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过去式3

    女王的继任仪式邀请了世界各国领导人和知名人士众多,除了表世权贵以外多数人都是组织内的成员,因为组织世界运转的核心就是这个集团,而其他较为瞩目的还有共济会等知名团体成员。

    近年来加入y国贵族队列的黄皮肤也有很多,其中为人熟知的几个知名微博大v居然也在宴会当晚出现。付珣一家人,陆家的几代人,陈家c叶家c还有几个行事低调的大家族的人也都纷纷到场。

    付阑环视四周,这种大场面还是第一次见,有好几个人径直朝自己父亲付珣走过来都客气寒暄,自己也赶紧举杯微笑有礼貌的称呼他们“先生c太太c老师c公子”之类的,他有些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给了自己一些心理阴影。

    不远处某个粉色裙子的靓影晃了一下,他翻了翻白眼,果然是那个陆玫玫也来了,他不喜欢这么招摇的女生,平时上课的时候就讨厌看到她总是挨着自己做摆弄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但是气不过这人比自己成绩好很多,跟自己同17岁就已经直升到专项研究所做研究员了,而自己还得从本科班学起。

    组织内的孩子都是在内部学校上学,所以家长也都熟悉的不行,付珣总是拿付阑的成绩挖苦他,说人家陆家几代都是聪明人,每根头发都含着脑力基因。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国宴厅真是富丽堂皇啊!付阑不好意思四处赚着脑袋看,但还是觉得各种精光闪闪的室内装修让人应接不暇。

    本来还想扭头去找个别的味儿的饮料尝尝,结果一个巨大的粉色东西跳在自己眼前,他想假装自己瞬间眼瞎随便一个演技装作扭头找东西,但是陆玫玫硬生生把他肩膀扳向自己一脸严肃:“付阑,陈忠还没联系吗?”

    “不知道。”他登时突然脸红了,因为很少和女生离的这么近。“我昨天听到陈忠的爸爸跟别人说话,脸色很不好。加上前一阵不是咱们在医疗所看到那个人吗?就是全身是伤昏迷不醒那个人,那是陈忠的叔叔,叫陈安川。”

    “不,不知道。”付阑一时语塞扶了扶眼镜,陆玫玫从小一直是班长,他几乎是在她的命令中度过自己16岁之前的学生时代。

    “陈忠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关禁闭关了将近一年?”陆玫玫有些生气,口气带着命令,“付阑你不能这么憋着事儿,万一他真出事儿了怎么办?咱们同学这么多年,怎么能平白消失掉一个人!”

    “r一se!”远处有个女生在叫她,她扭头不耐烦的冲着对方喊:“知道了姐姐!”她扭头失望地看一眼付阑然后提着裙子冲着一帮女生堆里跑过去,姿势一点都不优雅,路上还不小心扭了一下脚。付阑撇撇嘴,装什么淑女。

    付阑扭头便看到父亲付珣,抿着嘴看看他然后看看不远处的陆玫玫:“她又向你打听陈家的事儿了?”

    付阑摇摇头撒谎说:“没有,之前打听了,我没说她就放弃了。刚才就是抱怨我来着。”“抱怨什么?”付珣有些奇怪。

    “啊额哎呀,就是说为什么她把朋友介绍给我认识但是我没理他们。”付阑的扯谎能力一般,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

    “她介绍朋友给你?男生女生?”付珣脸上带着担忧。

    “额?是女生。”付阑没反应过来父亲在担心什么。

    付珣点点头说:“恩,适当的时候多和女生一起出去玩儿,不要老和男生混在一起。”然后又迎着另一个人的目光大笑着走过去和别人握手。

    陆玫玫担心的事情也是付阑担心的事情,陈忠在一年前因为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而被组织惩罚禁闭。

    因为他父亲那时候要给他介绍一个可能是他未婚妻的姑娘认识,结果他非常反感这种做法就和父亲大吵一架夜里跑到组织内办公楼瞎转悠

    结果闯入高密实验室而被自动报警装置软禁了一宿,第二天处理事件小组成员才发现被报警装置电击过度的陈忠,因为他已经接触到核心机密所以不能关到一般的禁闭室,只能在思想改造的同时让他服务于这个核心机密。

    但是问题就在这儿,付阑认识的陈忠不是一般的野心分子,从小逆反组织和他父亲心也很大,这种核心机密让他知道估计是组织内最大的失误,不会轻易放过他,再或者他已经找到可以对抗组织的办法?

    付阑后来偶然在组织押送物资的专机上发现了陈忠被两人带离的身影,那趟飞机是去y国的,同行的还有拿着权杖的男人。

    今天来这儿的时候他在入口来宾签到的地方看到了那个拿着权杖一袭白衣坐在礼台王座旁边的主教,那个银色的权杖让他想到了能遇到陈忠的可能性。他想找到陈忠,至少问一下主教确认死活,或者

    记忆中的陈忠也是个跟自己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毛头小子,是偶尔会鼓捣一些毒剂之类的神经病,说话咬文嚼字说一半留一半,让人讨厌程度不亚于陆玫玫。这种人干嘛要关心他!付阑又陷入一种常有的纠结中。

    “这位先生请让一下!”旁边突然有人对着付阑后脖子喝了一声他一个机灵想跳开,结果动作幅度不协调直接挥手打在一个人前胸,扭头就看到一列执事打扮高挑英俊的男人走在自己身后,两旁还有开道的。

    回过神来发现警卫开始拉红丝绒的分界立杆给他们开道,才知道自己有多蠢。赶紧对那些人道歉,恨不得就地有个马桶直接把自己冲走。

    国宴厅联通庭院连廊的入口处堵满了井然有序的记者,还有各个已经列席的知名人士,他们在等待女王的马车到达。

    “尊贵的各位来宾!今日到场的各位尊贵的来宾!万感荣幸各位大人们能够莅临女王继任仪式!接下来有请各国领导人等出面列席!”

    继任主持人和一列执事站在联通室外连廊一侧的大门口宣布,不远处演奏席上的指挥家开始发令,一段欢悦不失庄重的交响乐响起。记者们开始纷纷对着入口拍照。

    付阑看不到他们拍什么,因为他们这些人纯属是借机来曾知名度的,并非正式邀请函编内人员,而正式嘉宾都是从皇室专门准备的马车上下来的,那里基本上已经被黑压压的记者堵死了。

    闪光灯如同无声的暴雨一样聚焦在入口马车上下来的人身上,他们顺次是各个国家首脑,最后是女王。

    今天是女王宣布继任人的名称的日子,但她尚年轻且政功显赫一定会让自己连任,这是肯定的。

    以往继任仪式基本上也就是y国范围内知名人士之间的事儿,但这次却兴师动众邀请了全世界范围内势力强大各国首脑参加进来让人们就开始猜测不断,有人说这次估计宣布的内容会不简单。

    付阑等了很久才等到女王玛菲儿·伊丽莎白·爱德华的马车落架,一袭珍珠白长裙头戴冠冕的年轻女人微笑着走上主台和主教互相点头行礼,同时刚才那一列执事也从人们视线中缓缓走上主台,一个手捧盒子,一个手持托盘中乘着绶带,一个手持托盘中放着圣杯象征物。

    付阑看到一边的主教脸上带着冷漠和无以名状的怒气,他时不时不耐烦晃一下腿或者摆弄袍子下摆,完全没有仪式的庄重感。女王看到主教如此便走过去跟他悄声说话。

    付阑感到冷不丁一只手抓在他后腰差点尖叫出来,他扭头就看到陆玫玫一脸怒气瞪着他。

    “你干——”他还没说出来,陆玫玫口气利剑一样射来:“你听!”她把一只花生大的东西粗暴塞进付阑耳朵,他还想躲避就听到耳机内传来断断续续两个人嘶哑的声音。

    男人说:“不能留他找人直接做掉。就地埋在地下室就行。”

    女人的口气有些不安:“不能这样对我们很不利陈安川不会罢休的!”

    男人愤怒的低吼:“那小子是畜生!我也要那个激发的时刻也弄死他!”

    女人停顿了几秒,犹豫着问:“你是认真的?”

    付阑缓缓抬起头看到主台上还在密语的主教和女王,男人扭正身子面对愣在原地的女王张开口,耳内的窃听器传来清晰的声音:“亲爱的,改变世界格局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今晚的祭品要多少有多少。”他扭头面向厅堂内几百号不同肤色不同礼服的人群。

    付阑怔怔的看着那两个人,高举镜头中的世界新闻报道核心人物,就在眼前的两个光鲜亮丽的组织内核心成员,他们在密谋什么?!杀人吗?!什么祭品!?

    主教扫视的目光和付阑不经意间重合,他下意识捂着长大的嘴向后退了一步,陆玫玫见状不好赶紧转身跨步两人视线之间,但已经晚了,主教捕捉到那人过于违和的反应皱着眉头起身盯着那个男生,他已经像全身钻进蚂蚁一样开始滑稽慌张的又摆头又扭腰了。

    陆玫玫没见过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组织成员,在校期间这人就因为实战中潜行任务是零分而成为大家笑柄,今天果然是个巨坑!

    她已经目测主教要锁定付阑这头猪了,赶紧抱着他的头,把对方惊异到变形的脸对准自己然后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唔——”付阑感觉自己瞬间被捂着嘴窒息了。陆玫玫在那人牙齿嘴唇打架的缝隙中悄声说:“别动!跟我的节奏来!”

    “玫玫!你——”陆家那边传来老太太的惊呼,陆家大掌门陆玉已经惊到被几个陆家姐妹扶着才能站稳的节奏,付珣把喝到嘴边的香槟直接喷到还在交谈的大胡子商人的脸上。

    付阑已经严重变形的视野中发现主教又坐了下来。

    耳机中传来女王的声音:“你怎么了?”主教只是摆摆手。

    大约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陆玫玫后退一步然后看着周边众人微笑点点头,有人也跟着起哄喝彩,有人则皱眉不屑的看着他们。仪式的司仪要开始讲话,重要人士已经列席完毕,陆玫玫挽着付阑的胳膊向他人点头致意向国宴厅后门走过去。

    推开栎木大门,本来还想歇口气的两人发现还有守卫在旁边站着,付阑赶紧挽着陆玫玫的胳膊,两人假笑着指了指走廊尽头对守卫做了个晦涩的手势,守卫也是瞬间就明白了点点头还冲他们挤挤眼睛。

    “耳机里后来说了什么?”陆玫玫从牙缝挤出来。

    “地下室,做掉那小子。”付阑回复,“还有,他们可能要杀更多人”

    “一k。先找地下室。”陆玫玫眼神突然恢复坚定,付阑开始佩服这个临危不惧的女人。

    “你怎么窃听到他们的?”付阑问,两人已经走到一个通向地下的旋梯口,陆玫玫说:“我本来是在你身上安装窃听器,谁知道怎么就听到那两人那去了。”

    “哦啥?!你窃听我?!”付阑差点想把那人从楼梯口推下去。

    “成熟点儿。你不肯告诉我陈忠的事儿,我以为能从你和别人的谈话中知道些什么,所以——”

    “啊,我想起来了!我刚才撞到一个拿托盘的男的,应该是那时候把窃听器粘他身上了,后来他不是上台了吗,所以就——”付阑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可以的,陆玫玫捂着耳朵瞪他一眼:“小点儿声!好好听那边窃听器的声音!”

    两人趁四下无人加快步伐走向地下室。

    因为国宴厅被返修过很多次,所以地下室还不算过于阴暗,墙壁上简易昏暗的壁灯指引他们走向最下面一级台阶。然后是堵死的墙壁。

    “喂,怎么办?”付阑看着陆玫玫,她没说话而是四下摸索,看着每一块墙壁上的纹理。“当心踩着裙子。”付阑也开始寻找,因为墙壁壁面干净,很明显是一道可以开启的暗门。他在后腰带上摸索出来一个手电筒。

    用电筒照亮一个角落的墙壁旧烛台上面没有灰尘。他伸手转动烛台,滚轴轻轻的摩擦声响起,面前的石壁侧向滑动一条有应急灯光的通道出现。

    陆玫玫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从大腿根部撕掉亮出来绑在腿上的一排工具,然后把高跟鞋的鞋跟掰掉。“走吧。”她向前走。付阑听着耳朵里的声音:“他们要开始宣布了等等宣布女王退位皇室无血统继承法生效”

    陆玫玫愣在原地看着付阑捂着耳朵,他继续说:“额听不清了哦,说皇室信物会挑选合适的继承人信物在谁那谁就是继承人。”

    “信物?”陆玫玫回想了一下,“那个,什么瞳?”

    “金莉之瞳。”付阑想起来组织内有人说过这个东西,“这不是荒谬吗?等一下,那人说是因为神的旨意什么鬼东西?完全等等!祭祀?!”

    他还没说完陆玫玫忍不了他一惊一乍的语气把耳塞抢过来塞进自己耳朵里,一阵刺耳的滋滋声,然后通讯中断。宴会厅屏蔽了信号外界传输。

    “额是不是说里面的人要玩儿完了?”付阑傻着脸问对方,陆玫玫转身大踏步向通道深处走去:“我们去找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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