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审视自己
“小子，起床了”，现在正是凌晨，一身千年不换的装扮，库雷哈医娘给自己灌了口梅子酒，踢了踢涉川的床：“快点起来背书，背完了书，快点到村子里去”。
“是是是”，涉川从枕头地下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本，这本书本的封面是“外科手术刀运作实录”。是本医书。涉川翻开书，从头开始一页一页的开始背诵。
“可以了”，涉川背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背完了，库雷哈点了点头。
磁鼓峰是几乎垂直的高大山峰，通常都用缆绳和缆车来上下。徒手攀爬，一些人一辈子都无法成功。而有些人却又会觉的太过轻松。
涉川跳下悬崖，攀住悬崖下的岩壁，抬脚蹬在岩石上，向下疾冲。他的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坚刃，手指紧紧的扣着刀谭，让刀不至于被直接甩出去。而他自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到整个人带出刀刃斩破空气而发出的声音，好像人变成了刀剑的刀刃。
空气的阻力，风雪的阻力，重力的阻力等等等。
平常感受不到的东西现在清晰的刺激着自己的皮肤。
激烈，痛快。涉川好像猿猴一样的长啸，他中气十足，啸声震得积雪碎裂落下，但完全跟不上涉川的速度。涉川已经到达了山脚，刀鞘末端撞在岩壁上，涉川的速度不减，在雪地上踩出巨大的雪洞。进入了茂密的树林。
“是涉川医生”，有在树林里砍树的人看到冲过去的涉川，惊讶道：“今天比前几天要快的多了啊”。
“早啊，田量大叔”，涉川也和伐木的中年男人打了个招呼。不过脚步不停，他冲上了小道，声音只在他身后。很快就到达了村庄。
“呦，是涉川医生啊”，有人和在村子门口站定的涉川打招呼。
此时的涉川浑身热气滚滚，整个人就好像一块被泼上了水的烧得滚烫的岩石。
“啊，是挺早的”，涉川点了点头，他的腿力越来越强：“本田大叔，今天是怎么了，大家都这么忙”。
“哦”，门口的中年男人挠了挠头：“你还不知道么，雪灾要来了，我们都在准备火柴和食物，收拾外面的东西，不然可就遭了”。
“雪灾”？涉川看着天上飘落不停的鹅毛大雪，确实，他都没注意到这几天的雪是越来越大了。
“你和库雷哈医娘都住在磁鼓峰顶的大城堡里，那里不用担心被雪覆盖，不过火柴还是一定要备好，不然可就太难熬了”，本田大叔提醒道：“雪灾的时候大雪封山，你多带点梅子酒回去，不然库雷哈医娘可不够喝的”。
“嗯，我知道了”，涉川点了点头。
“唉，要是有避雪坝就好了”，本田大叔叹了口气：“老国王曾经带着人在那两座磁鼓峰之间修雪坝，不过没修好就去世了，现在多尔顿队长也想重修雪坝，不过老的雪坝口子已经被大炮轰烂了，根本来不及了”。
“太可惜了”，涉川在冬岛已经呆了两三个月。岛上的一些事情他也清楚。轰大坝的是老国王的儿子，出了名的昏君。后来被草帽小子打飞。
涉川继续往村里走，准备开始行医，他从两个月前开始学习医术，在一个月前下山医治病人。得到库雷哈的真传，凭着一手精湛的外科刀术被村里原来的医生们所承认。是名副其实的外科操刀第一人。
“快找医生来，快点快点”，涉川走到村子的中央，看到正有几个担架被抬过来，连忙走过去。
“涉川医生，真是太好了”，一身绿色棉袄，背后背着大琵琶的高大壮汉看到了涉川，眉头舒展：“快让开，涉川医生已经来了”。
“太好了”，人群立刻给涉川让出一条道来。
涉川快步走到地上的两个人身前，眉头微皱。两个人一个是年轻人，一个中年人。伤口分别在大腿和肚子上，扎着尖锐的木块，伤口出还有丝丝血液不停的流出来。
“怎么搞成这样子，快点把人都抬到暖和的屋子里去，我去准备工具来清理伤口”，涉川开口：“让人去多少几壶热水，准备干净的纱布”。
“是”
伤员很快就被送到了有着大壁炉的大房间里，被安置在木板架起来的平板上。涉川拔出坚刃轻轻挥动，两人的上衣立刻碎成布条。然后涉川拿起热毛巾擦拭两人伤口外已经凝固的伤口。
“按住这里和这里”，指挥人按住伤员身上的两个地方，涉川一把拔出木块，拿出一边的镊子，开启见闻色霸气，细心的夹出伤口里的细小木刺。
只用了七八分钟，涉川就将两人的伤口清理好缝了针绑上了绷带。不过马上又有人过来，送来了几名伤员，也有其他的医生加入了进来一起治疗。
“这次的雪灾是几十年来最大的一次”，有躺在床上的病人和赶来家属聊天：“幸好老的雪坝还留有一截，我们正在加固和新建，不过附近的材料很少，很头疼”。
“嗯，旁边还有积雪和碎石滚下来，根本不能好好工作”，旁边新送过来的伤员也吐苦水。
“原来是在重建雪坝啊”，涉川给伤员打上绷带，叫住旁边走过的多尔顿提议道：“为什么不叫几个医生到工地上去呢，有什么事情也能及时一点”。
“太危险了啊，我们不能让医生冒险”，多尔顿摇了摇头。虽然涉川的提议是正确的，但确实无法实施。
这个国家的医生一共只有二十二个。每一个都是宝贵的资源，十分珍贵。
“看来只有我去了啊”，涉川摇了摇头，站起来。
工地在两座磁鼓峰之间。
“锵，锵”
几十个人都拿着铁镐，卖力的开凿着坚硬的岩石。还有许多人在搬运凿下来的石块，将它们混合凝固用的水泥，砌成厚厚的结实大坝。
这座大坝建立的大雪之中，已经有了十多米的高度连接着两座磁鼓峰的山脚。
“又有人受伤了”
“快抬到涉川医生那里去”
涉川已经到了有半个小时了。这半个小时里雪下的越来越大，受伤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了。
“幸好医生你来了啊，真是谢谢了”，多尔顿走到忙碌在伤员中的涉川身边道谢道：“不过这里太危险了，医生你请尽量站在一些安全的地方”。
“不用担心我”，涉川摇了摇头，继续给自己的伤员治伤。
真是个要强的医生，多尔顿心里苦笑。叮嘱了旁边几个人一定要主意涉川的安全，就继续去工作了。他也是很忙碌的。
在之后的两天里涉川每天都来。但工程的进度却不可避免的慢下来。因为原材料的缺少。工地的石头已经没有了，只有从附近运输过来。再加上伤员需要恢复，人手也减少了。
终于有一天，多尔顿召集了所有的工人回来。
“各位，很抱歉提出这个不切实际的建议”，多尔顿对众人道歉：“雪灾还有一天就要来了，雪坝还有一大半都没有修好，我们只能放弃了”。
所有人都沉默。
“幸好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拜托本田大叔他们帮忙准备柴火和食物了”，多尔顿说道：“现在大家快回家去，加固自己家的房子去吧”。
会议在一场沉默中结束，人们都收拾东西去了。
涉川叹了口气：“看来我得帮帮忙才行啊”。
他来到两座磁鼓峰之间的雪坝前，这里也有一座磁鼓峰。
“涉川医生，快走吧，雪灾马上就要来了”，已经有收拾好东西的人再叫涉川了。
“等我一下”，涉川挥了挥手，缓步走到雪坝前的磁鼓峰脚下。
“你就是我的试刀石”，涉川凝神低吟，原本的漫天风雪在这句话后好戏那个被大刀劈开的帷幕，顿时两分。他的体内传来江水汹涌的涛声，这是血液在他粗大的血管里流动。他的胳膊和腿脚都发出崩崩的弓弦弹动的声音，这是他身躯里的粗大韧带开始紧绷。
冬岛上的人都只知道涉川是个医生。
不过涉川确信自己的本职依旧是一个剑士。
自从经历和黄猿的一场战斗，涉川更是自信自己已经更进一步，现在自己的实力应该是准大将级别的。
武装色硬化流水肌
身上的肌肉变成紫黑色，紧紧的压缩起来，一运动就像水流一样的形状扭曲。
竖斩，川字大刀。
横斩，三字横断。
“轰”
“轰”
“涉川医生”，有人看到好像积木一样的坍塌的磁鼓峰，看到站在坍塌的磁鼓峰前的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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