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戛然而止
虽然不怎么相信吕妲的有企图之说，但秦清依然将她的话听进去，并且准备认真落实其中的部分内容。
主要还是想落实“多回报”这部分。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真正去做什么，就被秦栢一个电话给耽搁了。
“姐，前些天那只大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啊？”
虽然想吐槽自家大姐起名的能力，但鉴于现在有求于人，他必须努力忍住。
“差不多了吧，”秦清诧异道，“你怎么有心情问我这个了？难道你想领养大黑吗？”
“别！我可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跟喷嚏形影不离！”秦栢惊恐地拒绝，再说下去时语气就变了个调儿，“姐，你最近有没有空啊？”
这语气，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秦清深谙对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尿性，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腿边的大黑，冷酷道：“没空。”
秦栢立即控诉：“你骗人！你明明都说大黑快好了的！”
“有屁快放！”
“哦，”秦栢语气软下来，“是这样的，下个月俪凰不是要投标了嘛。你看咱公司胜宣的项目谈下来之后就在跟进了，不少力量都被投放过去，最近有些缺人手呀”
“缺人手吗？我记得李楠c张诺c陈澄他们不都没有过去吗？”秦清毫不留情地戳穿。
秦栢哭丧着脸：“他们是不错，但是他们比不上你啊！姐，老爸这么无情地抛弃我，你可不能也这样对我了！”
秦清挑眉：“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记抛弃你吗？”
“”秦栢哼了一声，“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向老爸告状。”
“你确定他知道我不帮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训你？”秦清好心提醒。
秦栢：qaq
“行了行了，”吐槽归吐槽，该做的她自然不会推辞，“你把资料给我发过来，我先看看。明天我回家，我们再商量看看。”
“好！”
得逞的秦栢把电话挂掉，看着电脑屏幕上早已准备好就差发出去的邮件，笑眯眯地点击发送。
秦清将收到的文件打印出来翻阅，初步了解俪凰招标的项目内容与目的。
章氏集团名下有许多子品牌产业，有历史悠久的老奢侈品品牌，也有许多轻奢品牌。俪凰就是轻奢系列品牌的领头羊。
此次俪凰与其他企业合作，主要就是为了试水快时尚领域。
秦氏虽然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但好在有不小的相关联之处，努力试一试也未必就会落选。
秦清从中看到了不小的利益，所以她也赞同秦栢这次的决定。
又隔了几天，大黑的情况一直很稳定，情况也没有反复，食欲也越来越好。秦清严格按照顾泽嘱咐过的，少食多餐，虽然看大黑没吃饱有些委屈地“呜呜”一声心疼的紧，也不敢再给。
万一好心办坏事，又让它肠胃受伤可怎么办？
为此她电话咨询顾泽，约好十天后带大黑打疫苗。她总算是放心了，让王然和李莉带领喵汪之家的义工照顾好包括大黑在内的所有小家伙，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俪凰的投标中。
忙碌总让时光显得格外短暂，不知不觉就到了约好要给大黑打疫苗的日子。秦清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要不是之前设置好的闹钟提醒，她大概一天都不会想起来。
关掉闹钟，她暂停手中的工作，用座机给王然打电话。
“王然，喵汪之家来的义工多不多？今天该去给大黑打疫苗了，我今天没时间，你走得开吗？那就好，到时候多拍几张照，一路上注意安全。”
接着，她给顾泽打电话。
按下最后一个数字时，她倏地将电话挂了。
既然约好今天带大黑去打疫苗，谁带它过去不都是一样的吗？她好像也没必要特意为此打个电话吧？
压下心头一点点奇怪的感觉，秦清再度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很快就将此事抛之脑后。
晚饭后，秦清和秦栢在客厅拿着投标书继续商谈部分细节，桌子上堆满了相关文件。
谈到一处细节，两人出现分歧，谁也没能说服谁。
“算了，先到这里，明天再开会大家一起讨论一下，”秦栢将该处圈起，扔下文件和笔，站起身扭扭脖子按按肩，向浴室走去，“我先去泡澡，真累，脑袋都要炸了。”
秦清也没好到哪儿去，伸懒腰的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身边的手机响起，她也没看屏幕，闭着眼摸索到手机按下接听：“哈恩喂？”
顾泽愣了愣。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秦清对自己连续打哈欠的情况也很无奈，清了清嗓子：“喂？哪位？”
“是我。”
“顾泽？”秦清疲惫而沉重的脑袋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神情和语气不由地紧张起来，“怎么？大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它恢复的很好，比上次来精神很多，你们把它照顾得很好。上午已经为它打过疫苗，你别担心。”
秦清放心地笑了：“那就好。”
顾泽停了停，还是问出自己想问的：“你今天怎么没有来？”
“最近比较忙，我抽不出时间去，又怕耽误大黑打疫苗”，秦清解释道，又觉得有几分奇怪，“我没过去很奇怪吗？”
“也不是，以前都是你带它们来打针体检，突然换成别人来张娜不太习惯。你十多天没来医院，她总是念叨着想你。”
电话那头的顾泽抿抿唇。
反正他是不会说自己特地跟蔡医生调班，只是为了能在今天看一眼她的。
秦清闻言笑道：“那妮子才不是想我呢，想的肯定是我带的小家伙们。王然去也是一样的，总归都是给她练手的。”
顾泽嘴角微微一勾，转而道：“大黑在王然身边不如在你怀里乖巧。”
所以，以后还是由她来吧。
听他这么说，秦清有些自责。
大黑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又不分昼夜在一起一周，自己乍然离开这么久，大黑会不会以为它又被抛弃了？
唔，明天还是去小家看看它们吧。
两人不知不觉地聊了很久，久到爱泡澡的秦栢擦着头发出来时还未挂掉电话。
“姐，我洗好了，你诶？你在打电话？”
“是啊，你来把文件整理一下。”
“哦。”秦栢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来。
顾泽说话时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被突然按了停止键，戛然而止。
秦清奇怪道：“诶？怎么不说话了？”
顾泽垂眸，声音格外低沉：“今天就说到这，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诶？”
以前不知道，今天秦清才发觉顾泽也是个颇为健谈的人。她看一眼时钟，才惊觉已经十点多，“确实不早了，晚安！”
“晚安。”
当晚，顾泽满脑子只有一个疑问。
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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