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以牙还牙
石岩眼疾手快，抡起长枪敲了六耳狼一棒，正巧打在它的面门上，不仅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还使它闭了嘴。
趁此机会，石岩脚踏六耳狼的身体向高空飞跃，这一蹿就是三四丈。
“受死！”石岩低吼一声，手里抓着鳞角枪，整个身子倒转向下，一枪洞穿六耳狼的头骨。
石岩拔出鳞角枪，鲜血猛得从血洞中蹿了出来。它挣扎了一会儿，“轰隆”一声身子倒地，气断声绝。
彻底解决隐患，石岩冲向那棵干枯的小树，麻利地摘下枯荣果便欲隐匿身形逃离此地。
石岩万万没想到，他刚转身就碰上了前来查探的马烈一行人。
“真是冤家路窄！”啐了一口，石岩放平了心态，他想：“既然无法隐匿行踪逃离此地，那便大大方方地走出去。”这时，林中的其他修炼者也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他环顾四周，眼神中藏着一抹凌厉，“哼，纵然有神佛阻拦，我也要杀神诛佛！”
“况且，”他又看向朝他狞笑走来的马烈一行人，心想，“我与他们还有一笔旧账要算呢！隐忍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了，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好好瞧瞧我的本事！”
“石岩，你这个臭虫！”马小胖摇摆着身子上前，二话不说先骂了他一句，再问道：“你在这干吗？”
听后，石岩非但不恼，反而优哉游哉地抱起膀子，轻描淡写地道：“我在哪，好像不关你这个死肥猪的事吧？”
“你”马小胖语塞，被气得脸颊通红，他撸胳膊挽袖子，气狠狠地道，“上一次让你死里逃生，感觉很幸运吧？告诉你，这一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
上一次，石岩晋升凝元境第一重去文武学院领取混灵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马家村的人都知道了。
同时，得到讯息的马烈五人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在爱洛国，修炼之人屠杀普通人可是死罪。
“好啊！”石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厉声道，“让我看看，你们这几条狗这些日子的长进！”
“你”围绕着马烈站开的四人皆捏起了拳头，对石岩怒目而视，准备动手。
“等等！”马烈的话压住了四人的怒意，他上下打量了石岩一会儿，冷笑一声，道：“啧啧，这晋入凝元境的气魄就是与往日不同！
不过，今天本大爷没空陪你玩儿！”他粗鲁地拽着石岩的衣领，指着一旁惨死的两头野兽，质问道，“这是谁干的？还有——”他指了指一旁那棵干枯的小树，“那棵树上的果实又去哪了？”
一把推开马烈，石岩理了理衣襟，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坐在一块大石上，一边擦拭着鳞角枪上沾染的血迹一边轻描淡写地自语道：“某些人还真是笨哪！”
马烈眯起双眼，将鳞角枪与野兽身上的血洞仔细比照了一下，旋即大惊道：“竟然是你？！”
对于这个啰哩吧嗦堪称榆木脑袋的马烈，石岩失去了与其说话的兴趣，只丢了一个大白眼过去就兀自擦拭起枪杆来。
“哼，好！”马烈冷笑一声，赞叹道，“你一个刚踏入凝元境第一重没多久的小喽啰竟能杀掉两头堪比凝元境三重强者的野兽也算你厉害！——哪怕是两头已经两败俱伤c气息奄奄的野兽。”
“你这小子倒也有几分狗屎运，”马小胖出言讥讽，“竟能撞上这么大的好事儿！也罢，只要你将那棵小树上的果实交给我大哥，我便不怪责你方才顶撞我的鲁莽行径了！”
石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盯了马小胖一眼，十分平静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马小胖气得捏紧了拳头，转过头请示马烈，“大哥，让我去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
马烈点头应允，并示意其余三人一同前往。他自个倒跟个看戏的客儿似的坐在了一块干净的岩石上。
四人向着石岩包围过去，石岩仍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擦拭着鳞角枪，仿佛这儿的事根本与他无关。
见他这副模样，对他知根知底的围观人纷纷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更有人言：“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就算他侥幸晋入了凝元境，也摆脱不了废物的名头。”身材颀长，像猴一样吊在树干上的人奚落道，“跟马烈这种天之骄子硬碰硬，那就是鸡蛋碰石头，没啥好下场。”
“以马小胖四人半只脚踏入凝元境的实力，合力而为，擒下一个刚刚迈入凝元境的人，问题不大！”衣着华贵的瘦子挖苦道，“咱们的‘天才’——天生的蠢材，这次又要栽了，少不了一顿毒打！”
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偌大的林子里只有一个人在为石岩焦急。
“合起伙来欺负石头哥哥，真不要脸！”她隐藏在草丛里默默注视着石岩那边的情况，心急如焚，头脑转得飞快，“得赶紧想个好办法，再晚一点儿，石头哥哥就要吃大亏了！”
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突然间计上心头，“有了，文武学堂的春蚕老师每个月十五都要来离这不远的一片泥沼地里练功，今天正是十五，想必他一定在那，把他找来，石头哥哥就有救了！”
一想到这，这个白净可人的小姑娘便火急火燎地动身了。
这个时候，四人已将石岩团团围住。马小胖十分嘚瑟地掰着手指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响声，脸色狰狞地瞪着石岩，居高临下般地道：“臭小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老子识点儿相，否则”
“老子也是你叫的！”石岩打断他的话，一巴掌将其扇了出去，打得他嘴角溢血，牙齿纷飞，腮帮子高肿，在撞断了十多棵大腿粗的树木后才停下来。
这个时候，衣衫破烂c浑身是血的马小胖已经人事不省了。
这一幕，令围观众人吃了一大惊，做梦都不会想到以往一直如同烂泥般软趴趴的石岩如今会变得如此强势。
站在石岩身旁的三人骇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个个胆战心惊，撒腿就跑。
“跑？”石岩冷笑一声，“你们跑得了吗？”
长枪一挥，他冲着三人一顿猛刺，只听“噗噗”几声，三人纷纷倒地，一个个抱着出现血洞的大腿痛声哀嚎。
“好，很好！”脸色铁青的马烈从岩石上站起来，“让我来掂量掂量你这刚刚晋入凝元境的混账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石岩盯着马烈戏谑一笑，道：“我的斤两，你恐怕掂不起！”
“狂妄！”马烈大喝，“别以为进入了凝元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与我对拼，你这个废物还没有资格！”
话音落下，马烈弹射而出，在坐过的岩石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踏岩留痕！”所见之人异口同声。
“想不到马烈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看样子再过不久便能晋入凝元境第二重了。”抱着膀子的大个站在树梢上淡淡地道。
“看这个架势，马烈是真得动气了！”相貌平平的布衣女孩与人谈道，“石岩那个废物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估计不死也得残废！”
周边的人纷纷附和。
冲到石岩近旁，马烈攥起拳头，对着石岩面门砸去。在不少人看来，这一击可能会要了石岩的命，但结果却与他们的猜测大相径庭。
单手轻轻一握，石岩便接下了马烈的拳头。
“什么？”马烈惊呼，另一只拳头招呼过去，又被石岩接住了。
“就这点儿本事吗？”石岩盯着马烈冷冷一笑，握住他拳头的两只手猛然一转，只听“巴嘎”两声，马烈的两条手臂直接变形，断裂的骨头戳破皮肤和衣衫露了出来，白花花还带有丝丝血迹的碎骨看起来非常吓人。
马烈的痛嚎声刚刚脱口，石岩一记上勾拳直接打碎他的下巴，牙齿乱崩，鲜血四溢，尖锐的嘶嚎声像被扔进了面瓮，变得低沉无力。
“嘭！”
石岩一记膝撞顶在马烈的小腹上，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嘴巴里汩汩地往外冒血。
“到底谁是废物？”石岩轻轻吐出一句话，不待别人回答又对马烈下了死手。
他双手交叉作拳状，狠狠地劈在马烈的脖颈上，“咔嚓”一声，颈骨断了，移了位。
马烈痛嚎一声，直接晕厥过去。
此刻，万籁俱静，就连天空中的小鸟都失了音。瞬息之后，这里便如同菜市场般喧闹起来，大家口不择言，只想快快说出一两句话，来表达一下子自己内心中的震撼。
“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c这c这这还是那个顶着废物之名的石岩吗？我的老天，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往日的天才少年——马烈，竟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比落在饿狼手中的小鸡崽还要窝囊！”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谁能想到以往我们眼里的废物，今日竟能成长到这一步，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众人的反应，石岩早已料到。此刻，他波澜不惊，抓起马烈的身体像扔垃圾似的抛向空中。
继而，他握紧鳞角枪，寒芒一闪，枪尖出现在马烈头颅旁，眼看就要将其洞穿。
突然，一道剑光划来，将鳞角枪挡了去。从半空中跌落的马烈则落到了使剑人的怀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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