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第一次求饶

    因为她救了启玉，所以她只能杀死一名太监顶替，可惜，她现在只杀了一个人，那血洒在她身上，温温热热的，是她这三年来唯一感受到温度的东西。

    或许是贪恋那种温暖，又或许是后来启玉带给她的乐趣，又或许是因为他们跟她一样，一样的恨！一个人恨太苦了，一起恨着她心里似乎会舒服些。

    可无论哪种原因，他们最终都死了。

    启玉是在她十七岁开春被赐死的，他赐给了启玉断魂丹，亲眼看着他吃下，亲眼看着他毒发，然后他叫她抬出去处理干净。

    她不明白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他告诉她，割了他们的命根子，换上太监的衣服，打发人丢到乱葬岗，就说是她打死的，死的人多了，她也就多了个恶毒的名声。

    启玉醒来是在第二天，也是那天，他带来了第二个男人，叫锦溪，是个灵气逼人的小男孩，十七八岁的模样。

    锦溪是第一次承欢，他让她为锦溪润滑，她曾为启玉也做过，她自然是会的，她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不知羞耻的为他的孽欲做着前戏。

    初次承欢的身子自然娇嫩，她不知轻重弄疼了锦溪，他又一次将她捆起来，打了她。

    她记不清那是他第几次打她，可是她却记得，那次他下手格外的狠，似乎打完还不解气，随手从旁边宫人摆设的朝天椒盆景上扯下几个辣椒，捻出水，扯下她的衣服，抹遍了她的全身。

    他说：“下贱的东西，服侍人都不会，你想死么？”

    不！她不想死，她还没有看着他们死，她怎么可以先死！

    第一次，她开口求饶了，她说：“疼，陛下，好疼，求求你，放过媚儿。”

    她知道，他最喜欢别人这幅可怜兮兮的下贱嘴脸，也是这一次让她明白，有的时候骨气真的没什么用。

    他愣了一下，停手了，那晚他走了，他没有宠幸锦溪，可是她的噩梦却没有结束。

    锦溪苦苦哀求他留下，他却没有回头，锦溪便将火气都撒在她身上。

    “都是你，贱人！”锦溪边打边骂。

    他们都巧妙的避开了她的脸，以至于在第二天，在外人看上去她还是那个独得恩宠，美艳不可方物的媚妃。

    那天晚上她被放下时，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但她知道，这些伤不致命，只会让她疼，没完没了的疼。

    她走回自己的偏殿，那里与主殿比起来，冷清又寒酸，倒了点清水洗净身上的血渍，她跌跌撞撞的走上床去。

    启玉躺在床上，看到赤条条的她，吓得坐起来往后缩了缩，她一手将他拉过来，按在床上，眼神阴测测的望着他。

    她说：“启玉，你怕什么？以前你不是很喜欢打我么。”

    启玉本想挣扎，但沐天野身体强悍，本就承欢太多的他加上余毒未清，怎么可能犟的过她。

    启玉泪眼朦胧，“你想干什么？”

    她笑，“干什么？”一手扯掉启玉身上的衣物，她说：“你做女人那么久，我教你做回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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