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朝廷介入灭土匪

    “你们这群人如此莽撞，又怎么会毫发无伤的来到金银山？破庙中机关遍布，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庙中，除非你们这群人里面有金银山的内应！”

    曲大刀一听，惊讶的从马上跌落。老人纵身上马，长臂一捞，将曲大刀放回在马上。大伙儿都很好奇这位佝偻老人竟然是何方神圣，老人不慌不忙的下马，撕开脸上的面具。

    “老大？”柔风惊奇的说。

    轻云内心狂跳不止，他害怕金牙会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一供述。不过，轻云的担忧很快就被释除。拂青远远看见一位和轻云打扮相仿的人影闪过，他想策马追赶，却被轻云拦住。

    “拂青，这人轻功上乘，唯有我的追云踏月才能勉强跟上。他故意装扮成我的模样，肯定是想将祸水引到我的身上。倘若我不能将其缉捕，往后还怎么在武林立足？”

    轻云慷慨陈词一番，随即使用上乘的轻功离开金银山。

    “盟主，一切都是小人作怪。我金牙和武林各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还望盟主高抬贵手。”

    霍炎却不依不饶，硬是要金牙交出烈火城的打铁匠。金牙知道他们一行人多呆在山上一份，金银山秘密暴露的机会就愈大，他绝不能让自己成为罪人。

    “本县令奉朝廷口谕，前来剿灭山贼。”

    刚刚消停的战场又在添一队人马，金银山岌岌可危。金牙带着兄弟们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被一网成擒的关头，他们突然在身后的帐篷内拿出武器，跟场上的官兵撕扯起来。

    “柔风，你与此事无关，我掩护你回到盟主身边。”

    柔风握住对面刺过来的长矛，对金牙说：“听风楼的主人和你家主子有关，我当然不能置身事外。”

    “你们这群武林小人，居然私下报官！我金牙抛头颅洒热血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县令看着金牙的人越来越少，便扯着嗓子大喊：“金牙，你看看你的弟兄们。他们死的死伤的伤，都是因为你要跟朝廷对抗。老夫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免得身上多背几条人命。”

    “铁马金戈，醉卧沙场，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剩下的小喽啰们挥着武器，异口同声。

    金牙看着柔风手腕的伤痕，用手中的金矛一挑，将她送上马背，说：“流水是没有办法用兵器挑断，动作幅度越大，伤口加深的速度就越快。柔风，这样下去，你的手筋必断！如果你有心帮我，麻烦你快马加鞭，去找十七王爷。”

    金牙一掌拍向马屁股，然后转头和官兵们继续混战。

    柔风紧紧地贴在马背上，清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在马背上颠簸几日，觉得口干舌燥，便冒着手筋断裂的危险收紧马缰。骏马日行千里，早已精疲力尽，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收蹄，然后重重的瘫倒在庙前。柔风走到庙前轻叩门环，突然看见庙门上张贴一张朝廷的告示，告示中写着金银山恶贼烧杀掳掠，为害一方，幸得武林人士协助，方才将山贼尽数剿灭。

    “金牙，我还是辜负你的期望。”

    她用肩膀撞开庙门，看见庙中清一色的女僧在诵经，而佛堂前跪着一位穿戴华贵的中年男子。

    “北风悲鸣，想来金牙已经登往极乐。”

    柔风走到男子身边，问：“你认识金牙？”

    男子转身，手中托着一块灵位牌，牌上除了刻有金牙的名字，还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字。

    “十七立？你可是金牙的主人，十七王爷？”

    男子颔首。

    柔风跪在地上，说：“柔风有辱使命，请责罚。”

    十七王爷将牌位放在香案上，灵巧的解开绳结，收回高山流水。他看着被染污的锦绸，神色复杂。

    “姑娘，你不是我王府的侍卫，本王不能怪你。比起失去一座金矿，我还是更加心痛失去一个人，”

    十七王爷在案上留下一张信纸，然后孤寂的离开古庙。

    柔风拿起信纸，看见纸上写着一首诗：暖风逢金露，执手诉衷情。他朝逢巨变，青灯伴古佛。

    “师傅，我想出家。”

    女僧们停下诵经，帮柔风断发剃头。仪式过后，住持领着柔风来到山间的一间小房子，她打开抽屉，取出抽屉内的信函，交到柔风手中。

    “心中无欲，方能成事。贫僧赐你法号无欲。”

    柔风感觉眼下一片温热，她会过神来，发现拂青正在替自己擦拭眼泪。

    “师兄，你现在有后悔过当上武林盟主吗？”

    拂青起手绢，悲伤之情流露在脸上，他如鲠在喉。他看着柔风递给自己的密函，悟出一个道理：兄弟情深，最终还是敌不过功名利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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