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意（7）
李木子：“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诶，感觉每一个人看起来都不好惹。”
苏木没搭话，看了看周围桌子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这桌。她们三个坐在中间感觉像是被包围了起来，四处都是幽灵。
只有她们三个像是误入狼群的猎物。
李雅子也没有幽灵。
“看来我得买点菊花泡水喝降降火。”
李木子刚说完，她们旁边桌的一对小情侣吵了起来。
女生声音越来越大，她身上的幽灵变得张牙舞爪。男生虽然没有那么激动，可他的幽灵也越来越大，张大了嘴巴，看起来很可怕。
苏木想要阻止他们。
“苏木，饭来了。”李木子叫她。
“嗯。”
被这么一叫，苏木的心思突然淡了下来。拿起筷子默默吃饭。
李雅子见苏木有些奇怪，看向李木子，李木子也一头雾水，不懂她怎么了。
三个人突然沉默下来，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周围的人也把说话的降了下来。
旁边的情侣还在吵架，女生突然大哭起来，离开了店里。男生付了钱也走了出去。
苏木瞥见男生身上的幽灵变成了暗红色，和之前她在厕所看见的那个人的幽灵一个颜色。而女生身上的幽灵变成小小的一只，趴在女生头上。看来是被男生的吃掉了。
是愤怒么？她想。
那个幽灵靠着吃掉别人的愤怒成长，吃得越多，颜色越深，体型越大。
不对，目前除了李木子李雅子和她，其他人身上都有那个幽灵，如果是愤怒的话，怎么会几乎每个人都是有，谁那么神经病一天到晚都在生气。
苏木看向周围，他们身上的幽灵好像也加深了颜色。
不对，不对。
她想到上课时，自己没有听课不知道老师问的问题，幽灵的嘲笑和它们隐约变大的体型，想到路上吞噬了踩了他的那个人的幽灵的幽灵，想到钻进电话的那个幽灵，想到刚刚那个幽灵，又想到现在，她们周围的幽灵也许并不只是愤怒。
幽灵尖锐的笑声突然在苏木耳边响起来，她脑中灵光一现。
是恶意。
那些幽灵吞噬的不只是愤怒这种情绪，它们吃的是恶意，对他人的恶意。嫉妒，愤怒，不满，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产生对他人的恶意，这些恶意成了幽灵的养料。
那么苏木看了看旁边的李木子和对面的李雅子，她们对别人没有任何恶意。
虽说苏木猜它是靠恶意生存的，但它怎么出现的，对人有什么影响她并不清楚，也许她需要好好观察一下。
李木子从旁边抽出几张餐巾纸分别递给剩下两人，问道：“吃完了么？”
“嗯，走吧。”
三个人走出去，刚好碰到齐复和朋友。
虽然苏木认识他，但是齐复不认识她，打招呼也是白打，说不定还会被当做搭讪，苏木果断算了。
苏木刚走过去，就被人抓住手腕，听到身后的人说：“哎，看到熟人不打招呼的么？”
苏木转身，是齐复旁边的那个人。看起来，的确有些眼熟苏木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幽灵，暗红色的，朝她笑得很诡异。
“是你啊。”
苏木想起来了，厕所里的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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