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吃摊
旧厂区外的马路上。
秦凡和楚楚正开车走在路上，楚楚拿着三首歌曲的小样一脸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哥，咱们现在也算有单曲了吗？”
“你说把歌传到网上有没有人下载啊？”
“哥，我今天表现咋样？没给你丢脸吧？”
“唉，对了，现在几点了啊？”
“呀，坏了，哥，我手机好像落录音棚了。”
说完一边把身上所有的兜都掏了一个遍，一边在车上四处乱找。
秦凡赶紧停车，问道：“都找了？”
楚楚点点头：“嗯，找遍了，确实没有，应该就是落录音棚了，我在录音棚里拿出来看过时间。”
“哦，这样啊，你先别急。来，你先用我的手机拨回去，看有没有人接电话，有人接的话让他传个话叫那黄毛小子先别关门，咱们现在回去去拿手机去。”
“嗯，我这就打。”楚楚说完接过手机开始拨号，秦凡则调转车头往录音棚再次驶去。
电话接通，还好那黄毛小子还没走，在电话里一叠声的答应在那等着他们，嗯，一路风驰电掣，反正这鬼地方晚上也没什么车。
当车开到录音棚前面那个小胡同的时候，一个蜷缩在墙根的孤单身影吸引了俩人的目光。
“哥，快停车，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冷凌姐？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还别说还真的像，于是秦凡答应一声，将车停稳，俩人一左一右走下车迅速朝疑似冷凌的那女孩子快步走去。
走近后借着昏黄的路灯仔细撒么几眼，你还别说，还真是那冰山美女冷凌，只是她现在的样子明显不太对劲，双手抱膝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两眼无神，目光空洞，脸上还挂着已经冻成冰碴子的两道泪痕，这是咋了啊，话说，这才一会工夫，看这穿戴整齐的，应该不是遭到了什么侵害，难不成被抢钱了？
秦凡看她这样子明显精神头不对，于是先咳嗽一声，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那个谁，冷凌冷小姐是吧，这大晚上的你咋一个人在这呢，你那些乐队的同伴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说完后望着没啥反应的那冰山美女，秦凡和楚楚对视了一眼，摊摊手，向冷凌努努嘴，用眼神示意楚楚上去问问情况。
楚楚走上前蹲在冷凌旁边，先伸手拍了拍冷美女的肩膀，才轻声开口：“冷姐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和我说，我让我哥去教训他。”
大概是楚楚拍的那两下起了作用，冷凌空洞的双眼渐渐有了些神采，慢慢回过神，冷凌抬头打量了两人一眼，静静的站起身，漠声道：“我没事，就是刚才突然感觉有点头晕，就在墙角坐了坐，现在已经好多了，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准备走了，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得，这姑娘还挺个性，明显不想跟他们有太多牵扯的样子，行吧，想帮忙来着，人家还不领情，那还是干正事吧。
于是秦凡招呼楚楚一声“行了，你这冷姐姐已经回魂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录音棚拿上手机回家吧。”
说完率先转身向车门走去，楚楚一阵小跑赶上秦凡不放心的说道：“哥，我看冷姐姐情绪不太对啊，现在天也不早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吧，这地方虽然在市郊，但你看这片旧厂区到处灯红酒绿的，据说这一片一堆满身情怀的文艺青年租住在改造过的旧厂房里搞什么行为艺术，街头还有好几家酒吧，虽然看着荒凉，但内里不知有多骚动呢，这才八点来钟，正是那帮文艺先驱抒发情怀的黄金时段，应该问题不大，再说人家那乐队没听说在这混三年了吗，邻里邻居的应该都认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楚楚听完也略微放下了心“行，那我们赶紧走吧，说起来我现在肚子有些饿了，赶紧拿上手机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行，那赶紧上车，咱走着。”
回到录音棚，除了那黄毛李诵，魔力玫瑰的其他成员也还在，本来秦凡还想打听一下那冰山美女冷凌的信息的，这一看录音棚里面群魔乱舞的架势，得，还是先闪人吧，于是和楚楚拿上手机在李诵一叠声的走好的送语中离开了录音棚。
开上车，刚转出旧厂区，楚楚就指着马路旁边的一个破败小院子说道：“哥，你看那有个卖馄饨的小吃摊，我快饿死了，咱们先停下车在那吃点东西吧？”
秦凡早就饿的不行了，本来第一次从录音棚离开的时候他就看见过这个馄饨摊，当时想着路边摊不太卫生，就没停车，现在为了拿手机又回来一趟，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了，便也无所谓了，前任那倒霉孩子这两年不是一直吃的路边摊吗，搜索一下记忆，似乎也没闹什么肚子不是，再说有时候路边摊的东西不见得就比饭店的东西差，既然楚楚提议了，那就在这吃吧。
想到这，秦凡靠边停车，楚楚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跳下车就一溜小跑奔向了那个生意看上去颇为冷清的小吃摊。
秦凡摇摇头，随后跟着下车锁好车门后也慢慢走向小吃摊。
走近小吃摊，楚楚已经早早坐好，秦凡四处打量一眼，嗯，小吃摊虽然破败冷清，但弄得很干净利索，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正在一个蜂窝煤炉子旁忙活，穿着朴素，看上去刚到中年，却已经有了一大半的白头发，脸上布满风霜凄苦，看来生活不是特别如意啊，唉，社会底层的普罗大众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不顺之事，嘛，自己反正也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五脏庙吧。
找个马扎坐下，楚楚开口道：“哥，我给你要了两碗馄饨五个火烧，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要。”
秦凡伸手摸摸楚楚的小脑袋，笑声说道：“够了够了，你哥又不是饭桶，就你刚才说的东西哥都不一定能吃完，等会哥要是剩下东西你可得负责消灭掉，别浪费了食物。”
楚楚眯着眼睛满足的点点头“嗯嗯，哥你放心吧，实在吃不了我们就打包，我带回酒店吃，不会浪费的，我家以前也种过地的，知道种粮食的不易，只是后来”
说到这楚楚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情绪明显有些低落，低下头没有再说后来怎样，秦凡拍拍楚楚的小脑袋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待会我要是吃不了，你负责帮哥把剩下的东西消灭掉，你看你瘦的那样子，得多吃点才行，到时候吃成个小肥猪，哥什么时候想抱抱你的时候才不会硌得慌。”
小丫头一听这话立马不依了，“哥，你胡说，楚楚虽然瘦，但是身上还是有点肉的，哪有硌得慌。”
秦凡一看小丫头情绪已经好转便开心笑道：“好，楚楚身上有肉，没有硌得慌总行了吧，看，馄饨火烧啥的已经上桌了，刚才你不是一个劲的喊饿吗，赶紧吃吧。”
说完拿起一个火烧塞到楚楚撅着的小嘴巴里，又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红扑扑的小脸蛋轻声说：“赶紧吃，吃饱了我们好赶路。”
楚楚接过火烧把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的摇了摇甩开秦凡那不安分的大爪子，白了秦凡一眼鼓着腮帮子说道：“哼，坏哥哥，不理你了，我要把今天要的东西都消灭掉，饿死你，嘻嘻。”
说完就低下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馄饨和火烧来。
秦凡怜爱的看着眼前黑黑瘦瘦的小姑娘，其实他知道刚刚楚楚肯定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估计刚没说出的话应该是“只是后来父母去世后就没再继续种地。”
只是秦凡知道楚楚父母去世明显不是意外那么简单，楚楚每次提到父母眼中都会闪过一抹黯然和自责，所以楚楚父母去世应该和楚楚有一些牵扯，所以秦凡就没接话茬，用插科打诨转移了话题，这么小的丫头，心里到底背负了多少沉重的枷锁啊，每次看到楚楚掩盖在没心没肺表象下的那抹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黯然，秦凡就感觉一阵心疼，瞅机会吧，瞅个机会一定要让楚楚把心里的那些包袱说出来，今天明显不是好机会，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吧。
吃饭吃饭，说起来这馄饨味道还真不错，个大皮薄馅多，火烧也很好吃，酥脆酥脆的，这要是换个人流量大点的地段，生意绝对好到爆啊，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店开在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旧厂区里那帮所谓的文艺青年也贡献不了多少营业额吧。
想到这秦凡刚要和摊主唠唠嗑，满足一下好奇心，就看到从楚楚背后的那破败小屋里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妈，你又把摊子摆出来了，不是说好了不摆了吗，你和人家吃饭的说了咱们家的情况了吗？这万一要是人家”
话没说完在看到就餐的两人是秦凡和楚楚后就一下愣在了那里，而楚楚听到说话声转过身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讶异的开口道：
“冷凌姐，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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