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市井流氓
“那是什么？”
一名少年站在城墙之上向四周的伙伴们询问着。
“似乎是诺萨德的军队！”
一个小男孩指着远处的军旗说道。
“那是时代的洪流，我们无力改变什么？”
不知何时一位银发老者已经出现在了少年背后，他的声音包含着沧桑，却也有一丝多愁善感。
“老头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这声音褚御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滚犊子！劳资是你爷爷！”
话说这老者脾气可能不太好，话没说两句就直接朝着褚御良一脚踢了过去，害得他险些从高耸的城墙上坠落。
“倒地是劳资还是爷爷？”
只见褚御良摇摇晃晃地站稳身姿没好气地问道。
“御景走啦！回家吃饭了！”
老者并没有继续理会他，倒是招呼着另一个与他长得极其相像的小男孩。
“爷爷！敌军来了！我们不用通知一下守城军吗？”
弟弟看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诺德萨军旗，脸上涌现出一丝不安。
“那帮怂包早就在城门口等着迎接呢！不战而降！走吧！别管那些屁事了！”
褚御良不以为然地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随后又推搡着弟弟离开了。
饭后老爷子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抽着烟，他这柄烟杆子可是有些年头了，翠玉的嘴子c乌木的烟斗c锦布的烟袋就连烟杆都是银纹金雕。
看着老爷子口鼻间呼出满满烟雾，才吃完晚饭的褚御良刚一抹嘴就蹲在老爷子旁边，一脸贪婪地吸食着他呼出的烟雾。
“爷爷给我抽一口呗！”
“滚犊子，小兔崽子不学好，哪凉快哪待着去！”
褚御良本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对于被骂他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听到这话索性揣起兜就往外走。
“站住？”
“又怎么啦？你让我滚的！”
他转过身一脸不耐烦地说着。
“嘿！你小子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你说你是不是又偷隔壁小丫头的裤衩子了？人家她妈都来告状了！说什么以后洗完内衣都不敢往外晾了！”
“真不是我干的！没准是让猫叼走了呢！”
褚御良发现事情败露，只好装作一脸无辜的表情狡辩道。
老爷子一时间也难辨真假，只好转头看向御景，御景也不敢说话只是偷偷地指了指自己的哥哥。
“你小子出卖我！”
褚御良看到弟弟这种卖主求荣的行为转身就是要打，可这时老爷子又发话了：“抻筋！手脚各500次！”
“是～”
只见褚御良放下手中攥起的拳头，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随后又“啪”地将兜里的内裤放在桌子上，转身一个人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内耸立着数个直立的木桩，旁边还有5根竹条捆在被截倒的树桩上。
褚御良一跃跳上木桩，两腿各踩一根随后身体下沉，渐渐的一个标准的凌空一字马出现了，接着在双腿用力站起身如此反复500次，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个空翻跳下木桩，来到另一边的竹条旁，再将手指伸入竹条上的孔洞。伴随着手指的发力只见5根三指宽的竹条正缓缓朝着中心靠拢，接着褚御良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发力竟连树桩都一并提了起来。
如此每只手又反复了500次，褚御良能感觉到自己手指如同断掉了一般不听使唤，手指上那一丝丝细微的肌肉每一丝都传达着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
这套修炼方式褚御良从8岁就开始练起，如今他17岁，已经已经练了9年了，梅花桩这种修炼平衡性以及锻炼腿部力量的项目根本难不到他了。
可唯独这指力练习还是让他叫苦连天，手指不像双腿每天都要驮着人走路，它的工作仅仅只是用来抓取东西而已，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好练。
“臭老头子！”
褚御良不免在心中狠狠地骂了老爷子一通，随后推门走回屋内。
一推门就看见老爷子已经坐在摇椅上睡着了，或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老人最近总是睡得很早起的很早。
“哥！累了吧！”
御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顿时将他吓了一跳。
“你小子吓死我了！”
“哥！吃吗？”
御景嘿嘿一笑，从怀里拿出了两个面包递给了他。
“算你小子有良心！先拿着！”
说罢褚御良便从抽屉翻出一个纸袋扔给了御景，接着又拿出一个火折子用炉火引燃，最后又伸手从老爷子放烟草的罐子里狠狠抓了两把。
“走！”
做完这些褚御良便拉着弟弟上了街，天色已晚街上小贩都已经开始收摊，不经意间路过一个水果摊，老板正在忙着下架。
可褚御良走过去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拿起两个水果就往弟弟的纸袋里装，随后又头也不回的离去。
“嘿？你小子拿归拿，下回可别捣乱了！”
显然褚御良的流氓行为早已被大家熟知，街上的小贩看见是他来了都加紧了收摊的速度，即便来不及了被拿了东西也不敢多少说什么，眼看这逛了一圈，原本御景那瘪瘪的纸袋也渐渐地鼓了起来。
褚御良满意拍了拍纸袋，随后又拉着弟弟来到了一处显赫贵族的高档老宅，只见兄弟两人三两步就爬上墙头，一路走到房顶来到了二楼的一扇窗户前。
褚御良蹲下身先是砰砰地敲了两下玻璃，随后又学了两声猫叫。接着窗户就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金发碧眼的贵族少女，身上的穿着打扮与他们这些平民子弟截然不同。
看到褚御良那一脸期待的表情，琳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又递给了他两张信纸。
“多谢夫人！”
褚御良一边接过信纸一边不怀好意的把脸探过去意图亲吻琳娜的脸庞，却没成想被琳娜一把推开。
“流氓！”
琳娜无奈地骂道，显然她非常清楚这种程度的谩骂根本不会对褚御良有任何作用。
褚御良见诡计没有得逞索性便自己忙活了起来，只见他从兜里捏出一小撮烟草撒在信纸上卷好，再撕去多余的部分揣进兜里，接着又掏出火折子将烟点燃。
整套动作都娴熟无比，似乎已经重复很多次。
“抽死你个大烟鬼！”
琳娜看着褚御良一脸享受的表情，顿时没好气地骂道，对于她这个年龄段来说抽烟的男孩都不怎么样。
“来！嫂子消消气，吃点东西！”
一旁御景见状将纸袋递了过去，原本伸手拿向水果的琳娜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涨红了小脸，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低头啃着苹果。
“哥！给我抽一口呗？”
看着褚御良一脸享受的表情，御景也忍不住恳求着。
“滚犊子！小兔崽子不学好！”
褚御良这倒也算现学现用，接着他将烟头丢掉从纸袋里拿了一块面包。
“夫人！诺萨德军队白天可进城了，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我可听说他们专门洗劫贵族！”
“叫我琳娜，琳娜·简·夏洛。”
琳娜娇怒地纠正着他的错误，接着又严肃地说道：“他们只是向父亲索要了一些钱财，不过父亲说他们过几天可能还会来！”
“这帮人看似衣冠楚楚，实则就是土匪强盗！这好在还是怂包城主投降了，若不然肯定免不了烧杀抢掠。”
“哥！你怎么这样呢？人家投降保我们安宁，你怎么还骂人家怂包啊！”御景嘴里嚼着东西嘟嘟囔囔的为城主打抱不平道。
“连个城都守不住不是怂包是什么？”
“好啦！别说城主了！”琳娜柔美的声音打断了兄弟二人交谈接着她又说道：
“我听说诺萨德在招军，御良你要不要去试试，前两天我父亲已经在为我寻亲事了，我已经17岁了，再有一年就到成婚的年纪了，若你还是现在这般我父亲肯定不会同意这么婚事的！”
这一番话不禁让褚御良陷入了深思，若是平常情况下两人根本连相识的可能性都没有。褚御良非常清楚贵族与平民之间相隔的不仅仅是那两条街区。
他不想给琳娜一个空梦，无论其他贵族是什么嘴脸，但在他眼中琳娜永远都只是个单纯的女孩。
琳娜看着他失神的表情，她明白褚御良在想些什么，于是便跳出窗外坐在了褚御良的身边。
琳娜的脚步将褚御良从沉思中唤醒，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孩，看着这个常常对自己一脸嫌弃的女孩。
“我会去的！也一定会娶你！”
褚御良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异常坚定，脸上表情一改往日的轻浮。
琳娜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最后只好将红唇印在他的脸颊。
“别骗我！”琳娜的双眼似乎有了一丝湿润，她异常认真的对着褚御良说着。
“怎么会！”
褚御良微微一笑，说罢两人又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御景看到这一幕，不禁暗暗摇了摇头，把头转到一边拼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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