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有时候，以为是不好的，其实并没有那么糟；有时候，以为是好的，其实也没那么好。
往年的规矩，入学前三天是教员对学生的观察期。教徒弟这个东西，就像买菜一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教员们这三天虽然跟孩子们生活在一起，但是却并不教什么。而是让他们在生活中表现出天性来。经过三天的观察，看对眼的孩子，教员们就在名单上打个对号，在三天以后，这个孩子就成为打对号的教员的徒弟，当然有的孩子在这三天里，表现的非常好，就会有两个以上的教员打对号，那个就要看教员的实力了。至于也有的孩子，没有教员看上，能分到哪个教员，那也要看教员的实力了。
这个本来是很好的规矩，可是，到了今年却有些执行不下去了。
原因不是因为别的，还是因为九脉。如果按照以往的规矩，今年规定的三个教员最少每人要带三个九脉的孩子而其他支脉的孩子最多也不过就是五人，按教员们的话说，基本上今年就是给九脉打工了，这本来没什么，只要有钱赚（学校收取的费用是学校收取的费用，老师们自然是要拿一份学生的孝敬。），他们倒是不介意，可是偏偏九脉可是没钱的，这个可就有点难办了。
三天观察期，选定的三个教员根本没心思选学生，而是整整的在校长那里泡了两天半，至于那剩下的半天，那是校长带着他们去族长那里去吵了半天。
吵到最后，族长最终不厌其烦，一使劲说了一句：“干脆我们四脉单独出个教员教九脉的孩子，其他三个教员，你们该干啥还干啥”。
听到这里，包括校长和那三个教员，都不吱声了。他们本来的意思是想让族里给点补贴，没想到却闹成了这样。
但是既然族长都说话了，他们也只得悻悻的走了。
不过，族长在他们走之后，才发现是自己有些冲动了。
是的，虽然自己这四脉人数众多，但是四脉的人也是各有各的工作，要说让他们干点四脉自己内部的事情肯定没问题，这要干九脉的活儿，而且一干就是五年，恐怕就算他是族长也是支系的领袖也不一定能调动出来人手。
最闹心的还是九脉这个穷，要是他们富裕点，能给老师一些孝敬银子这事还好说一点，可是九脉这穷，孝敬银子他们似乎也真的拿不出来，那又有谁愿意干呢。
族长想啊想，想了整个下午也没什么头绪。回到家里也是一筹莫展。
到了吃饭的时候，族长夫人看着自己丈夫的样子，关心的问了一句，族长才把这件事说了。
没想到族长夫人却笑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个啊，好说。”
听到了这话，族长眼睛亮了起来：“你有人选？”
“你忘了？咱们这一脉不是还有一个老孤独么？”族长夫人说到。
“哦！对啊～”族长一脑门的官司全都散了。
他们说的人，名字叫大奎，算来是凝元家族爷爷辈的，也就是现任族长的叔叔辈。这老头子已经四十五岁了，这个年龄对于现阶段的凝元家族来说，也已经算是风烛残年了。一般这个年纪的凝元家族的人也都已经放弃了家族里的活计，开始了含饴弄孙的老年人生活，可是这大奎呢，他是放弃了家族里的活计，但是他却没有人赡养，当然，他年轻的时候是有家人的。他的妻子c儿子和女儿们却都在凝元村那次大劫难中被那些高阶种族杀死了，重情的他，没有续娶，以至于到了现在，变成了鳏寡孤独。
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的凝元家族来说，还真就这么一个。因为就察加行星上来说，人族的整体地位卑贱。凝元家族就目前而言，却已经算是高阶种族，高阶种族想要获得地位卑贱的人族的女子除了那几个已经跟凝元家族一起崛起的人族家族以外的女子，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凝元家族的男人们除了穷的叮当响的九脉以外，也都是这么干的，所以子女这个事情，对于现在的凝元家族的男人们来说并不是问题。但是这凡事都有例外，这大奎就成为了例外，他现在就没有人赡养，那作为支脉的负责人，现任的族长就要考虑这个事情了，而他也是多方面参照了其他高阶种族的做法后，在得知赡养鳏寡孤独是高阶种族的文明以后，才确定了由支脉来负责赡养。但是这样一来，也就加大了支脉的负担，是的，老爷子现在虽然还没到不能动的那个程度，但是也时常有个病儿，有个灾儿的，这就得让最少一个人常年在他身边，而大奎老爷子呢，你说就这样一个人，本来就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你，有人照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应该跟别人客气一下，可是不，这老爷子脾气大的很，经常的甩脸子给哪些照顾他的人。到了现在，一提起他，整个四脉都没人愿意去照顾了。
可是他毕竟也是四脉的一个人啊，到了现在，四脉真的能不管他么？答案很显然是不能，所以，族长还得想办法让人去照顾他。这个其实也成了族长的心病之一。
可是巧了，这大奎老爷子还真的是学过天启功法的，就在老族长得到秘籍的时候，他就学过。可以说，他是第一批修习天启功法的凝元家族的人之一，那年他三十岁。不过，可能也是岁数太大了，就凝元家族三十五岁的平均寿命来说，他学功法的时候就土埋半截了，而以这样的岁数修习功法，即使他很是努力，又能有什么成就？他也就成为了学的最差的一批中的最差的一个。
“你是让我去教九脉那几个小崽子？”族长是一个想到就做的人，第二天一早上，他就跑去大奎老爷子家里说起了这个事情。
“哎，对，老爷子，您看这九脉是不是也怪可怜的，这帮白眼狼就盯着钱，谁也不肯教，我这也是想了一宿了，也就您这高风亮节的人能答应。”族长当然不能说：“快去吧，到了学校，最起码有人管你吃喝，我也省点心。”
“嗯～”老头沉吟了一会儿，看看自己的家里，确实连个人气都没有，觉得是有些冷清。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族长都那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吧。不过，我也说明白，这师傅领进门，可这修行可是在个人，我教那帮孩子可以，学的好坏可就看他们自己了。”
“那是，那是。”族长赶紧的点头同意，心里话：“他们学的好坏，关我屁事！，再说了，就你还能教出什么好来也没指望啊。”
不过，老爷子既然答应了，这事可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这老爷子倒也是说做就做的人，族长说完以后，这老头就让他带着去了学校。
看着学校那繁花似锦的景色，听着那郎朗的读书和习武的声音，老头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一路上对着族长的脸色也好了起来。很快的，在到了学校不久以后，族长就找到了校长，安排了老头的住处。
老头看着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屋子又询问了一下是否有人打扫，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对着族长点了点头，表示了满意。
而也就在老头在那看房子的时候，族长和校长进行了一次简短的谈话，在说明情况后，校长对着族长伸出了大拇指，老爷子算是正式成为了这一届九脉的教员。
这件事说起来很快，但是真真正正的做起来，可是整整的折腾了一个上午的，眼看着大太阳已经悬在了半空，校长就算是再不会来事，也不至于说，族长这个顶头上司来到学校，作为下属的校长，他连一顿饭也不安排吧，自然的，他要进行招待，还得是热情的招待。
至于怎么表达热情嘛，无非也就是吃的什么和怎么吃了。
在吃的方面，什么叫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什么叫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反正只要是学校能拿出来的，那是什么好上什么。
而至于怎么吃，这里面讲究可就大了。
这接待当然也不能就是校长自己一个人接待。学校里有头脸的人来的自然是不少，不过，那些只是陪衬，真真正正的有用的，还得是学校的美女们，莺莺燕燕喝起酒来才有情趣，这情趣嘛，也当然不止是喝酒，反正族长是到了晚上很晚的时候才回的家，一下午带半宿的时间他去了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另外呢，因为来的可不光是族长一个人还有大奎这个老爷子，这顿饭呢，也顺便的算是给大奎老爷子接风，当然也为了以后能更好的一起工作，这一届其他支脉的教员，也就是那三个闹意见的家伙，也受邀加入了宴会。
当然，包括大奎老爷子在内的四个教员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所以，这宴会嘛，这四位也就是待了一会儿，吃了个饭，然后这四个人就悄悄的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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