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但愿人长久
虽说要放长假，却也入了腊月才定下假期安排。
“据今二千五百多年以前，释迦牟尼在成佛以前，弃位出家，经过了六年的苦修苦行，乃至日食一麻一麦，渐渐身体变得极度瘦弱。终于觉悟到：世间的人们追逐物欲，忱迷于声色犬马之中，过份享乐，固然无法达到解脱；而一味的执着于苦行，只是使肉体上受苦，也是徒增对于身的执著，也是没有办法证悟的；只有舍弃苦乐二边，才能进趋大彻大悟的菩提大道。于是，重新调整修行的方法，从苦行的座位上站起，走下尼连禅河，让长年清净的流水，洗去身上的垢秽。
尼连河边有两名牧牛女子，一名难陀，一名波罗，素日里看见释迦牟尼如此虔诚苦修，心中甚是感动敬佩。这时见释迦牟尼已愿受愿，忙选择肥壮的母牛，入河洗浴干净，挤取，蒸成乳糜，盛了满碗，捧到他面前，礼拜奉献。
释迦牟尼接受了供养，发愿说：“今食饮食，得充气力，以保留智慧年寿，为度众生。”遂即服食。自此，释迦牟尼每日皆受牧女供献乳糜。一月之后，体力强健，已回复了昔日的壮实，他又去尼连河中沐浴洗衣，更觉得遍体清凉，光彩焕发。之后，来到了今名菩提伽耶的地方，在一株高大茂郁的毕波罗树（又译菩提树，即无花果树）下金刚座上，端坐思惟，发下誓愿：“我如果不圆成正等正觉的佛果，宁可碎此身，终不起此座！”
如此，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趺坐四十八天，时至腊月初七日。这天晚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释迦牟尼默坐金刚座上，示现种种禅定境界，遍观十方无量世界和过去世c现世c未来一切事情，洞见三界因果。腊月初八日凌晨，明星出现天上，他豁然大悟，得无上大道，成为圆满正等正觉的佛陀。
从此，腊月初八，本师释迦牟尼佛的成道之日，便成为佛教的一个盛大c隆重的纪念日，腊八节既由此而来。
佛经上说，释迦牟尼成佛之时，大地震动，诸天神人齐赞，地狱饿鬼畜生三道的许多苦厄，一时休息，天鼓齐鸣，发出妙响，天雨曼陀罗花，曼殊沙花c金花c银花c琉璃花c宝花c七宝莲花等。”
“文化与学历真是两码子事啊。”单行感叹道：“小凌学历不高吧，懂的可真不少，所谓的出口成章就是这样吧。”
凌安河忙不迭地说：“哪有，只不过喜欢看书，记忆力还过得去，勉强记住了。”
单行摇头道：“咱们国家教育事业滞后，能进学堂的大多是读死书死读书。识文断句，需要理解领悟，读书有心得才算是真正读懂读通。你在这方面有天赋。”
左丽接话道：“就是，小叶子带来的书你全看遍了吧。照我说呀，借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说完，自己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这种善意的玩笑自然引来笑声一片。
今天是腊八节，传统节日，婺源这边虽然不像有些地方在这天还要祭祀那么隆重，但也比较看重。腊八粥是少不了的，用黄米c白米c江米c小米c菱角米c栗子c红江豆c去皮枣泥等，开水煮熟，外用染红桃仁c杏仁c瓜子c花生c榛穰c松子及白糖c红糖c琐琐葡萄，以作点染。既是祭农神，也暖胃，喝上一碗不要太爽。
陆大明在家里弄了一桌子菜，叫了医疗小队三人c凌安河兄弟与江爱华聚聚，许会计作陪。
老许五十多岁，身子精瘦，算盘打得是当地一绝。这一年他也够忙累的，每天出工收工听的是他的锣声，上百号人的工分核实记账也够繁重，尤其是这些天，要发放工钱，更是忙得脚不着地，费心费力。
这会听陆大明举杯说：“老许，这一年辛苦你了，这杯我敬你，这么多人的工钱愣是分毫不差，难得。”许会计有些激动，辛苦付出得到肯定，心情总是不错的，满满的干了一杯，脸色立马红润起来。
陆大明又倒满一杯：“这杯敬外来的客人，谢谢你们这一年来对我们婺源作出的贡献。有句诗怎么说来着？但愿人长久，后面一句就不说了。但愿人长久，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就是缘分，明天你们都回家了，但以后不管在哪，都记住，秀水，也是你们的家。我干了你们随意。”又是一饮而尽。
“我们明年可都还要来呢，要不是我那孩子正上小学，还想着带家属一起过来，这边山清水秀风光无限，是个好地方。”单行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拿着酒杯：“我们江浙一带喝的是度数很低的黄酒，你们这边的谷酒度数实在太高了，烧刀子呀。我这人吧，好喝两杯，但酒量可不行。不过，这一杯我也干了，舍命陪君子。”
凌安河与江爱华随着单行一起干了杯中酒，两位护士细细啜了一口，老五凌安海苦着脸喝了一小半，脸顿时涨红，狠狠的咳了几声。
单行哈哈笑道：“据说凌老爹酿过酒吧，怎么你这小五子酒量这么差。”
老五又辣又呛，赶忙找水喝去了。凌安河说：“单大夫先前不是提到天赋吗，喝酒也要天赋的吧，老五他可是从没喝过酒的，一沾酒脸就通红。”
江爱华说：“喝酒不怕脸红，凭老五这么结实的身子板，硬扛也是能喝两杯的。”
叶筱竹轻言细语的说道：“这倒不一定。总有一些人一喝酒就脸红，有些人说喝酒易“上脸”表示这人不会喝，也有人说这是能喝的象征，之后又出现了“喝酒脸红的人易患癌”的说法。想要辨别这些说法是真是假，我们首先需要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一喝酒就脸红。人喝酒后，酒精首先经乙醇脱氢酶催化，变成乙醛；接着乙醛在乙醛脱氢酶的作用下变成乙酸；最后，乙酸会参与到体内的多个代谢途径中去，转化为二氧化碳和水，排出体外。有的人一喝酒就“上脸”，是因为酒精代谢为乙醛后，其体内因缺少乙醛脱氢酶致使乙醛很难被分解为乙酸，从而乙醛大量堆积，导致脸红。还有一种人喝酒之后脸会发白，这是因为其体内既缺乏乙醇脱氢酶，又缺乏乙醛脱氢酶。人体摄入酒精后如不能及时排出体外，会致使血液携氧能力下降，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脸发白，这类人更应谨慎饮酒。酒精在人体内的第一个代谢产物——乙醛已经被国际癌症研究中心（iarc）划分为一级致癌物，它会附着在dna分子上，导致癌变。也就是说，“喝酒脸红的人易患癌”的说法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这类人滞留在体内的乙醛多，所以患癌的几率更大。此外，长期喝酒的人更易得食道癌。酒精长期作用于食管黏膜会造成黏膜损伤，易使黏膜发生恶性的病变，从而增加患食道癌的几率。喝酒脸红的人一定要走出“多喝多练就能减缓脸红”的误区，喝酒脸红不是不能喝，而是体内缺少物质得慎喝。所以呢，喝酒不怕脸红这句话，也是没有医学依据的。”这么一大段话说下来，她的声音平平缓缓，却让人感觉很有说服力。
江爱华略显尴尬的说道：“是这样，传言真不可信。”
左丽又取笑好友：“我说小叶子哪，为了凌家老五，居然可以说这么多，厉害了妹妹。”说话间瞥了凌安河一眼，老五就老五呗，还加上“凌家”，显然是意有所指。
单行却称赞道：“小叶的专业知识可是很扎实，记忆力强。”末了，又补了句：“和小凌一样，记性好，悟性强。”
凌c叶二人之间的关系，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借机起哄倒也正常。
叶筱竹倒没什么，落落大方，也不分辩，心里头却是有些许羞怯，又有几分期盼。
凌安河内心的想法无人知晓。他非常清楚的明白自己与叶筱竹之间正在发生着什么，却又不敢直面。这些日子，小芳的大辫子在他眼前一甩一甩的，叫他心慌。他没想过去努力忘却，小芳为了他付出了所有，便是穷其一生也无法偿还。若是能重新来过，他宁愿与她不曾发生过，这样，她便可以美丽的活下去。这么久了，当初的伤痛或许会淡却好多，但只是藏在心底某个角落。他不允许自己忘了她，纵然一辈子都活得不快乐。因为，这是他欠她的。
而叶筱竹，与小芳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唯一相同的是清澈的眸子，叫人轻易便会沦陷其中。她，自然是好的，自然是值得人待她好的。可他，怎么能背叛小芳，怎么可以允许自己接受别人取代她的位置？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畏畏缩缩的，不敢迈出最后那一步。或许，叶筱竹正等着他迈出这一步吧。
可是，明天就要分别了，这让他的情绪很低落。
腊月初八这顿晚饭，吃得很晚，酒喝的很多。
凌安河醉了，次日醒来，只觉脑袋胀痛。而叶筱竹三人，已踏上了返乡的路途。听老五说，在凌安河沉睡时，她来看过他三次，最后一次留下了可解酒的药丸。
拿着解酒丸，凌安河愣住了。
这个冬天气温很低，这个冬天不太冷。
用心讲故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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