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分心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形容舞熙瑶现在的心情真是刚刚好,看着破烂不堪的房子,除了荫夏在那里骂街,其它人已经无力吐槽。

    从县城回来的路上,真是一波三折,原本好好的木桥,无缘无故的断了,几个人只好绕了一个大弯,从另外一个村子窜了回来。

    这绕路就不说了,好好的马车轮子,说掉就掉了,最后还是先找了一个木块,拿新买的菜刀削了削,对付用上了。

    这没想到最后,经历了一天,好不容易到了家,可这家里就和遭了土匪一样,不,准确的说比土匪还土匪,连几床破被子都被一缴而空。

    本就破砖破瓦破木门,现在,也只剩下破砖破瓦破木门了,连院子里的水缸,屋子里的木床,都没有放过。

    几个人坐在马车上,大眼瞪着小眼,除了唉声叹气,就是唉声叹气,舞熙瑶心里装着明白,是谁干的,她心知肚明。

    “哎呦,夫人,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您昨天不在,哎呦,那伙人啊,进村直奔您家,拿了东西,翻了屋子就走,您看,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被李少文叫来的里正从远处跑了过来,急切的就把事情的经过说给舞熙瑶听,生怕说露了什么,舞熙瑶怪罪于他。

    舞熙瑶看着那上演苦情戏码的里正,心里就一阵烦躁:“你是不是还想说,昨天因为都去集市了,没几个人在村子里,所以没人敢来阻止他们?”

    “对,对,夫人真是料事如神,真的就是这么回事。”里正兴奋的拍着马屁。

    “切。”舞熙瑶翻了个白眼,这一幕正好被瑟秋看在了眼里,瑟秋轻轻摇晃了舞熙瑶的手臂,示意舞熙瑶不要生气,在气坏了身子。

    舞熙瑶懂,拍了拍瑟秋的小手,深吸一口气,她何必和一个欺软怕硬的小人置气,在说,就算是现代人,也有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

    “我知道事情是谁做的,我想里正应该比我还清楚,这种小事,我懒得废神,只是里正答应我的事,可要好好的去办了——”

    舞熙瑶挑眉,娇笑,虽面带笑意,但整个气场,却让人心生畏惧,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字说出。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里正的心才稍微放到了肚子了,心脏还因为刚刚的震慑而极速的跳动着,现在静了下来,才感受到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旁边几人都好奇的看向里正,虽然是在大冷的天,可里正的头上已经冒出了零星的汗珠,频频的点头示好。

    见在计较也无济于事,几人只有先进了屋子在说,还好,她们搬回来了两个铁炉,不然今晚就要挨冻了。

    回到家的里正,脑袋上还在冒着汗,刚刚舞熙瑶说话的那一幕,就和一头狮子一样,差一点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擦了擦头上的汗,里正才想起来,造成这一切的,还不是那拎不清楚的一家子,等有机会,一定要教训她们一顿,可是这县太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哎!”里正锤了下桌子,狠狠的叹了口气。

    只剩一个空房子,没办法,李少文只好带着几个丫头把自己家里的破烂床先搬来用着,还好,破房子虽然一个房间,至少有两张床。

    “哎,李管家,我忘记问你了,你家之前不也住这里,后被赶出去的么?那你家的房子呢?”

    舞熙瑶坐在火炉边的小板凳上,帮瑟秋摘着菜,见李少文进来,赶紧问出了她琢磨半天的问题。

    李少文把床放回原位,擦了擦手,指着旁边那面墙:“夫人不是总问,为什么这个房子和别人家挨着嘛,因为那边本来是我家的,被李黄氏卖给了一个老鳏夫。”

    舞熙瑶明了,没有在细问,想也想的出来了,何必接人家伤疤。

    晚饭,随便的炒了四个菜,煮了一个冬瓜汤,大家凑和在一起,就对付的吃了一顿,只是睡觉的问题,却成了一大难题。

    最后没办法,李少文只好自己对付了一下,睡到院子里的马车上,还好马车里可以温上碳火,不然,在这天寒地冻的天里,他肯定会冻成冰棒。

    入夜,整个皇宫都灯火通明,还有五天过年了,距左丘励定下的日子,还有十天,十天过后,整个朝清国,都会抖上一抖。

    “还没找到么?”左丘励手里拿着笔,正在为自己的美人图画上最后一笔,而他的轻描淡写,就像在和画里的人说话一样。

    “回主子,还没找到!”黑衣人跪于左丘励身后,这是一号,没有名字,只是一号。

    “很好,一个月了啊~”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惩罚。”

    “算了,也别跪在这了,赶紧出去找才是主要的。”左丘励放下手里的笔,直接向后扔了一张纸条,表情上却是不耐烦的样子。

    黑衣人捡起地上的纸条,看了一眼,就吞到了肚子里面,任谁也不会知道,这纸条上面都写了什么。

    “是,属下告退!”

    左丘励画累了,抻了个懒腰,叫道:“付正初~”

    “皇上,奴才来喽,皇上可是要歇息了?”付正初迈着小步子,一点点的扭到了皇上跟前,用他一惯狗腿的语气,询问着左丘励。

    “嗯,朕还不累,替朕传国公大人。”左丘励摆手,说完就打发了付正初出去,因为他见到付正初的样子,就感觉烦躁。

    “是,奴才这就去办。”付正初告退,立于门口,大声宣读。“宣,国公大人舞公瑾觐见。”

    不一会,舞公瑾就来到了御书房,衣摆向旁边一抖,双腿跪地叩拜:“臣,舞公瑾觐见。”

    “进来吧。”左丘励坐于椅子上,正摆着一副棋盘,而舞公瑾进来时,左丘励正好手执一黑子。

    左丘励招手:“别楞着,过来陪朕下两盘,夜里无聊,睡不着罢了。”

    这边见左丘励和舞公瑾下上了棋,付正初一点点的蹭着小步,慢慢的走出了御书房,关上了门。

    左丘励轻轻的扫了一眼门口,小声道:“瑶瑶还没找到,不过红妆到是找到了,听她说瑶瑶她们遇到了刺杀,所以走散了,朕估计是高丽华那边派的人——”

    左丘励看着舞公瑾,见他没有反应,接着道:“还有一个消息,朕拿不定主意,只好请了国公过来。”

    舞公瑾闻言,拿棋的手一滞,随后又放于棋盘之上:“皇上请讲,臣愿意分担。”

    “瑶瑶走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现在算来,应该快四个月了,朕……”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舞公瑾吃惊的手里的棋子都掉在了棋盘上,而那颗棋子,顺着棋盘正好滚落在左丘励的脚边。

    左丘励没有在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他相信舞公瑾能明白他的意思。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