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头余傻眼】
当天下午，鱼王汇在整条街每家鱼馆门口竖戕牌：“到鱼王汇吃鱼，一律三折！”
光头余特意让人在“来吃鱼”门口一左一右各竖了一块。
左边一块：“吃鱼要到鱼王汇，好吃。”
右边一块：“一律三折真实惠，不贵！”
在人家饭店门口竖牌子，太欺负人！而且，三折，太狠！
再怎么着鱼王汇也是美食街上的“鱼老大”，虽然味道不如“来吃鱼”，但是价格吸引人，30块钱能吃100块钱的东西，300块钱就能请大客！
食客们一窝蜂都去了鱼王汇，光头余很得意，像个大佬一样龇着金牙巡游美食街！
不光卖鱼的，整条街上的饭店都在骂，说文明的词儿，这叫“不正当竞争”，仗着财大气粗破坏市场秩序。说不好听的，这叫损阴丧德砸人家饭碗！
只有一个人高兴——丁振！
“鱼王汇降价了？哈哈，我们家无本经营的还没降，他鱼王汇倒先降了。损阴丧德的玩意儿，你自己作死，怪不得我。”
此时，神笔笔管震动，丁振仔细观察，见笔管之上又隐隐出现一行小字：“现发布第一条惩恶扬善任务：以合理手段惩罚‘光头余’。”
丁振暗笑：“看看，老天放过谁？”
什么是合理的手段？得了，你不是作死降价吗？你降我也降！你三折，我两折！这算合理手段吧？
第二天，丁振说服父母，跟着鱼王汇降价。他在门口竖一块牌子：“来吃鱼，两折！”
丁振算了算，去除人员工资，打两折都有的赚。
“来吃鱼”降价，“两折”，整条街震惊。
“两折？丁老实跟光头余干上了！他疯了吗？他那家小饭店能斗得过鱼王汇？”
就连鱼王汇的人都震惊了。
经理欢天喜地来找光头余：“老板，好消息，对门也降价了，比咱家降得还狠，两折！丁老实这是要自杀啊？”
光头余摸着光头大骂：“日}他}娘！丁老实敢跟我对着干？他有什么实力？”
经理连忙帮光头余分析：“他降价好啊！老板您想，你降他不降，你是干赔！你降他也降，两家都赔，您的实力他丁老实怎么比？不出一个月，来吃鱼一定倒闭关门！”
光头余龇着金牙乐了：“是啊！他两折，咱们跟上，三折的基础上再打个对折，一点五折！你现在就把牌子竖出去，不能丢份儿！”
经理立马照办！很快，整条美食街又竖起了鱼王汇的牌子。这下好，其他鱼馆的老板都想到鱼王汇进货了！
光头余看着高朋满座的鱼王汇，心中得意，虽然眼下要赔不少钱，但是只要熬上个把月，这条街上卖鱼的饭店都得关门。
他招呼经理：“走，跟我到对面来吃鱼看看，哼，小饭店也敢跟我斗！！等你们倒闭，我再涨价，把赔掉的钱再赚回来。”
光头余带着经理到“来吃鱼”“示威”。
正是饭点儿，“来吃鱼”内座无虚席。丁老实夫妇都在后厨帮忙，大堂这边由丁振照应着。
他早就瞅见光头余带着他的经理上门，急忙装出一副苦瓜脸，一边低头按着计算器，一边唉声叹气：
“唉，这可怎么办？降一天赔三万，用不了天，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光头余老远看见丁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阵鄙夷：“就这实力，还敢跟我顶生意？”
光头余龇着金牙跟丁振打招呼：“丁画家，决定帮你爸打理生意了？”
“哎哟，光头叔来了？您看看，我这儿人太多，也没个椅子招呼您！”丁振客气地问候光头余。
“不用不用，跟我客气什么？”光头余四下望了望，“生意不错嘛！照这么下去，你家得发大财！”
丁振脸更苦了：“光头叔您可别开玩笑！鱼王汇降价是不是就今天一天？赶快恢复原价吧，再这么搞下去，我们可吃不消，天就得关门。”
光头余摇摇头：“降价一天多没诚意？我打算先降一个月，我这也算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回报社会’，对对对，回报社会。人有了能力，就应该回报社会嘛！”
“我的天，你们要降一个月啊？那我们怎么办，你这不是坑我们吗？你财大气粗，我小本买卖，一天赔万，十天我家就得倾家荡产！”
“你这孩子，账可不能这么算。你不也是回报社会吗？我一天赔一二十万的都没喊苦，你赔这点钱算什么？告诉你爸，做好事就要坚持到底。得了，你这么忙，我就不给你添乱了，改天我再来”
“那您好走啊光头叔！”
光头余出门，丁振差点儿笑出来，“妈蛋，让你作死，尽管作吧！”
光头余带着经理出门，大笑不止！
经理忙着拍马屁：“老板，你看丁振的表情没有，都快赔哭了，这才一天他们就这样，照这么下去，不出三天，来吃鱼就得关门大吉！”
光头余再度大笑，笑起来的时候，嘴里的那颗金牙闪着光。
三天后，鱼王汇和来吃鱼的价格战还在继续。
两折的“来吃鱼”依然保持着盈利，一点五折的“鱼王汇”三天赔出去三四十万，赔得光头余看着账本直嘬牙花子。站在门口望了望：“日他祖宗，来吃鱼还挺能耗！这是要跟我死扛啊！”
五天后，鱼王汇连本带利已经赔出七八十万。食客们哪管这些，来吃饭的人乌央乌央的，点菜都拣贵的点。
光头余赔得满嘴起泡：这么赔下去，家里有金山也架不住。把经理喊过来问道：“对面情况怎么样？”
经理满脸赔笑：“老板，您家底多厚，再坚持坚持，这条街上的其他鱼馆都好几天没开张了，对面来吃鱼快撑不住了。就刚才，丁振那小子悄悄过来探口风，问咱们准备什么时候恢复原价，还央求我，‘你们赶紧恢复原价吧，在这么下去我就得卖房了’！”
经理学着丁振的腔调，说得光头余心花怒放。
他摸着光头咬牙切齿：“既然如此，我再顶他天。我要让整条美食街的人都知道，我才是这条街的‘鱼老大’！”
又过了五天，整条美食街的鱼馆，除了鱼王汇和来吃鱼，已经连续十多天没有生意。
这条街上是碎玉城最繁华的街道，开鱼馆的大都是租的房子，房租死贵，工人工资又高，谁也耗不下去。短短10天，已经有五六家鱼馆开不下去宣告关门歇业！
光头余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已经赔得眼睛发绿c脑门发青。一百四五十万赔出去，谁能受得了？虽然家底厚，有的是钱，但是这么流水一样往外赔他也心疼。
他把经理叫过来：“你到对面看看，他们还在硬撑着吗？”
经理飞也似地跑过去，不大会儿回来，一脸晦暗。
“咋样？是不是要关门了？”光头余问道。
经理苦着脸摇摇头：“老板，情况不妙，我看丁振那小子满面春风，不像要关门歇业的样子。”
“我操，咋回事？”光头余“刺啦刺啦”挠着光头皮：“不对啊，丁老实有多少钱我是清楚的。照他饭店的规模，他一天至少也要赔三四万，十天下来赔三四十万，他能受得了？”
鱼王汇的经理最擅长察言观色，平日说话就专拣光头余爱听的说。
他赶紧换了一副表情，说道：“老板，照您的意思，丁振是故意做样子给我看？实际上他是王八盖子顶桌腿——硬撑？”
“没错！来吃鱼快完了，我再耗他十天看看。”
又过了十天，这条街上又有七八家鱼馆关门歇业，苦苦支撑的只剩下四五家，光头余整个人赔“瘦”了两圈，眼圈发黑。
可是“来吃鱼”食客出入，依然“活”得好好的。
丁振每天在大堂迎来送往，满面春风。这次，没等光头余上门打探消息，丁振主动来到了鱼王汇。
“光头叔，你怎么还不恢复价格？你看到了吗，这条街上的鱼馆都差不多都已经关门，再这么下去大家都活不下去。”
光头余气得直哼哼，却装作很牛逼c不在乎的样子，讥讽道：“没想到你们来吃鱼的实力可以啊，能撑这么久？”
丁振如梦初醒的样子：“噢我明白了，光头叔原来你降价是故意的，想要挤兑死我们！”
光头余一听脖子一梗：“是又怎么样？”
丁振笑道：“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对不起，我本想明天起就恢复原价，现在我决定，不恢复了。”
“哟？硬气！你就不怕赔死？”
“士可杀不可辱，宁可赔死也不会被你吓住！对了光头叔，你用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回报社会’，回报社会就要坚持到底嘛！我丁振今天把话扔在这儿，光头叔想要斗多久，我奉陪到底！”
“斗就斗！”光头余声嘶力竭，扯着嗓子都喊破了音！
丁振大笑：“好好好，明天起，‘来吃鱼’一折，每桌客人送两条8两重的野生河豚！光头叔，你敢不敢陪着？”
“我”光头余咽了口唾沫，送河豚，还野生的？河豚与刀鱼c鲥鱼并称江三鲜，一桌上一条河豚，标准立马提升一档！这小子是要疯啊，他也不怕赔死？
“怎么了光头叔，您财大气粗，送两条河豚就把你们给吓住了？”
光头余被将了一军，一拍桌子站起来，歇斯底里c青筋暴起地吼了一嗓子：“谁说我不敢！我也一折，我也送河豚！”
丁振大笑，心说我的鱼都神笔画的，你跟我斗？
不大会儿在门口打出牌子，“来吃鱼一折，每桌送河豚两条”。然后又写了两块同样的牌子，一左一右竖在鱼王汇的大门口。
鱼王汇也打出了广告——“一折，送河豚。”
这下子，整座碎玉城的吃货奔走相告，连吃鱼过敏的人都来吃鱼了！
可是，鱼王汇只送了五天就赔出去半年多的营业额，光头余气得大病一场c两眼呆滞，一下子老了十年一般。
他躺在床上输液，越想越想不明白：“丁老实哪来的那么大的财力啊？这他娘到底咋回事？”
鱼王汇经理自作聪明：“老板，没道理啊，依我看，丁振那小子就是硬撑”
话没说完，光头余一巴掌搧过去：“撑nlgb，给我滚”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醒来以后，颤颤巍巍c有气无力地吩咐家里人：“哎哟去，写块牌子挂出去，就说鱼王汇内部装修，暂停营业，恢复营业时间另行通知，哎哟气死我了”
丁振的画室。
丁振心花怒放，把玩着那支毛笔，毛笔的笔管上又隐隐浮现一行小字：“惩罚光头余成功，初步完成惩恶扬善任务，奖励‘善点’50点，距离下次升级还有50点，望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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