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半吊子的破格之人
晨光渐渐的走到天空的正中央，洒下偏白的日光，街道的人也多了起来，两侧的店铺也都已经开始营业。
在到餐馆之前，夜空身上那件被血染红有着大洞的上衣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不过能被认为是spy真的是太辛运了，一般人们都会这么认为吗？难道不是是因为身旁的少女是在太过漂亮的原因？
夜空暗自怀疑，总之在发现在一点的二人赶快到附近的店里买了衣服，虽然少女的美貌总能引来关注，但能总算能正常的融入普通人的归属之中，也算是有惊无险。
夜空的右侧的桌子上，不知是因为流血太多还是什么的，夜空感到自己格外的饿，不一会已经高高的叠起了厚厚的盘子，十分好吃，但也完完全全的吃撑了，饱腹感让感觉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吃的最饱的一次。
“我真的是太能吃了。”
但是当夜空拍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洋溢着‘幸福’的笑，一边抬起头时，笑容被凝固，身体被定格。
不是又一次的被拉进‘静止的世界’中，而是着实被对面的景象所吓的呆住了。
与对面正在大快朵颐的少女相比，夜空身前的空碟算什么，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那边的自己被整个盘子山所包裹，都快要看不到对方在哪里了。
少女将金色的长发高高的扎成一束，吃相并不是狼狈的不顾形象，而是优雅并且快速的消灭着手中碟子中的食物，然后紧接着下一盘，面前摆的慢慢的盘子，大半已经被少女叠成一座高高的围墙，都快要被碗筷埋没的少女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就像一个无底洞。
不仅是夜空没有见过这样吃饭的阵仗，就连店里为数不多的客人也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一旁还在上菜的服务员面露苦笑，一边摇着头一边讲手推车中的彩品端上桌面。
当本可是说十分宽敞的桌面，已经被叠摞起来的盘子占满了。
随着最后放下碟子的声音，少女用纸巾擦擦嘴角，然后直起身体。
“彤姐，可以了，麻烦你了，给后厨师傅说一下。”
蹬蹬~
从后台走出一个人的身影，原本还算热闹的大厅此时鸦雀无声，顿时整个店里气氛全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的一处。
来人一头栗色波浪的长发，精巧的面容，高挑的身姿，短裙包裹出完美的曲线，可以说是完美女性的集合，挑不出一丝瑕疵。
老话总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夜空这次也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这个被称作彤姐的人，同样也貌美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少女是那种活力英姿的美，而彤姐却完美展现着成熟的魅力。
“小彩，今天还是这样精神，不不，应该是比平时还要精神。”彤姐露出笑容。
“那个，多亏了彤姐的照顾。”
“呵呵，你这孩子和我客气什么，看你每天来我这精精神神的就好。”
彤姐说着向夜空这边看了过来。
“呵呵，这是小彩的朋友吧，你可是第一次把朋友带过来，这样才对嘛，每天就自己一个人怎么可以，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也长大了，就应该多交交朋友，你看多带到我这来，喝喝东西，培养培养感情，小伙子，要多跟小彩多来我这，千万不要客气······”
本来就不是十分擅长交际的夜空，顿时不知道如何应答，少女看到夜空不知所措的样子，立马开口。
“好了，好了，彤姐赶快和后厨师傅说一下，我已近够了不要做多了浪费。”
“好好，嫌彤姐我啰嗦了，我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还是红茶可以吧。”
“嗯嗯，谢谢彤姐。”
彤姐临走时对着夜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比了个加油的动作，摇曳的走了过去。
“嗯？怎么了。”少女对夜空发出疑问。
“啊？哦，哦，没什么没什么。”夜空连忙打着哈哈。
不一会就有几个服务员推着推车过来，和少女打了声招呼然后将桌上的山一样盘子推走，可见少女和这家店十分熟悉。转眼间桌面上已经干干净净，芬芳香味的红茶已经摆在面前。
少女将绑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端起茶杯，浅浅的品了一小口，然后将茶杯放下。
“真亏你能沉得住气，到现在也不问。”少女对夜空露出玩味的笑容。夜空瞬间明白了少女所指。
“哈哈，也没有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这种让人惊悚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也不用急在一时吧。”
“也是昂。”少女顿时坐直，面露正容。
“那个，对不起，让你遭到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我再谨慎一点就好了。”
少女将头深深的低下去，金色的发丝由肩部花落到一尘不染的桌面上。
“别别，你快起来。”
夜空想要起身，但又怕动静太大，本来少女就已经十分显眼了，在这么一折腾依然变成了焦点。
不要用看渣滓的眼神看着我呀。
夜空在心中哭诉。
“······”
少女依然不为所动，就像是鼓足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样，白皙的笑脸上泛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你快起来吧，哎呀，你怎么老是这么认真呀，你看你脸又红了，干脆叫你腮红妹算了”
少女突然起身，俏丽的脸如同烧开的水一样，从下至上红透了。
“对，对不起，真的是失礼。”
也不知道，这句失礼是在说夜空还是她自己。
“竟，竟然忘记了自我介绍，是我的失误。”
看着眼前十分窘迫的少女，原来她是这样的性格呀。
夜空仿佛明白了什么。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我叫夜空很高兴认识你。”
夜空露出爽朗的笑声，索性站起来，向少女伸出右手。少女见此，深呼了一口气，转眼间便平复的情绪，同样站了起来。
“承蒙礼数不周，东仪彩。”
两只来自不同的手紧紧相握。黑色的瞳孔认真而平静，金色的瞳孔坚定而英气，双目相对，双手相握。殊不知，从此二人的手就在也没有分离。
二人都没用发现的是，从后厨的视线注视着这里。
“这丫头还是这样，希望你能快点长大，你的责任远比你想象的还要艰难。”
“那个，就由我先说明吧。”
双方在自我介绍完之后坐下，名叫东仪彩的少女率先开口。
“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再说次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
少女再次说出了抱歉的话语，然后顿了顿。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在回答完你的所以疑问之后，会抹掉你的记忆。”
夜空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愉快，但是也没有开口，等待着少女的解释。
抹掉记忆？让夜空想起了之前的事。
即使是上次那样的事情，唐师师那个自称专家的怪大叔也没对我说过呀。
东仪彩见夜空露出不快的神情，连忙解释。
“那个，这是规定的要求，不得不执行，也是为了保护像你这样被卷入的普通人。那个，虽然明白你不是一般人，也帮助过我，但是我觉得即使是为了你自己，还是回归平常的生活比较好。”
“嗯，这个之后再说。我们这样说话不怕被周围的人听到？规定？什么规定？意思是想你这样的人还有很多，而且还有组织？？”夜空的平静让少女觉得惊讶。
“我已经在周围布置了结界，不会别他人听去的，你应该能感受到。”
是呀，虽然看不见，同之前相似的感觉，但是却没有那么沉重的压迫感，如同一个罩子一样。
东仪彩看见夜空明白的点了点头。接着解释起来。
“也算不上组织，只是向我们这样的人的默认的一些规矩。”
“这么松散，难道就没有不遵守的人”
“当然有呀，像我们这样的叫破格者，而违背规定的人被叫做异端，有专门的执法者来给予制裁。”
“破格者？”
“是呀，怎么说呢，每个人，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力量上限，而突破这些限制就是‘破格’。”
“而‘破格者’就是要冲破自己的力量上限到足以扭曲一些规则。”
“这也是，为什么一般人不能在‘炼狱’中走动，而我们却可以。”
“恩，那照你这么说我也是破格者？”
对于少女的解释，夜空提出问题。
“我想应该不是，你这种情况真的很少见，明明之前可以在‘炼狱’中活动，现在却丝毫感受不到你的灵气，真的很奇怪。”
少女端起桌边的杯子茗了一口茶。
“我想依你这种情况，你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暂时爆发出了这种力量。”
“就像新闻上说的，人往往会在一些极端情况下爆发出非同寻常的力量，而‘破格’之力和这种情况类似。”
“不过，要成为‘破格者’能依照自身的意志将非同寻常的力量稳定下来并加以使用。”
果然唐师师那家伙什么都没给我说，这个假冒专家，还要收我那么高的咨询费！！
少女优雅的端起散发着香甜气味的茶杯，再次茗了一口。
“不过，这个也要问问专业的人了。”
专业的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有，昨天那个是什么？”
“那是我所接受讨伐的鬼物，名‘恼’，我们称作‘鬼恼’，本来不是很厉害的鬼物，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还有鬼王······”少女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沉思。
“啊，抱歉自顾自的就想起来了。对了，为了我让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谢谢你。”
东仪彩金色瞳孔中流露出歉意与落寞，有好似决定了什么。
“虽然很惊讶，为何你可以‘破格’，为何有那么快的恢复能力，也不想问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觉得还是删除你的记忆比较好，毕竟你是那边的人，对这边的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
少女将视线偏到一旁。
夜空看着少女，目光渐渐变得锐利。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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