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临幸

    雪渐渐融化,地底深处,似能听见冰开裂的声音。

    叶天歌一直在公路上游荡,竟不知道自己此刻能去哪儿。

    叶家别墅?

    那里没有一个人,回去了只会更孤独。

    公司?

    已经不想再去处理任何公事。

    医院?

    望着昏迷不醒的父亲与困倦的姑姑,更觉得心烦。

    偌大的A市,竟没有他叶天歌的容身之所么?

    他摇了摇头,抚着眉心,其实有想过要给刘雨心打个电话,可她那么决然地来找自己分手,必然已经对自己死心了吧?

    真是可笑!

    这段时间自己到底把自己变成个什么人了?

    而刘雨心却不紧不慢地化了点儿淡妆,镜中的她妩媚诱人,婀娜多姿,嘴巴抿了抿,是她新买的口红,玫瑰色,还带着玫瑰香。

    这是她喜欢的味道,狂野、奔放。

    她拿起手机,给叶天歌拨了个电话。

    见是刘雨心的电话,叶天歌毫不犹豫地就接了起来,那瞬间,他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但当电话接通的那刻,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千言万语,只有无限的亏欠。

    "我现在要到叶家别墅去拿属于我的衣服,你有空的话也回来一趟吧,否则掉了东西,我赔不起。"刘雨心冷声道。

    "心儿。"叶天歌拧眉,还来不及多说话,电话那头的刘雨心又开口了:"就这样,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说着,就挂断电话。

    电话里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叶天歌眯了眯眼,将车掉头,向叶家别墅开。

    此时的安以沫与安以熏正赶到叶家别墅,四处望了望,见没人,安以沫像做贼样的用钥匙将门打开,与安以熏两人闪身躲了进去。

    "姐,你确定叶天歌不会回来?"听了安以沫大致的描述,安以熏还是觉得不安。

    "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如果叶天歌误会了刘雨心,他一定会想喝酒发泄,如果他没冤枉刘雨心,依他的性格,定是会再去找她。"安以沫道。

    只见安以熏突然愣住,姐姐没察觉到她这话里有两处不对劲么?

    其一,她直呼叶家别墅为"家里"。

    其二,她对叶天歌的猜测这么准?准到她完全能靠她的猜测来进行这次撬门行动?

    "怎么了?"安以沫见安以熏还愣着,不由锁眉问。

    安以熏忙摇头,跟在安以沫身后,刚才在外头看了下,从书房倒是可以爬到叶卜雄的卧室去,隔的距离并不是太远。

    "以熏,你再在书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证据,等我爬过去开门,你再进来跟我一起找。注意听听外面的动机,万一叶天歌回来了,我们得马上躲起来!"安以沫吩咐着。

    安以熏照做,爬墙这种事姐姐还是比自己厉害些,就不去抢了。

    她时刻打起警惕去听外面的动静,稍有车辆经过的声音她就会趴在窗口看看,还得抓紧时间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重要文件之类的东西。

    书桌下的几个抽屉都是锁上的,安以熏用力抽了抽,恨不得将这锁撬了。

    她知道,重要的东西,必定不会大大方方地摆在桌上等人来翻。

    "以熏,你快过来。"

    就再安以熏犯难的时候,安以沫的声音响了起来。

    "姐,你这么快就打开窗户了?"安以熏震惊着。

    安以沫点点头,道:"他的窗户没锁,快,你找衣柜,我找别的地方。"然后,两个人开始兵分两路。

    安以熏打开衣柜的门,里面有很多衣服,她一件一件翻着找,找了之后还不忘将东西归于原位,找了半天,却也没见到在母亲手上发现那粒口子的衣裳。

    叶卜雄会不会早就把那件衣服扔了?

    安以熏在心里想。

    "姐,这是什么?"当摸到一件新衬衫的时候,新衬衫下面盖着一个文件袋,安以熏问。

    "什么?"安以沫整个心神都凝了过来,从安以熏手中接过文件袋,打开外面缠着的那一圈细绳索,再看里面的文件,竟是那份亲子鉴定?

    这是安以沫与安以熏都未想过的,叶卜雄竟然还保留着这份假证据?

    两姐妹面面相觑着,自心底传来一种不安的念头,但才刚生了根,就立马阻止它发芽。

    "再找找吧,别耽误时间。"安以沫率先道,再将手中这份文件递给安以熏,示意她将东西放回原处,然后又去四处找寻看有没有其它让人"惊讶"的东西。

    叶天歌一路开车回来,当到保安守卫处时,看见刘雨心就在那儿等着他。

    他的眼眸紧了紧,要再次面对她,心中竟有点儿虚。

    再看她,没有一点儿埋怨自己的神色,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依然是那么的妩媚动人。

    "上来。"他放下车窗,道。

    刘雨心眨了眨眼,拉开车门,优雅地坐在副驾驶上。

    这一幕是叶天歌从未预料到的,他未曾想过,再见刘雨心的时候,场面会这么安静。

    从门口到别墅的距离并不短,叶天歌偶尔看看刘雨心,她一直注视着车窗外的雪地,清丽的眼眸偶尔闪过一抹亮色。

    他启了启唇,觉得自己或许有必要和她说些什么。

    可有什么好说的呢?

    自己误会她是事实,分手也是事实,两个人,已经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从自己假娶安以沫的那一瞬,就已经注定。

    只是现在想起来,会觉得有些遗憾。

    在快接近叶家别墅的时候,刘雨心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叶天歌,轻启唇:"在这儿停车吧。""还没到。"叶天歌说,但车速放慢了些。

    也许是觉得对她有愧,对他的要求他想着尽量满足。

    "停下吧,我们走回去,带你去看一场好戏。"刘雨心说着,已经解开了安全带。

    叶天歌只得停车,同时,不解地向刘雨心看过去,问:"你又做了什么?""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不要激动,直到,看见我想让你看的东西。"刘雨心说完,打开车门走下车,望着前面已经看得见的叶家别墅,勾起嘴角,这一刻,她终于感觉到,胜利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安以沫,无论怎么样,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刘雨心看了眼身旁的叶天歌,她不确定心中那唯一一点点对他的不舍,在看到他受尽打击后,会不会泛滥成灾。

    安以沫与安以熏还在叶卜雄的房间里找有用的证据,安以熏找得不耐烦了,恨不得将他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翻在地上,然后仔细寻找衣柜里的每一处。

    她记得电视里总会演什么暗格之类的藏东西的地方,她忍不住跟着效仿,在衣柜里这儿敲敲那儿敲敲,实心与空心的声音是不同的,可恶的是:她辨别不出来!

    望着地上已经堆了的好几件衣服,安以熏愁眉苦脸地看着安以沫,小声道:"姐,这老家伙将东西藏得太好了点儿吧?偷偷进来找都找不到!"她有些灰心丧气的口吻。

    安以沫长呼了一口气,耸耸肩,道:"再找找吧,实在找不到什么,就只能回去了。万一叶天歌回来发现我们,就真糟了!""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进来?"卧室门口鬼魅一声响起。

    安以沫与安以熏两人都惊呆了,吓得浑身一抖,谁也没有想到叶天歌竟然悄无声息地就回来了!

    再看仔细了些,他的身后,还有个刘雨心!

    安以沫的眼眸都惊颤了,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手足无措的将手中的东西藏在身后,再看看地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脸上一片囧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眼下该说什么。

    这是不是叫人赃并获?

    "原来你接近我,就是这目的?"叶天歌扬声,一步一步向着安以沫走。

    叶天歌每靠近一步,安以沫就感觉寒意侵逼了些,她碎步往后移了移,却没用,自她心底发出的那一声声令人惊恐万分的求饶,几乎将她推入恐惧的深渊。

    就像是在看一个顶级恐怖片,她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叶天歌你要干什么!我姐姐什么都没做!"安以熏回过神来,试着挡住叶天歌向姐姐逼近,只见他周身立即怒出狂暴的冷戾,直接忽视掉她,站到安以沫身前。

    安以熏只得狠狠瞪一眼在卧室门口看好戏的刘雨心,不用怀疑,十成是她搞的鬼!

    可恨,她真想狠狠甩刘雨心两巴掌,为什么每次都出来捣乱?

    "是在找这个么?"叶天歌轻扬起声,声音自堵住的喉咙眼里迸射出来,隐藏着他无限的怒意。

    不等安以沫答话,叶天歌夺过她身后手指紧捏的文件袋,看了她一眼,她的面色已经纯白,相较起来,薄唇就显得红润了。

    却是那么的:刺眼。

    他多希望自己看见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个他屡次原谅屡次追求的安以沫,接近他的目的却是要到叶家来找证据?

    自己给她的钥匙,却是她行动方便的利器?

    是不是若今天没看见这一幕,她会一如既往地在自己心里保留着她最清纯最美好的样子?

    安以沫,你怎么可以做到这么狠心!

    喜欢?

    你能做出这样的事,也配说你喜欢过?

    叶天歌如今满脑子负面思想,丝丝点点的疑惑就能牵扯出一大片蔓延的猜测来,在他的心里,自己不仅是爱错人,还是被耍了的那个人!

    被这三个女人,一直在看笑话!

    可恨,他真有试着放了安以沫,让她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以为在背后默默地帮她,也算是一种爱护。

    原来,真心,就是用来糟践的!

    他打开文件袋,里面不过几张公司的机密合同,与安以熏贪污的事情扯不上任何关系,他的脸上露出个诡秘的笑容,"如果你问我要,我可以让你光明正大地来找,我那么宠你,不是么?"第一百三十六章:撕烂她的衣裳

    安以沫别过眼去,她知道,叶天歌现在定是恨自己的,心中有一块刚好了点儿的伤疤又被揭开了,新伤带旧伤的痛,原来是一次比一次重。

    安以熏见状,定是不愿看着姐姐就这么在叶天歌面前输了气势,"叶天歌,你……""以熏。"安以沫喊住她,不愿她的话再刺激此时根本没有正常思维的叶天歌,而且,确实是自己欠了他。

    "姐!我们有什么错?分明是他们叶家欠了你!那个叶卜雄自上次醒来后就一直就欺负你,还骗你说是他女儿,这一切不都是他们叶家的阴谋?"安以熏不顾阻拦的喊出声,她知道,在眼下,越弱越被耻笑,就算眼下自己做的是不见光的事情,但因为出发点并没错,就没必要将自己想得有多狼狈不堪。

    人活在世,如果连自己都将自己放弃了,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那个是假的。"叶天歌一口否决,他从金秘书那儿了解过,安以沫与父亲根本没有关系。

    "对啊,你也知道是假的,但你爸拿那份亲子鉴定出来做什么?就连我姐离开了你,他也不放过!甚至,他现在在医院躺着是真病还是假病都不知道,他诬陷我们,还需要什么正常的理由吗?""啪——"

    一掌落下,惊了所有人的心。

    安以熏捂着半边脸,火热麻辣地烫,似水的眼眸中凝出更多的水来。

    安以沫望着站在安以熏面前的叶天歌,捏紧手,眼眸深深地锁上。

    "你凭什么打我?理亏吗?"啊、安以熏淡淡开口,放下手,不甘示弱地瞪着叶天歌。

    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刘雨心弯了弯嘴角,她认为安以熏挨那一巴掌是活该,毕竟,叶卜雄是叶天歌最烦却也最敬重的父亲!

    "带着她给我滚!你们俩私闯叶家别墅的罪名,改日再和你们算!"叶天歌冰冷出声,全身震出寒气逼人的暴戾。

    "天歌!"安以沫惊慌出声,到他面前,他竟要追究?

    "滚!"叶天歌拧眉,连看安以沫一眼都觉得是多余。

    "这件事和以熏无关,就算你要追究,也请你放过她。"安以沫狠下心,道。

    "姐!这种人有什么好求的?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们偷了他什么东西!"安以熏的话落下,拉着安以沫就走,安以沫回头看着叶天歌,这一次,就真的完了吧?

    什么都没了……

    "你得意了?刘雨心,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你用计谋得到的东西,我会让你双倍吐出!"安以熏在刘雨心面前放了狠话,拉着失魂落魄的安以沫,气冲冲地向屋外走。

    刘雨心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叶天歌,他颓丧地像是个木偶,双手紧紧捏着,自这个角度,看得清楚他指尖冒起的森白色。

    自作自受。

    这是她心里一直萦绕的四个字,也是为叶天歌的总结。

    她背过身,默默走到叶天歌的卧室去,拿出自己当初带东西来的行李箱,将衣服往里面收。

    手肘忽然传来一股很大的力气,她抬眸,叶天歌正气势汹汹地站在她面前。

    她只是想笑,当看见他这么颓废,这么难过的模样,这份报复让她尝到了甜头,看见他痛,她才是真正的开心!

    "你怎么知道她们来这儿?"他严厉地低吼,手上的力气不由地加大几分。

    她拧眉,他这份迁怒在她看来真是莫名其妙!

    "乔志懿告诉我的。"她决然一笑,望着他的眼眸里流转着浓浓的嘲笑之意,"他告诉我之后,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让你知道。叶天歌,你痛了吧?你悔了吧?可这有什么?比起你在我心上划的刀子,这根本连九牛一毛都不算!你为了安以沫,为了让你自己的劈腿找到好的理由,你肆无忌惮地怀疑我,当你给我安上那些罪名的时候,你心里很轻松吧?你以为,你甩的刘雨心不过是个贱女人吧?"说到这儿,她哈哈地笑起来,唇上那抹口红的颜色依旧鲜利,"可你证明了什么?你只是证明你自己有多么伪君子、烂小人!你看上的,和你是一路货色!我不是你什么人,所以她不算小三,让我和那种女人争男人,我会觉得很没面子,叶天歌,你就让我如此地没面子,因为,我竟然爱过你!"话音落下,叶天歌忽然狠狠扼住她的脖子,眼中泛着残暴的光,"住口!"他被她的话语奚落得恨不得找地缝钻,可他找不到任何逃跑的出口,唯有掐住她,阻止她说话。

    这一刻,他以为自己是疯子。

    刘雨心腻白的小脸忽然变得通红,这种红很不正常,自喉间的力气阻断了她的呼吸,她张开嘴,大口地为自己找空气,双手狠狠从他掌间的虎口扣进去,要脱离开他这个疯子!

    "你给我住口!"她呜呜啊啊的发出声音,他辨别不出来那是在说什么,下意思的猜测,是她不甘的辱骂,是她讽刺的嘲笑……忽然,他俯下身子,狠狠锁住她的唇,她口红的味道是他兴奋的催化剂,大掌紧握她的手向头上举,禁锢在头顶几乎叫她无法动弹,一手用力握住,一手掀开她的裙摆,向她的隐秘处抚摸。

    他的动作来得又急又快,让她毫无招架还手之力,很快的,她就被他剥开了衣裳裤子,似还隐约听见了衣服被撕烂的声音。

    她哭着摇头,他的吻却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也依旧困着她的手,软软的物体抵触着她的嘴,激烈又坚定的摩挲吮吸,嘶吼又狂怒地挤出困难的话语:"很快乐吗?我会让你更快乐!"他狠绝地耸高她红色内衣,大掌瞬间就揉搓了过去,捏得她忍不住要惊叫起来。

    她一口咬住他的唇,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才渐渐松开他。

    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她望着他,哽咽着开口:"是!看到你受伤我以为我会很快乐!但原来,我骗不了我自己,我曾那么深的爱过你,看到你伤心到狂怒,你以为我会真的快乐吗?看到你为了别的女人在我身上放肆来回,你以为我不会难受吗?叶天歌,不止你是人,不止你有思想有感情,你能不能别对我太残忍!""啊——"

    她忍不住欢叫出来,在她的身下还未彻底湿濡前,他挺腰,将他的硕大放了进去。

    他的声音低低嘶哑着叹息:"对不起。"

    记忆中,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道歉,于她面前,则是第一次。

    他忏悔、懊恼,也气自己丢掉一个原本可以幸福快乐的家,为了安以沫那个女人,他几乎放弃,一切……到头来,却被她骗得遍体鳞伤。

    刘雨心弯了弯嘴角,却弯不出一个笑来,苦涩的味道在心里蔓延,如果他早说这句话,她会义无反顾地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纵然他有那个和好的想法,现在也不可能了,她再也不要他了,这个世界上,比他好的男人多得是,但她要他的赔偿——叶氏集团。

    她会拿走他所有的东西,所有的!

    然后,他可以一文不值地与他心爱的安以沫重归于好,她不要这个男人,将他扔给那个女人,算是,施舍?

    她笑笑,心里面的那丝苦味,却依然久久萦绕。

    "我要你。"

    话音落下,他的大掌包住她坚挺圆润的双乳,还暧昧的揉戳着,当那粒粉红色的小点越变越硬时,他用指捏起她的乳尖,好玩似的旋转。

    她颤颤地吸了一口气,舌头舔了舔他唇上红肿的皮,那是她刚才咬过的地方,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任他将舌喂进来,强悍地索取她所有的蜜液。

    她抱紧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下面很快就诱出一片湿濡来,他向后收了收腰,再用力一挺,她被迫地接受他的侵入,一次次,动作越来越快,顶得她全身都酥麻得无法抵抗。

    "不要……慢点儿……"

    卧室虽大,也被浓烈而淫荡的情欲气味张扬地灌满,两人情到浓处的拍击声响混杂着潺潺的水声,"哦,你好棒!"他抵押地嘶吼,声音却诡异地有几分哽咽。

    他放肆地放荡,在多次高潮下,她无力迎合也无法抗拒,贪婪的享受着他对她身体的赞美,享受又惧怕着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直到死亡般的野蛮欢愉将她推上了欢愉至高的顶端,让她全身都不由自已的抽搐起来。

    野兽般的低吼在她昏沉前响起,她被急促的沉重冲撞了好多下之后,滚烫的热体洒入身体里……刘雨心躺在叶天歌身旁,娇弱如一株残花,但回味起刚才那场情欲大战,她是满足的。

    她还在喘着大气,他翻过身来,抱着她入怀,好像这些日子没发生过任何,他依旧喜欢这样抱着她,让她在情事后如此依赖他。

    她不动声色,如果他想将这些事假装一笔勾销,她自然不会当下就拆穿他,再过些日子,她会给他的生活增添一剂猛料!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