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伤口撒盐
万能是夏华国南方的一个村庄的人。他小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家中只有他和母亲两人。
母子两相依如命，虽然生活很艰苦。万能上小学读书了，他为了不惹母亲生气，上课的时候就非常的认真听老师讲课。
由于万能上课认真，每次作业，他都做的全对。老师满意的给他一百份。老师还鼓励他争取考试也得一百分。万能就把老师的话记在心里。他一到考试就百分十一百的心情来写答案。考试成绩又像作业成绩一样他又是一百分。
一科成绩一百分不算优秀，全部学科都得一百分才是优秀。万能每一科都得到了一百分。
一次考试，万能都得一百分。他不满足，他做到了每次各科功课都得到一百分。他成为了班上的第一名。
老师宣布他就是优秀学生。
老师为了激励学生的努力，争取人人都考得好成绩。他就万能的成绩和表现传出社会去，村里的人都惊讶万能考得这样的好的成绩。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能够成为一个聪明的学生。很多家长都很佩服万能的妈妈会教导儿子。也有人把队长夫妻来对比一个寡妇，他们说。你石原当队长，还有一个妻子帮教孩子，可是你们的儿子石敢跟万能在一个班上，成绩却不如万能的零头。
石原被人们讲得没有面子，他表面只是讲，孩子聪明不聪明，命中指定的，强求不了。
但是他不服万能能够胜过自己的儿子。他就像三国周瑜那样埋怨说，老天既然安排我儿子石敢生在王末村，为何还给万能生在王末村呢？他期望万能早点长大，在村里头参加劳动，让他利用手中权力，把万能整的抬不起头。而他的儿子石敢却成为村里一个队干，成了村里年轻人里最有出息的一个人。
妒忌还能使得人产生出憎恨。后来果然石原真的把万能整的够呛。
村里很有威望的三叔公，见到了万能妈妈，就像夸赞万能一番，然后他劝告万能妈妈说：“侄媳，你家孩子这般聪明，将来一定能够跳出农门，出去当大官员的，你就现在准备一笔钱，日后给万能到大城市里去读书。”
万能妈妈说：“三叔公，孩子是巧幸考得好一次的。现在不能讲他就有前途。他念书到了会看工分，会计算工分就行了，我不巴望他有什么前途。农村的孩子谁还是子承父业，在农村种地一辈子。”
三叔公说：“孩子有志气，就像一只雄鹰你想关他在小笼子是关不住的，他总要挣扎飞出去的。很多穷孩子就是发奋成为名人。”
万能妈妈说：“名人是不论到穷家人来当的。三叔公你不要乱夸赞了。”
万能妈妈嘴里虽然这样将自己孩子没有出息，可是她一回到家里，就叫来了万能，对儿子讲：“儿呀，你从小就没有了爸爸，别人眼里就是看不起你的，你应该读书要比别人用功，争取考上县里的最好中学，争取将来成为一个干部，有了工资领，妈妈就不在被人不看偏了。记住，你现在只是在村路小学考得班上的第一名。你班上只有十几个学生，第一名算不了什么名堂，将来你能够考得全县第一名，才算你有本领。”
万能妈妈即使不满足孩子在村校的名堂，她还希望c儿子像一只鱼儿，到更大的水域里去锻炼，争取成为一只能够跳出龙门的鱼儿。
万能听了妈妈的话，他就说：“妈妈，我一定听你的话，今后更加用功学习，不辜负妈妈的期望。”
妈妈看着墙上贴有很多万能领回来的奖状，她也觉得儿子很争气，将来也许就能考上一个学校，毕业出来了就当上一个小小的干部。这样她就有了依靠了。
万能很懂事，他曾经多次的跟母亲讲，家里很穷，他初中毕业就去考中专学校，再读三年书就出来工作，有了工资领了，那时候家里就不再那样的艰难了，妈妈就少些烦恼，少些忧愁，少些劳累。
妈妈听了，脸上的皱纹都抖动起来。那是妈妈的开心笑。妈妈期望美好的日子快点来到。
人算不如天算。
万能生不逢期，当他初中毕业的时候，国家突然取消考试制度，开科取士的传统被废除了。中专学校一律停办。学生升学采取由基层干部推荐报送去高一级的学校读书。
石原一听到新政策下来了，他心里就大笑起来，哈哈，这下子万能这个小子可回来跟我一起跟着牛屁股，盯看牛x一辈子了。你这个小子聪明像孙悟空吗？孙悟空还飞不出如来佛祖手掌。你回来当农民，就永远跳不出我的手掌了。
报送学生升学，实际就是比关系，比靠山。保送升学，需有关系，需走后门，需有亲戚帮助。那些有家人做干部的孩子，他们就是朝中有人，他们平时是落后生，也能升上去阅读书，混得一张文凭就有前途了。
万能妈妈见到万能回家来了，她愁眉苦脸的对孩子说：“儿呀，你白读十几年书了。新政策发下来了，升学靠报送，不是靠考试。我们家没有靠山，没有亲戚做官，谁来推荐你报送你。早知有这样的政策，妈妈就早点儿叫你回来参加劳动，早点儿为家里挣工分多分得粮食和钱，家里不会像今天这样穷得叮当响。”
万能跟母亲说：“妈妈，不要那么悲观，我在学校里听说，学校还有招收学生的名额，也就是说学校还有一点推荐权。班主任老师曾经跟我讲了，他争取提名我去读高中。我看我还有一点希望的。”
妈妈说：“但愿苍天有眼，老师讲话灵验，你能升上去读高中。你再去读高中几年，即使不能升上去读大学，回乡来也能当一名村校老师了。”
那时村下很多老师的文化水平都是高小初中。个别高中文化的老师就能上去当中学老师了。妈妈就是希望万能凭借成绩好。获得老师的点名上去读高中。
万能是村里独姓人家，不像大姓人家在村里千丝万缕的关系，亲戚很多，朝中有人，有人推荐报送去读高中。
万能刚刚离开学校的时候，他的班主任廖老师还勉励他说，不要灰心丧气，学校还有权力指定学生来读高中的。像你这样的优秀学生，学校会点名你上来读高中的。
万能和母亲等呀等，他们听到了队长的儿子石敢已经拿到了推荐表格，石敢已填好了表格，就送上去让上一级审核批准了，就发下来升学通知书，再拿着通知书到中学去报到，就成为了一名高中生了。
石原这几天，他家里每天都设宴招待上面下来的干部。石敢母亲向外讲，石敢爸爸为了石敢的升学，破费了很多钱，才拿到表格来给孩子填。现在办事哪一样不花钱的呢。
万能和妈妈听了这样的消息，他们懂得，想要升学，不但讲究靠山，而且还要拉关系走后门。他们即使有钱也很难请到那些干不来家里吃喝，因为她们跟当官的人没有关系，当官的不会生莽莽的来他们家做客的。
村里的队长的儿子已经拿到了升读高中的通知书，准备去报到了。石原就像儿子娶媳妇那样，办酒席，请亲朋好友到家来庆贺一番。
万能听到，石家的席上，石原讲了，人生在世，风水轮转，万能之前被人夸聪明出息，现在轮到我石敢出息了。之前万能的出息是有徒有虚名。当下我石敢是实打实的大有前途。我石敢被保送去上读高中，读完高中回来，不忧没有工作干了。万能现在开始要戴竹苙了，一辈子要面朝地背朝天跟我们修理地球的喽。真正能跳出农村的还是我石敢！
石原还讲，万能这小子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凭着去县城读中学，就想占霸村里端正的罗玉真。嘿嘿，现在我石敢就要跟罗玉真处对象了。罗玉真敢不答应吗？
石原讲这样的话，就是暗示儿子赶快向外宣布罗玉真就是他的对象。
喝了石家的喜酒的酒肉朋友为了讨好石原，就把石原的讲话去告诉万能。他们这般的传达，目的就是帮石原去刺激万能，专门在万能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石原和那些帮凶人就是想用刺激言论来气死万能母子俩。
万能听了那些话，他说：“人生路漫漫，还不知道谁胜谁。最后谁笑得起来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石原听到了万能这般的回答，心里非常的恼恨，他就告诉儿子，马上去对万能宣布。罗玉真已经跟他恋爱了，已经答应做他的未婚妻了。不准万能再去跟罗玉真说话！
可是万能就是没有等来通知书。万能知道他已经无望读高中了。
就在万能彻底失望的时候，石敢就按照父亲的指示办事，他拿着崭新的通知书，跑去找万能。
当石敢找到万能的时候，万能正和几个同龄伙伴在大榕树下下聊天。
石敢心里很高兴，他想场面有几个人，正好我羞辱万能的最好机会了。于是石敢向万能炫耀说：“万能，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万能本来还认为石敢来向他传达还消息。他就说：“好消息是啥？”
石敢把通知书拿出来晃了一下就连忙收入口袋里，他说：“看，这是我升高中的通知书。你要不要看一下？”
在场的人都看着万能，他们看万能怎样回答得，他们都懂得，向万能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得到报送去读高中的。现在被石敢拿通知书来羞辱。万能又如何应对。
万能看见了通知书，心里讲，这张通知书本来是属于我的，我是大队里头唯一能够进入县第一中学读初中的，而且还是班上最优秀的班长。玛德，现在这个小子凭着父亲就抢要了这张通知书。这个小子连初中都没有读过一天，他上去读高中肯定啥也不懂的，肯定吃不开滚回来的。于是万能就说了：“你有本事拿到了通知书，你能有本事能读完高中吗？我就等着看你闹笑话！”
石敢说：“你等看我闹笑话？嘻嘻，我现在就叫你哭！我告诉你，罗玉真已经背叛你了，她同意做我的未婚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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