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507章:给我滚出去

    皇帝进口一开,其他人都一窝蜂地涌进了藏书阁,翰林院的人听说藏书阁变成了一摊乱,很多书籍上还有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整个人都不好了。

    翰林院的人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皇帝在藏书阁里荒唐,但众所周知,皇帝最近非常非常的忙,根本没有时间翻后宫妃子的牌,即便去了后宫,也只是单纯找个贴心地暗暗肩膀捶捶背,放松放松。

    翰林院的人本来怀疑是其他人偷摸进去,在里面乱来,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去年的状元,现在翰林院的编修,一想起这个就来气,收拾着东西的时候,看到一本自己一直很看重的书籍但一直没来得及看的书籍被弄脏了,拿着被弄脏的书籍出去质问侍卫:“你们是不是和宫女在里面鬼混了?”

    侍卫一脸懵逼,一个大老粗见到一个弱书生冲自己后,特别容易心气不顺,除了最初愣了片刻,然后就暴起发怒:“你疯了吗?”

    另一个侍卫同样受不了状元的胡言乱语,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上前架住状元。

    状元没想到这群粗人竟然敢对自己动手,手被控制住了,脚还在胡乱踢着:“你们这群尸位素餐的武夫,我要禀告圣上!”

    两个侍卫压根不管状元说了些什么,架住了状元,就往外拉。

    两人看守藏书阁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等气,被愿望成了不作为的人,还被当做在里面乱来的人,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翰林院的院士知道了这件事,匆匆赶来,对着架着状元的侍卫软言说了一大通,两个侍卫才看在翰林院院士一把年纪的份上,才松了手。

    状元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院士拉住了。

    等到侍卫走了,翰林院院士才把状元说了一通,最后提醒道:“不知道他们是有先斩后奏特权的吗?”

    状元愣了下,回过神来后慷慨激昂地说道:“他们敢?!”

    “他们怎么就不敢了?”翰林院院士点了点状元的头,“你这脑袋怎么就那么死板呢?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拳头够大,杀了你,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了,你以为他们会有什么惩罚吗?”

    状元握拳朝着朝廷的方向行了一礼,理直气壮地说道:“当今圣上是个明君,又岂会纵容这等粗人败坏超纲?”

    院士见状元还是转不过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个榆木疙瘩啊!”

    翰林院院士是非常看着状元的,毕竟状元可是万年挑一的人才,他一直对状元赏识有加,状元进入翰林院之后,他也是处处帮扶。

    不过看状元现在这头铁的样子,他非常担心状元还没来得及接他的班,就死在一群大老粗手里。

    状元不认同院士说的,十分固执地和院士对视,怎么也不肯承认是自己做错了。

    院士非常头疼,生了好一会儿气之后才耐着性子和状元说话:“你呀,就是一心只想着读书了。”

    “那您倒是说说,我哪儿错了?”状元对院士也一直都是尊敬有加,毕竟院士的才学高出他不止一星半点儿,他也一直在不懈努力地学习,希望有一天也能够像院士一样学富五车海纳百川。

    院士见状元松了口,知道状元不是撬不开的榆木疙瘩,便和状元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人死不能复生,纵使你有再多的才华,死就死了,难道圣上给你平反,你就能活过来吗?”

    状元皱了下眉,底气十足地说道:“男儿又岂能贪生怕死?”

    “死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小事上,你觉得你死得有价值吗?”院士又开始生气了。

    状元眉心皱得越发地紧,抿紧了唇不说话。

    院士瞪着状元,怒斥道:“你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你上有老下有小,你死了,你年迈的父母怎么办?你的新婚妻子怎么办?你嗷嗷待哺的孩儿怎么办?不说他们,就说说你自己的一身抱负又该怎么办?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就不像一展所长为皇上分忧为社稷谋福祉?”

    状元不吭声了,头也低了下去,他知道院士说的是对的。

    如果他死了,那么一切都成了空。

    院士见状元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暗暗松了口气,继续给状元讲道理:“你别天天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这世上了不起的人多了去了。皇上看重你,是因为你的才华,你的才华能给皇上创造价值。但当你死了,你的才华就是一场空,你就再也不能给皇上创造价值。一具不能创造价值的身体,对皇上而言,怎么比得过身强力壮武力高强的侍卫们呢?”

    院士特别怕状元以后也像今天这样不理智,这次他来得及时,加上这几个人虽然生气但也算脾气好,没有真的对状元怎么样,如果他们打了状元一顿,又把原委说了出来,皇上最多就是安慰状元几句将人打发了。

    状元虽然懂的东西很多,但是身体素质就是普通人,伤筋动骨可以一百天的事。

    状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院士说这么多是为了他好,而且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和他以前的原则很不一样,而且他也不愿意相信,如果他真的被那群人打死了,皇上会无动于衷。

    去年他被皇上钦点状元的时候,皇上看他的眼神都在发光,他一直都相信皇上非常地器重他,所以他在入朝为官之后,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皇上分忧,替他安抚社稷。

    可现在院士的一番话,颠覆了他的认知。

    院士知道状元现在还处在一个需要思考的状态,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拍了拍状元的肩膀:“你今天就回家吧,明天再过来。”

    状元没有拒绝院士的好意,对院士行了礼道了谢之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皇宫。

    院士看着状元的背影,有些唏嘘,他希望状元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而对自己的事业产生厌倦感。

    现在的状元就是曾经的他,他当初曾是探花郎,他那一届的状元和榜眼现在都是朝中手握重权的人,那两人在日日夜夜的勾心斗角中已经失去了自我,现在还保有初心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其实他也明白,那两人并不是一定要做权臣,只是很多时候形势所迫,他们如果不斗,或许就活不了多久了,而这种斗,则是皇帝给他们制定的规则。

    皇帝不会让自己的臣子一家独大,他必须多方制衡,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

    皇帝要用他们,让他们人尽其能,但皇帝又会疑心他们,他们只能用相互争斗的办法来削减对方的势头。

    而他们的矛盾也不是假的,只要一方开始了,另一方就不能结束,多年的你争我夺,导致的就是现在的两人都不能轻易放手。

    如果说最初察觉到皇帝的制衡之术的时候,他们更多的事为了明哲保身,但时间长了,他们也自然而然地被官场里的尔虞我诈所感染,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当今状元当年说要进翰林院的时候,院士别提多高兴了,盯着重重压力,让状元无后顾之忧地进了翰林院,跟着他一起编写历史,试图还原一个真实的历史。

    以史为鉴,这是每一个朝代都在喊的口号,但必须得有一个确切的历史,才能让人以史为鉴,而他们翰林院,做的一部分工作就是编写历史年鉴。

    提出重修历史年鉴的人正是新科状元,院士见状元有如此志向,便把这件事交给状元办。

    可哪里知道,藏书阁三月不让人进,一开放之后,他们就看见里面一片杂乱。

    他完全理解状元的心情,可这种事,皇帝都当没看见,他们多嘴,除了让皇帝不快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院士长叹了口气,离开了皇宫。

    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如果不是听说状元被侍卫给架走了,他也不会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院士走了,但藏书阁里的人多的是,萧兰儿和君无意两个臭不要脸的人还在乱来,两个人中途休息的时候还往下看,看一群人忙来忙去,觉得有点好玩儿。

    后来听到他们在讨论落在那些书籍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萧兰儿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都怪你!”萧兰儿推卸责任的本事从来都没有弱过,她现在不好意思得不行,捏了个法诀把那些脏兮兮的书全都弄干净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群书生正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书籍上的脏污,现在书籍直接恢复了干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几个翰林院的人开始就刚刚发生的事情进行讨论,可无论他们怎么讨论,现在半遮半掩的萧兰儿都是不可能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喂,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吗?”刚刚在和同僚讨论灵异事件的人问道,说着还拢了拢袖子,抱了抱手臂。

    另一个人也感觉到骤然的冷寒,也抱了抱手臂:“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冷。”

    骤然降低的气压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觉得难以忍受,纷纷回家拿衣服。

    而这突然到来的冷气自然来自君无意。

    萧兰儿刚刚因为尴尬而推开了他,眼睛瞪得鼓鼓地,嘴也噘了起来,对着君无意怒吼道:“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做了!”

    萧兰儿说话向来都很算数,君无意知道萧兰儿在尴尬期,肯定说道做到。

    君无意没有说反驳的话,给萧兰儿穿好衣服,抱着萧兰儿离开皇宫。

    萧兰儿窝在君无意怀里,一直都没有说话,显然还在生气。

    除了生气之外,萧兰儿还在反省。

    萧兰儿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糊涂到和君无意不知廉耻地在公共场合鬼混了呢?

    情难自禁?

    萧兰儿现在只能用这种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慰自己了,不然她觉得自己真的没脸在这世上继续苟活着。

    君无意把萧兰儿送到了皇帝特意给他们空出来的宅子,就是君无意当年住的地方。

    因为君无愁当年感念君无意为他们君家王朝做的贡献,特意在君无意离开之后一直留着,定期让人打理,却始终没让人住进去,死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这一点。

    于是乎,君无意的宅子就如同传家宝一样,被君家王朝住着。

    最近,这里住进了新人,新人自然就是萧兰儿和君无意这一家子人,他们两个在藏书阁乱来的时候,宅子就只有萧缘和萧翎。

    皇帝本来想给他们派点佣人什么的,但被君无意拒绝了,皇帝就没有勉强。

    现在萧缘和萧翎都不在家,像是出去玩儿了。

    两个小孩儿也是第一次来这种类似于水蓝星球古代的地方,觉得一切都很新奇,像是穿越了一样,而且这里的一切都比水蓝星球的古代要好上不少,毕竟这边的灵气还是有不少的。

    除了少数被萧兰儿的灵魂碎片沾染到的人之外,其他人跟大元小世界的人完全比不了。

    萧兰儿发现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完全送下来,萧翎就从屋子里蹦蹦跳跳地出来了。

    萧兰儿:

    还没等萧兰儿想好该怎么开口,跟着出来的萧缘十分淡定地把萧翎的眼睛给捂上了,十分诚恳地对君无意建议道:“她又不是小姑娘,你没有必要天天把她抱在怀里。”

    听到自己认的儿子这么说,萧兰儿有点尴尬,挣扎着想从君无意怀里跳下来。

    君无意没有松手,反倒将萧兰儿抱得更紧,对着萧缘冷声呵斥道:“如果你看不惯,就给我滚出去!”

    萧缘:

    好吧,他忘了,除了对着萧兰儿,君无意其实是个很恐怖的人,哪怕是对他和萧翎。

    萧缘有时候也很怨念,他也就算了,萧翎好歹是个小姑娘,也被君无意骂哭过一次。

    萧缘看向萧兰儿,萧兰儿根本不理会萧缘的绝望眼神,撇了撇嘴:“就准你和萧翎天天秀恩爱,我和你爸还不能正常过夫妻生活了?”

    萧缘:

    喵喵喵?

    他有这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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