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少去拈花惹草

    她舔着唇,跨坐在他腿上,轻挑他下巴,拇指摩擦着他粉红唇角,呵气如兰,“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情,你若开心,毁了木香袭人也无妨,你若不开心,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嗯?”

    红色毯子,蓝衫,衬得他格外深沉好看,木锦早已抑制不住撩汉的冲动。

    他似笑非笑,配合的做出一副柔弱样,“你老实些,少去拈花惹草,我便开心了。”

    木锦委屈,她明明就很老实好吧。

    第二日清晨,锣鼓喧天,上都城格外的热闹,一为皇帝圣旨下,木锦被宣入宫封为珠妃,众人眼睁睁看着木锦踏上轿子,被九千岁领入宫里。

    高高城墙上士兵正经待阵,城墙下人头拥挤,百姓议论纷纷,这下木锦可真是嫁了一个许叶青望尘莫及的男人。

    二为慕袭公子带着新玩意进宫面圣,明黄九龙绣的皇帝高高在上,看到是个蓝衫白面小生时高兴的加官进爵,封号慕王。

    只是这慕王开口就问皇帝要了皇帝身边的宦官一一九千岁南袭夭。朝堂之上大臣们面面相觑冷汗连连,高台上九五之尊身边的九千岁一身红官服,还是那么妖孽,还是那么气定神闲,还是那么的气场强大。

    朝堂下的男子清俊秀雅,“皇上,一见袭夭误终身,慕袭今生是与女子无缘了,还望皇上将袭夭赐予小臣,让小臣得偿所愿,今后定当为大宏鞠躬尽瘁。”

    断袖少见,如此这般昭告天下自己断袖的,还真是更加少见。不过是为了九千岁,倒也正常。

    皇帝思忖片刻,允了,还大肆选了几位高官府上的美男子,送往慕王府。

    当晚,在皇威下洗的香香的九千岁被抬进慕王府。贵妃榻上,火红纱衣半裹,胸膛半漏的男人单手撑头,随手拈葡萄,唇不点而朱,薄而有型的粉唇开开合合吐气如兰,喉头吞咽,媚眼如丝,倒显得他手中那晶莹剔透的葡萄不及人万万之一。

    慕袭和众人猛咽口水,这么美的男人若是给他们,便是做断袖也甘愿啊。

    慕王爷喝的醉醺醺,唯恐自家美人被人瞧走了,着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晃荡身形满脸荡笑摩拳擦掌。

    不管看了多少次,这男人还是那般妖孽,“嘿嘿,美人儿,爷会好好待你的。”

    修长的手轻挑覆上妖孽男胸口,笑容更加下作。以唇渡酒,一丝酒液顺着他的唇角喉结划入衣襟。

    慕袭擦了擦鼻血,迫不及待的打横抱起美人扔在床上。若不是有皇帝的暗卫在监视,不愿被人瞧见妖孽的美,她直接就在外室就把人给吃了。

    那人在半空中旋转一圈,最后稳稳斜卧在深蓝帷幔里,单手撑头把玩着长发,“哟,王爷真是好风采,奴家佩服。”

    方才看他在众人面前那一脸妖娆多情,木锦就知妖孽生气了。妖孽这人她最了解不过,他越表现得妖娆魅惑,就越是生气。

    悻悻然摸摸鼻子,嘿嘿笑开,翻身上床压住他,邪魅的挑起他下巴,“我晓得,你是生气我没有和你说就上朝,我若说了,定然是去不了的,是以我只能先斩后奏,妖孽,不要生气了。”

    妖孽抬手覆上她风池穴,逼出银针,长发披散露出木锦那张脸。

    “只是不知道在宫里假装我的喜鹊,会不会被皇帝瞧出端倪。”

    南袭夭何等精明,看到画卷得知他见了木锦之后就晓得,他一定会把木锦召进宫。是以早早让喜鹊假冒木锦。

    木锦一大早就去木香袭人收拾假货和内鬼掌柜,然后进宫面圣。

    木锦这人生平三大乐事,赚钱,吃睡,最重要的却是吃妖孽的豆腐。手不老实嘴更不老实,吻他喉头,感受到他吞咽的动作贼贼笑开。

    只剩薄纱裹身的木锦情动之时唤着妖孽,男人却是抽身而去,抚了抚自己脖颈的痕迹,笑的邪气。把玩着她的头发,见她眼神朦胧笑意更甚,“今日就到这,你既敢先斩后奏,自然有食素月余的决心。下次若还敢,便是一年。”

    木锦还想着撩拨来着,妖孽漫不经心的言语,“你若煽风点火,多加月余。”

    妖孽这人最是记仇,木锦心知有错在先,据理力争试图给自己求个宽容,“丞相和许老太都是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上次我们闹到那般地步,也不见他们显山露水,忍耐力就可见一般,他二人结为姻亲又对皇位觊觎,皇帝自然心急,现下多了一个假慕袭,不出手木香袭人迟早被毁,出手吧,也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也怕到时候皇帝和柳相他们,为了避免我在紧要关头推波助澜,帮了对手,说不定会先联手灭了慕袭。虽说木香袭人毁了可以在建,我建的起第一个,就能建起第二个。但是能毁你手上,毁我手上,就是不能被别人毁了,这才现身。所以,妖孽,不要生气好不好?”

    木锦查到丞相和许老太有过一段师生情之后,就知道此次许柳两家结亲,刻意为之。看上去是孩子的胡闹不得已为之,制造出丑闻的同时让人忽略了两家联姻的恐怖力量。故意让许叶青在门口羞辱木锦,用许家大少爷制造辱妻的笑柄让所有人知道许柳两家结姻,却也把注意力放在许叶青和木锦三人身上。

    只是他们没想到木锦背后有个九千岁。

    那两人也工于心计,相爷道平妻,她不应,老太太送客,这出去之后无论她是否留在许家,众人都会道相爷深明大义,她不留,便是她自个儿不识好歹。

    柳相许太二人现下掌控大宏大半江山,什么都不做,就是等皇帝出手,做臣子的反是谋逆。

    君王先动手,臣子反击便是除暴安良的起义。百姓对皇帝怨声载道,许家多次放粮,收民心。相爷朝堂死谏开国库,开,国库空,不开,民骂君昏庸。

    “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份力量,有慕袭这个身份在,行事方便许多。”吻上他唇角讨好他,她在,会一直守着他。

    南袭夭自然明白这些,只是不愿她扯入这漩涡。妖魅的眼瞧见她的狗腿样儿,木锦便是眨眨眼,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

    “是以?”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