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考啦
1
“同学们，再过一个星期就要高考啦，希望同学们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特别是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到时候生病了影响发挥。相信同学们能过好这一关废话不多说，我先交代几个事情，剩下时间就交给你们自己。”高老师一如既往站在讲台上，今天笑容还不错，大概是最后一节周会课啦？阿豪这样想着，不禁感叹高三日子紧紧过还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首先呢，考试记得带身份证和准考证，遵守考规考纪，。。。。。。”高老师交代着。
一节课40分钟，高老师一直讲到下课铃声响。大家都在奇怪：说好的自习时间呢？不过还好，高老师讲的都不是废话，大家也早已经做到了一手写字两耳听课了，高考生必备技能。
高老师仍是忘不了身为班主任嘱咐一句：“这是最后一节周会课，希望同学们考出好成绩。”说完就走了出去。底下同学鼓掌送老师出教室。
这天放学，阿豪约钟亮和方正山去打三对三篮球。阿豪篮球打得也不错，别看他才175身高，投的一手好三分不算什么，关键是能扣篮就厉害了。都说高三学生压力大，要懂得释放。今天他们打得很畅快。在运动场上的男生是最有激情的。只要进几个球，流一身汗，什么压力都先放下了。
打得正起劲，阿豪运球。突然他抬头看到姚瑶和李欣往这边球场走，而且明显看到了他正在打球。阿豪笑了笑，有点打鸡血，一个漂亮的交叉步，然后背后运球过了防守人，准备在女生面前表现自己的扣篮。“啪”一声，对面中锋给了他一个火锅，自己还摔了下来。阿豪一脸懵逼，抬头看到姚瑶她们正笑着，别提有多尴尬。
钟亮和方正山过来扶了他一把，然后方正山看到不远处的情况，摇头晃脑地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打球扑街。”惹得钟亮笑起来。
说话间，阿豪肩膀被拍了一下。姚瑶来到他跟前，好笑又有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打个球而已。”阿豪也不说自己面子问题了，毕竟什么都被人看见了。
“球打得不错，小伙。”姚瑶不知道是称赞语气还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还行吧，本来想扣个篮的。”
“还能扣篮，好厉害。”李欣很吃惊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吃过饭了吗？”
“吃过啦，和李欣吃完饭无聊就来操场走走，结果就看到刚才那一幕。没想到你球打得这么好。”
“真的吗？我书读的少，你不要骗我。”
“哎哟，谁不知道你书读得少，我才没必要骗你，怕你醒悟不了，继续扑街。”说完，她竟然不管不顾地笑起来。
“阿豪，她好像不相信你。”钟亮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阿豪，走，我们帮你要回面子。”方正山也看不下去了。拉着阿豪返回球场继续打球。
正所谓知耻而后勇，阿豪先借钟亮挡拆直插中间，方正山用身体抢好身位把对面中锋挡在后面。阿豪爆发起跳，一个360度转扣篮就此完成。
“哇！”场下两个女生尖叫起来。
阿豪下地做了个詹姆斯抛粉的动作，然后大猩猩式的捶胸。
“厉害了，汝不欺我。”姚瑶粉丝般的眼神，让阿豪没有招架之力。
“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阿豪自信这回算是挽回了面子。
“你还要打吗，我们想去那边逛逛。”李欣说。
“不打了，等下，我换下衣服。我们一起走走聊聊呗。”阿豪拿起一个背包，去更衣室换衣服。钟亮和方正山见状，知道不能打下去了，就跟阿豪一起走了。但是，阿豪明显发现这两双眼睛异样地看着自己，怪不自在的。
“你们干嘛，我不就是帅一点而已吗，不要这样子花痴好吧。”阿豪说道。
“你小子艳福不浅。”钟亮有点坏笑。
“正是正是，喜形于色，得意忘形就是说的你。”方正山附和道。
“我们老同学而已，别瞎说这些。”阿豪只能这么说。
“哈哈，我们懂的啦。”方正山道。
换完衣服，阿豪和姚瑶她们在夕阳下刚逛了五分钟，就被准时的晚修铃声打破了气氛。
“啊，这铃声好扫兴。”李欣感叹着。
“唤我学习的不是铃声，而是梦想！”阿豪满怀期待。
“这句话很有哲理。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更有励志的味道。”姚瑶拍了拍阿豪，给了他点力量。
“我们回去上自习，如何？”阿豪看向教室，发现周围的人都往教室跑。这才是高中的样子，规律，热血，紧张。
“吾觉甚妥。”姚瑶回答道。三人也往教室走去。夕阳下，三人的背影拉得好长，而其中有两个背影一高一低，不知不觉，连在了一起。正所谓：
所有的相遇，
有着非凡的联系。
所有的相知，
来自往后的珍惜。
在最该奋斗的年纪，
你刚好踌躇满志。
在年华最好的时节，
你刚好也在。
2
6月6号和7号，2010年的高考如期进行。两天下来，阿豪感觉自己发挥得不错。
又是到了一代高三换新人的日子。考完试后的高三学子还没来得及盘算考试后的日子，首先是疯狂起来了。大概人都会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思想，高考一考完，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肆无忌惮地释放。7号晚上，阿豪对面的宿舍有人开始欢呼地叫起来，接着有小部分人跟着叫了几声，后来的声音响彻了这个宿舍楼，就连隔壁栋的宿舍，甚至不远处的女生宿舍也跟着嗨了起来。
阿豪也出去吆喝了两嗓子，感觉很畅快，反正就有种去你丫的高考的意思。
后来就有人开始丢试卷，丢课本了。结果十分钟之后，宿舍楼下白花花的一大片。后来只有舍管阿姨去收拾。
“简直便宜了舍管阿姨，能卖不少钱呢。”钟亮说着这样的话，然后进宿舍拿了几本不要的书继续丢下去。这不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了吗？在支持着阿姨呢。一旁的方正山直摇头。
阿豪问放正山：“我看你床头还有好多书，怎么没见你丢的？”
“这些书跟随我多年，舍不得。然后还有笔记很珍贵，想明天去摆个摊，送给有缘人。”方正山如是说。
“好主意，我也是这样想的。”阿豪鼓掌。
正是：
三年一心向远方，两日过后安天命。
花开万朵各不同，不知谁家出芙蓉。
3
到了6月下旬，高考放榜的日子。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刚高考完的阿豪一家子可是很紧张的。阿豪妈妈还去找人算过命，算命的人说命中有时终须有，这次考的很有水平。她还是不放心，不顾家里人说她迷信，还去找家庙拜了两回。
怀揣着对未来的不安，阿豪去网吧上了查分的网站，小心地输入考生信息，焦急地等待网页的读条读完。结果会是怎样呢？他一字一字地确认：“考生成慕豪，高考总分，6一5一4分，654分！”
“噢！”他兴奋地大叫起来，惹来周围的人举报的目光。他赶紧闭嘴，下机回家。他要回去把这消息告诉家人，这不仅仅是他自己的高考，家里人也为了他辛勤付出了三年。
他先掩盖住自己的兴奋，把爸妈叫来。他要打查分电话让爸妈听一听真实确切的消息。当电话那头把分数报完时，他妈妈问道：“这个分数够不够上重本？”对于只上过小学的人来说，真的不知道654意味着什么。她一心想的是儿子能上个重点大学。
“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果按照往年的一本录取分数线划分，这肯定是重本的分数。所以你可以还神了，妈。你儿子至少能上个一本大学了，还很有可能上工大。”阿豪神采飞扬，心里很开心。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结果很美好。
“我儿子有出息了。我们家从没出过大学生，现在终于光大门楣了。孩他爸，今晚买点好吃的祝贺一下你儿子吧！”这个农村妇女笑起来很和蔼，可能在想着日子越来越好的未来了。
“肯定的啦，今晚我成大厨师要露两手。走，孩他妈，买菜去。”阿豪爸爸说完就出了门，准备开自己二手的摩托车了。
“爸妈你们先别高兴太早，分数线还没划分，能去哪读都还不知道。”阿豪还是有着冷静的分析。
“不是说能上一本了吗？以后报上哪以后再说，今晚说什么都要喝两杯的了。”他看向阿豪妈妈，只有这个女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常年在外做小生意，喝酒太不自知了，肝有点毛病所以这两年都不让他沾酒。
阿豪妈妈也是高兴，对孩他爸说：“那还愣着干嘛，去买酒菜啊，去晚了就没虾卖了。儿子，今晚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白灼虾和清蒸鱼。”
“好啊好啊，好久没吃了，甚是想念。”
阿豪妈妈提起菜篮子就出门了，阿豪爸爸也别着手跟在女人后面出去了。
等爸妈走后，他猛地想起件事来，打电话问问小伙伴们考得怎么样。不出所料，钟亮和方正山考得比自己还好，而李欣和张俊和自己差不多。之后，他陆续问了好几个要好的同学，有好多就庆贺一番，有不好的不忘安慰安慰。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是人生的一番景象。
现在要进入正题。他要拨打了那个很想打又害怕的电话。正要拨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一下，他想她应该考得很好吧。但是如果发挥失常了我该怎么说？两分钟后，他也没想出个方案来。
“不管啦，先打了再说。”
“喂，你好。”话筒那头一声清脆干净的女声。
“姚瑶吗，是我，阿豪。”
“哦，是你小子。找我干嘛来了？”
“想念你呀。”
“屁，鬼才相信。”
“你就是鬼才，不是吗？”
“嗯，好吧，我相信了。”
听得出电话一头已经笑开了。阿豪想既然这样两句话都能笑，是考得不错？
“快说吧，找我何事？电话费贵。”姚瑶说。
“今天不是出成绩的日子嘛，想知道你查成绩没。”
“查了。”
“怎么样？多少分？”
“你先说说你考了多少。”
“6一5一4，还可以吧。”
“不错哟，看来我这辅导老师功劳不小，功德无量。”
“是是是，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不会忘的好吧，请客什么的都是后话，我比较关心你的情况。说吧，你怎么样？”
“也没多少，就考了个680而已。”
“680！还是而已！好可怕。这是去年上清华的分数。”
“怎么，你不相信鬼才的话？”
“小生对姑娘真是深信不疑，我相信鬼才会说的话。”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你才是鬼呢，净给我饶舌。”
“呵呵。”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甚至聊到了那次装逼扣篮。阿豪不禁感叹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不然就是无法形容为什么这么小的事情还能被记住。
其实他不知道，那次装逼还是成功了，因为姚瑶知道，那是为了她装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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