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炫耀的对联
农老师听说石原自拟好了对联，就叫石原念出来让他欣赏一下。
石原摇头晃脑的念道：“两岸狲猴咒无用，红鲤纵身跃龙门。”
农老师听了很久才说：“对联是好的，看是模仿了唐诗的那一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是吧。”
石敢回答说：“是的，本来我就是想用唐诗那两句诗。但是我爸爸讲，要改！他就改成这样句子了。”
农老师说：“唐诗句子好，它的意义非常符合石敢个性。石敢如今去读高中，虽然已经像轻舟那样的渡过了险滩，但是学习嘛就像逆水行舟一样，非常艰辛，需要不断的努力，才能获得成功。照我的个人看法，还是用唐诗来做对联最好。”
石原看了农老师片刻，才讲，农老师，我之所以这样改，因为之前曾经有人嘲笑石敢呆笨，学不到知识，笨如一只猴子。赌咒石敢长大了，娶不到媳妇。如今国家心新政策下来了，石敢才能有资格去读高中，他才有好的前途。于是我就决定这样写对联，一来还击那些以前曾经嘲笑过石敢的人，而来勉励石敢更加努力奋发，力争获得更好的前途！
农老师一听了石原这么一讲，他不又回想起几年前，他在课堂上批评过石敢调皮破坏课堂纪律，他就讲了，你这样对待学习，就是么也学不到，没有文化知识，你将来就很难找到对象了。
料不到石敢回家后，就把老师的批评告诉爸爸。石原听了，怒火冲天，他即刻去找农老师，他一见到农老师就马上开门见山地说：“农老师，你怎么赌咒我石敢将来找不到老婆呢？你太看扁人了！来日长长，说不定我们还是亲家的呢。”
那时农老师说：“我并没有赌咒石敢日后娶不到媳妇的。我只是比如人不认真学习，就像猴子那样没有知识。一个人没有学到知识，就很难找到对象而已。老师对学生批评就是督促学生努力学学习，认真学习。师严肃，学生才能学到知识。”
石原那时还是说：“你给石敢取个花名叫猴子，这是超过了师严范围。”
老师说：“我没有给学生取过外号。学生外号，使他们之间互相叫的。不关我的事。”
石原说：“我听说。万能那个学生是带头叫石敢是猴子。他是当班长的，没有老师的默允，班长敢叫石敢做猴子吗？你当老师的，要阻止万能这样叫石敢猴子！后来就有很多人在背后嘲笑我石敢是猴子。嗯，昔日的猴子变成了君子。那些笑石敢的人才是猴子！我一个队长的儿子，怎么是猴子？”
农老师见导石原赤裸裸的当面把以前的成年往事翻起来，那就证明了石原对以前的事，还是耿耿于怀。他石原就是要借这个机会炫耀一下儿子很有前途，但是他又利用对联来来还击骂众人是狲猴。
炫耀自己，贬低众人，惹怒了本村人。
既然石原坚持要用这幅对联，农老师也不再讲要修改了。但是农老师心里还是认为这幅对联有不祥的感觉。鲤鱼跳跃龙门，越过了，成龙。但是鱼儿越过险滩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鱼儿都撞到石壁，粉身碎骨，成为水里同类的美食。现在石原要用鱼跃龙门的典故来形容他儿子要跃龙门了。可是对联里只是讲跃龙门，没有表达出已经越过了龙门。也许石敢在跃龙门撞得浑身伤痕累累，灰溜溜的退下来。
再联系事实，石敢只上过民办中学一年，就辍学在家参加老了，他文化水平那么差，他上去读高中，能跟得上吗。跟不上就不好意思呆在学校了。嗯，保送保送，文化水平不看，只要出身好，思想好就行了。挑选这样的人去培养，将来能培养出优秀人才来吗？国家没有顶尖的人才，国家就落后，落后就挨列强侵略。
嗯，他教过的学生只有万能算是一个优秀人才。可是万能却没有得到升上去深造，而十问不知的石敢却得到报送去读高中。培养这样的高中生，他们将来出到社会来。有能力挑得重担吗？
就在农老师在沉思的时候，石原见到农老师迟迟不动笔写字，他就咳嗽里两声，额然后就把一张纸铺上桌面来，说：“石敢，你快去搬椅子来！让老师坐安然了就写字！”
农老师这是才觉醒，他不能再发痴，要马上给石家写对联了。
农老师说：“写如此大的子，是不能做下来的，想要写好大字，就得站稳脚，手才有力运笔。不要搬椅子来了。有了椅子，反而影响写字。”
龙老师虽然对石原有成见，虽然石原你的对联有针对他的意思，但是他必须要遵照石原吩咐来写。否则他就又得罪了石原。这就像一个将要被处死的大臣，还要违心的高呼，衷心感谢皇上赐臣死罪！皇上万岁万万岁！
农老师非常爱好书法的。一旦他握了毛笔们心中所有的烦恼，统统消失无存，所有私心杂念，全部荡失无存。这是一个书法爱好者修行到了最高的境界。唯有这样的书法爱好者才能做到这一点的。农老师聚精会神的握着毛笔。
农老师很仔细的把正方形的红字铺好，他为了避免风吹翻纸张，又交代石敢去把门扇关好，不让风吹进来。
一切就绪，农老师开始握着毛笔，把毛笔慢慢的沉下装有墨汁的碟子。农村人是没有砚台的，写大字就用碟子来用。
农老师认真的拔毛笔尖左右的翻转蘸墨汁，等到笔尖都蘸满墨汁，他又将笔尖在碟子边沿仔细的抹几下，见到笔尖修得很整齐了，他就提起笔，有凝神片刻，紧接着，他一顿下去，开始挥舞毛笔来了。
石敢在旁边看着农老师写字。他只见农老师一笔而下，若如脱缰野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那形态来自虚无，又归于虚旷；这是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冲动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灵气。
农老师每写好了一个字，就叫石敢父子平拿到别地方去，又平放好，等到纸上墨汁干了，再收起来，备用之。
农老师写好了上联，七个大字排在地上，石敢看了，心里感叹说，哎呀，这些些字啊，其色浓淡枯湿，其形断连辗转，粗细藏露，皆变数无穷，气象万千。
你别可看扁石敢学习不上进，他可对书法有欣赏能力的。所以他能够用书法术语来欣赏老师书法。
农老师的书法里融入了儒家的坚毅，果敢和进取，也藴涵了老庄的虚淡。
农老师在挥毫当中，他张扬跋扈，丝毫不受结束，有神仙般的纵逸，来去无踪。
这些书评语都是石敢去读民办中学遇到一个迂腐的老师交给他的。石敢也跟那位老师学了一段时间书法。可惜石敢只在民办中学读一年，他就辍学了。于是他学写毛笔字也中断了，他不读书了，就不再拿毛笔来写字。要不然，他写毛笔字也许写得好的。
老大粗石原看了七个大字，感叹的说：“农老师写的字，一笔一划，都像铁棒一样，不不，应该讲是铁画银钩，铿锵有力。你能不能把写毛笔字的好的奥秘说给石敢听一下。”
农老师说：“写毛笔字，不是有什么奥秘，而是一个爱好者长年累月的坚持练习写。练就了，功到自然成，就能写的一手好字了。我是长年累月的练习，方能做到一笔铿锵有力。石敢同学，你只要静下心来练写毛笔字，将来你也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农老师写出一副对联，由于手腕用力过度，他已经累得额头冒汗，汗水涔涔。他虽然憎恨这幅对联，但是出于爱好书法，出于屈服于权威，他还是全心全意的尽心尽力把十四个大字写的精彩，写得完美，写得入木三分。
石原按照风俗习惯，拿来两块钱说是给老师辛苦钱。他讲错了，应该是讲润笔费才对。
农老师没有直接收钱，他只顾把毛笔在清水里洗笔尖。然后他又把洗好的帽子插进笔套，在慢慢的把毛笔装进特制的专门装毛笔的长形小布袋子里去。
石原见到老师不好意思收钱，他就把两块钱塞进装笔的小布袋里去。
农老师也没有讲什么话儿，他只问石原，对联几时升上天空？
石原讲，就在庆贺的那一天早上升上去。
农老师说：“我们的风俗习惯都是在除夕傍晚，贴春联的，这幅对联就像是春联一样，都是吉祥的对联。你们应该在庆贺的前晚上，把它升上天空去。等到次日早上早早。亲戚来了，就能见到红彤彤的对联了。”
石原连忙说：“还是老师有远见。我们就照老师所说，在前一天晚上就把对联升上去。”
农老师还说；“队长，你在升对联的时候，也要像贴对联一样，要放鞭炮一封哟。”
石原说：“当然！我打算放一万头的鞭炮一捆。”
农老师夸赞的说：“队长真的有钱了。不过，吉庆，应该放这么长的鞭炮。”
农老师见到石原已经接受了他的建议，心里非常高兴。他就是等着看石家的笑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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