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意（5）
苏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自然，抱歉地朝老师笑笑，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回到座位坐下。
她坐在最后一排，一眼望过去全都是那种红色的东西。其他人和平常没有差别，该玩玩该聊聊，能看见那种东西的，只有她。
“苏木，老师叫你。”
李木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小声地提醒正在发呆的人。
苏木反应过来，立马站了起来。
看着老师，苏木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刚刚在发呆，连老师的问题是什么她也不清楚，更别提回答了。她求助地看向李木子。
李木子耸了耸肩，她也才刚醒，听见老师在叫苏木就提醒了一下，她也什么都还不知道，实在爱莫能助。
见苏木答不出来，老师说：“不知道？那你坐下吧，要好好听课。”
苏木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坐下。
其他人也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只是默默做着笔记。但他们身上的幽灵都转过身来嘲讽地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好像它们比刚刚大了一点，颜色也深了一些。
“你怎么了？”李木子见苏木脸色有些难看，关心道。
苏木勉强一笑，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来大姨妈了，有些疼。”
李木子点点头，“那等会儿回去贴个暖宝宝吧？”
“好。”
苏木低头看书，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又抬头看向李木子。
没有没有，李木子的身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红色的幽灵，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李木子没有？
苏木从包里拿出镜子照自己。没有她也没有那东西。
奇怪，她怎么会突然看见这种东西？
苏木想到自己当初因为能见到执念而发生的那些事，现在自己又能看见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觉得有些不安。
“你，不要再帮助他们了。”
“危险。”
耳边突然响起那天l说的话。苏木心想，难道l所说的危险就是指这个未知的东西么？
那些幽灵看了一会儿苏木，大概是觉得没意思，又都转了过去，在自己的主人身上晃着上半身，不再发出声音。
后来老师又陆陆续续点了几个人起来回答问题，有答对的，也有和苏木一样答不了的。
苏木发现，有些幽灵会在别人答对时稍稍变大，答错的时候，大部分都会稍稍变大。这是什么操作机制？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该吃中午饭的时间。整个教学楼都被人挤满了，幽灵在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标志性的坏笑。
毕竟是常年能接触到奇异东西的人，苏木的适应能力很快，现在就能淡定地无视那些幽灵，跟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随着人群走。
她前面一个人踩到了另一个的脚，两个人身上的幽灵就互相缠绕起来，被踩的那个人的幽灵一口吞下了踩人的人的幽灵，变大了一圈。
然后她就听见踩人的那个人的道歉。
踩人的人身上的幽灵被另一个吞掉，只留下了浅浅的一层红色薄雾，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消一样。可只过了几分钟，苏木就看见那红色薄雾又形成了一个小的颜色淡到快没了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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