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鬼打架2

    信息,在一场战争中的地位不言而喻,很多时候,它带来的影响要远超兵力、装备、天气这些硬性条件。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战争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掠夺和反掠夺,天时地利人和三条,人和永远都占大头。

    但媒体总是提到的中美战争,中日战争,真的打得起来么?

    答案是否定的。

    大国之间的战争,在现代是能免则免,首先是各国之间的贸易往来难以割舍,其次,战争也非大国公民所愿,再者,一场现代化战争,实在太贵。

    看不见的电波穿梭交换,一个U盘的数据,可能就能毁掉一个城市。而在以网路信息交换为主的21世纪,中国的信息国防还是不够的。

    今年2月22日,俄国高调宣布了信息战部队的成立,而欧美国家的信息战部队还要更早,连朝鲜军方,也早在八六年就请了俄国帮助建设网络国防。

    电影《超能陆战队》里,是以未来的日本为背景,主角奔跑在街道上,高度现代化的城市,却遍布樱花和鸟居,让人一眼就知道是日本,中国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一天?在向现代化迈进的同时,我们是不是还能像日本那样继承中国的文化,中国的建筑?总会传出世界文化申遗中我们的传统节日被他国争抢的事,知识面不广的我总会心慌,多年以后,飞檐朱壁,勾心斗角的榫卯结构,是否还会是我们的象征?

    2017年的电视谈话节目中出现了很多这样的节目:一群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坐在一起,交流各个国家就某一问题的异同,看待问题的方式,还有各种普通人会关心感兴趣的问题。

    其中有一档韩国所办的节目,由中日韩三国人进行会谈,就某一话题比拼各个国家历史中的人物之最,比如最强的造王者,最厉害的恶女,等等。甚至在三个国家中,到底是中日韩,日中韩还是韩中日这样的顺序都会争的头破血流。我觉得很奇怪,什么时候,日本和韩国开始有资格和中国比较历史了?两个没有文字的国家,学习了中国的文化,却无知到认为九尾狐是他们自己的国家所创,认为姜太公只是他们国家里一个小小的无所事事的钓鱼翁?

    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发达国家之列,可能是我们还不够强,但包括我之内的中国观众都在评论里表达了不满。

    这个节目中国嘉宾都处在对韩语表达能力微弱的无奈中,面对两个国家有时候近乎无理取闹的指摘,他们的神情好像一个已经衰老无力的母亲面对着不懂事的孩子。在讨论战争话题时,中国嘉宾对日本嘉宾说过这样一句话:“原来只有战争犯不会学习历史。”

    我私心觉得,我们对于文化的继承,也还不够。就像研究中国唐宋建筑最好的地方是日本,不是中国。中国建筑之个性乃即我民族之性格,即我艺术及思想特殊之一部,非但在其结构本身之材质方法而已。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指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已然选择了建筑这条路,我的初心,就是弘扬中国的古建筑,即便在现代它已失去了优势,我也想让它能够在现代有一席之地。我想在未来的某一天,能看到真实的榫卯之筑,能让中国人理所当然的挺起胸膛。

    日本在人口密度上和中国很相似,文化来源于中国唐朝,是一个传统文化继承地很好,科技却也在引领世界的一个国家。如果走进京都古城,如果看不到那些现代的小商贩,和穿着现代服装的人,便会误以为穿越了时空,我觉得那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状态。

    我非常讨厌这篇文章,但,或许又是喜欢的。

    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设置是“不说谎”。

    听说喜欢抬头望天的人爱思考人生,那么我大概也是这样了。这篇文章,让我感到十分恐惧。

    我一直知道,这个世界是被设置好的。世界的运转、社会制度、伦理道德,都是一种设置,而这些规则与设置,却被我奉为圭臬,也是我时常会去打破的。说服自己遵守设置的理由是这样的:

    我总是个人啊!哪儿能不遵守人和世界的规则?

    “猪总是猪啊!”

    所以,我也是选择了妥协的被“设置”者。发现这一点后,我非常不爽,就像有人往你的心脏鼓了一口气一样。

    并不是说我看不起猪,相反,我和“我”一样,由衷地尊重、向往着“猪兄”,如果真有六道轮回,我和猪兄在本质上也都是一个生灵,只是它是更值得尊重的不羁狂狷的狂士。

    人类一直在寻找并完善社会制度,去让人“自由”,但这只是用设置唔逃脱“被设置”,我不否认这样做的好处,却总觉得这是个悖论,是自欺欺人。

    是以,细思极恐。

    因为时代的缘故,性、个性、创造性等等人之本性皆被视为洪水猛兽。时代不需要这些,时代需要服从,需要机器,需要任劳任怨,需要死而后已。这样的情况,在那个特殊的时代成为了设置,在现在这个时代又真的不是隐藏中的既成设置吗?

    我尽量乐观向上,不去想这些会把人逼疯的问题,探寻本我这种事,交给那些心理强大的哲学家去吧!

    但在文章中,我马上又找到了让我深感恐惧的一件事。

    ——与时代格格不入者终究是很难享受太平的。

    设置“猪生”的设置者,大概是认为“猪兄”太过无法无天,法不责众,又不会去想,大概也不会去怪罪硬要把猪叫当作汽笛的老乡们,便去欺压“弱小的”猪兄。管不了,自然灭了了事。他们应该大手一挥,脑子里就是这个念头。定成“破坏分子”,那些嫉妒猪兄自由的人便一哄而上,不论是否想过沾光逃离工作,把错误推在“破坏分子”身上,就一点罪恶感也没有了。

    即便是如“我”,如我这般的,把它看作憧憬和光亮的,也只会说服自己——“它毕竟是只猪啊!”;就像我说服自己我毕竟是个人一样。就像有人抓着我的心脏,我恐惧光亮的熄灭。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