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百年真相，疑团重重
“公元2158年，大冲击造成地球以及火星总计超过一百亿的人口遇难，所有国家，种族宗教团体无一幸免。号称坚不可摧的月面前线基地也没有一片瓦砾幸存，我们排除了一切人类内部恐怖行为的可能性，因为大灭绝之下无人幸免。你们接到命令的时候应该知道，即使是柯依伯站的幸存者也在不停离奇蒸发。除了柯依伯，当我们最终启动长城三号的时候已知的几个太阳系内其他国家的空间站和秘密基地也陆续沉默。那真是一场灾难啊！”刘锦摩挲这手中的紫砂杯，眼光如同穿透时间一般看向五百多年前。恍若梦回那个小小的通讯操作台。
昏暗的舰桥，红色的警报灯光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映射出了一种恐怖的氛围。
“洋河上校，木星的沙俄联邦基地发来通讯。”屏幕里八个通讯界面的人在互相争吵，恍若战时指挥部一样嘈杂。
最中间的那个身着黑色军装的大胡子向洋河行了一个军礼“Пp一щan，一nдpy3ьr（再见了，我的朋友们）”然后掏出手枪吞枪自尽，作为最坚毅的军人，尼日洛夫将军觉得死在敌人莫名其妙的攻击下是一种屈辱，他宁可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与长城一号的通讯中断于近一个小时之前，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中，恐怖的消失现象开始加速。
半个小时前，根据第三类接触以后各国签订的《人类共同体联合宣言》，地球以及火星外的各国秘密基地互相开放了通讯，没有人知道总共有几个基地，但是在接通通讯后的半个小时内有26个基地通讯中断或者再也没有人站在了通讯镜头前面。所有人都感觉得到，这些幸存者，还远远未到幸运的程度。
尼日洛夫将军自尽以后，其余的七个通讯频道静默了几秒，好像在默哀一位铁骨铮铮的硬汉离去。
“洋河，不能再这样了。我们的飞船无法靠近地球的位置，我们并不具备跃迁技术和可用的跃迁引擎。而且我们的基地也没剩下几个人了。”
另一个通讯界面中的女性军官说：“是的，柯依伯站是这几年最大的国际合作项目，几乎搭载了所有国家的宇航员和资料储备。本来它就是计划中建立系外殖民地的中转站，它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了，你们要以保全柯依伯站为优先任务。”
“同胞们，虽然我们人类内斗了一百年，但是在灭顶之灾面前，我们仍然是兄弟。”一个金发男子用蹩脚的中文接了话。
“我将会设定自动导航，把基地内的剩余物资发送到柯依伯站，启明星还在柯依伯，你们还有希望。”一位穿着带有宗教标准盔甲的高大男人操作着控制台。
“北美合众国，附议。”
“沙俄联邦空间研究所，附议”
“南美共和国资源勘探所，附议”
“欧洲共同体，附议”
“火星星火帝国，附议”
“火星新教团圣武士团，附议”
昏暗的大厅内回响着各个基地负责人坚决的话语。有些人依然离开了通讯席，决定把“生”的希望递送给别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但是他们没有时间停下来。
“洋河上校，我们的国民就拜托给你们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了国家的分别，但是请让他们记得，他们的民族，没有灭亡。”欧洲共同体的那位美丽的女性将军冲着通讯镜头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又恬淡安静。恍若只是外出购买新采摘的鸢尾花，好把它插进花瓶来装点午后的卧房。
通讯关闭，昏暗的舰桥中，洋河的眼前仿佛还保留着这些人最后的应容相貌。
默默地，大厅中有人举起右手敬了个军礼，洋河也是。
“刘锦，接通长城三号”
“是，上校。”
启明星的童音马上想起：“长城三号整备完毕，跃迁引擎正在充能。洋河，朕能救剩下的人，但是必须赶到盖亚的所在。”
“我明白了，刘锦，通知避难舱的幸存者转移到长城三号中。向地球所在区域发送定向信号，我们联系不上长城一号梯队，也必须通知他们必须到达目的地。”说着洋河抓住握柄形通讯器说
“苏舟，长城三号已经准备完毕，我们有阻止消失的办法，你们必须到达地球，只要一接到你们的坐标信号我们即刻跃迁，完毕！”
洋河扔下通讯器。
“所有人撤离到长城三号舰桥，封锁空间站。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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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抿了一口手中的凉茶“我们接收到你们的空间坐标信号是整整195分钟以后，当我们赶到时，只看见你躺在盖亚破碎的晶体上面，怀里抱着坐标信号器，氧气面罩破裂，脸部在真空中完全肿胀，皮肤上还有冰霜。上校抱着你哭了一整天直到昏厥，但是我感觉你好像在笑。见你最后一面的人都这样觉得。”
刘锦有些不敢直视苏舟的脸，恍若那个年轻的英雄的死状会和眼前这个少年的脸重合。
“后来，启明星与盖亚的残片结合。除了我，洋河，路遥和图坦放弃了了原来的身体，完全成为了和启明星一样的构造。而剩下的不到一千的幸存者则只做到了部分融合，比较启明星作为高位种族，融合过多会完全破坏人类的基因和身体。而我们的意识也与盖亚碎片连接，获得了降灵仪式的加持，组织了灾难性的消失反应。”
刘锦又抬头看看已经恢复意识的苏州asi。
“后面几代的盖亚遗孤都经历过出生的融合调整和成人礼的降灵仪式，所以他们更加特别，强壮和长寿。”
苏舟看看asi苏州，又握了握拳，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量感，才明白为什么新人类会这么强壮。
“启明星耗尽了身体，现在意识寄宿在盖亚结晶里面，而洋河上校就留在了归灵地陪伴着他。”
“虽然性子怪了点，但是洋河确实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在照顾”苏舟想起空间站的日子，恍若就在昨天。
刘锦说着，张开白色的能量球体把他和两个苏舟包裹其中。
然后一脸严肃地说：“其实，苏舟。你知道我在研究因果技术，而且大冲击被定义为空间膨胀过度后的能力潮汐喷发，是自然灾害。但是消失反应却仍然疑点重重。我没有证据，更缺少头绪，想要出去调查，但是离不开柯依伯。我怀疑大冲击是人祸“刘锦顿了顿”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文明所为，但是我怀疑是高等文明造成的因果攻击。”洋河压低声音说：“盖亚具有其特殊的因果抗性，所以抵挡了因果攻击发生的速度，给了我们反映的时间。我曾经调查过盖亚晶体中的灵魂记录，发现在大冲击下消失和遇难的人的灵魂并没有回归盖亚，就好像他们不是死亡，而是从未出生过。”
“你是唯一一个例外，这和苏州的特殊性有关，当你见到路遥的时候她会解释给你听。我并没有参加你的复苏实验，所以我并不知道细节。但是我想托福给你的任务是”刘锦指了指上方：“调查那些高等文明，找到线索。我们四位先贤都在往这方面努力，而你是唯一一个消失反应的幸存者”
刘锦从空间中凭空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翡翠扳指“这是在你宇航服里调出来的，我们安葬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右手已经完全消失，不是别切断的，而是仿佛从小的没有长过右手。所以你可能是唯一一个不会被因果武器观测到的大冲击幸存者。”
苏舟拿过扳指，这是一个拇指扳指，四面雕刻着中华民族传统的四圣兽汉代形象，边上雕刻着四瓣花纹，是古代青铜器纹饰之一，也叫“四瓣目纹”。小小的扳指上光泽流转是婶婶的父亲，他的祖父送给他的成人礼，拇指扳指既是“权”也是“责”。
“我明白了，任务我接了，你不把这个任务宣扬出去估计也怕被对方借着因果观察到吧。既然对方的因果攻击没有完全成功，必然会留有蛛丝马迹。我会去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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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先贤，新的“开拓者”们已经陆续到大厅了。”那个小生物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刘锦收起银色光球，变换表情，摆出一副慈祥老爷爷的嘴脸起身向外走。
“走吧，我还有礼物要给你们呢！”刘锦站在门口招呼苏舟跟上。
苏舟看着那副嘴脸“真恶心！”非常不屑一顾。
“你不能这样不尊敬刘锦先贤，他是柯依伯最伟大的人。”这个先贤的小迷弟醒了，显然没有看见之前先贤互骂的肥皂剧情，还在维护着长辈的形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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