，我本来要捧一盆茉莉的，但是现在不是它的花季，我捧着一盆什么都没有的枯枝，估计你会骂死我。”
“那我去把蛋糕端过来。”许佑暖迈着小碎步，在众人目光中扭扭捏捏地过去端蛋糕，临走不忘对着阿姨道谢。
等到几个人都坐下了，黄河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喏，礼物。”
许佑暖开心地接过去，打趣封左：“左哥的呢？”
封左挑眉，弯下身子，把脸彻底凑到许佑暖面前，饶有兴趣地说：“找找看。”
他把头彻底凑过来的时候，许佑暖已经发现了，她睁大眼睛，用食指抵着鼻子，眼眶微红：“不需要为我这样的。”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触碰她的礼物，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封左的两只耳后偏下的脖颈位置添了精致的刺青，左耳后下方是‘佑’，右耳后下方是‘暖’。
“没关系，我是你的。”封左看到她心疼的表情顿感欣慰，值了。
“没想到左哥会有这么深情的时候。”贺凡敬佩地轻摇头，把手里的礼物放到黄河的礼物旁边。
“她身上早就有我的名字刺青了。”封左自豪地向贺凡炫耀，略显孩子气。
“我靠，看不出来啊，许佑暖，看着文静，路子挺野啊。”贺凡佩服地打量着许佑暖，“那你的刺青在哪？”
封左和许佑暖没说话，彼此的眼神意味深长。
黄河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特别可口的巧克力蛋糕，“点蜡烛许愿？”
“俗！就不！再说我的心愿已经实现了，我希望烦恼随着消失，”许佑暖傲娇地看了看蛋糕然后把目光定格在封左身上，脸上是幸福的笑意。
封左回视，如胶似漆。
“还是先去买饭吧。”收回目光，许佑暖还是那个许佑暖，不解风情地把饭卡递给贺凡，鸡贼地挑眉，“凡哥，帮忙去买点饭大家一起吃喽。”
“死板！我以为接下来是甜蜜的分享蛋糕时间。”贺凡没接饭卡，拿着几个托盘愤愤地离开。
“许佑暖想的一定是先让左哥吃点饭再说。”黄河递给许佑暖一个我懂的表情。
“刚好我今天没好好吃饭。”封左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捏着许佑暖的手。
等了一会，贺凡一手端一个托盘，风风火火地冲回来，热切地招呼大家：“吃吃吃，快吃，吃完我要切蛋糕了。”
“慢慢吃，不急，嚼细点。”许佑暖把一碗米饭端到封左面前，递给他筷子，然后安抚对面的贺凡：“你先吃完就吃蛋糕，咱们谁跟谁。”
“好嘞。”贺凡开心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许佑暖吃几口饭就要把目光聚焦在封左右耳的刺青上，继而抿着嘴偷喜一会再吃。
封左对许佑暖的傻样视而不见，认真地吃着饭，不过心情好的一塌糊涂，感觉心脏被小姑娘倒进了一罐蜂蜜，咕噜咕噜地冒泡，经过发酵，整个心脏变成了一颗蜜糖。
许佑暖吃饭很快，几乎和男同志们同时吃完，等着黄河把最后一口饭塞在嘴里，大家快速把碗筷收拾了，把蛋糕端到中间。
“好精致的慕斯啊，是一ne家的吧。”黄河打量着精致小巧的蛋糕，垂涎欲滴。
“不过你怎么知道许佑暖会在那个窗口打饭？”贺凡充满疑问地看着封左。
“她就习惯性地去倒数第二个，她觉得那个阿姨笑起来很好看。”封左了然地耸耸肩。
“快切！”许佑暖把波浪形叉子拆出来，塑料刀递给贺凡催促他动手。
“分分钟的事。”贺凡用心地切了一块卖相好看的蛋糕递给许佑暖，“第一块，生日快乐！”
许佑暖看着大家都分到一块以后，才开始动叉子，她轻巧地叉下来一块送到封左嘴边，言笑晏晏，“谢谢你记得我喜欢慕斯。”
封左痞痞地挑了下右边ifi眉，张嘴含住她喂过来的蛋糕，细腻可口，清甜融化在整个口腔，他配合地叉下来一块喂到她的嘴里，“好吃。”
“卧槽，我刚才经历了什么？”贺凡右手撑在两遍眼眶，表示无法直视。
许佑暖感受到慕斯在嘴里慢慢消融，她抓住最后一丝甜，快速地勾住封左的脖子，堵住他的嘴巴，舌尖勾着甜喂到他的嘴里，调皮地勾弄下他的舌头，狡黠地一眨眼，离开他的嘴巴。
猝不及防的吻让封左懵了几秒以后，下意识地在她离开后吸吮了几下自己的舌面，回味她残留的甜。
“受不鸟。”黄河刻意地抖了抖肩膀，抖落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封左等待口腔里的甜彻底消失以后，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许佑暖，她像个小仓鼠一样，眼里闪着满足的亮光，一口一口地品尝美味的蛋糕。
许佑暖吃完一口，斜了一眼封左，那一脸痞气十足的表情，她凑近封左，等着他配合地低下脑袋以后，她在耳边悄声说：“每次看你这一副撩人的表情，我就想上你，千千万万遍。”
封左把头慢慢扭过来正视许佑暖，不紧不慢的反问：“千千万万遍？”
感受着封左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许佑暖面上一热，强装镇定地点头笃定，“上你，千千万万遍。”
听着许佑暖低声但很有力量的肯定语气，如蜜糖的心脏里面慢慢地溢出甜液，原来这颗蜜糖是夹心的，封左望进她的黑色眼眸，每次对视，他都有种心甘情愿一头扎进这一片深邃黑暗的感觉。
许佑暖看着他迷恋自己的模样，轻笑着伸出手指蹭弄着他左耳后的刺青，顺带着揉捏了一下他诱人的耳垂。
封左不舍地从那片黑暗中抽离出来，抓住她的手，轻吻下指尖，“说好了，千千万万遍。”
许佑暖微微抿嘴，嘴巴弯成一个甜蜜的弧度，幸福不断从闭着的嘴唇中泄出来。
“那个，我们还是先走了。”贺凡见餐厅的人越来越少，学校食堂就这样，只有固定的时间段里人满为患。
“我们两个大电灯泡先走了，注意时间！”黄河收拾了下桌子，端着托盘和空的蛋糕盘和贺凡跑了。
“那我们从食堂后门直接去那个旧操场，那一块没摄像头，不过我爸妈现在应该不会再去查这个了。”许佑暖等着溜得飞快的两人彻底消失以后，拉着封左走食堂后门。
眸光落在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拐走的许佑暖身上，封左天生清冷的眉眼此刻柔和无比。
走到食堂后门封左停住脚步，“别麻烦，在这里等我，我去学校后门把车子开过来，直接上车。”
开车？愣住的许佑暖呆呆地点点头，看他快步离开的身影，等着他开车过来。
没一会，封左开车过来了，把车停下，看到许佑暖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过来打开车门。
“路虎诶。”许佑暖坐好关上车门，兴奋地扭了扭身子。
“记得你说你最喜欢路虎，我就从车库开了一辆。”封左挑挑眉，发动车子，“我可是无证驾驶，吊儿郎当，你坐好了。”
“可是技术很好诶。”许佑暖感受着车子平稳行驶，不禁夸赞。
“嗯哼。”封左愉悦，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车子安全停下。
把座椅往后调节，让身前的空间宽阔一下，封左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自己心爱的姑娘，“上来吗？”
贝齿轻轻磕在自己的下唇上，许佑暖解开安全带利落地跨坐在封左的身上。
“这么主动？”封左神色戏谑，点头看了一下许佑暖打开的腿间。
“烦人。”许佑暖依赖地倾身趴在封左的身上。
“唔，宝贝。”封左眼神迷恋，低头深嗅许佑暖的白净颈窝。
“我的宝宝。”许佑暖宠溺地低喃，小手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他沉稳的心跳。
“很想你，见到你了，心里满满的也是你。”封左垂眼，手指触碰自己思念已久的红唇，虔诚地低头。
许佑暖还是那个老司机许佑暖，干燥单纯的吻被她的舌尖分分钟变成了一个湿润 深吻，她的手下意识地探 进封左的针织衫里，渴 望地抚 摸他的腹肌，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突然抽离。
封左睁开眼睛，不明所以。
许佑暖眼色迷离，手指画着眼前的清俊眉眼，轻启双唇。
“有一个晚上做了个梦我们做了，你用力地撞 进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最后你趴在我身上按住我的小腹，特别坏的说‘这里满了’。”
寥寥几句就把封左完全带入了那个梦境画面里，他沉默，盯着许佑暖上翘的眼尾，细细幻想，最后轻触着她的嘴角，嗓音性感地低问：“满了？”
“什么时候，可以让我满，满，的？”许佑暖手指下滑到封左精致的喉结，慢慢吐出引人致幻的字句。
“快了，等我。”封左感觉电流从脑海幻象出的画面一路直下，他已经压不下渐渐勃 发的欲 望了。
等你长大，等我强大。
“封先生很有原则嘛。”许佑暖慵懒地靠在他身上，感受着身下的坚 硬，悠闲地调侃。
“别蹭。”封左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小屁 股。
“快到点了，还想干什么快干。”许佑暖媚眼如丝，眼尾微微一挑。
“让我摸 摸。”封左的手攀上许佑暖的后背，隔着衣服摸她的内 衣搭扣。
“嗯。”许佑暖把校服外套拉开拉链，把毛衣和打底衣的下摆抓起来，示意封左把手伸进去。
封左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摸上去，隔着内/衣拢住右边胸 部揉c 捏几下，然后探进罩杯里抚 摸里面的如水滑嫩，他一边仔细感受一边颤着睫毛喟叹一口气。
许佑暖受不了他沉迷于自己的神情，她渴望地寻到他的嘴唇，深深地吻住。
“唔。”感受到自己的尖 端被手指揉/捻，许佑暖嘴里泄出一声魅惑呻 / 吟，下/身无意识地磨蹭他的坚 /硬。
不能再继续了，封左把手伸出来，唇舌温柔地收尾，然后离开，银丝扯断，他看着许佑暖伸出嫣红的舌 尖舔 着嘴角，封左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许佑暖调笑，看着他难忍的样子觉得有点心疼。
“应该的。”封左把许佑暖衣服拉好，把车窗降下来一些，让冷风进来降一下两人的火。
“考试考得怎样？”封左拥着许佑暖，轻吻额头。
“成绩下午发，我觉得终于可以过500了吧，告别倒数第一。”许佑暖抓过封左修长精致的右手，迷恋地把玩。
“你本来就是一个优秀的人。”封左拥着自己的小骄傲，语气宠溺。
“嘿嘿。”许佑暖傻笑。
“时间不多了，回去吧。”封左动了动身子，提议。
“嗯，你别送我，我自己走回去，刚好降解我的欲 望。”许佑暖从封左的身上下来，看了眼他的小帐篷揶揄道。
“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面。”封左看着车外，目光放远。
“开学就有机会了，假期我会按时学习的。”许佑暖缓慢地眨了眨眼。
“回去吧。”封左轻声催促。
“嗯好，我爱你，走了。”许佑暖打开车门，扭头看封左。
“我也爱你。”封左摸了摸她好看的脸庞。
“嗯。”许佑暖麻利地下车，绕到车头含笑看他。
“再见，封左。”
许佑暖没再留恋，她微微低头，抱着肩冒着寒风快步离开。
身后的路虎车窗完全打开，车里的人把胳膊失落地垂在外面，望着离去的背影，久久凝神。
“再见，许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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