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红雪出鞘
“你”剑门长老如见鬼一样盯着晓天，随之不省人事。
就算是号称有史以来最强剑道天赋的剑门门主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年纪一拳就击败长老。
杨恒更是说不出一句话，之前自己还在嘲讽他，俯视他，结果此人一拳便击败剑门长老，他吓得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一旁的其他亲属都是古武中人，深深明白剑门长老的恐怖实力，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人凭空出现，名不外传，可今日这一拳必将扬名整个古武界。
杨安安睁大美丽的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剑门长老不知生死地躺在地上，他那把剑也离他几米远，静静地躺在一边，而晓天宛如没有出过手一般，背负双手，淡然地看着自己。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同学吗，那个偷偷看自己却因为自卑不敢向自己表露心意的平凡少年？
杨安安马上调整心绪，她立马挡在乐正羽身前，虽不出一言，但倔强之意表露无疑。
即使渐渐放下了她，晓天依然有些难过，她看来是真的喜欢乐正羽，现在她要为他与自己为敌。
“走开。”
“不可能。”杨安安剑指晓天，红衣轻飘，杀意逼人。
“他曾折磨得我生不如死，这个仇我必须要报。”晓天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杨安安。他内心坦然，无所畏惧。
杨安安被他看得心里一颤，她感觉他可能并没有说谎，但是她依然倔强道：“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是我未婚夫。”
晓天内心一叹，灵魂之眼一张一合，拳头随着一道规则的轨迹向前挥去，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一拳，却让杨安安心生绝望，她发现她无论怎么出招，都会死在这一拳之下。“为何差距会这么大，难道我这些年的剑都白练了吗，还是说剑不如拳？”最后关头，她竟然怀疑起自己的剑心。
“彭！”
秀剑脱手而飞，落在了远处。
晓天并没有伤到她，但也使她失去了手里的剑。
拳风轻抚，杨安安站立不稳，跌退开来。
“你不能杀我，我剑门门主就在附近！”乐正羽大惊失色，一边出言威胁一边逃跑。
晓天没有理会，又是一拳，令人绝望的一拳。
“晓天，我可以把杨安安让给你，求你饶我一命！”乐正羽临死之前竟这么喊出。
晓天顿住，没有下手，而是转头看向杨安安，他很好奇此时杨安安的表情。
“把我让让给别人？”杨安安失魂落魄，怀疑自己听错了。
“晓天，我和杨安安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我愿意退婚，只求你放过我”乐正羽喋喋不休地求饶。
“原来都是真的”杨安安终于看清了乐正羽的真面目，“都怪我瞎了眼”她再也忍不住，眼睛红肿，泪水流淌而出，梨花带雨。
再也没有什么证据比乐正羽此刻亲自说出的话真实了。
杨恒见状，却是一眼不发，他时而看看狼狈的乐正羽，时而看看英姿勃发的晓天，心里渐渐起了心思，暗道：且看他如何对待剑门门主这一关，若是安然无恙，其实这样也未必不可
晓天却是说道：“乐正羽，我杀你之心和杨安安无关。”
乐正羽心生绝望，断水剑呼啸而出，如毒蛇般直接刺向晓天心脏，剑气环绕在剑上，如层层水幕，大大加强了这一剑的威力。
刺眼的剑芒激射，如暴雨般罩向晓天。
剑门天才名不虚传。
然而晓天只是一拳，骤雨停歇，那水幕无中生有，有又成无。
乐正羽双目无神，他最后一眼看的不是这个美丽的世界，而是在他眼里如山般高大的晓天。
他心脏已经被击碎，丧命与此。
杨安安望着乐正羽的尸体，不知心里什么滋味。
“你竟敢杀我家门弟子！”
剑门门主惊怒而来，他还是迟了。
“剑门门主！”杨恒激动万分，所有古武修者心中的第一强者，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剑门门主竟然真的在此出现了。
杨恒看了一眼晓天，他知道即使晓天本人强的可怕，但也不可能会是剑门门主的对手。
杨安安擦了擦泪眼，却是眼露崇拜之色，剑门门主是有史以来走着剑道最前列的那一人，是所有剑修的指向标，心中独一无二的偶像！
她又想到了晓天，她看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神秘青年，既有恨意又有好奇。她渴望晓天败在剑门门主的剑下，只因她想要看到剑不弱于拳。
“就算你即将成为仙门弟子，也不能乱杀无辜！”老人怒斥，“仙门不只有招摇山，今日我要为我的弟子讨回公道！”
晓天心里疑惑，剑门门主竟然并不怎么畏惧仙门之名，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太有自信，还是背后也有仙门势力？
“你要杀我？”晓天问道。
“你毕竟是招摇山的人，杀了你恐怕我剑门会灭门。但我剑门也不能任由人欺凌，所以这次招摇山的外丹大会你可能参加不了了”剑门门主盯着晓天说道。
晓天虽然不知道外丹大会是什么，但是白须老者曾严肃地让他必须在大会前赶到招摇山，可想而知，外丹大会必然十分重要，听剑门长老话里的意思，他是想要镇压自己，让自己错过外丹大会。
“好，我的确杀了你剑门的人，这一战我接下了，一切后果我自负。”
剑门门主双目爆发出神光一般注视着晓天：“好，你很不错，我答应你，此事过后，我剑门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
一个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一个名震古武界的老牌强者第一人，两人在此爆发惊天一战！
没有人愿意离开，所有人闭住呼吸，盯着这绝世一战。
“前辈，您先请！”晓天不懂礼仪，但还是躬身抱了一拳，他不知道自己动作对不对。
“不，我让你先出招。”剑门门主神色凝重，毫无轻视之意，“你是晚辈，我自然让你先出招。”
“好。”晓天灵魂之眼大开，捕捉着附近可见的一切规则，他找出最合适的那一道轨迹，一拳攻向剑门门主。
剑门门主叹道：“明明只是最普通的一拳，不带任何拳法，可威力却如此惊人，妖孽之名名不虚传。”他提起大剑，运转内力，源源不息的内力如大海奔腾，注入那把大剑后像是入了无底洞。
大日剑！
剑起神芒，大日之光如开世般劈向那道微弱的拳风。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向来无敌的拳风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便消融开来。余下的剑光继续射向晓天。毕竟这不是真正的规则之力，岂能对抗剑门门主百年苦修的内力？
晓天身体受震，控制不住地后退，但大日之光就在眼前，他拼命地挥拳，一道道规则轨迹形成拳风，去阻挡那剑光。
终于，剑光消弭，一切力量被化尽。可晓天却是狼狈不堪，差点受伤，反观剑门门主，神态安然，很是轻松。
只要再来一剑，晓天必败无疑。
晓天内心苦涩：难道真的敌不过剑门门主吗？
要知道，昨晚出现的大日异象这一招剑门门主并没有施展出来呢，自己就要落败吗？
“没想到门主已经化剑气为传说中的剑光，果然是剑道最强者！”杨恒又看了看晓天道：“你能挡下门主这一招，更是不简单，要知道你才多少岁啊。”可惜他并不清楚晓天昨晚才开始脱胎换骨，不然非要被惊死不可，因为这是颠覆常人三观的事情。
杨安安内心激动，剑门门主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回想着刚刚那剑光，她内心澎湃不已，对剑道之心也是更加坚定了。她渐渐从乐正羽的事情中走出来，剑道之途孤身一人也可攀峰而上，未必需要伴侣。
晓天突生一个想法，刚刚自己只是以拳对战剑门门主，若是自己用的是剑呢？会不会不一样，但是紧跟着他便丧气了，昨晚他也是用的剑，可是却被剑门门主用大日异象破开了。就算自己用剑会更强，但依然敌不过又有何用？
真的没办法了吗？
晓天将希望再次放在自己的灵魂之眼上。
他闭上双目，只用灵魂之眼去看这个世界。依旧是雾气，剑门门主的灵魂之物没有双目，和常人并无区别。他又想起了白须老者的灵魂之雾，难道一定要修炼之法才能练出眼睛，或者是睁开眼睛？他看向那些规则，如鱼般游荡在灰色雾气之中。规则到底是什么？自己一直都是按照规则游过后的轨迹来施展的，那么自己能否改变一下，让规则随剑而动？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规则本身之力定然远远胜与轨迹之力！可是怎么才能做到呢？
剑门门主见他沉默不语，出言问道：“你可要认输？”
晓天抬头说道：“我还想试一试。”
他扫视了一下全场，却是走到了杨安安面前。
杨安安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剑能借我吗？”晓天认真问道。
“你会剑法？”杨安安惊讶地看着他。
“嗯。”晓天没有多说。
“可是我的剑虽然也是宝剑，却是远远不如剑门门主的大日剑啊。”
晓天看着她美丽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虽然我刚接触剑，但是我却知道剑的厉害之处既不在剑法也不在剑本身。”
“那在于什么？”杨安安的剑法理念被颠覆，自然心生怀疑。
晓天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我能问下这剑的名字吗？”
“我这把秀剑，名曰红雪剑。”杨安安回答。
她将红雪剑递给晓天，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难道红雪剑，真能和剑门门主手里的大日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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