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绝境中遇贵人
万能躺在母亲怀抱里，他的呼吸越来越小。妈妈怎样呼叫他，他都没有回应。
妈妈很想扶他站起来，扶他走出竹林，但是万能就像一具未僵硬的尸体，软绵绵的，妈妈没有力气拉起儿子。
妈妈也想背儿子走出竹林，只有母子俩出了竹林，呼喊来了行人行人，万能才有救。
妈妈试了几下，总是没法把儿子架到自己的背上来。妈妈身体瘦小，体重八十斤，万能是个大个子，他身重一百八十斤。
几次尝试都没成功，妈妈又恢复大声喊叫，救命呀！快来人哟——
母亲的绝望声吓得树上的鸟儿拍翅膀惊飞起来。一鸟动百鸟飞，顿时竹林里鸟儿乱飞乱叫。
就是这喊声，招来了万桶的灵魂，才有了当代新工人万通的降临穿越。
此时，在竹林外面有个穿着很破烂很邋遢的黑布长衫的一个年老的那男人听到了喊声。老人在放牛吃草。
这个放牛的老人很古怪，当下已经没有男人穿长衫了，他还是坚持穿道士穿的长衫。曾有人见到他的长衫太旧太烂，就把旧的衣服送给他。他不要，他讲他是道士就该穿这样的衣服。
别的老年人放牛就要看管几头甚至十几头牛，这样拿到工分多，才能分到粮食多。可是这个老道士仅仅放一头牛。
那时放牛人都是按放多少牛来领工分的，放牛多了，领到工分就越多。
放牛人都知道，你放十头牛要晒一整天太阳，放一头牛也是晒太阳一天。那就干脆放多几头牛更合算。他怎么笨到只放一头牛？
这头牛不是村里大众的牛，而是道士个人私有的。
老人是个道士，无家无住所，无子无女，无户口，他是“黑户非洲人”。
以前道士居住寺庙，收取香火费，给人做法场拿到红包，日子勉强过得去。后来寺庙被石敢带领一伙少年砸烂了。那时一场政治运动，上级号召青少年破除迷信。于是各地的学生就砸烂本地的寺庙，赶走出家人。
无处居住的道士就在王末村附近“云游”。
所谓云游就是流浪。他拿着一只瓷碗挨家挨户去讨吃。
农村人大多人是非常的淳朴忠厚，见到道士可怜兮兮的来到了家门口，有粥的舀给两三勺，有饭的打给一碗。
道士讨到了吃的买它总是，临走前总是说声，谢谢亲戚好心。他把所有村民都认作亲戚。
每当村民有了白事，他就以亲戚身份前来参与办白事。
道士不管东道主同意与否，他都是要给东道主做一场法场，给亡灵超度上西天。
他做法场是拿着竹木片做成的法剑。本来道士做法场是拿着真家伙的锋利宝剑。可是道士宝剑被石敢那些少年没收去了。他只好用竹片当作宝剑来做法场。
他舞着法剑围绕着棺材，又唱又跳，忙到了客人要开饭的时候，他放下法剑，向天空喷一了一口水，宣布法场结束。
道士的衣服很抗脏，没有人邀请入席同桌吃饭的。道士就独自去占一张桌子坐下来。
东道主就吩咐厨子给道士端来一桌饭菜。这桌菜只有四五道菜。
道士不嫌少，见菜来了就立刻笑眯眯的道士吃不了的，他就用芭蕉叶来打包带走。
也有手头宽活的东道主见道士辛苦了半天，就送他几毛钱。
一年秋末。道士在路上碰见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牛仔。几个人站在旁边议论说，这是初次产仔的青年母牛不懂事，带胎还跟别的牛大家，导致胎儿早产。
他们见到道士过了，就喊道士快过来。道士来到了，他们就指着奄奄一息的小牛仔说给道士拿去加菜。
道士说声善哉，就脱下衣服，把小牛裹搂起来。旁边的人看到这样情况，都差不多呕吐了。
小牛浑身沾有很多粘液，那是刚刚生下来的胎汁，因为它奄奄一息，母牛嗅一下，喷一口气，就昂头走开了，母牛嫌小牛很羸弱，又没力气动弹，如同死了一样。母牛就放弃护理，不给小牛舔干胎汁。
旁观者都认为道士抱早产的小牛犊回到他住处，一定是宰来吃的。
道士没有宰下牛来吃，而是决心把小牛救活下来。他用衣服给小牛犊擦干了身子，有把小牛安置好了，立刻跑去抓刚刚产仔的母牛，用竹筒接要母牛的奶水，拿回来给小牛犊管喂奶水。
从那以后的十几天，道士都每天到放牧场地挤要牛的奶水。
后来放牛的老人碰见了，就跟队长反映汇报。
队长来对道士讲：“我告诉你，耕牛是农家宝，你挤奶来吃，就是破坏耕牛！是犯罪！”
道士讲他不是挤牛奶来吃，而是给可怜的小牛犊吃。
队长说：“这是你的借口！以后再见你去挤牛奶的，就抓你去坐牢！”
道士不再去挤牛奶了，他就到水渠里捞小鱼小虾来熬稀粥为小牛犊。
小牛犊在道士的精心护养下，数个月之后，小牛犊会吃草了，道士在冬天的时候，他就去捡人们丢去的甘蔗头尾不能吃那些东西。他拿来劈成薄片，c塞进小牛犊的嘴里去。小牛犊嚼上了有甜汁的甘蔗片，它就喜爱上了吃甘蔗片。
每年冬季草少了，道士就到处去捡甘蔗头未来为牛犊。小牛犊由于在冬天吃上含有很高的糖分甘蔗水，所以它身子长得很健壮。
几年过去，小牛犊长成了一头健壮高大的乌黑发亮的一头公牛。
今天道士就在竹林外面放牛。在温暖的阳光下，牛吃草，人睡觉。一个非常温馨的画面。
画面很快就被划破了。
突然道士听到竹林里头有妇女的喊声，他做起来侧耳听了片刻，只听见女人的叫喊声，再没有另外的声音。
竹林很茂密又神秘，平常很少人进去，今天怎么有女人在里面呼叫呢？肯定是女人不正经跟男人进去的。他们在偷换的时候，交易谈不妥，女人觉得吃亏了，就就大叫大闹。
男女之间的事，老道士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掩起了耳朵。耳不听心不烦，心不烦神才清。
道士不理睬，那头公牛却多管闲事起来了。它停止了吃草，抬起头来，摆了摆耳，甩了几下尾巴，就朝着竹林里走去。
道士吆喝了几声，喊牛站住。往常牛很听话的站住。今天反常了，它拗劲的向竹林里走去。道士连忙爬起来去追牛。
道士害怕牛进竹林去了闯出祸来，闹出人命来。这头牛不是一般普通的公牛，它在道士的调训下，通人性，识善恶。遇到是善的，它就去护助之；碰到恶的，它就用角去惩罚。
这样的牛进竹林里去了，见到男人搂抱或者压在女人身上，它愤怒抵角去操人，那可能要死人了。
公牛带道士来到了发喊声的地方。它远远就站住，让主人去判断处理。
道士见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一个青年人在嚎哭。这不是母子关系，就是姐弟关系。男的出危险了。
道士仔细辨认，他认出眼前的两个人就是王末村的人。这个妇人每当他拿着瓷碗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她总是施舍给吃的东西。没有熟的，她就给半筒白米，从来没有空落过。
还有妇人怀抱里的孩子，道士也很熟悉。这孩子几年前靠中学的时候，考得了第一名，被县的第一中学录取，名震十里八乡。
道士那时还特意的给孩子送来了基本作业簿。道士知道他若是送给孩子几块钱的，孩子不会收下的，他就采取送作业簿。孩子那就认为是道士捡来的，于是就连声说谢谢就收下了。
万能妈妈见到来人竟然是个年老瘦弱的老头子，她有点失望。但是眼下没人帮助之下，来个老头子好过无人，于是她就说：“老师傅快来帮忙一下！”
道士问道：“怎么啦？”
万能妈妈说：“孩子受了伤，就想把他弄出竹林外面去。”
道士俯下身子问受伤情况。
万能妈妈说：“你别多问了，赶快帮我把孩子抬出竹林外边去！”
道士说：“把人弄到外面干吗？”
万能妈妈说：“到外面去了，才能呼叫别的人来救孩子。”
道士说：“孩子怎么样受伤的？”
万能妈妈就把万能被大猪撞中的情况讲给道士听。
道士说：“把孩子弄到外面去。未必遇到路过行人，即使遇到了行人，也未必遇到懂得救护方法的人。我看还是在这儿，交由我来给他治伤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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